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你可真是老謀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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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權知道李慧沒有帶兒子會娘家之後,到處打聽有麽有人見過李慧。
李慧出事在這鄰裏街坊間並不是秘密,隨便一問就知道李慧當時真的出事了,何權不敢相信這件是跟司徒文有關,可既然跟她沒有關係,她為什麽要騙他說他老婆回娘家了?
還有,他的兒子呢?
看著顧熙留下的那張紙條,他的手隱隱發抖。
福利院,那是什麽樣的地方?
樓下的警察還在守著司徒文自投羅網,看到何權開車離開,警察兵分兩路,跟著他去了兩個人。
何權知道有警察跟著他,這樣更好,如果他兒子真的被送到這來,有警察在他也好把兒子帶回來。
大半天的路程,終於到了顧熙給他的這個地址。
何權真心覺得他把這說成是福利院是抬舉這個地方了,這破舊不堪的地方,就像個貧民窟似的,何權心頭發寒,他雖然不是很有錢,但從來沒有虧待過自己的兒子,如今他被送到這樣的地方,是要受多大的罪?
尾隨他來的車裏,兩個警察有點奇怪,“這是什麽地方,他來這幹什麽?”
“不知道,看看再說,先聯係局裏,把這裏的地址發回去。”
何權從車裏出來,走到生鏽緊閉的鐵門前,“有人嗎?請問有沒有在裏麵?”
兩層的小樓看上去像是私自蓋起來的,因為年頭久了,外麵的牆麵上有著不同程度的龜裂。
何權一邊想讓自己的兒子在這,一麵又不想,心裏糾結,又著急一探究竟。
過了一會,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女人從裏麵走了出來,看到一臉急切的何權,她走過來問:“這位先生,有事嗎?”
何權急忙說:“你這是福利院嗎?我兒子前幾天被人送到你這來了,我想帶他回去。”
女人聽到他說是來帶走孩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你找錯地方了,這裏不是。”
女人剛一轉身,何權威脅的喊道:“你最好跟我說實話,我今天可是帶著警察來的,把我兒子偷偷帶來的人是警察追捕的罪犯,你要是不想被連累,最好把我兒子還給我。”
女人的腳步停在他說帶了警察的那一瞬,很明顯,她在害怕。
何權從一開始就覺得這裏不像是什麽福利院,況且哪有福利院的人會怕警察?
見她還是不肯說出何森森的下落,何權急了,“你不相信是嗎,好,我這就去把他們叫出來。”
何權走向停在不遠處一直跟著他的警車,看到他,警察也不慌,慢慢的搖下車窗。
“警察先生,我知道你們一直跟著我是想知道司徒文的下落,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你們要幫我個忙。”
“協助警察辦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你知情不報已經算是共犯了,現在你是在跟我們做交易?”警察也會見風使舵,他們不知道他為什麽來這,但是他們卻看得出來,他跟大門裏的女人談崩了,這會兒想起他們是警察了,警察也不是給他隨便呼來喝去的。
何權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這兩個警察身上了,他放低了身段說:“不是交易,是求你們幫忙,我兒子很有可能就在這裏麵,這裏是一家福利院,是司徒文把他送來這裏的。”
聞言,兩個警察看了一眼看起來像是私宅的破舊小樓,其中一個警察小聲嘀咕著說:“他這是騙我們沒見過福利院吧?”
這哪裏像是福利院,簡直是開玩笑。
警察的話何權聽見了,他說:“我也覺得這裏不像是福利院,可是這個地址是那個人給我的,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騙我,我隻想知道我兒子是不是真的在裏麵,求求你們,幫幫我。”
那個人?
