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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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告訴我,那就是你生存的理由嗎?”
“我.......”不破一時語塞。
“難得小玲一片好意,你就留下吧,況且醫院裏缺少病人的陪護,你就做這個工作吧,收入雖然不高,但是滿足溫飽不是問題。”求叔說。
“那好吧!”不破看了看昏迷的珍珍,然後點頭答應求叔。
“你們在這裏陪著珍珍吧,小玲,跟我出來拿藥。”求叔轉身朝門口走去。
“知道了,求叔!”小玲應允,然後小聲對司徒二人說,語速極快,“你們看著珍珍,別讓她出什麽事。”小玲跟著求叔推門出去了。
“她睡覺的樣子真可愛!”不破看著熟睡的珍珍說。
司徒走到他的對麵,擋住了不破的視線:“你現在還要追求她嗎?我不介意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別誤會,我並沒有想要和你爭的意思!”不破嘴角輕輕上揚,然後走到窗口,透過玻璃看著滿天的星海,眼神幽邃了起來,像是無法觸及的深淵,“在失卻之眼的時候我們都很清楚不是嗎?我們和她有著萬世的緣分,但是生生世世不能善終,天勇者如此,山本一夫如此,我更是如此,所以你不能,如果這就是我們的命運,那就去改變它,奇跡是屬於每個人的,況天佑和馬小玲可以創造奇跡,為什麽我們就不可以?八百年了,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王珍珍是屬於司徒奮仁的,完顏不破早在八百年前就應該死了,和嶽銀瓶一起。”
“所以......”司徒試探性地問道。
“所以我選擇去成全你們,不管將來的結局如何,去痛快地愛一場,我會永遠地默默守護著你們,除非我死,否則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不破把手搭在了司徒肩膀上,像是戰士出征前首長交代任務一樣,但更多的就是兄弟之間的信任,“別問我為什麽,就當是我這個前世唯一可以為後世做的事吧。”
“這就是馬小玲說的你找到的生存的理由嗎?”司徒回頭看向珍珍。
”這可能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了!“不破笑笑說。
藥房的空間很大,走進去就仿佛走進了中世紀皇家圖書館一樣,空氣中彌漫著中草藥特有的香味,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排排的刷著紅漆的中藥櫃了,它們有三米多高,要想夠到最上麵的藥就必須有梯子的幫助了,一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來來往往,有些是取藥,而有些則是清查藥品的存量。
“末日預言?”求叔一邊說一邊從梯子上爬下來。
“‘2016年6月6日,撒旦即將掙脫命運的牢籠,他將以神的形態,對人世間進行審判!’那個失卻之眼就是這麽說的。”小玲雙臂抱胸,靠在藥櫃上。
“他有沒有可能會騙你們?”求叔說著將一個小藥瓶放進了上衣口袋。
“他沒有理由那麽做。”小玲想了想,繼續說,“問題是這個撒旦是誰,他在哪裏?”
“我想撒旦隻是一個意象化的說法,如果他真的是基督教神話裏的那個魔鬼撒旦,事情就好辦了!”求叔開始配藥了。
“怎麽說?”
“不用你出馬,以天佑的能力,他一個人就可以搞定!”求叔笑著說,就像在說一件與他毫無關係的事一樣。
“求叔,我們不帶開玩笑的。”小玲露出不悅的神色。
“我想是你的神經過於緊張了,除了盤古族人,現在還有誰有能力去滅世啊!”求叔輕鬆地說,“別自己嚇自己了。”
“我也希望他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小玲歎了口氣,“求叔,你知不知道一個叫亞特蘭蒂斯的地方?”
“那不是一個消失了的古文明嗎?這有什麽奇怪的。”
“我們知道的亞特蘭蒂斯遺址是在大西洋的海域,而失卻之眼說的那個遺址是在日本海域,龍三角地帶,深海之下。”小玲抬頭,“想必求叔你也知道,這龍三角可是與百慕大三角齊名的死亡海域。”
“這倒是有點研究的價值了。”求叔停了下來,“這件事你可以去問問妙善,她知道的事情要比我多得多。”
“我也想找她,可是她很奇怪,好像在回避著什麽東西,卻不肯告訴我們。”
“或許是她覺得時機未到吧,妙善做事自有她的道理。“
“真不懂這些所謂的高人,都說什麽天機不可泄露,可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真懂還是假懂。”小玲輕描淡寫地說。
“好了,你就不要吐槽了,有什麽事和天佑再一起商量吧,他畢竟是你的丈夫,另外我會幫你查查祖師爺的手記的,看看到底有沒有關於亞特蘭蒂斯的信息。”
“毛道長真的會知道關於亞特蘭蒂斯的事嗎?”
