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你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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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睜開眼,剛準備起床,就發現腦袋一陣刺痛。這才想起昨晚去門口飯店大醉了一場。當然我不想回憶起是什麽原因。
雖然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但今天似乎要去做家教,所以我不得不起床。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我打開手機,頓時整個手機一陣亂叫,差點把宿舍的幾個哥們吵醒。我琢磨著是怎麽回事,這才發現有27條未讀短信,還有38個未接電話,其中有王妮的,但大部分是林露露的。
一瞬間心裏那種絞痛又隱隱出現,我歎了口氣,心中一陣無奈。我選擇放棄,這樣都不放過我嗎?強忍著打開那些短信的衝動,我按了一下一鍵清空的選項,隨後將王妮和林露露的號碼都加入黑名單。
過去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那就意味著它隻屬於回憶。糾纏太多隻會讓自己錯過現在的生活。平複一下心情,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我下樓朝車站趕去,順便買了一盒德芙巧克力。
不過說來也巧,出學校沒多遠,我再次遇見白富美了。她那拉風的紅色保時捷按了幾聲喇叭,然後降下窗子,配合著我的速度行駛在我旁邊。
“這麽早就出門?”
“是啊,話說你怎麽總是陰魂不散的呢?”
“喂!你真沒禮貌,我可是有很好地跟你打招呼啊。”
“好吧,那有什麽事嗎?”
“我隻是碰巧路過,還有我昨晚看見你喝了很多酒。”
她這一說我可就愣住了,我的行蹤她怎麽知道地一清二楚,難不成她整天沒事幹監視我?但是沒理由啊,難道是怕我跑了不還她錢了嗎?
“好吧,算是吧。你不問我是什麽事嗎?”
“不問。你們男人高興了想喝酒,不高興了也想喝酒,心情一般也可以去喝。隻是提醒你不要和這麽凶,當心成酒鬼。”
“哎呀,看樣子你挺關心我的?”
她翻了個白眼,然後轉移話題:
“現在去哪兒呢?”
我看了看她,坐在車子裏帶著濾光鏡,倒是頗有白領麗人的風範,再加上她本來就漂亮,配上這紅色保時捷,一點兒都不比車模遜色。而且她看起來挺閑的,於是我索性走到另一邊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唉!你幹嘛?”
沒理會她有些驚訝的眼神,我拿出名片報上地址。
“到xxx,出發吧。”
“喂!誰說要載你了?”
她有些不滿地抗議道,但還是在gps上設定了導航。
“有什麽關係,反正看你也沒事做。”
“你!……哼。”
她鼓起臉,索性不再看我。此時我越發地發現白富美是個不折不扣的傲嬌角色。這樣的人雖然性格差了點,但是至少不會去利用你。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馬路上,這保時捷坐起來就是比桑塔納要舒服多了,白富美穿著職業套裝,這麽離近了我才發現,她的身材還真的挺棒的。尤其是那豐滿的胸口,低領口襯衫的印襯下總令人想入非非。
“唉,我問你,你說的地方沒記錯的話,是劉氏莊園吧?”
“你知道?”
“那是當然。”
她有些自信地挺起胸口,我看著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這又沒什麽值得自豪的,真像個小孩子。
“我在那兒有份兼職。”
“清潔工?”
雖然她這話沒什麽惡意,但是我總覺得有些被看扁了。
“我就那麽低能嗎?我是家庭教師。”
“啊?你?!”
白富美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我提醒她看著前麵不要撞到路燈了,她這才穩住方向盤。
“是啊,我得打工,不然怎麽有錢還你。”
“你怎麽這麽俗,張口閉口都是錢?”
“我就一普通屁民,哪兒跟你這樣含著金勺的大小姐相比,你們不愁吃不愁穿,我們得考慮房子車子位子票子。”
她本想反駁我,但是估計是想不到什麽可說的,於是索性不再搭理我。我到也是落得個清靜,欣賞一路的風景,沒過一會兒便到了劉氏莊園。
“謝了啊,真是不好意思。”
“哼!誰要你假惺惺地道謝了啊,記得明天來上班!”
她說完有些不滿地搖上窗子,然後猛地踩了腳油門,給我留下一股尾氣。我望向身後巨大的雕花鐵門,而這個時候劉伯正好也迎了出來。
“高先生,您好。小姐在裏麵等你呢。”
“好的,劉伯,麻煩您帶我進去吧。”
和上次相比,這次我可以好好欣賞一下這莊園了。噴泉池在房子的正前方,兩側是修葺一新的草坪。遠處依稀可見一個巨大的人工湖,微風吹過,林蔭道兩旁的樹發出沙沙的聲響,陽光在地麵上留下斑駁的樹影,走在其中仿佛置身與夢境。
我暗自感歎,這樣大的一個莊園,足以顯示劉氏資產的雄厚。進了大廳,給我的感覺是沒有上次那樣熱鬧。確切地說整個莊園都有一種冷清的感覺。一個女傭走過來很有禮貌地遞給我拖鞋,然後行了個禮之後默默離開。
我跟在劉伯的身後,走在大廳中央那氣派的樓梯上,心裏感歎道:房子能住的下就行了幹嘛弄這麽大?
