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尷尬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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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清清扶著肚子,慢慢的站起來,臉上閃過一絲狐疑:“皇後娘娘莫不是來臣妾宮裏說笑的吧?臣妾宮裏可從來都沒有什麽狐鬼神仙的傳聞。更何況臣妾也不信這些。怎麽可能青天白日的在臣妾宮裏看見不幹淨的東西?”

    聽她這麽說,尤昭儀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左妃娘娘可真是會說笑,此不幹淨,並非你口中那種不幹淨。而是……”

    她的話音剛落,就瞧見宮人帶這個哭哭啼啼的婢子走進來。

    “這不是春晚嗎?”櫻桃疑惑不已:“好好的你哭什麽?”

    宛心凝眸與左清清對視一眼:“若不是這個婢子哭哭啼啼的跑到本宮那裏去告狀,本宮還不知道居然有人趁著左妃你有孕,在你宮裏做些不幹不淨的事情。當然,你不必擔心,本宮自然會好好的處理這件事,你隻管好好安胎就是。”

    看皇後這架勢,想必是有什麽嚴重的事情。左青青的後脊梁有些冷,麵容卻十分的平和:“那就勞煩皇後娘娘費心了。臣妾隻管瞧著就是。”

    “你坐著瞧著就是。”宛心掃了一眼櫻桃,道:“還不快搬把椅子過來,讓左妃好好坐著。”

    “是。”櫻桃緊忙照辦,扶了左妃落座。

    宛心這才自己則一處落座,其餘的妃嬪們也都隨著皇後安坐。

    “滕婕妤也在這裏啊?”尤昭儀這時候才將目光落在一旁的騰芽身上。“還真是巧呢,這一日,能遇見你好幾回。”

    騰芽微微一笑,卻沒說什麽。

    “給本宮仔細搜查綠水宮,絕對不能讓那不幹不淨的東西逃了。”宛心一聲冷喝,震的人耳疼。那架勢,像是要將整個綠水宮翻過來一樣。

    “遵旨。”宮人們應聲而動,連同宮外的戍衛。

    而這時候,一個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妃嬪們頓時就愣住了。

    “寧申你來的正好。”左清清微微揚起下頜,皺眉道:“還不快拜見皇後娘娘與後宮諸位主子。”

    “寧申給皇後娘娘請安,見過各位小主。”

    溪夫人凝眸看了寧申一眼,蹙眉道:“這人臉生,怎麽會出現在左妃宮裏?是做什麽的?”

    左清清沒搭理她,自顧自的喝著麵前的梅子湯。

    寧申唯有自己開口,道:“在下乃是遊走江湖的郎中一名。日前承蒙皇上的恩典,才能入宮為左妃娘娘安胎。”

    “皇上找你來給左妃安胎?”溪夫人怎麽覺得這麽別扭呢。“還是個江湖郎中……”

    宛心也聽出來這話裏的線外之音了。但是既然是皇上的恩典,她當然不能在妃嬪們麵前,顯示出對皇上恩旨的不滿。“既然是皇上的恩典,你便好好為左妃安胎就是。隻不過本宮有要緊事情處理,你容後再過來不遲。”

    “還請皇後娘娘恕罪,在下是來給左妃娘娘送藥的。能否允準在下先送了藥再告退……”寧申看似平靜的語氣,卻透著一股堅決。

    騰芽不知道宛心有沒有聽出來,但是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這種堅決。

    “自然。”宛心略微頷首。

    “娘娘,這是今天的藥。”寧申將藥遞給左妃。“請娘娘現在就服用。”

    左妃將藥丸倒在掌心,接過櫻桃端著的溫水,皺眉喝了下去。“這樣子你是否滿意?”

