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你在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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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司宸冷眼旁觀到這裏,輕笑了一聲,“我說,傅芷蕁,你的臉皮怎麽這麽厚,撒下這彌天大謊,你就不怕被拆穿,從此以後再無顏麵待在傅家?”

    “司宸哥,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把三嫂誤撞進海裏的事,我不會生氣,但是我要說明的是,我以上說的都是真的。”傅芷蕁牙齒將嘴唇咬的青白一片,眼中痛苦,低頭抽噎:“景朝哥對我真的很好,他是真心想要娶我,給我和睿兒一個家。是我不好,是我害怕,怕你們所有人責怪於我,是我太貪心,我既想當傅家的女兒,享受你們對我的寵愛,又想完成學業,以後走上社會做個獨立的人,然後再和你們攤牌。我想嫁給景朝哥,我做夢都在想,是我一次次讓景朝哥失望,這才讓喬暮搶先鑽了空子,耽誤了我們一家三口相認的最佳時機。”

    傅策和傅母不免動容,尤其是傅母拉住傅芷蕁的手說:“孩子,你受苦了,你早該告訴我們的,你要是早告訴我們,我們就做主給你們把婚給結了。”

    “二伯母,你們……你們肯同意我和景朝哥……我以為你們會反對,不會同意……你們……你們太好了……”傅芷蕁語無倫次,喜不自禁。

    傅母慈愛的笑著拍傅芷蕁的手:“行了,你也別誇我們了,我們這也是為了睿兒,他想媽媽想了這麽多年,要是他知道他媽媽還活著,肯定非常高興。你呢,不要有心理負擔,下麵的事我們來想辦法解決,你們隻管一家三口團聚。”

    “那喬小姐……”傅芷蕁小心翼翼,有所顧慮的開口。

    傅母沒說話,看向傅策,傅策哼了哼道:“我已經表過態了,我永遠不可能同意那個女人進咱們傅家的門。”

    “就算她又懷了傅家的子孫,你們也不同意?”傅司宸突然插話進來。

    客廳內瞬間沒了聲音。

    傅策與傅母麵麵相覷,傅策厲聲道:“傅司宸,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什麽叫又懷了傅家的子孫?”

    傅芷蕁臉微變。

    傅司宸看了一眼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傅景朝,麵上一派平靜,但那雙眼睛卻如夜空般幽暗陰晦。

    傅司宸低頭整理了一下西服鈕扣,手指點著額頭,笑得玩世不恭,若無其事道:“我說什麽了嗎?我隻是隨便說說而已,不用緊張。”

    “你……”傅策氣壞了,瞪向傅母道:“看看你把你的好兒子慣成什麽樣了,居然拿這種事情跟我開玩笑!出去,讓他馬上給我滾出去!”

    “別生氣,司宸從小到大不都是這樣調皮,再說你跟他置什麽氣,他今天不是挺聽話的嘛,已經親口答應了你要和溫驍驍訂婚。”傅母拍著傅策的背,幫他順氣,悄悄朝傅司宸使眼,讓他趁傅策大發雷霆之前趕緊走。

    傅司宸好整以暇的站了起來,就算他媽不給他眼神,他也該撤了,因為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哥今天這是不打算拆穿傅芷蕁了,再等下去他自己倒有可能引火燒身。

    他可沒功夫聽傅老頭嘮叨,他有的是正事要忙。

    傅司宸的身影走出了客廳,傅芷蕁把楚楚可憐的目光轉向了傅景朝,心中暗自得意,她料的沒錯,他根本不會拆穿她,喬暮懷了二胎又怎麽樣,照樣是縮頭烏龜,不敢站出來承認和傅丞睿的關係。

    傅策氣得夠嗆,在傅母的勸說下上樓午睡去了。

    客廳內,傅景朝麵無表情的離開,他沒走多遠,身後跟過來一道身影,他沒回頭,收住腳步,冷冷的吐出寒氣:“傅芷蕁,你在自取其辱!”

    傅芷蕁癡迷的看著男人的背影,高大偉岸的身軀包裹在筆直的純手工定製黑西服之下,五官立體完美如雕刻,那雙黑沉淩厲的鷹眸如碎冰,使人膽顫心驚的同時,又如同毒藥,那麽令人深深著迷。

    這樣人中龍鳳的男人,注定生來被人俯視,她曾經有機會能當他的妻子,可她偏偏卻因為年輕,因為不懂事,生生錯過了。

    想想那時候,她真的好傻,好傻。

    如果時間可以倒回,她一定不會再犯這個錯誤,她會在他還沒有認識喬暮之前,在他提出結婚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馬上答應。

    可笑的是,這世上沒有如果,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嗬嗬嗬……”傅芷蕁突然發出癲狂絕望的笑聲,“我知道你和我不會再有可能,所以這次我豁出去了。你說我蠢也好,說我自取其辱也罷,我隻想問你的是,傅景朝,你為什麽剛才不拆穿我?”

