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國祭慶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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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國祭慶典(二)
“順兒!”
景擇天直接把祭天旗扔向景順。
說時遲那時快,這時一個人影竄入景順方向,迅速接過旗子跪在地上道:“既然父王身體報恙,還是讓孩兒為您代勞。”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來人,無不大驚。
因為接旗的那個人正是大家都以為歸西了的震國太子__景培!
景擇天更是一臉驚喜,他想上前去扶他,但是礙於太多的人場,唯有作罷,但一雙眼睛直直地望著景培。
真的是培兒!
原來他還活著,那他此刻是否還會記恨於他?
景擇天知道景順的計劃,可是現在培兒要接旗,那豈不是要培兒成為替罪羔羊?
這是萬萬不可的。
跪在一旁的景浩然心裏卻在暗暗發笑,原來連天都是在幫他們的。
現在他們所要做的,就是要看景擇天是選擇自己祭典還是選擇讓他的親生兒子替他祭典?
景擇天正想拒絕兒子的請求,景培卻擺出了阻止的手勢。
他握緊手中的祭旗冷冷一笑,威武的走向祭台,幾個太監迅速緊跟其後,在一邊隨時候著。
點燃三根香,景培朝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各拜了三拜,然後打開祭旗,按照上麵的祭文念念有詞。
突然一陣煙霧平地而起,濃煙很快地彌漫著整個祭台,祭台上瞬間伸手不見五指。
還沒等所有人反應,一陣怪風隨之而來,在怪風的吹動下,濃煙立刻消失殆盡。
祭台露出了原來的麵貌,可是祭台上多了幾個籠子。
眾人一看,每個籠子裏擠滿了十多個瘦得不成人形的小孩。
在場的無不嘩然。
在籠子的旁邊,幾個被捆綁的人一直把頭垂得低低的跪在一旁,看樣子似乎在懺悔一般。
眾人細看,為首的竟是玉毒教教主單敏茹,這個老毒物居然也栽了?
緊挨著單敏茹的是寒嘯天的二夫人林飛月,再來就是景順的新婚妻子寒紅緋,剩下的三個是常出沒在安親王身邊的親信某,某,某。
他們被這樣綁著,到底所犯何事?
遠遠圍觀看的百姓們無不在議論歎息,這國祭本來是一件熱鬧的事,可是今天的狀況卻是層出不窮。
主持祭典的人本應是君王,現在卻換成了太子,離奇的是死了大半年的太子怎麽就活過來了?
像這樣的事在曆代的國祭當中真是前所未聞呀!
景浩然心中的震驚早已無法用詞語來形容了,他根本不知道這個景培何時不動聲色地把他的人全都扒了出來了,可恨的是他連半點先兆都沒感覺到。
他狠狠地掃了文成旭一眼,這個老匹夫表麵上是跟自己合作,暗地裏卻隱瞞著景培的存在。
此人居心不良,他竟傻到完全去相信到這個老匹夫。
是他糊塗。
這筆帳,他是記住了。
景培命人打開籠子,他把裏麵關著的小孩一個個的捧了出來。
在場的眼見這些孩童的遭遇,無不為他們感到痛心難過。
因為這些本是充滿生機的孩童沒有一個不是麵如菜色,目光呆滯。
雖然重獲自由,但是他們卻有氣無力地蜷縮在一旁。
或許他們已經忘記了逃生的本能,又或許他們早已喪失了行動的能力。
都不知道這些小孩之前曾遭遇過怎麽樣的折磨?
景培義憤填膺地對著台下的所有人說道:“這八十八個小孩正是幾個月前外界盛傳,被老妖所抓獲的小孩,而你們所說的老妖,就在這裏,她就是臭名昭著的玉毒教教主——單敏茹。
單敏茹心腸歹毒,她在關押這些小孩的時間裏居然利用這些毫無抵抗能力的小童以身試藥,如今這八十八個小孩無不被她折磨得人不成人樣,鬼不成鬼樣……”
話沒說完,幾百米外的老百姓們激動的叫喊著:“太可惡了,這樣來折磨小孩子,簡直是喪盡天良。太子。殺死她,殺死她!”
那些丟了小孩的百姓更是不顧士兵的阻擋,硬要衝上祭台認領他們自家的小孩,現場的場麵一度失控混亂。
不得已,景擇天下令調出更多的士兵守衛祭台。
景培接著說道:“大家靜一靜,哪家丟了小孩的,可以到東門登記信息,待戶部核對過後,馬上可以辦理認領手續。”
於是大半的百姓又朝東門湧去,而景培也命人把小孩一個個的帶下去,並且好好安置。
……
處理完幼童事件後,祭台上隻剩下景培和被捆綁著的單敏茹等人以及要準備要祭天待宰的八十八隻牲口。
景培正氣凜然的朝台下望去,他又開口說道:“大家一定很奇怪為什麽單敏茹會化身老妖去抓那八十八個小孩?事情是這樣的,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想要在父王用牲口血祭之時,利用投放煙霧迷惑大家。在濃霧中,他們計劃偷偷把那些小孩和血祭的牲口互換,等我父王被**迷暈後產生幻象,他就會把那些小孩當成牲口一樣,在全天下人麵前全部殺死。這樣震國的所有人民都會認定我父王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安親王和二王子見我父王完全失去民心,他們便趁勢名正言順的起義,他們的目的就是在全天下人麵前以正義之師弑殺父王,奪取君主之位。王弟,我說的沒錯?”
“你……胡說,簡直含血噴人。”眼見計謀被點破,景順連忙對著景擇夫說道:“父王,兒臣對您的忠誠,日月可鑒,事情絕不是像王兄所說的那樣,王兄,你可不要誣我啊!。”
他又指著寒紅緋:“是她,都是她妄想一人之下,這些事全都是她爹寒嘯天策劃出來的,想不到寒家人居然想利用我當權利的踏腳石,兒臣糊塗被奸人利用了都不自知,是兒臣差點害了父王在全下人麵前成為罪人,兒臣請求父王恕罪。”
寒紅緋想不到景順為了脫罪,居然把全部的罪名全部推到他們全家身上,她的心是說不出的疼痛。
原來這就是她千辛萬苦想要得到的男人?
她含淚望著景擇天,兩片嘴唇不停地顫抖:“不是的君王,我和我爹隻是聽命行事,其它的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君王明鑒,您可千萬不能輕信小人的讒言啊!”(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