來到劉星語的門前,我敲了敲門,隨後裏麵傳來噠噠的跑步聲,緊接著沒被打開了。在們打開之後我第一感覺就是,才幾天不見,這丫頭又變漂亮了。此時她穿著粉色的短裙,身上白色短袖印著熊貓的圖案,見我愣在門口,她有些詫異道:
“你快進來呀,站在那幹嘛?”
“哦,好。”
我回過神再次踏進這間房,順便將那盒德芙送給她。
“給你,這是你上次請我吃點心的謝禮。”
其實我是想說,那麽貴重的點心,反正都是吃,送點巧克力給你算是還你了。但我還是決定不說這個,不然她準會覺得我摳門。
劉星語接過巧克力,哦了一聲然後放到桌上,看起既不高興也不生氣,這倒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她跟我說了句隨便坐,然後自顧自地坐在毛毯上看著來路不明的小說。
劉伯是適宜地敲門送來點心和紅茶,然後默默離去,而劉星語依舊在翻看著那本書,這讓我有些鬱悶了。我是來當家教的,怎麽現在這樣看起來感覺我是來打醬油的呢?
“丫頭,我們什麽時候開始上課?”
“上課?”
奇怪她怎麽用從沒聽過這回事的表情看著我?不是你要找家教的嗎?
“對啊,上課,你看,現在我是你的老師,你是我的學生。”
“哦,那個啊。反正你也隻是打工掙錢而已,一邊喝茶一邊吃點心,工資到時候一樣發給你,這樣多好。”
雖然她說的到聽在理的,但是我可不同意了。難得劉世壤這麽信任我,我這樣吃白食豈不是對不起良心?看著她依舊津津有味地看著那本小說,封麵上似乎寫著《夜源綾同學》。
那個不是作者很久以前的作品麽,她怎麽還在看?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起身將她手中的小說收掉,她立即不滿地叫道:
“唉!你要幹嘛?”
“幹嘛?當然是上課了啊。”
“你腦子有病吧?我不要你來管我!”
她說著想要搶我手中的那本書,不過我將手伸直於頭頂,她跳了幾次發現夠不到,氣得直跺腳。
“你…你!信不信我叫爸爸開除你!”
“好啊,我們來打賭怎麽樣,我贏了你就得乖乖聽我的,好好上課,你贏了我馬上收包袱滾蛋,你愛做啥就做啥。”
“賭就賭!誰怕誰!”
大概是被我逼急了,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看到我的壞笑之後她方才發現上當,但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不過我倒不打算去為難她,因為我得讓她輸的心服口服,不然這種辦法雖能解一時之需,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行,我是物理係的,那就靠你一個生活中的物理現象,你放心我不難為你。”
“哼,來就來。”
“那好。”我指了指牆邊,然後故意激她,“有件事你絕對做不到。”
“什麽事,快說!”
“你身體右側緊靠著牆,你絕對不可能抬起左腳。”
“哈哈哈……”聽了我的話她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露出得意的神情,“這太簡單了!你就準備收拾包袱滾蛋吧!”
“哦,是嗎?”
我暗笑你還是太嫩了,於是索性沒去管她,我背對著她坐下,端起茶悠閑地喝著,順便翻了一下那本小說,還別說真的挺有趣的。
沒過多久她原本自信滿滿的聲音漸漸不見,我依舊背對著她,看準時機說道:
“你盡可以多試幾次啊,別在意我。”
“……”
發現她沒在反抗,我偷偷地笑了一下,這丫頭還真倔強,到現在都沒死心。正這麽想著,突然聽見她的悲鳴,一轉身才發現她迎麵倒在毛毯上。
“哎呀,你怎麽了呀?”
我明知故問道。
她坐起身揉了揉鼻子,然後鼓起臉不滿地叫道:
“你!這不公平!你這個壞蛋!”
“啊哈哈……你不是信心滿滿的嗎?”
“嗚……”她一下子無話可說,轉過臉撅著嘴,這才發現她雪白的大腿早已暴露無遺,不得不感歎他的皮膚真好,而且這個姿勢也很撩人,順著向上看,似乎……
“啊!你這個色狼再往哪兒看!”