    “很好。”寧申恭敬的垂首:“在下告退。”

    “這郎中看起來還真是奇怪。”尤昭儀禁不住有些納悶。

    左清清也沒理會她說什麽,對騰芽笑道:“妹妹過來坐,正打算讓你嚐嚐這梅子湯呢。”

    能明顯的感覺皇後的臉色變了,左清清這才笑道:“對了,讓楊桃多準備一些,也給皇後娘娘和諸位姐妹嚐嚐鮮。這可是今年夏天的第一批梅子做成的湯,味道酸甜可口,最適合夏日裏解暑了。”

    “不必。”宛心很難得顯出端惠來:“你慢慢喝就是,本宮沒有那個心情。”

    “天幹物燥,心情也容易焦躁。”左清清少不得笑道:“皇後娘娘切莫急躁,既然有不幹淨的東西,就肯定能找出來。臣妾以為,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還是娘娘的身子更要緊。”

    “怎麽在左妃眼裏,這樣的事情還是小事嗎?”宛心的聲音禁不住有些高。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頌豐已經返了回來,臉色卻不怎麽好。

    宛心的心口登時一揪,難不成是有什麽意外嗎?

    “啟稟皇後娘娘,奴才已經將整個綠水宮搜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妥之處。”頌豐小心的瞟了皇後的臉色,連忙垂下頭去。

    “怎麽可能?”尤昭儀自然是不信:“春晚,你說,到底你看見了什麽?”

    春晚聽頌豐說什麽也沒搜到,就已經害怕的不行了。尤昭儀這麽一問,她連忙叩首:“奴婢不敢說謊,奴婢真的看見了。看見了一個……一個男人在一間廂房裏和婢子……”

    “胡嚼!”左清清頓時就冷了臉:“原來不幹淨的東西說的是這些有傷風化的事情啊。皇後娘娘,您覺得臣妾宮裏會有這樣的事情嗎?臣妾雖然不才,不懂得如何馭下,可是當初臣妾的婢子是交給皇後娘娘您親自調教的。有了您的栽培,她們優秀,提點那些粗婢和宮裏的內侍也似模似樣,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

    “真的找仔細了嗎?”溪夫人有些不信的問了頌豐一句。因為春晚告狀的時候,連是哪間廂房也說清楚了,不可能這一轉眼就什麽都搜不到了!

    “回夫人,奴才真的已經著人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並沒有什麽不妥之處。”頌豐也是一臉為難的樣子。

    “罷了。”宛心登時就明白了什麽,目光落在了騰芽臉上:“興許是這個婢子說謊。”

    “皇後娘娘恕罪,皇後娘娘恕罪,奴婢並沒有說謊,奴婢真的看見了……”春晚隻覺得頭頂著烏雲,噩運似乎馬上就要降臨到她身上了。“皇後娘娘恕罪,皇後娘娘恕罪啊。”

    “這件事情的確蹊蹺。”左清清皺眉看著春晚,疑惑的問:“你既然看見了,為何不來稟告本宮,反而是跑去了皇後娘娘的碧波宮叨擾?且這麽大的事情,本宮何以一點風吹草動都沒聽見?你說有男人和宮中的宮婢廝混,那男人是誰?宮婢又是誰?你在本宮這裏伺候,難道連自己宮裏的婢子都不認得嗎?”

    春晚漲紅了臉,哽咽道:“左妃娘娘恕罪,奴婢知道您在靜心安胎,所以這樣的事情奴婢不敢對您說。至於那男人和那婢子……他們連衣裳都沒有穿,奴婢實在不敢多看,也根本就沒看到臉……”

    “是麽?”騰芽自然是不信的。“你說你看見一男一女做這樣的事情,就去皇後娘娘宮裏告狀了,可有耽誤麽?”

