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木槌敲下。

    在一群殘忍猙獰的笑臉中，戈登精神恍惚的癱坐在地。

    他究竟經曆了什麽？這群瘋子又是如何對待他的？

    瘋子的存在是普通人給予的定義，在數十億人口麵前，隻占少數的精神失常者，做出不符合普通人理解的行為後就會被認定為瘋子。

    但是，當小醜將社會濃縮到小小的鬼屋之中，二三十個人全都是瘋子，隻有戈登一個人正常。

    自然正常與瘋子的定義就要轉換。

    長時間的心理折磨，渾身赤.裸，還有癲狂刺耳的笑聲都在打磨著戈登的內心。

    屋外.陰雨綿綿，冷風似穿牆而過，纏繞在戈登脖子上打轉。

    他不寒而栗，卻又無依無靠。

    甚至心中扭曲的出現了認同感，對這群瘋子的認同感！

    轟！

    恰在此時，鬼屋大門被暴力破開，一個個頭快要頂在門框上的高大身影出現。

    他是一座鐵塔，遮擋住了陰雨天的大半光亮。

    狂風在他雙臂之間呼嘯衝進鬼屋內，讓許多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其中也包括心態幾乎被扭曲到達極限的局長戈登。

    “喔，喔，喔！！”

    小醜丟下木槌，驚訝的看著來人，雖說他浮誇的表情並未表露出驚訝，反而在興奮，看著來人他陷入了強烈的興奮之中！

    “強壯的大個子？讓我猜猜……嗯嗯~”

    “你是，新的超級英雄嗎？”

    腳步聲緩緩響起，在小醜期待的目光之中，又一個人出現，雖說他看起來和身旁孔武有力的巨大身影差距甚遠，但小醜還是在第一時間認清了雙方的主從關係。

    “哈哈哈！有趣！”他突然大笑“控製不住，控製不住啊，怎麽會這麽有趣！”

    笑聲從瘋狂轉變為低沉，最後變成他嘴角抽.動的微弱動作。

    他很開心，並非裝出來的。

    “羅克，竟然是超級英雄！沒有什麽會比這還有趣了！”小醜念念叨叨，看著來人的身影陷入不可自拔的興奮之中。

    這是羅克與小醜第一次碰麵。

    或許在此之前他們互相聽說過，但從未有過交鋒，因為雙方的利益從未衝突過。

    不過現在，小醜的人頭在羅克賬本上，價值30經驗值。

    沒有任何超能力，精神異常，但犯罪智商稱得上世界第一，這就是小醜。

    他能用一把手槍威脅整個哥譚，甚至讓超人陷入被動。

    關於小醜的戰績數不勝數，可他每一次出現都必定會給秩序帶來混亂。

    “小醜……”

    正如之前所說的，羅克從不在意什麽小醜，雙麵人。

    或許強大的犯罪智商可以讓小醜屢屢獲勝，但唯有強大的實力才是根本。

    他或許能策反各方麵力量讓他們自相殘殺，但在絕對力量麵前，陰謀詭計卻都無用。

    電影組成的世界，實力至上。

    念出小醜名字的瞬間，羅克附身衝出。

    遠處的小醜感到不妙，想躲閃，卻隻看到鬼屋門口的身影忽然附身彎腰，強大的氣流將他風衣托起，看上去就像一隻展開的黑色翅膀。

    劇痛緊接著襲來！

    鞭腿，而後小醜失去戰鬥力。

    “咳咳咳！！”小醜咳著血坐起來，他幾乎喪失了行動能力。

    甚至差點死在這一踢腿上！

    “你還活著，運氣不賴！”羅克一瞥小醜，轉身來到戈登身旁，將捆綁住他的繩子拽斷。

    耳邊響起任務完成的聲音。

    其他的罪犯在看到小醜被打飛後，瞬間抓出身上的武器對準羅克三人，隻等小醜一聲令下，就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州長！”

    羅克呼喚一聲，終結者領命一步跨出。

    雙腳砸在地上，地動山搖，木質地板被踩踏出兩個窟窿！

    州長雙臂一甩，手臂變作金屬盾牌，狠狠.插在地上。

    叮叮叮！！

    四麵八方射來的子彈統統被盾牌擋住。

    這本就是一場碾壓性的戰鬥，終結者對上一群普通人，隻有屠殺！

    “他！他殺了芭芭拉！”

    戈登指著地上吐血狂笑的紫色身影，咬牙切齒的控訴著。

    喪女之痛，換成是誰也難以忍耐。

    “要殺了他嗎？”

    “什麽？”戈登有些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羅克，為他問出這句話感到難以置信。

    即便小醜殺死了芭芭拉，精神病人在法律上仍可以開脫。

    而且，在沒有接受審判的情況下殺人，就是犯罪！

    一個警察局長究竟要為了自己的女兒和仇恨背叛職業，還是為了職業選擇隱忍？

    這是一個單項選擇題，選擇殺，戈登的人生會抹上汙點。

    那時是羅克遞出友誼的最佳時刻，沒有任何防備會比把蝙蝠俠最信任的人變成自己人還要合適的了。

    如果選擇不殺……

    “嘿嘿嘿……！！”

    小醜的笑聲傳來“本以為會是蝙蝠俠呢……，但也算釣到了一條大魚”

    “夜翼……”在羅克麵前刻意念出這個名字，證明小醜已經猜到了些什麽，在場隻有戈登臉色突變，那群瘋子罪犯腦袋不好使，並不能理解小醜的話，但從始至終知道一切的戈登卻無比震驚。

    羅克點頭承認，他根本懶得去否認這件事。

    在他眼中小醜的存在也並非必須。

    “我們是一樣的人啊，羅！”

    小醜向羅克大張開雙臂，疼痛讓他在做這個動作時無比扭曲，卻也無比的瘋狂“我能在你身上感受到，同類的氣息！”

    他精神瘋癲，但做事卻有屬於自己的明確目標。

    殺戮，毀壞，甚至是致命的玩笑，都不過是促成目標完成的手段。

    “你的選擇呢？戈登局長？”羅克並未理會小醜，轉頭看向戈登。

    “請抓.住他！”戈登咬牙，一字一頓的說著。

    喪女之痛，內心煎熬。

    但他要對得起自己的職責，違法犯罪的事不該發生在警察局長的身上，他要為這座城市的市民帶來希望，而不是墮落！

    得到戈登的回話後羅克並未回應。

    他緩緩走向了小醜，此時的小醜並未懼怕，他在微笑著等待，靜靜的等待著。

    直到羅克來到他的麵前。

    “你，絕對能做到！”

    他深呼吸，聲音充斥著顫抖，卻又像即將跑到終點的馬拉鬆選手，情緒激動。

    在看到羅克後，這個與自己有著相同狠辣，偏執，並且擁有強大力量的家夥後，小醜第一時間想的不是逃跑，而是這個人能幹掉蝙蝠俠。

    就像消失於世的愛德華對小醜的期盼。

    “羅！你在做什麽！！”

    戈登局長大驚，看著羅克抬手擰斷了小醜的脖子。

    縱使小醜罪大惡極，但打破了底線，進行殺戮的超級英雄將是罪犯，他會被所有人恐懼！

    噌！

    一柄銀色的長刀卻從戈登背後通入，在他胸口貫穿而出。

    “你做錯了選擇，戈登局長。”（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