“沒有沒有。”
我急忙正色道,這個時候要充分展現出我為人師表的樣子,雖然我剛才的確有些想入非非了,但是現在不能讓她抓住這個把柄給我來個逆推,於是我乘勝出擊。
“來,你看你,很多的事情是調查之後才有發言權,僅憑著那些不靠譜的經驗,你會吃虧的。”我起身站在牆角,親自給他解釋一下,“人要一隻腿站立,得先把中心向另一個方向移動,而這個牆擋住了身體,所以不能移動重心,那麽你身體重心的延長線就無法落在你腳掌所在的受力麵,自然是不可能站穩的,你明白沒。”
“哼……”
她哼了一句,但還是點了點頭。
“很好,願賭服輸,現在開始你得聽我的。”
雖然她挺倔強,但倒也很守信用,將書放回書架後,她癱坐在地一副你又能奈我如何的樣子。我讓她拿出課本,以便我好根據她的情況製定計劃。但是當我拿到她的課本後我就徹底傻了。這特麽的跟新書有什麽區別?
“你這書用過幾次?”
“沒用過。”
我愣了一下,然後義憤填膺道:
“你真是浪費,你知不知道山區的孩子們都沒書讀,現在你有書還不讀?”
我說著翻了幾頁,找到杜甫的那一頁,然後拿出筆,一邊畫一邊說:
“至少你也得像正常的孩子那樣畫個塗鴉之類的吧?”
不得不說,這回碰到一個難纏的學生。以前做家教時也遇到過一些問題學生,但像這麽極品的,這還是頭一次遇到。不過幸好我是有備而來,這之前我準備了自己出的一套綜合水平測試題,之所以這麽認真,是因為我得對得起這份工資,不然我良心難安。
我從隨身帶的皮包中拿出精心準備的一份試卷,題目不多但各個領域都很全麵,足以判斷出學生的綜合水平。雖然我很用心,但她不一定買賬,看到我拿卷子出來,她開始抱怨起來:
“啊,我最討厭做卷子了!”
“這是我出的,不難。”
“不做不做!”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狠聲道:
“你做不做?”
“哼……就知道欺負人……”
迫於我的淫威,她不得不拿起筆,然後像是即將赴死的壯士那樣開始答題。當然,這期間我可不會像傻子一樣監考,因為我出的題目書上是沒答案的,況且她連書都沒翻過。
於是我起身走到她的書櫃前看看能找到什麽好書,但我剛起來沒多久,她就摔筆大喊一聲:
“都不會!我不想做了!”
我一個箭步回來按住想要逃走的她,另一隻手拿起卷子一看,隻見上麵畫了個豬頭,然後題目是一片空白。
這下我可火大了,我這麽用心地準備試題,去圖書館,上網查,可沒少費工夫,結果就這樣被畫了個豬頭上去?這丫頭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不知道什麽叫毛撣炒肉絲!
沒理會一直試圖想要掙脫我魔手的劉星語,我直接抄起一旁的雞毛撣準備收拾她一頓。
她見狀立刻知道大事不好,急忙改口道:
“別!別!我錯了!我錯了!我寫!”
但是她一邊叫,掙紮地卻越厲害,我心想這次不給你立威,以後還讓我怎麽當家教?於是我索性狠下心,直接將她掄起麵朝下駕在我的腿上,然後對著她那"qiao tun"啪啪揮了兩雞毛撣。
當然我自有輕重,雖然痛但傷皮不傷肉。而且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樣,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終於乖乖地不再掙紮。這一刻我有些心軟,但是我知道這時候心軟就前功盡棄了。
“你再哭我就再給你兩下。”
一聽到我的話她立刻安靜下來,我將她放下讓她坐好。寬大的領口使裏麵的內衣時隱時現,漂亮的長腿似乎光滑細膩,再加上這淚眼婆娑的摸樣,一瞬間讓我不知該看哪是好。
她像是看著仇人一樣看著我,卻又害怕地不敢做聲,我沒理這些,指著卷子說道:
“你不是恨我嗎,那我告訴你,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想報仇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或許是我的話激起了她內心的叛逆和自尊心,她一聲沒吭地拿起筆便開始做題目。我心裏暗歎,這丫頭還算是有骨氣,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樣軟弱無能隻會把他們的爹坑上,雖然平時嬌蠻任性,但施教方法得當,有朝一日必成大器。
這次我沒再去閑逛,而是坐在她旁邊靜靜陪她做題,而且我發現,她認真的一麵比之前更美。在她身上有一種天生的王者的品質,那就是忍。
雖然比規定的時間要超出一些,當她寫完最後一題的瞬間,她露出驕傲的表情,不過很快她又恢複了那種不滿和憤怒的神情。我接過她遞給我的卷子,說了句“不錯”,不過她冷哼了一下,像是在向我抗議。刹那間我們之間原本緩和的關係一下子又回到的剛見麵的時候。
我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後拿起卷子仔細地看了看。雖然錯誤有很多,但還是超出了我之前的想象,這丫頭一定是平時不用功,而不是沒能力學好,而對於一個高二的學生來說,這已經很難能可貴了。
我將卷子放在她麵前的桌上,一一指出其中的錯誤,並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將類似地錯誤進行總結並且詳細講了一遍。開始她嗤之以鼻,不過後來漸漸被我帶到我設下的情境中去,開始一點點試著反駁我,直到最後跟我爭論。
最終得分是65分,比想象中的好,但是她還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我將帶來的那盒德芙打開,遞給她幾個說道:
“來,算是犒勞你的。”
“哼,誰要你假裝好人,你剛才打我不會忘的,而且這本來就是給我的。”
“哦,是嗎?你要是之前就乖乖做,我會動手嗎?還沒做就說不會,態度問題,該揍!”