    “奴婢嚇壞了,以為這樣的事情,後宮裏也就隻有皇後娘娘才能管製。”春晚瑟縮著身子,為難的說:“奴婢當然不敢耽擱,緊著就去了碧波宮。”

    “那這麽短的時間,皇後娘娘來了就搜不出什麽,不奇怪嗎?”騰芽擰著眉頭問。

    “奴婢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找不到了……”春晚紅著眼睛:“可是奴婢真的看見了,否則,就算有天大的膽子,奴婢也不敢去欺騙皇後娘娘啊。”

    “說的也是。如果沒有這樣的事情,一個小小的婢子,怎麽敢去皇後宮裏胡言亂語來詆毀左妃!”丁貴儀少不補充一句:“想必這裏麵一定有什麽地方疏忽了。不如這樣吧,讓臣妾再去那間廂房裏細細搜查一遍,興許能看見些侍衛們粗心遺漏的痕跡呢。當然,如果什麽都沒有,解開這個誤會,也是好事。省的讓這些胡言亂語的東西,汙損了左妃娘娘的清譽。”

    “丁貴儀這話說的!”左清清唇角微微勾起,顯然是不滿意的樣子。“你要去查,怎麽查,本宮都不攔著。但是這件事情尚且不知道真假,怎的就汙損了本宮的名譽?即便真的有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本宮唆使的,和本宮有什麽關係?”

    “娘娘別生氣,臣妾隻是覺得這事情發生在綠水宮,對娘娘的清譽會有些不好。”丁貴儀起身朝她行禮,道:“自然,若隻是個誤會,那咱們大家也都安心了。”

    “那你去吧。”宛心深吸了一口氣,希望丁貴儀是有用的,能真的幫到她這個忙,也不至於在這麽多人麵前丟麵子。

    丁貴儀這麽退出去,房裏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誰也不說什麽,隻是聽著瓷勺子碰到玉碗發出的聲音。

    左清清親手替騰芽盛了梅子湯:“妹妹再喝一點,這湯真的不錯呢。”

    “多謝姐姐。”騰芽柔和的笑著。

    這個時候,左清清已經明白了,騰芽忽然過來,肯定是為了這件事。隻是她不明白,騰芽怎麽會知道皇後有這樣的打算,且還能先一步截胡,讓皇後這般尷尬的下不來台。

    但是稍微一想,左清清就有些明白了。騰芽在這後宮裏算是無依無靠,妃嬪們大多將她當做眼中釘,而皇上卻格外愛重她。也就說,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有人幫她,那麽這個人一定是皇帝。

    想到這裏,左清清心裏漸漸溫暖起來。不管皇上是因為她還是因為騰芽,隻要肯用心在這綠水宮,對她來說就是好事。

    這麽一等,騰芽第二碗梅子湯都喝完了,丁貴儀才返回來。

    她還沒開口,皇後就從她的臉上得到了答案。

    “臣妾並未從那間房裏找出什麽不合適的東西,也沒發現一丁點端倪。”丁貴儀尷尬的笑了下:“還請皇後娘娘恕罪。”

    “你何來的罪過,更何況,什麽事情都沒有是好事。”宛心也隻能這樣來緩解尷尬的氣氛。“既然是個誤會,那就把這個沒事胡唚的奴婢亂棍趕出宮去便罷了。”

    “這怎麽行?”左清清自然是不樂意:“按照丁貴儀的說法,這奴婢險些毀了本宮的清譽,就這麽趕出宮去,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春晚嚇得臉色發青,連忙朝左妃叩頭:“左妃娘娘饒命,左妃娘娘饒命,娘娘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胡說了……”

    “姐姐就饒了她這一回吧。”騰芽少不得勸上一句:“姐姐現在懷著孩子,也見不得血淋淋的。這婢子既然不適合在您宮裏侍奉,趕出去也好,省心了。咱們又何必為了個不值得的婢子動氣費精神呢。”

    左清清微微一笑,明眸嫵媚:“妹妹說得對。既然如此,那就聽皇後娘娘的好了。趕緊轟出去吧,本宮聽她在這裏哭哭啼啼的就心煩。”