    光線從窗戶照進來,將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傅芷蕁緊緊盯著他投在走廊牆壁上的影子,清晰的看到他的下頜處緊了緊。

    傅芷蕁笑的苦澀:“景朝哥,你何時變的這麽怕一個女人,你變得有點不像我所認識的那個傅景朝了。你不拆穿我,是因為你害怕拆穿了我,告訴你父母她才是傅丞睿的媽媽,等她知道了,她會生氣對嗎?你有沒有想過,她這樣做有沒有顧慮到你和傅丞睿的感受?難道她更願意看到我和傅丞睿所謂的相認?”

    傅景朝沒有說話,背影卻散發出一股寒意。

    傅芷蕁挑起細長的眉頭說:“景朝哥,我今天是在幫你試探喬暮,看她在危急時刻肯不肯承認你們父子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在她喬暮的心目中,你不是第一位,傅丞睿也不是第一位,她愛的隻有她自己。如果你不信,那麽你大可以把今天所有的事告訴她,你看她是什麽反應。”

    “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傅景朝丟下這句話,大步流星的往電梯方向走去。

    傅芷蕁看著他的身影離開,怔怔的收回視線,好一會才開始撥電話。

    那頭,喬昕怡的聲音傳來:“事情進展得怎麽樣?”

    “很順利。”

    “很好。”喬昕怡笑的不懷好意:“傅小姐辦事果然事半功倍。”

    傅芷蕁冷笑:“喬昕怡,這是我最後一次和你聯手,等這件事過去,你我從此再也不要聯係。”

    “傅小姐,你怎麽了這是?”喬昕怡假意關心道:“得不到傅景朝的愛,你就這麽心灰意冷?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以你傅小姐的地位和美貌,要想挑個像傅景朝這樣的應該男人簡直易如反掌。”

    “喬、昕、怡!”傅芷蕁忍無可忍,咬牙切齒道:“你少在這裏給我畫餅,這次我是拿自己當雷去引爆他倆的關係,你覺得不管是成或是敗,我以後還可能在傅家立足嗎?”

    喬昕怡咯咯笑了起來:“傅小姐,你想多了,我敢保證,喬暮不會站出來承認。”

    “你用什麽證明你的保證是對的?”

    “有啊,喬暮發現了她那個短命鬼的爹的死與傅景朝有關,你想,她能和自己的仇人同床共枕下去嗎?”

    “傅景朝……殺了喬暮的爹?”

    喬昕怡得意而篤定的口吻:“換成別的女人,釣了這麽一個金龜婿,別說是殺了她那個沒什麽用的爸了,就算是挖了她家祖墳,恐怕她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人都死了,追究那麽多幹嘛,自己開心,享受榮華富貴最重要。喬暮不同,她骨子裏倔強得很,在感情這方麵她的眼睛裏揉不得沙子,既然發現了苗頭,等於就在她的心頭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她會不遺餘力的查下去。越往下查,她隻會越失望,到時候你就可以趁虛而入,取代喬暮,當上傅太太。”

    傅芷蕁絲毫沒有心動,木然道:“這次不管他們兩人能不能再在一起,我在傅景朝麵前都會成為徹底厭惡的對象。我了解他,他要麽不動手,要動手就會置對方於死地,我在傅家是待不下去了,我要遠走高飛,你答應的五千萬隻給了我一千萬,剩下的你什麽時候給我?”

    “放心,傅小姐,我承諾過的會算數的。”

    “我不會相信你的,喬昕怡,你最好現在就把錢打給我,否則你休想我繼續當箭靶!”

    喬昕怡好言好語,“傅小姐,你要的全是現金,四千萬不是小數目,就算是大老板一下子拿出這麽多也得要一兩天的時間,傅小姐,不如你給我兩天的籌備時間?”

    “不行,我等不了,明天你必須給我。”

    喬昕怡狡黠的笑:“傅小姐,你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兩天後我保證四千萬現金一分不少,現在嘛,真的沒有。”

    “你……”傅芷蕁知道喬昕怡吃定她了,咬咬牙:“好,兩天後就兩天後。”

    ……

    傅景朝來到三樓臥室,腳步自然放輕,他推開臥室的門突然感覺到不對勁,按下手邊牆上的開關,一室的燈光下,床上本該躺著的人兒不見蹤影。

    他到洗手間找了找,沒有找到。

    黑眸中掠過一片陰影,他從口袋掏出手機,調出她的手機號碼。

    此刻,喬暮已經在飛機場,她準備登機,手機在一分鍾前關掉了。

    傍晚,飛機降落在帝都。

    喬暮下飛機戴上墨鏡,出了機場,一輛賓利車開過來,停在她麵前,她想也沒想拉開車門坐進去。

    “我給你在酒店訂好了房間,現在先帶你去吃飯,有沒有什麽想吃的?如果沒有的話,有一家新開的意大利餐廳不錯。”