“好啊!那現在我做好了,你不是說可以報仇嗎?”
她這話到令我愣住了,仔細一想,之前到是沒有說做了多少分就可以報仇,不過我又不能失信與她,這該怎麽辦呢?我真在思考,不過她誤讀了我臉上的表情,以為我在生氣,於是趕緊收聲,嘟囔著:“哼…騙子。”
被人說成騙子自然不是件好事,我一咬牙再次抄起雞毛撣,她以為我又要動手打人急忙抬手護著頭。隨著啪地一聲脆響,她驚叫了一聲,不過很快又十分奇怪似的移開手臂。此時雞毛撣已經斷成了兩節,而被打中的當然不是她。
一陣劇痛從我的手臂傳來,而我也後悔沒有估計好那雞毛撣的堅韌程度,但是既然已經做了,那就不能叫痛,不然會被這丫頭看不起的。此時她十分驚訝地看著我,我的手臂上一道醒目的紅色印痕此時正漸漸擴大。我忍住痛然後對她說:
“你這下滿意了?”
“……”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許久,她眼中的仇恨變成驚訝,然後一點點變成歉意。
不知過了多久,她起身從床邊的櫃子裏取出了小藥箱,然後來到我身邊小心翼翼地幫我上藥。在這期間我們誰都沒說話,但是這樣的氣氛卻是從一開始的充滿火藥味變得極為溫馨。看著她變得這麽乖巧的樣子,我心想這丫頭其實還是挺溫柔的,隻是給寵壞了。
“那個……”
“嗯?”
最終她還是先開口說話,我看似隨意地回應她,但內心還是有點想知道她想說啥。
“對不起,老師……”
老師?天啊!她叫我老師?她終於叫我老師了?!
一瞬間我以為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丫頭是吃錯藥了還是被我嚇傻了?
“啊,嗯……我也有錯。”
總覺得這樣有些尷尬,可是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喜悅,是那種被人認可的喜悅。
見她依舊低著頭,我伸手拂過她的臉讓她抬頭,這才發現她的臉紅撲撲的,在與那仿佛能說話的眼睛對上時,一瞬間我也愣住了,甚至忘了收回手。
大概是這個姿勢太難為情,她逃也似的匆匆收起藥品,然後想起身送回櫃子裏。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驚叫了一聲,似乎是重心不穩,整個人都朝後倒去。我本能地起身去接,雖然有些緊迫但還算是有驚無險地接住她了,可是現在這個姿勢似乎是公主抱吧?
柔軟而又溫暖的身體令人心跳加速,再加上她本能地摟著我的脖子,讓我的呼吸也變得不自然了。
“啊…啊……那個……”
此時她的臉早已紅透,而我估計也好不到哪去。她很輕,毫不費力地就可以抱起她,望著她有些淩亂的發絲,以及時隱時現的領口,一瞬間一種邪惡的念頭浮現在腦海裏,靠在我胸口的她呼吸似乎有些錯亂,而且身體漸漸開始發熱。
我看著她那微微抖動的睫毛,不由地吞了下口水。而她也在不安地回視著我,最後索性將眼睛閉上。我心裏一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可以推到的信號嗎?這一刻我已經考慮不了這麽多了,迎著那溫熱的氣息我漸漸將臉靠了過去。
“老、老師……”
“啊……”
聽見這個稱呼,仿佛一道電流通過我身體,原本還在混亂中的我立刻清醒過來。她終於肯叫我老師,這就說明她對我的信任和認可,而如今我卻企圖對她做出這種事,這又和人渣有什麽區別?