    宛心心裏怨懟不已,麵上卻沒表現出來。左清清對騰芽的好,她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看來這兩個人真的湊到一塊去了。“還愣著做什麽,趕緊把人轟出去。”

    “是。”頌豐應聲照辦。

    宛心少不得愧笑道:“本宮這幾日病著,倒是病糊塗了。隨隨便便聽個婢子胡言亂語,就跑到左妃這裏來搜宮。虧得是沒驚擾妹妹養胎,否則本宮豈不是成了罪人。既然事情弄清楚了,那妹妹你就好好歇著,本宮先走。”

    “別呀。”左清清連忙阻攔道:“皇後娘娘可不能救這麽走了。回頭若是臣妾宮裏再傳出什麽閑話可怎麽得了。既然也來了這一趟,不若臣妾將宮裏所有的宮人都聚齊在正殿外,勞煩皇後娘娘逐一查問,看看到底是誰和男人私會,又是從何而來的男人。畢竟這話好說不好聽的,萬一要是傳到外頭去,可真是要汙損了臣妾的名譽。”

    “不必了。”宛心聽得出來,這是左清清故意給她難堪,語氣難免有些生硬。“既然是個誤會,何來的謠傳。一個婢子說的胡話,也不至於壞了妹妹的名譽。”

    “如此,臣妾也就真的寬心了。”左清清深吸了一口氣,撫了撫自己的肚子:“那臣妾就不起身送娘娘了。”

    騰芽站起來朝皇後一行人行禮,目送她們離開,唇角才露出了笑意。

    “幸虧妹妹來的及時。”左清清這時候,額頭上的冷汗才冒出來。“否則坐實了這件事,本宮又有無盡的煩惱了。”

    “姐姐這時候安胎比什麽都要緊。這些事情,不該成為你的煩惱。”騰芽微微一笑。

    “我宮裏出了什麽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皇後卻如此盡心竭力的替我盯著,還當真是勞煩她了。”左清清不滿的撇了撇嘴。眼眸一轉,她疑惑的看著騰芽:”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婢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確有其事。”騰芽朝黃桃點了下頭。

    “是。”黃桃連忙退了下去。不多時,領著一個畏畏縮縮的婢子走了進來。

    “就是你?”左清清記得她是個養花的粗婢,負責照顧庭院裏的花草。她甚至連這個婢子的名字叫什麽都說不上來。“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在本宮宮裏與人廝混。那個人是誰?”

    左清清的話音還沒落,寧申就走了進來。

    “難不成是你!”左清清大為震驚,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好哇,你跟本宮安胎,居然還順帶手的勾搭本宮宮裏的婢子!有你這樣的麽?”

    寧申一臉的愧疚,拱手道:“都是在下管教不嚴之過。還請左妃娘娘恕罪。”

    “什麽管教不嚴?”左清清有些聽不懂。

    “並不是在下,而是在下隨行的小徒弟。”寧申滿臉鬱悶的說:“那孩子才不過十四!”

    “什麽亂七八糟的。”左清清隻覺得心浮氣躁:“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皇後捏在了手裏,不光是本宮要倒黴,就連你和你那個小徒弟也不會有好下場。宮裏的事情,瞬息萬變,人事相關,不是說你犯錯了,就隻是你犯錯了這麽簡單。”

    “在下對不住左妃娘娘,容後就會將那小徒弟送出宮去。”寧申滿臉嚴肅的說:“在下以人格擔保,再不會出這樣的事情。隻是娘娘為著自己的身子著想,切莫動怒為好。”

    左清清倒吸了一口涼氣,才慢慢的平靜下來。“既然如此,本宮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寧申,本宮知道你進宮的時候,未免自己的秘方外泄,隨行了三五人為你製藥。本宮隻希望在本宮順利生產之前,你管好你的人。還有就是,你那個小徒弟,無論如何,現在都不能送出宮去,他之前怎麽製藥,現在就還怎麽製藥。不能有分毫的改變。等本宮順利產下皇子,自然會送你們離開。而這個婢子,本宮也會成全她和你那徒弟一起走。眼下,你隻管好好盯著他們,別再有任何錯處。”

