71.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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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  灶房鍋裏的肉估摸著等下工的時侯便能吃了, 到時肉往上一端, 咱也不先說吃,端看誰能忍住,忍不住了, 這一吃,哼,就算同謀了, 想使壞,去吧, 檢舉,舉報, 隨便!
    許向華弄完後, 左右看了看, 沒啥遺露,嘿嘿, 齊活,擎等著吃肉吧。許向華哼著小曲回到屋裏,正好兩臭小子剛睡醒, 得,伺候兩小少爺,穿衣服, 放水。
    許向華洗完手, 從空間裏把蒸好的蛋羹拿出來, 發現還熱乎乎的, 跟剛放進去時沒啥兩樣,再想想果園空地上摘下的水果,估計那地的時間是靜止的,這下更好了,保鮮呐!
    許向華從灶間拿了兩把木勺,端著碗,哼著小曲進了屋。
    剛一進屋,在炕上玩的明彰小朋友和小明文便跟個小狗兒似的,使勁嗅著,瞪大眼睛盯著許向華,明彰撲過來喊道:“爸爸,爸爸,什麽好吃噠,我都聞見雞蛋味了。”
    小明文也著急的“叭叭,啪啪”的邊冒口水邊往邊上爬。
    許向華急忙抬高手,用身子擋住兩小子,說道:“別急,別急,小爺們,小心著點,別給我摔下炕嘍。”說著順手遞給明彰一碗,吩咐道:“明彰,慢點吃。”然後用空出的手,一把摟過明文,把他摟坐在懷裏,舀了勺邊吹涼邊喂到早就張開,急不可待的小嘴裏。
    明彰笑嘻嘻的接過蛋羹後,先是舀了一大勺“啊嗚”一口吃到嘴裏,幸福的直眯眼,咽下去後,又舀了勺舉到許向華跟前說道:“爸爸,吃一口,可香了。”
    許向華張口吃了下去,笑著說:“嗯,香,謝謝兒子,不過兒子啊,吃蛋羹可是咱爺仨的小秘密,除了你媽媽,咱誰都不能說,聽到了沒?”
    “嗯,知道了,爸爸,我又不傻,這一說,我和弟弟肯定就沒的吃了。我都多大了,這點事還能不知道。”明彰翻著小白眼,小嘴巴巴的說道。
    許向華又是心酸又是好笑,笑罵:“臭小子,快吃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明文還小,許向華不敢讓他一下吃太多,從他碗裏又給吃完了的明彰勻了兩勺,等兩小吃完後,把空碗刷幹淨,又用熱水燙了遍,確定沒味後,這才放了回去。
    許向華進屋,便瞧見明文學著明彰舒服的躺在炕上,摸著小肚皮。好笑的問道:“吃飽啦?”
    小明彰一骨碌坐起來,邊點頭邊說:“嗯嗯,爸爸,你回來真好,我都好長時間沒吃這麽飽了,以前剛吃完沒一會肚子就又餓了。”
    許向華摸著明彰有些枯黃的頭發,心裏真不是滋味,前世梅子出事後,明彰的日子肯定更不好過,他這個當爹的欠這倆孩子太多,太多了。
    吃飽喝足後,許向華便不拘著小明彰,由著他帶著小彈弓出去找小夥伴玩,村子裏都是熟門熟戶,也沒啥危險,安全的很。六七歲的小男孩,正是活潑好動,人嫌狗厭的時侯,想拘也拘不住。
    家裏就剩下剛開始學說話的明文和許向華,許向華邊陪著小兒子掰手指玩,邊教他說話:“小明文,來叫爸~爸~”
    “噗~啪~”
    許向華拿著明文的口水帕子給他擦了一把,又道:“兒子,是爸~爸~”
    “啪~叭~”
    “爸~爸~”
    “噗~叭~叭叭叭……”
    “是爸~爸~嘿,臭小子,老子咋覺見味不對了,嘿!臭小子,你是不是要拉粑粑啦?”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許向華又教了一陣小明文,一個人說的口幹舌燥,揉了一把小明文笑著逗他:“小笨蛋,怎麽還學不會啊。”說完從空間裏拿出一個紅蘋果,削皮後,切了一塊長條的塞到小明文手裏讓他磨牙,吃著玩。
    剩下的嘁哩哢嚓幾口解決完,下地倒了杯熱水,等水涼的差不多能入口時,小明文的果子也吃的差不多了。
    小明文喝完水後,便鬧著要出門找媽媽,許向華沒法,隻能給小家夥帶上帽子,解開大棉襖的扣子,把這小家夥裹到自己的大棉襖,摟在胸前帶著他去生產隊找媽媽。
    生產隊裏,年長的下半響在一個空倉房裏,編柳條筐,打蘆葦簾子。
    年輕的下半響挑種子,挑種子這活算是隊裏比較清閑的了。這會可沒有什麽現成的種子可以賣,都是生產隊挑長勢好的莊稼留上一片,單獨收起來,然後再組織社員把裏麵的土塊,幹癟,黴掉的,影響發芽,出苗率的壞籽挑出來,留下好的第二年播種。