我暗罵自己根本不配被稱作老師,不過幸好我沒有將錯就錯。
大概感覺到沒有等到該來的東西,她像是迷途的羔羊那般有些迷茫地睜開眼。這一刻我恢複了正常,對她微微一笑,然後走到她的公主床前,小心地將她移動到上麵: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嗯……”
她將一旁的被子拉過來遮住紅透了的臉,露出黑漆漆的大眼睛看著我。我心想這丫頭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麵,剛才真的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後悔。但是此地不宜久留我還是知道的,草草地收拾一下我匆匆離開劉氏莊園。臨走的時候小丫頭還有些羞澀地叫住我,支支吾吾地找我要手機號碼,我當然想都沒想告訴她了。
一想到剛才那令人心跳不止的一幕,我就有些口幹舌燥。畢竟這是這些年來第一次和女性這樣如此親密地接觸。雖然之前和林露露也有過類似舉動,但都因為我有賊心沒賊膽而停留在表麵階段,而且現在我也不想再提起她。
回到學校後,寢室的幾個哥們莫名地興奮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已過交配期的公牛突然發春了一樣,說不出地怪異。我進房打開電腦,然後隨口問道:
“怎麽了?一個個都跟吃了偉哥一樣,精力過剩就去擼幾管子,不過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兄弟們都機靈點啊。”
“我靠,小帥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聽我這麽一說胖子首先嚷嚷道,隨後李哲跟著推波助瀾:
“一年一度的校花評選大會晚上就要開始了,你難道沒聽說嗎?”
他們這一說我到還有些印象,不過上一次去參加貌似是大一的時候。那種晚會說白了就是個選美大賽,而且結束後還有party,供各種寂寞人士相互勾搭。我對這個沒多大興趣,所以也沒怎麽在意,但是沒過多久劉濤那小子給我打了個電話:
“高老大!今晚你可一定要來啊!”
“我沒空。”
“不是吧!告訴你一個最新的爆料,商學院原本拒絕邀請的林露露,今天臨時改變主意要參加比賽了,高老大你不是一直對她有意嘛——”
聽到林露露這三個字我心裏本能地顫了一下,我明白我還是很在意她,但如今放棄是最好的選擇,但我的手機年代久遠不過音量很大,這些話宿舍幾個基友自然也都聽見了,胖子一把奪過我的手機對著對麵大罵:
“他娘的!別跟我提林露露這女人的名字!她要是去我們就都不去了!”
他說完將手機還給我,一邊罵著一邊打dota去了,弄得像是他失戀了一樣。我苦笑著接過電話,劉濤那小子估計還沒回過神,愣是不敢喘大氣。
“你繼續。”
“啊!啊,高、高老大,這是怎麽回事啊?”
“大人間的事小孩兒別管,還有其他的事沒?”
“就、就隻有這間事啊,院長吩咐了,校學生會舉辦的傳統活動,各係學生會幹部都得到場的,高老大你又是會長……”
我沉吟了片刻,覺得為難他也不好,總不能因為我個人原因跟商學院關係搞僵。大不了到時候她出場的時候我出去回避一下就行了。物理學院本來就孤立無援,所以還是得從長計議。
“好吧,我知道了,晚上我們會到的。”
我掛了電話,宿舍的基友有些驚訝地看著我,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我隨口胡謅地道:
“最後一年的選美大賽,總得弄點收獲回來啊,想脫離吊絲大軍的趕緊去準備吧。”
我這一說他們也都放鬆下來,紛紛開始打扮,胖子雖然還是在打dota,但看他樣子就明白其實他也很想去。
等到了晚上,我們四人同時從宿舍出發,因為隻是去打個醬油,我倒沒怎麽打扮,穿著休閑裝就去了,倒是他們三人,穿得跟土家少爺一樣,弄得跟去相親似的。校花選美大賽是我們大學特色的傳統活動,一年一次,雖然是學生會舉辦的,但校方也比較支持,所以才能在大禮堂裏進行。
等到了會場,商學院的幾個幹部正和劉濤說著什麽,我一眼就看到了王妮。她自然也看到我了,隻不過與我視線相遇的時候,她趕緊低下頭。我直接走過去跟他們會長說準備地怎麽樣了。
他們自然不知道我和林露露之間的事,很自豪地跟我說:
“這回我們係的露露絕對能奪冠,隻不過我不明白她怎麽就改變主意了呢,之前好說歹說她就是不願。”
說實話我也不明白,但是現在這些都與我無關,我也懶得管這份閑事。
王妮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但是每次一看到我就欲言又止的樣子,反正我也不催她,而且她想說什麽我大概都能猜得到。就這樣在微妙的氣氛下,我們一行人走進了會場。
進了會場之後才發現裏麵另有洞天,布置的跟迪廳一樣,總體感覺有些暗,鐳射彩燈發散著炫目的光線,巨大的音響播放著富有節奏感的舞曲。雖然離開場還有一些時間,但是已經有很多學生隨著音樂在裏麵扭動身軀了。
我本想找個不顯眼的角落裏呆著,但是商學院的幹部硬是把我推到前麵。隨著一聲麥克風的嘯鳴,動感的音樂也隨之停止,舞動的人群也紛紛冷靜下來,這樣看來,大賽即將開始了。隨著主持人開場白,湧進禮堂的人越來越多,不過沒有多久主持人便被低下如狼似虎的人罵了下去。大家都是來看妹子的,自然不會聽他廢話。
