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二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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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得得認真道:“我也覺得不是, 可是這個鬼王堅持認為是, 我已經被他折磨得要瘋了。”
蘭有雪和鬼王見麵的時候, 白得得和容舍並不在現場, 畢竟要給人留隱私的。
但是白得得的好奇心,容舍是了解的,要是不給她解密, 她估計到死也得跟鬼王似的, 執念不散。
所以當容舍為白得得“畫”了一扇“天窗”後,她感激得都快以身相許了。
不過容舍還是尊重了蘭有雪和鬼王的, 白得得看的那就是啞劇。她如今也跟著容舍學會了吃糖炒板栗,一邊把板栗遞給容舍讓他剝一邊歡快地點評道:“如果蘭有雪真是依蘭的話, 那她上輩子也太淒慘了,怪不得這輩子這麽極端, 視男人為玩物。”
容舍將剝好的板栗塞到白得得嘴裏, 回頭看了眼傻鳥,又看了眼剩下不多的糖炒板栗。傻鳥立即認命地進了廚房, 最近它炒板栗炒得翅膀都要禿了。
白得得捧著下巴道:“如今想來, 還真是神奇呢,同樣的靈魂, 投胎之後完全是不同的性格。你說那她們還是同一個人嗎?鬼王最後愛的究竟是依蘭的靈魂, 還是依蘭的人呢?”
容舍道:“都是她啊。人的靈魂很豐富,但是因為環境不同, 選擇呈現出來的也不同, 就好似白光裏包含了五顏六色, 從不同的角度折射,看到的就是不同的顏色,但其實都是同一束光。”
白得得道:“那我喜歡淡藍、煙粉的顏色,可並不喜歡白色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我喜歡的隻是那個人靈魂中的一部分,但並不是他靈魂的全部?”
容舍道:“你平時不是挺愛穿白裙子的嗎?而且其他顏色也沒見你排斥。”
白得得嘟嘟嘴,不說話。
“不要預先就給自己設定一個框框,心態開放點兒就會發現,你都喜歡。”容舍道。
白得得摸著下巴道:“可是我想象不出,如果你換成另一種性子我也能喜歡。”
容舍道:“你這前後矛盾了吧,你以前不是各種我都喜歡嗎?”
邪魅的、霸道的、風流的、儒雅的、忠犬的、冷酷的……
白得得的臉紅了紅。
就在白得得和容舍討論有靈魂深度的問題時,一側眼就見鬼王最後的執念居然凝成了元神體正在給蘭有雪灌頂。
灌頂的意思麽,就是將畢生所有的修為心甘情願地送給對方,而且對方不會有任何反噬,這比吞天法可高級多了,一個是掠奪,一個卻是自願。
白得得瞠目結舌地感歎道:“蘭有雪對付男人也太有手段了吧?她和鬼王才說了多少句話啊?鬼王就這麽舍己為人了?”執念也是能量體,而且是特殊能量體,特殊到神都沒辦法抹殺。這樣的能量體送給蘭有雪,那她的修為能提升好大一截的。
“真是羨慕嫉妒恨,早知道有這種好處,我當初在壺裏,是不是應該假扮一下依蘭啊?”白得得玩笑道。
容舍看著白得得道:“嗯,可以的,現在你和鬼王就是一對兒相親相愛的白骨精了。”
白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還是算了。雖然我覺得自己就是白骨精也比別的白骨精好看,但是有肉才有表情。”
鬼王總算是徹底煙消雲散了,大部分的能量貢獻給了小爐子,執念貢獻給了蘭有雪,還真是一分一寸都沒浪費,可謂是物盡其用了。
待蘭有雪走出來時,白得得好奇地上前道:“你對鬼王說什麽了呀?他的執念怎麽那麽容易就放下了?”
蘭有雪聳聳肩道:“我就說原諒他了呀。”
白得得眨巴眨巴眼睛,“就這麽簡單?”
蘭有雪笑了笑,“就是這麽簡單,我完全記不得他,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恩怨情仇,他想聽一句原諒,我怎麽...可能不滿足他那樣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所以,並不是真的原諒?”白得得問。
蘭有雪歎息一聲,“依蘭早就消失了,即便我前世真的是她,但是帶著她的記憶,她的性子,她愛的那個人早就消失了。”
“所以其實他再也找不回依蘭了?”白得得喃喃,“怪不得他一直說什麽時間之輪呢。”
不過不管蘭有雪是不是依蘭,白得得對她的態度卻從此溫和了許多,隻要一想到她的前生裏有可能是鬼王嘴裏描述的依蘭,就討厭不起來,同情惋惜卻更多。
晚上,白得得照例爬到容舍的懷裏睡下,“我要是死了,你是會像鬼王一樣去找時間之輪呢,還是找我的來世啊?”