兩個警察相互看了一眼。
他們守在何權家樓下這麽多天,他幾乎沒有出過門,而登門的人也就隻有那麽一個。
一個讓他們局長都給幾分薄麵的人,他們想也知道這個人說話的可信度有多高。
警察開門下車,看著何權,“我們可以幫你找到兒子,但是在這之後你要跟我們交代清楚關於司徒文的所有事。”
何權連忙點頭,“我會的,隻要找到我兒子,我一定什麽都說。”
看到何權真的領了兩個帶著大簷帽的警察走過來,女人臉色有那麽一瞬間的難看。
警察走到鐵門前,看著她說:“我們是警察,想問問你幾天前有沒有一個六歲的小男孩被送到這來。”
女人搖頭,“沒有。”
“你確定嗎?有人看到那個孩子被送到這,所以我們才回來的,麻煩你開門,讓我們進去看看。”
女人溫順的走過來,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鑰匙,大門是被一把鐵鎖鎖住的,她慢吞吞的打開鎖頭,開門的那一瞬突然一把推開警察,拔腿就跑。
何權顧不上那麽多,看到門開了急忙就往裏跑。
兩個警察愣了一下,一個去追女人,一個跟著何權跑了進去。
從大門到屋裏一共不到十步的距離,門是敞開的,裏麵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吵鬧的聲音。
“森森,森森你在不在這裏,我是爸爸!”何權一邊找一邊喊,生怕錯過每一個角落。
來到二樓一間緊閉房門的屋子前,何權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跟上來的警察。
警察沒說話,伸手推開門,然而裏麵的景象卻讓他們感到震驚。
這哪裏是福利院?
二三十個孩子被關在一個房間裏,房間裏沒有床,沒有被子,他們像是一群待在的牲口一樣蜷縮在一起,看到有人進來他們一聲都不敢出,團團抱在一起。
三五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擋在他們前麵,虎視眈眈的目光像是長久曆練出來的防範。
警察看到這一幕有些震驚,“孩子們別害怕,我是警察。”
聽到這個人說自己是警察,記得年紀大一點的孩子相互看了看,半信半疑。
何權在這一群孩子中尋找著自己的兒子,沒有看到何森森,他急忙問:“你們看到我兒子了嗎,他叫何森森,六歲,他有沒有在這?”
一陣安靜過後,不知道那群孩子中是誰小聲說了一句,“是那個愛哭的小男孩嗎?”
聞言,何權也顧不上那麽多,驀地就走了進去,“是,他在哪。”
這些孩子的防範已經超過了他們的預計,看著所有的孩子全都縮在一個角落,何權腳步一頓,“你們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兒子丟了,我是來找他的,我帶了警察一起來,你們有什麽事可以跟他說,能不能請你們先告訴我,我兒子在哪?”
一個小女孩,看上去跟何森森年紀差不多大,她從前麵年紀大一點的孩子身後探出頭,看了何權一眼,而後伸出小手,指了指門外。
何權急切的問:“他在外麵?”
年長的孩子開口說:“不聽話的孩子都會被關在另一個房間,去了他們就安靜了。”
何權一驚,“什麽叫去了就安靜了?”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看吧,前幾天的確有個小男孩來,不過他太吵了,就被帶走了。”
何權轉身就往外跑,去找自己的兒子,警察站在門口看著這一群孩子,隱隱的蹙起眉頭。
這算是一件意外的收獲吧,看著這些孩子見到生人有著他們年紀不符的反應,身為警察,感到心寒。
他給局裏打了電話,叫人增派人手過來處理這些孩子,掛斷電話,他再次看向這些孩子們說:“你們別害怕,一會就回有警察叔叔帶你們離開這裏,我們會幫你們找到家裏人。”
何權來到另一個房間,推開門,心頭一涼。
一張床從頭到尾,上麵七八個孩子全都安靜的躺在那,一動不動。
“森森!”