主持人有些鬱悶地撐完場,然後宣布選手出場,這時低下一片歡呼,緊接著參賽的美女們都從後台走了上來。主持人一一念著介紹,每一次報完名字,低下就會響起一片嚎叫。我心想怪不得每年都舉辦這活動,沒想到這麽受歡迎。
總體來說,台上出來的那些女孩兒都挺漂亮的,而且各種風格都有,蘿莉,禦姐,甚至是熟女,不得不說這對我們這些吊絲很有吸引力,她們就像女神一樣接受我們的膜拜。就在主持人報完“商學院,林露露”之後數秒,突然間時間像是停止了那般,一種詭異的默契使所有人都忘記了發出聲音,這短暫的停頓亦像是時間中的裂縫那樣被無限延伸開來。
是她,終於又見到她了。雖然隻是一天,但總覺得我們有好幾年沒見一樣。她依舊是那樣可愛迷人,此時的她很難得地畫了一些淡妝,就連衣服都是一套白色的公主裙,像是精心準備過一般。她一出場就令全場都震驚了,以至於所有的聲音停止足有數秒之久。
然後比先前更大的嚎叫爆發出來,那些男生幾乎開始咆哮起來。我想這場比賽已經沒有懸念,但是我卻不知為何無法挪動步子離開。第一次這樣仰視她,才發現她離我是那麽得遙遠,而且似乎也證實了自己放棄是對的。那種鄰家女孩兒特有的親切感,混合著脫俗而又靈動的氣質,總讓人覺得她完美無瑕。
許久,主持人這才回過神,繼續報後麵出場的那個女孩兒的名字,但是很顯然在場所有人的焦點一瞬間被林露露所吸引,至於後來還有誰已經不重要了。我回過神,趁著這個機會從前排漸漸向外圍擠去。而此時也已經進入了投票的環節。
結局早就猜到,但卻又有些始料未及,林露露竟然以超過百分之九十五的支持率贏得冠軍。此時我已經來到了出口的旁邊,因為我隻能盡量地不見到她,才能讓我恢複平靜。主持人宣布林露露成為花魁,然後立即又發難道:
“按照慣例,每一個贏得冠軍的人,都要說出自己喜歡的人,或者對他說一段話,那麽林露露同學,你有喜歡的人嗎?”
我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這完全是本能,並不受大腦控製。或者坦白說,我也很在意這個問題,而且也是在場所有男性都想知道的問題。
這一刻全場又變得鴉雀無聲。
林露露接過話筒,然後用她那甜美的聲音說道: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但的確有一個很在意的人。”
“哦?那是誰呢?”
我歎一口氣,想必是昨天那個帥氣陽光的人吧,而且王妮也已經說了他們間的關係。但這一刻她的目光開始遊移起來,似乎在找什麽人一樣,原本微笑的臉上掛著一絲焦急與失落。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在場,但是這是唯一能夠讓他聽我說話的地方。”
“那麽,林露露同學,你有沒有話要對他說呢。”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台上的林露露,她自然是不會看到我的,我心想,這恐怕真的是最後一麵了,我歎了口氣我推開門向外走去。但就在這時,林露露突然情緒有些失控地對著麥克風說:
“學長……對不起……”
一瞬間我以為我自己聽錯了,硬生生地定格在那裏,而周圍的人群也開始嘩然。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正在我疑惑之際,王妮突然出現在我身旁,她像是鼓起勇氣一般對我說道:
“學長,露露參加這次比賽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跟你道個歉,所以……”
我看著王妮的眼睛,這一刻她無比坦然,我點了點頭,再看了看台上的林露露,突然間覺得那個身影瘦了一圈。而這時我也終於明白,自己根本就沒有怨恨過她,忍著想要衝到前排去的衝動,我對王妮說: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而且我也沒有恨她。”
“那、那——”
“隻不過有些事情錯過了,就很難再追回來吧,而且我也配不上她。”
看了一眼仍在台上的林露露,她的目光終於停留在我這兒了。我輕輕對她揮了揮手,然後默默離開了禮堂。在我出去後不久,禮堂裏傳來陣陣的唏噓聲,像是出現什麽意外一樣。但是這些都與我無關,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走在校園安靜的荷花池邊的橋上,我隨手點了支煙,平時不怎麽好這口,這次卻格外想來一支讓自己鎮定下來。夏夜的風不熱,但從池塘那邊吹來卻有些冷,岸邊的樹發出沙沙的聲音,荷花在風中輕輕搖曳。
自己突然發現,這幾年,第一次覺得校園的景色卻是這麽美好。行色匆匆地在這條路上來來回回,卻忘記留意身邊的景物,我想這也是人生的悲劇,我們總是一個勁兒地往前走,這條單行道上我們錯過了許多,收獲的確很少,甚至很多時候我們不知道究竟該往哪兒走,隻知道不能落後。
正當我沉浸在自我的思索中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而且是那種高跟鞋咚咚的聲音。我情不自禁往回看,心想是誰穿著高跟鞋也敢跑步,但是當我回頭的一刹那我就愣住了。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是林露露,她不是在參加比賽嗎?怎麽跑到這來了?