    開車的是蘇璿,白滑緊致的皮膚,玲瓏飽滿的身段,一身香奈兒當季最新款的米白連衣裙,v領露出一截白皙優美的脖頸,袖口與下擺均是流蘇設計,這樣的一套衣服穿在她身上不僅沒有不適時宜的裝嫩,反而顯得年輕而時尚。

    好象,無論何時,這個女人總是那麽精致年輕,光彩奪目。

    喬暮收回視線,落在前方的某處:“我今天來不是來享受美食的,你找個適合我們談話的地方,我有事要跟你說。”

    車子在帝都川流不息的車道上行駛,喬暮順手開了機,意料之中的看到手機裏進來兩個未接電話,以及微信中也有他的留言。

    她低頭回複微信過去:“我在外麵,今天不回去。”

    電話瞬間打過來,她猶豫了一下,接聽。

    “不在臥室裏好好的睡覺,你亂跑到哪裏去了?”傅景朝的聲音又冷又沉。

    “我有事,回去再跟你說。”她淡淡的道。

    那頭靜了幾秒,似乎對她所處環境有所察覺:“別告訴我,你在外地。”

    “嗯,我就是在外地,不跟你說了,我真的有事,先掛了。”她飛快的切斷電話。

    蘇璿多看了她兩眼:“傅景朝的電話?”

    喬暮沒理她。

    蘇璿自顧自的笑:“你這次主動來找我,好象心事重重,你和他之間出什麽問題了?是因為你我的關係,傅家長輩攔著不讓你們在一起?”

    喬暮抿緊唇瓣,扭臉看著窗外,沒吱聲。

    ……

    傅景朝聽著手機裏的忙音,詛咒一聲,猛的一腳踢向櫥櫃,動作過猛,櫥櫃上的擺設轉眼掉了一地。

    他轉身正要往外走,手機又響了。

    驚喜的雙眼在看到來電顯示是其它人之後,冷了下來。

    “喂,老大,我在曼陀山莊守了好幾天了,姓仲的人一直沒出現,我看他們這是知道我們在守株待兔,不會再出現了,現在要怎麽辦?是我繼續盯著,還是……”

    “這點小事,自己決定。”傅景朝不耐煩的掛掉電話。

    “哎,等……”袁雲煦話沒說完,發現電話真的斷了,無語的仰頭望著蒼天,他這會在離曼陀山莊十公裏外的地方,特意跑這麽遠才找到信號打了這通電話,老大卻給了他這麽一句話,到底他要守還是撤?

    袁雲煦撓撓頭,咬牙跳上了越野車,算了,再堅持一晚,如果今晚再沒有收獲,他就撤。

    越野車剛啟動,袁雲煦手機進來一個電話,一看是老大,他立馬接起來:“老大,你有什麽指示?”

    “我要你去查一件事,今天在漓城市中心喬暮經常坐的奧迪車爆炸了,你查下炸彈來自於何處,明天一早我要知道答案。”

    五十分鍾後,帝都,某茶館。

    二樓包廂幽靜雅致,空氣中飄著茶的香氣。

    喬暮看著蘇璿一係列熟練而眼花繚亂的泡茶工序,“想不想見仲思緲?”

    蘇璿的手一頓,驚喜的看著喬暮:“你肯讓我見緲緲?”

    “想見你女兒,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你告訴我,喬一年是怎麽死的?”

    “你是不是找錯人了?”蘇璿繼續手上的泡茶動作,笑得風輕雲淡:“喬一年的死間接是與我有關,但是他死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他的死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嗎?”

    “你是說,他是死於醉酒凍死在河邊?”喬暮眼皮未抬,盯著麵前一整套散發著熱氣與茶葉香氣的茶具。

    “當然。”

    “那這是怎麽回事?”喬暮突然從桌子下拿出一疊資料擺到蘇璿麵前,蘇璿狐疑的接過去,看了幾眼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喬暮微抬起下巴,嘲弄道:“想好了怎麽編故事嗎?”

    蘇璿嘩嘩的翻著手中的資料,這是喬元敬上次給喬暮的,喬暮一直懶得去看,但是近來喬一年的死因反複在她心頭盤旋,於是她翻開了這份資料,才知道那天喬元敬交給她的用意。

    “這些……這些你是怎麽得到的?”蘇璿翻看著這疊關於她的資料,資料上顯示十三年前離開喬一年之後,喬一年其實輾轉找到過她。

    “怎麽得到的重要嗎?”喬暮拿起一杯茶,一口氣喝掉,犀利的眼神看向蘇璿:“重要的是,喬一年死之前你們見過一麵。”

    蘇璿把資料扔到桌子一角:“是,我和他是見過一麵,但這又怎樣,這能證明什麽?”