看到其中有何森森,何權差點瘋了。
他抱起何森森,孩子卻像死了似的渾身癱軟,怎麽叫都叫不醒。
警察聽到何權的叫聲,安撫了這些孩子之後,急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屋子沉睡的孩子,警察檢查了一下,發現他們還有心跳,他鬆了口氣,“別擔心,應該是被下了藥睡過去了,我馬上聯係醫院。”
何權抱著自己的兒子心裏懊悔不已,孩子真的在這,他不敢想象李慧會是什麽下場,他一心一意的幫司徒文,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可是沒想到她居然這麽狼心狗肺,把他的兒子送來這樣的地方。
見他抱著自己的兒子一直哭,警察說:“抱歉,你太太死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知道你兒子不見了,隻不過當時司徒文說她會去找,不需要我們幫忙,所以我們就沒有插手這件事。”
何權吸了吸鼻子,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孩子,“所以,我太太真的死了,是嗎?”
“是,我親眼看到的,還是我找的司徒文去認屍,不會錯。”
何權閉上眼,心中有恨,但他更恨的卻是他自己。
“為什麽,為什麽她要這麽對我,我到底哪裏對不起她!”
——
警察局。
守了何權幾天,沒想到居然守到這麽大一個拐賣兒童的案子。
經過調查,這些孩子大部分都不是本市的,隻有少數的是從本市的小縣城拐來的,他們的家裏人雖然有報案,但誰也沒想到這些孩子居然會被送到這來,山高皇帝遠的,誰能管到這來?
逃跑的女人被抓了回來,她承認自己以福利院的名義賣孩子,也說出了自己還有幾個同夥。
詢問室裏,女人低著頭老老實實的交代著罪行。
警察問:“房間裏昏睡的孩子是怎麽回事?”
“他們隻是被打了鎮靜劑,因為太吵。”
聞言,警察怒道:“就因為吵就給他們打鎮靜劑嗎?你難道不知道他們隻是孩子?你還有沒有人性?”
女人不說話,很顯然,她既然能做出這種事,就是沒有人性。
“那何森森是怎麽回事,是誰把他送到你們那去的?”
“是一個女人。”
“還記得她長什麽樣子嗎?”
女人點了點頭。
警察拿出一張司徒文的照片,“是她嗎?”
看到照片,女人有點意外,如果是一個毫無案底的人,警察不會有她的照片,果然貪便宜的買賣不能做,她就是因為這麽一個孩子才會被端了老窩。
現在後悔為時已晚,她能做的就是老實交代,爭取輕判。
“是她,幾天前她開車帶著那個孩子來到我這,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我這裏的,她說有個孩子要給我,一般情況下有人送孩子來都是我給他們錢,可是這個女人不但不要錢,還給了我一筆錢,要求我早點把這個孩子送走,我心想,這孩子長的白白淨淨的一定好賣,就留下了,誰知道這孩子自從來了就一直哭鬧,前段時間有人來看孩子,硬是被他給哭走了,所以我才給他打了鎮定劑,想讓他安靜點。”
司徒文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如果她不多此一舉,他們也許根本不會懷疑她跟李慧的死有關,現在,她為了掩藏罪行居然連自己的弟弟都拿去賣,簡直不是人。
不過好在,因為這件事何權想開了,他能給他們指條明路也不枉費他們在他家樓下等了這麽久。
——
醫院裏,何權一步不離的守在何森森的病床邊,回想一個星期之前他的兒子還是那樣活蹦亂跳,現在卻麵無血色的躺在這裏。
警察來把那個賣孩子的女人的話跟他說了一遍,何權心寒,卻說:“司徒文的事可不可以等我兒子醒了再說?”
也許是執念,他心裏對司徒文還是抱有那麽一絲希望。
顧熙去找他的時候說過,何森森知道一切,不等他醒來親口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何權不死心,現在除了他兒子,他不願意再去相信任何人。
警察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忍心,為人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這樣,心疼是免不了的。
警察點了點頭,“好吧,你也別太難過,醫生說了,孩子沒事,隻要藥效過了就會醒過來。”
何權在病床邊守了一夜,臨近天亮,他支著頭眯了一會,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哭聲把他吵醒,睜開眼睛就見何森森張著嘴哇哇大哭。
何權一驚,連忙去哄他,“森森,別怕,爸爸在這。”
這麽多天何森森不止一次希望自己的爸爸去救他,現在他像是被嚇傻了一樣,怎麽都不肯相信眼前的人是何權。
“森森,你看看我,我是爸爸,聽話,不哭了。”
何森森被他們一家人驕縱的像個女孩似的,動不動就哭,以前何權認為他就這麽一個兒子,嬌慣些也好,現在他才知道,他的嬌慣差點害了他。
“森森,告訴爸爸,媽媽去哪了?”