在我不停地問自己的時候,突然她一聲悲鳴,然後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朝前跌去。我顧不了那麽多一個健步衝上去將她接住,這才發現她的鞋跟因為跑得太急已經斷掉了。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林露露整個人都撲倒了我懷裏,那種觸感一瞬間讓我有些感動,這身軀曾經也隻有在夢裏才能抱著,如今卻突然來得這樣不真實,這樣充滿戲劇性。
但我急忙反應過來,這樣抱著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在這幽靜的湖畔本身就是會令人誤會的行為,而且這個女孩是林露露,是我必須要躲避的林露露,雖然很不舍,甚至有些留戀,但我還是決定要和她保持距離。
在穩住她的重心後,我輕輕將她從我胸口推開。但意外出現了,她像是想到我會這樣做似的,在我雙手剛放在她肩膀的時候,她突然抬手抱住了我的後背。一瞬間我心跳猛然加快,因為我做夢都沒想到林露露盡然會做出這樣大膽的舉動。而此時我也不知所措地直吞口水,我在猶豫是不是該和她一樣把手放在她後背,但是轉念一想這樣做似乎有些卑鄙了,可是她身上的體香以及柔弱無骨的身體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這讓我一個正常男子情何以堪?
我歎了口氣,心想老天有意安排,我又何必一意孤行。我輕輕地用手摟住她的腰,給她身體一個支撐點,這樣或許能讓她輕鬆很多,這純粹是我專業給我的經驗。
但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熟悉但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聲音突然響起。
“露露?”
這個聲音響得太突兀,也可能是我們倆都沒感覺到外界的環境,以至於有人來了都沒發現。幾乎是同時,我和她手忙腳亂地分開,臉上不由傳來一陣。但畢竟她鞋跟斷了,所以我還是伸出一隻手扶著她。
“露露,你、你怎麽在這兒?啊,高富帥?!怎麽是你?”
聽到那個人叫我的名字,我這才抬頭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把我魂都嚇飛了,我甚至揉了揉眼睛,以此來確認我是不是產生了幻覺。但的的確確,眼前的人正是白富美。我心裏暗罵一句,他媽的撞邪了,這妞怎麽陰魂不散的,在這裏都能遇到她。但是很顯然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估計是因為看到我和林露露剛才的舉動,她以為我們是擁抱,甚至往更深層次去想,所以白富美站在那裏愣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麵。
“高、高富帥!你,你要對露露做什麽?”
“什麽做什麽?她鞋跟斷了我隻是扶她一把而已。”
我說著將那隻斷根的鞋提在手上晃了晃,但是她依舊不相信我。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啊,你老實說是不是把露露引誘到這來想有不軌企圖?”
聽了這句當時我就氣懵了,都說女人胸大無大腦,本來還不信,今天還真遇到一個。
“你電視劇看多了吧?她一個活人而且還是同校的,我要是怎麽著她了,明天我還不得被全校男生扛到後山埋了?”
“你!……”
白富美被我一句話頂得答不上來,索性不再跟我糾纏,而是趕緊把林露露拉過去,生怕我對她做什麽。
“露露,你怎麽跑到這兒來了,突然間就衝出去,禮堂裏都亂成一鍋粥了。”
林露露的視線在我和百福美之間遊走了幾個來回,然後問道:
“白姐姐,你和學長……認識?”
“純粹是意外,這輩子最失敗的事就是認識他了。露露,他是不是拿什麽東西威脅你讓你來這裏?別怕,姐姐我給你做主。”
她一邊說這話一邊轉過臉狠狠瞪了我一樣,弄得我跟誘拐少女的人販子一樣。我翻了個白眼,心想跟這女人已經沒法溝通了,索性也不跟她囉嗦。
“不,不是……學長人很好的,隻是……”
林露露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大眼睛偷偷瞟了我幾眼,我裝作沒看到,倒是一旁的白富美發現情況不對,急忙問道:
“隻是什麽?這家夥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
“喂喂,你把我想象成什麽了?”
不過令我有些疑惑的是,白富美怎麽會在這裏?這裏是學校,難不成她是學生?但是她明明在上班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現在我又不好問,隻好把問題留著了。
白富美沒有理睬我,於是我也不打算和她們囉嗦了,這種操蛋的事本來就很腦殘了,我要是再和她爭個你死我活的,豈不是更腦殘,我有兩條腿難道不會走嗎?