    “我隻想知道,喬一年到底是怎麽死的,他當年那麽愛你,為了你他肯做一切,是不是他去做了別的事,死於非命?”

    蘇璿鎮定自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好,你可以不告訴我。”喬暮雙手抱胸靠在椅子裏:“那麽這輩子你別想見到仲思緲。”

    蘇璿嘴唇蒼白:“緲緲是你妹妹,她那麽小,你忍心嗎?”

    喬暮笑了笑,“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她那麽小,你忍心把她一個人丟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嗎?”

    “她怎麽樣了?好不好?有沒有狂躁症發作?她是不是想爸爸媽媽了?是不是不肯乖乖吃飯?”蘇璿放下茶杯,雙手緊張的交握,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原來你還知道關心她,你不是隻關心你傅太太的身份嗎?與傅太太的位置相比,什麽都可以犧牲。”

    蘇璿眼眸裏隱隱泛起一層水霧,喃喃著:“暮暮,你不是我,你不會懂我年少時經曆了什麽,現在的生活對於我來說,可能不是一個女人最幸福的歸宿,但起碼是個可以幫我擋風遮雨,能護我一世平安的地方。”

    她眼中有著無法掩飾的恐懼與害怕,仿佛曾經經曆過可怕的事。

    喬暮靜靜打量著對麵的蘇璿,喬元敬給她的這疊資料其實並不完整,隻有蘇璿離開喬一年之後的資料,至於以前蘇璿的種種是一片空白。

    喬元敬那天給她資料時的眼神和動作,她還記得,有所暗示,似乎希望她來找蘇璿。

    “我對你以前的事沒什麽興趣,我隻想知道,喬一年死之前找到你的時候,你們說了什麽,他有沒有透露他要幹什麽。”

    蘇璿眼神遊移,“他沒說什麽。”

    “怎麽可能沒什麽,他被人發現凍死在河邊,但是他的屍體並不完整,衣服裏麵他的腹部破了一個洞,殯儀館的人說是被什麽東西炸開的……”

    “什麽?”蘇璿整個人吃驚到站了起來:“不可能!他不可能真的去做那件事,那隻是他的一時氣話,他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教書匠怎麽可能有膽子帶人去找大毒販。”

    喬暮麵冰冷的看著她:“大毒販?你終於肯承認了。”

    蘇璿自知自己說漏了嘴,訕訕的坐下,良久苦笑著講述起來:“那天他找到我,要帶我回家,我不肯,我們當時大吵了一架。我說我嫌他窮,說他醜,配不上我,他說他有一個辦法可以賺錢,賺大錢給我過上好日子,我不信,他就說現在黑市上有人在找向導。”

    “什麽向導?”

    “你還記得小時候嗎?我們當時所住的是個小鎮,旁邊幾十公裏外有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那裏地勢複雜,聽說長年有瘴氣,很多人進去都中毒死了,當地人都不敢去,還有傳言說是最大的毒嫋aaron就藏身在裏麵。喬一年稱黑市上有人在花重金請熟悉地形的向導帶他們進入森林,喬一年在學校是教地理的,他對地勢比較熟悉,他告訴我,他已經聯係上了金主。出發那天,對方會直接給他現金五萬,你要知道,十三年前的五萬可是個天文數字。喬一年沾沾自喜的對我說,等他回來,他就把所有的錢給我,可……”蘇璿噤聲,突然間說不下去了。

    “可什麽?”喬暮聽到關鍵處,不甘心的追問:“是不是那是你見他的最後一麵?”

    “對,最後一麵,那天之後,他再沒出現,他說過第二天會過來找我,但是他沒來。我以為他吹牛騙我,於是我一氣之下重新搬了新的住址,也是幾年之後,我才知道,他死了,在幾天後被人發現凍死在河邊。”蘇璿臉上沒有多少悲痛之。

    “那你記不記得他有沒有說過那個金主叫什麽?”

    蘇璿頭都沒抬,“記得,姓傅。”

    “是傅景朝嗎?”喬暮雙手抓住蓋在膝蓋上的裙子。

    “是。”

    喬暮唇邊扯出一個虛弱的笑:“你還知道什麽?”

    “喬一年的事也是我很多年之後認識傅瑾唯的時候偶爾想起來的打聽的,我聽傅瑾唯說過當年的事情,那年傅景朝還在部隊,他接到命令要圍剿販毒集團,當時他很年輕,已經是不小的官,上級對他很是器重,把他當成首長人選在培養,但是部隊裏流言蜚語比較多,很多說他是靠當首長的父親的關係才受到重用的。傅瑾唯還說,傅景朝很想做出一番成績,打破那些流言蜚語,所以他很重視這次的行動。花錢找向導,正是他的意思。”...“”,。(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