    寧申聽得出左妃很在意這件事,沉著點頭:“在下明白,請娘娘寬心。”

    “櫻桃,你帶這個婢子去下院做活。”左清清對櫻桃使了個眼色。

    “是,娘娘。”櫻桃會意,什麽都沒顯出來,就將人帶了下去。

    “那娘娘您好好休息,在下也先告退了。”寧申覺得這件事情自己屬於防範,辦的特別不光彩,耷拉著腦袋就退了出去。

    這個時候,左清清才又對騰芽笑了出來:“妹妹呀,你看見了吧。如我這般的家世和位分,還是有孕的時候,也免不了要受這麽多苦。這後宮,真的就像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每個人在這裏麵,都要曆經劫難,這些磨礪。很多時候,都是打落牙齒自己吞下。”

    “姐姐別感慨了。咱們的命運大抵如此,怕也是難以改變。”騰芽饒是一笑:“隻是這梅子湯酸甜可口,真的不錯呢。”

    “你若喜歡,我讓人做了送你宮裏去。”左清清饒是一笑:“或是讓櫻桃把酸梅湯的配方寫下來,給你帶回去自己做。”

    “那就寫下來吧。”騰芽笑著說:“其實我從前很喜歡跟著母妃學做膳食,煲湯什麽的。可時候來母妃薨逝,我就隻能跟著徐麗儀學針灸學熬藥了。現在連徐麗儀也離開了,往後怕也隻能自己給自己做酸梅湯了。”

    “妹妹別難過了。”左清清歎氣:“若這些離開的人在天有靈,都是希望你能越過越好。”

    “多謝姐姐開導。”騰芽對左清清已經沒有那麽提防了。相反,她覺得左清清非常的聰明,十分明白自己的處境,進退得宜。和這樣的人走得近,有好處也有壞處。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和宛心同流合汙。

    “對了。”左清清忽然響起了什麽:“有件事我一直很想問妹妹,可是當時並不熟悉,所以沒好意思開口。如今問了,妹妹若不想說,也可以不必回答。”

    “姐姐想問什麽?”騰芽疑惑的看著她。

    “為何我聽來的傳言,說妹妹是克死你母妃,害死你幼弟的凶手?“左清清這麽問自己也有些尷尬:”其實我並不知道真相是什麽,但我相信事情肯定與你無關。隻是你才入宮的時候,這樣的訛傳在後宮裏傳的滿天飛,卻最終也沒有相關的真相傳出來。現在想想,當時一定是有人別有用心的說出來,想要讓大家都針對你。”

    “其實這事情說來話長,簡而言之,是寵妃嫁禍給我,父皇卻因為我年紀小,並不相信我的話。”騰芽現在想起那個時候的日子,也覺得心裏酸澀不已。“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多,雖然她的意圖很明顯。”

    “是皇後嗎?”左清清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她不想心事皇後做的。

    “姐姐為何這麽問?”騰芽疑惑的看著她。

    “其實皇上對皇後一直都淡淡的。我是在想,這件事情表麵上看來,最清楚的就是皇後了。可是大家都知道你與皇後是舊相識,而她一定格外熟悉這些事情……如此一來,她說出來對她有什麽好處?且傳到皇上的耳朵裏,自然也會認定是皇後所為。皇後雖然不見得是這宮裏最聰慧的,卻也不是最蠢鈍的,她沒有必要做吃力不討好的事。”左清清微微凝眸,認真道:“我總是覺得,這後宮裏一開始就在算計妹妹的,另有她人。當然,若我猜錯,便是我多心,可若真的有這個人的存在,妹妹你驟然別冊封為妃,一定會激起這個人妒恨,往後的日子,還是要謹慎些才好。”

    左清清微微一笑:“但願是我杞人憂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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