沒有理會白富美在後麵嚷嚷著“不許走”“給我回來”之類的話,我說了聲goodbye直接往宿舍走去。
回宿舍後才發現三個基友都沒回來,估計是去開party了,於是我正好落個清淨,打開電腦聽聽歌上會兒網。而就在這時,我手機又響了。我沒好氣地把手機從兜裏掏出來,心想最近真是個多事之秋,正當我以為是白富美打來的騷擾電話時,驀然發現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狐疑著接了電話,對方那邊像是嚇了一跳地傳來呼氣聲。
“喂,找哪位?”
“我、我……找老師。”
“老師?你打錯人了,這沒老師。”
我一邊說著正準備掛電話,突然覺得這聲音有點熟,然後腦中快速轉了一下,暗叫不好,於是我急忙又拿起電話。
“喂,是、是劉星語嗎?”
“哼……才這麽一會兒就不記得人家了……”
“哎呀,一時沒反應過來嘛。”
我這才想起走的時候她找我要過電話,不過順便也想起那段令人心跳的回憶。但這丫頭是我學生,我總不能對著我學生yy吧?於是我急忙正經地問道:
“對了,有事嗎?”
“哼,難道沒事就不能給老師打電話嗎?”
“呀,那倒不是,還有啊,現在下課了,你可以不用叫我老師啊。”
事實上每次我有什麽邪惡的想法時,她一句老師就會立刻讓我清醒過來。所以我可不想像被念緊箍咒一樣,偶爾邪惡一下又不怎麽樣。
“好啊,那我叫你……嗯,高富帥……帥哥!這個怎麽樣。”
“……”
我似乎感覺自己滿頭黑線,莫非是我的錯覺?
“你還是叫我老師吧……”
我按了按額頭,這丫頭不會是來整我的吧?帥哥?這麽庸俗的名字虧他能想到,要是真這樣在大街上叫我,我敢保證會有一群男人很沒自知之明地回頭。
“嘻嘻……啊,對了,明天有空嗎?我想讓老師陪我去買一些學習資料。”
我一聽有些高興,難道這丫頭終於開竅肯學習了嗎?且慢,明天似乎是星期一,下午應該上課啊。
好險,差點著了她的道。
“慢著,明天星期一,你不上課?”
“不去,我很久都沒去了,學校太無聊。”
怪不得要請家教呢,雖然我想說你不上學你以後吃什麽,但馬上反應過來,人家是豪門公主,不愁吃穿,跟我們這種隻能憑借高考才可能改變命運的吊絲壓根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老師,你陪不陪我去嘛~”
她說著竟然還撒起嬌來,那嬌滴滴的聲音讓我聽了渾身都一哆嗦。我想了一下明天反正下班挺早,到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陪這丫頭去買點學習資料,也算是對這份高新家教工作的額外附贈吧。
於是我也沒再拒絕,對她說道:
“我明天得去上班,不過下午下班挺早,下班後陪你去吧。”
“嗯,好。”
她似乎心情很好似的掛了電話,在那之後沒多久,宿舍的基友們陸續回來了。
“我靠!小帥!剛才真是碉堡了!你怎麽跑了?”
結果胖子回來一看到我就立刻激動地按住我的肩膀,李哲和李超也紛紛幫腔:
“是啊,高哥,林露露盡然直接衝出去了,會場一瞬間亂成一鍋粥了啊!”
“是嘛,哦對了,問你們個事。”
我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糾纏,而且我也突然想起白富美,於是索性問問他們試試看:
“你們認識白富美嗎?”
“白富美?”
“哦,sorry,是白雪。”
原本聽我說白富美而露出鄙夷之色的三人,在聽到“白雪”後,頓時又露出驚駭之色。
“小帥,我真懷疑你這幾年是怎麽過的。”
“怎麽,你認識?”
“怎麽可能不認識?!她可是商學院的超級美女老師啊!”
“哈?”
胖子的回答讓我懵了,李超見我一頭霧水,耐心對我解釋道:
“雖然平時一個星期隻有一兩節課,但是她的課缺席率是整個學校最低的啊!”
“對啊,高哥,你怎麽不知道呢?很多其他學院的男生都去聽她的課呢,而且每次都是爆滿!”
我一聽更加鬱悶了,難道真的是我孤陋寡聞了?沒理由啊?這麽一個大活人,怎麽說我以前也見過的啊。
不過轉念一想我平時也不關心這個,和她相遇純粹是個意外,而且這樣也能解釋經常能在學校附件見到她了。
不過他們似乎不知道,這個白富美就是白振洲的女兒,不過也難怪,這個隨便說的話,很可能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