    挑種子的地方在生產隊的院子裏,生產隊裏一共有三大間的房子,外帶兩個大倉房,三大間的房子裏,一間栓著生產隊裏最寶貝的財產,一頭騾子,兩頭牛,兩頭毛驢,中間一間放著草料和栓牲口的那間是打通的。
    剩下最後一間裏麵有南北兩鋪大炕,生產隊每次開會,都是在這間屋裏進行。
    生產隊裏的會計每晚和社員們對工分也是在這屋裏的南炕上進行,飼養員老劉頭住在北坑上,還有就是像今天挑種子這活也是在生產隊的這兩鋪南北大炕上進行。
    北方這會的冬天已經很冷了,飼養員老劉頭知道社員們今天要在隊裏選種子,便早早的把炕燒的火熱。
    挑種子這活是大家都願意參於的能偷吃些幹癟花生仁,能偷裝些麥籽,玉米,豆子之類的,這對飯都吃不飽的人們來說可不就是美差,誘惑還是蠻大的。
    誘惑往往也會伴隨著風險,為了防止被生產隊下工檢查時被逮住,我們廣大的社員同誌們也是積極開動腦筋和生產隊隊長鬥智鬥勇,你比如說在內褲上縫個暗兜,褲腰帶做成中間空著的等等。
    往年挑種子這話都是女人們幹的,自從去年開始,男人們也摻和了進來,這農閑的季節,男男女女的坐在一塊兒,邊幹活邊白話,夾葷帶素,打情罵俏,一個個興奮,精神的,仿佛這貧窮,饑餓,枯燥,單調的生話也變的有滋有味,充滿了樂趣。
    這會雖然也劃分了地,富,反,右,但離那十年還有七八年,除了饑餓,大環境相對還好些,人們說話,隻要不是太出格的言論,也沒有人去上綱上線,比起後來那十年,相對來說還是輕鬆些的。
    村東頭許滿屯四堂哥許滿倉家老二許向黨媳婦張翠玲,拎著個簸箕一進生產隊的房門,便踢掉鞋子一屁股坐在了炕頭上,剛一坐下便“嗷”的一嗓子跳了起來,然後扯著嗓子便罵:“老劉頭!你個老不死的,純心害咱們是不是,這炕燒的都能把屁股烙熟了,這還咋坐啊?”
    屋裏的眾人都是一陣哄堂大笑,和張翠玲平輩的許向南屁顛屁顛的湊過來,拽住張翠玲的褲子,笑道:“大玲子,大玲子,快把褲子脫下來看看,看燙出泡了沒,要是燙下泡了,咱可不行老劉頭,弟弟替你出頭。”
    張翠玲抬手便打,邊打邊笑罵:“不正經的臭混帳,滾一邊去,少拿老娘打岔逗笑話。”
    許向南邊躲邊笑鬧:“哎喲喲,好玲子,你還舍得真打啊。”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挑種子本來男女是分開的,男的在地上搓玉米種,女的在炕上挑花生,綠豆,黃豆之類的豆種。
    結果沒多一會,便有那愛玩愛笑,好熱鬧的男人不顧炕上女人連踢帶打,
    嬉皮笑臉的往女人堆裏鑽,連擠邊嘀咕著:“咱這叫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類似這種場麵在生產隊幹活,那是時有發生,都是結了婚的婦女,老爺們,一個個個臉皮厚的很。
    不過也有那大姑娘和剛結婚的小媳婦,遇到這情況,一個個都是羞的臉紅脖子粗的低頭笑著往炕裏麵躲。
    周圍的男人們笑罵:“少他娘的賣關子,麻溜痛快著些人”
    “兔崽子,快講快講!”
    “挑好的,來一段。”……
    許向南裝腔作勢的清了一下嗓子,等大家夥都安靜下來,便開始講了起來:“早些年間有那麽一戶人家,老太太獨身一人帶著個十七八歲說傻不傻,說精不精的丫頭生活。這有一天,有人捎信來說:“老太太,你娘家兄弟病了。”
    老太太一聽急了,連忙收拾好東西去看她娘家兄弟,臨走時告訴丫頭說:“丫頭哇,娘去看你舅,晚上不回來,你要是害怕,便靠大牆睡,靠著大牆睡就不害怕啦。”
    傻丫頭點頭應了下來,等到了晚上,傻丫頭看著到處黑不隆冬的,害怕的不行,緊挨著牆也睡不著,越來越害怕,心想,娘不是說靠大牆睡就不害怕了麽,這咋還害怕呢?
    傻丫頭靈機一動,是不是讓我靠著後院的大強子呀!於是,傻丫頭起身來到後院,叫醒了大強子,說:“我媽去看我舅了,走前說讓我靠著你睡。”
    這大強子是個三十來歲的老光棍兒,一聽這話樂壞了,哎呀媽呀!還有這好事呢。
    這美事上那找去啊,二話不說便跟著傻丫頭來了前院,傻丫頭靠著大強子躺下,果然不害怕了。夜裏,大強子連哄帶嚇直接把傻丫頭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