“不知道,不過他既然記載了關於霧海莊園的事,又告訴了我們進去的方法,這件事應該會有記載吧!”求叔翻了翻白眼,語氣中包含著質疑。
“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求叔。”小玲說完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嗬欠。
“你一定是累了,不如在我這裏休息一會兒。”求叔提議道。
“不了,珍珍交給你我放心,我現在得回酒吧了,天佑一個人回去了,我不放心,而且天涯也還沒有回來。”
“那好吧,你去吧。”
“嗯,珍珍醒了告訴她我過段時間來看她!”小玲說完就轉身走開了,求叔將藥裝好,正準備離開,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記憶碎片,那是很久遠的事了,在他小時候跟隨毛小方道長學藝的時候,他豈止是記得亞特蘭蒂斯,在一個星海浪潮之夜,伴隨著悠揚的歌聲,他差點死在那些怪物手裏,那優美卻又致命的生物,與其說是亞特蘭蒂斯的居民,倒不如說是一群守墓者,反正毛道長是這樣對他說的。
小玲開車回到waitingbar的時候就已經是清晨了,原來在酒吧喝醉呼呼大睡的人現在逐漸清醒過來,披上自己的外套然後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小玲將車開進車庫,然後走出來,進入酒吧,mary等人脫下工作服換上了便裝正準備離開,mary見到小玲就立刻笑著上前打招呼:“小玲姐,早!”
“早!”小玲同樣微笑著回應,“要走了嗎?”
“嗯,下班了!”mary點點頭說。
“天佑呢?”
“他啊!在廚房呢!”mary湊近了小聲說。
“哦!”小玲望向了廚房的位置。
“快去找他吧,我們先走了,拜拜!”mary揮揮手說。
“拜拜!”小玲笑著回頭說。
小玲按照mary的提示走到了廚房門口,天佑果然在裏麵幹的熱火朝天,他把頭發束成了一個小辮,說起來他還真是不怎麽關心自己的頭發,上次剪發還是在結婚之前,複生拉著他去的發廊做的短發造型,然而四個多月過去了,他就任由頭發瘋長,現在又變成了以前的樣子,不過那頭發好像剛洗過,有些蜷曲,被胡亂地用一根小皮繩束在一起,毫無造型可言,而且他圍著一個寬鬆肥大,明顯和他體形不相稱的hellokitty的圍裙,明晃晃的刀在他雙手之間迅速起落,案板上魚的魚鱗便翻飛地剝下來,看他的樣子就好像古時候菜市場上的屠夫一樣,邋遢而又幹練,小玲這樣想著,不由得笑出了聲。
天佑回頭看是小玲,立刻笑了起來:“你回來了?”
“一般在日劇裏,這句話都是家庭主婦對家裏男人說的。”小玲笑著走上前。
”可惜這不是日劇,而是港劇!“天佑笑著將那條魚的魚頭剁下來。
“說的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道理,今天做什麽吃?”小玲雙手背在背後,往前探了一下身子。
“剁椒魚頭,糖醋魚!”
“啊,都是魚啊!”小玲皺了皺眉。
“行了吧,今天菜市場魚類大減價,這條魚才10塊錢!”
“不是吧,那些賣魚的都傻了嗎?”小玲吃驚地看著這條比案板還大的魚。
“據那個賣魚的說是今早衝上岸的,白撿的便宜。”天佑回憶說,“據說還有一頭虎鯨!”
“什麽鬼,就算天上掉餡餅也不該這麽掉吧!”小玲突然眼前一亮,“這魚不會有毒吧。”
天佑用手指嘟了一下小玲的腦門:“想什麽呢?趕緊去準備吃飯了。”
“好了好了,我去我去!”小玲故意懶懶散散地說,其實她早就已經習慣了,雖然作為僵屍不能吃任何東西,但是天佑為了使小玲的生活更像一個正常人,所以每個月都會選一兩天親自下廚為小玲做一桌豐盛的佳肴,別看她這樣不耐煩,但她每次都會把飯菜吃的精光,然後去廁所一瀉千裏,並且將其稱之為每月必經之曆練,久了就把它看成是像女人來例假一樣正常了。
雖然答應了天佑去準備,但她還是來到了電腦前,打開網站查詢靈靈堂清潔公司的賬戶,因為解決了失卻之眼事件,那些孩子的家長應該會把錢打進公司的賬戶的,然而當她看到賬戶餘額的時候就傻眼了,那裏顯示的餘額隻有簡簡單單的10000元整,小玲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把那些0數了一遍,仍然是4個0。(m.101novel.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