容舍看著白得得因為爬的動作而有些鬆垮的衣領撇開了眼,轉身仰躺道:“你還是想想怎麽救你舅舅吧。”
白得得嘟嘟嘴,就知道要套容舍的話不容易,他最不喜歡回答這種假設性的問題。不過白得得卻很願意回答,“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跟鬼王一樣,因為來世的你,我覺得就不是你了。”
容舍閉眼假寐,卻沒影響白得得說話的興致,她搖了搖容舍道:“那個我要是死了,你的執念能像鬼王一樣強嗎?”
容舍快被白得得給搖暈了,隻能開口道:“那得看你怎麽死的。它之所有執念,那是因為依蘭在的時候他沒珍惜,我覺得我和你不存在這種情況。”
白得得想了想道:“你怎麽說得這麽現實?你的求生欲一點兒也不強,就不怕我變心嗎?”白得得覺得自己很吃虧,明顯是她喜歡容舍,比容舍喜歡她更多,所以這個男人總是有恃無恐。
容舍道:“心蓮地火的能量蓄積了這麽多年,應該可以點燃小爐子的最後一顆星辰,你到時候可以試試看。”
這話題轉得也太生硬了吧?不過誰叫白得得感興趣呢,“嗯,要是能點燃的話,小爐子就囂張了。以後如果能找到我爺爺,把小爐子送給他煉器,他一定會開心得睡不著覺的。”
白得得抱著容舍的手臂道:“到時候就說小爐子是你的,有這樣的聘禮,我爺爺肯定會歡天喜地的把我嫁給你的,到時候你就是不想娶,他肯定也不同意。”白得得隻要一想到那個畫麵就想笑,盡管她和容舍的感情很穩定,但婚姻乃是對天地起誓,可以得到天地的祝福,她一直很期盼。
“到時候你的新郎袍我來幫你做怎麽樣?”白得得繼續暢想,“我有種感覺,我就快找到我爺爺他們了,你不是說玉山書院有搜天鏡嗎,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我救出舅舅後就去找搜天鏡。”
白得得說到這兒便興奮地坐起身,低頭親了親容舍的臉頰,“你說得對,我得去好好計劃一下。”然後順勢整理好了自己不知何時鬆開的衣襟。
傻鳥窩在樹上,看著白得得在小屋裏奮筆疾書,而容舍則在湖邊喝酒,怎麽看怎麽覺得無趣,自打白得得晚上不求歡之後,它人生的樂趣都少了一大半了。
傻鳥估摸著容舍的樂趣也少了一大半。它身為容舍的“愛寵”自然要奮力為鞏固自己的地位而奮鬥。
早晨,白得得神清氣爽地抻了個懶腰,一轉身就看到了背後鬼鬼祟祟的傻鳥,瞪眼道:“你又想偷我早飯?”
“說什麽呢?”傻鳥表示白得得太瞧不起自己了,“我這是來關心你的?”
“我有什麽地方需要你特別關心的?”白得得不解。
“那可就太多了。”傻鳥嘀咕,“你最近和容舍是怎麽了?”
白得得想了想,實在沒想出不好的地方,“挺好的啊。”沒有吵架沒有冷戰而且還很恩愛。
“那你怎麽都不求歡了?”傻鳥問,“上回你那心理陰影還沒過啊?”雖然具體是個什麽陰影傻鳥不知道,但是它覺得以陰陽修容花那...麽強悍的恢複能力,怎麽著也該過去了吧?
白得得被傻鳥問得臉紅了,雖然這是自然繁衍之道,可是被一隻鳥窺探自己的隱私,白得得還是不願意。“你管太多了吧?”
傻鳥道:“我這是管太多嗎?你見過哪對情人不求歡的,我是好心來關心一下你的問題,省得你將來哭?”
白得得嘴硬地道:“謝謝,你還是少操點兒心吧,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和容舍那都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不像你,腦子裏整日都想起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白得得說完忽然想起來,傻鳥現在是失戀後期,可能對雄鳥又有了期待,當然也可能是到了發0情期。不過這一次白得得可不希望傻鳥再因為生殖衝動而遇到渣鳥了,便道:“而且雙修之事也沒什麽意思,要緊的是心靈上的契合。”
白得得說得,自己都覺得自己快要聖潔成仙了。
而傻鳥則覺得白得得有可能是突破渡劫境的時候傷著腦子了。
“吃飯吧。”容舍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白得得和傻鳥同時轉身快步進了小屋,等待容舍給她倆投食。
白得得看著自己盤中的飯菜,不滿地道:“為什麽鳳凰腿要給傻鳥?”
容舍淡淡地道:“你好意思跟一隻鳥爭吃的?”
當然是不好意思的,而且以前也不用爭的,哪回容舍不是偏向自己的啊?今兒是突然怎麽了?白得得咬著筷子頭看向容舍,又看看傻鳥。不過她心軟,想著傻鳥居然遇到禿毛那麽個渣鳥,吃點兒鳳凰腿也就不算啥了。
所以白得得忍了。
隻是吃過飯,卻又聽容舍道:“把桌子收拾了,把碗洗了。”
白得得很懷疑自己是聽力出了問題,以前可從沒有過這樣的事兒。“為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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