聽到問他媽媽,何森森抽搭著看了何權一眼,話沒說出來,哇的一聲又哭了。
何權有點頭疼,“你要是再哭我就不要你了。”
“嗚哇,爸爸,我害怕。”
何權橫下心凶了他一下,最後因為他的一句害怕,他還是不舍得了。
看著何森森張著手要他抱,何權紅著眼把他抱了起來,“森森乖,別哭了,告訴爸爸是誰把你送去那種地方的?”
“嗚嗚是,是問姐姐,我不敢回家,文姐姐去司徒晗堯家把我接走,媽媽被推倒了,好多血。”
何森森哽咽著,何權聽不太能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司徒晗堯,那不是司徒葵的兒子嗎,為什麽這事會跟那個孩子有關?
何權托起他哭花的臉,抹了抹他臉上的眼淚,“森森,你好好說,是文姐姐把你送去有很多小朋友的地方,對嗎?”
何森森眼淚止不住,他點了點頭。
“那你告訴爸爸,媽媽怎麽了,你剛才說她摔倒了,她是怎麽摔倒的?”
何森森委屈的撇著小嘴,一抽一抽的說:“媽媽去接我放學,在樓下看到文姐姐,媽媽問文姐姐爸爸去哪了,然後就吵架,文姐姐推了媽媽,媽媽摔倒了,好多血,我怎麽叫她她都不起來。”
何權心頭一沉,失望至極,“原來……原來真的是她。”
何森森哭著問:“爸爸,媽媽在哪,我想媽媽了。”
何權不知道該怎麽跟自己的兒子說他媽媽已經不在了,他才六歲,要怎麽接受這個事實?
何權把他摟進懷裏,眼淚忍不住滑落,“森森,媽媽有事要離開一陣子,你要聽話,知道嗎?”
何森森抬頭看著何權,“可是文姐姐說,媽媽已經死了,文姐姐好可怕,她不讓我亂說話,她把我送走,他說我以後再也見不到媽媽了。”
何權閉上眼睛,二十年前他因為一次失誤殺了人,如今他逃了這麽多年,最終還是沒有逃得過報應,司徒文就是他的報應。
“森森,剛才你說司徒晗堯,這事跟他有什麽關係?”
“我叫不醒媽咪,我害怕,之後迷路了,路上遇見司徒晗堯,他把我帶回他們家,她媽媽讓我住在那,後來文姐姐來了把我帶走了。”
聞言,何權皺起眉頭,“司徒文怎麽會知道你在那?”
何森森搖頭,他年紀小,有沒有司徒晗堯那麽聰明,很多事他能說清楚已經很不錯了。
何權不相信司徒文會平白無故的知道何森森在那,更不會沒頭沒腦的就去文家找人,唯一能解釋這件事的,就隻有是司徒葵告訴她的。
狠毒的女人,連這麽小的孩子都不放過,明知道司徒文已經喪心病狂,居然還會出賣這麽小的孩子。
司徒文不是好人,她司徒葵也不是什麽心善的主,想讓他幫她對付司徒文,簡直就是做夢。
經曆了這麽多事,現在連老婆都死了,何權決定不再幫任何人,他們司徒家的事就讓她們自己去解決吧,他不會在插手做任何事。
何森森醒了,警察來找何權問關於司徒文的事。
“何先生,請你把你所知道的事全都說出來,你也不想你兒子剛從壞人的手裏救出來就沒了爸爸,你以後還要照顧他,我希望你能看清現實,清楚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警察局裏,何權低著頭,心如死灰,他說:“你們想知道什麽就問吧,隻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都如實說出來,不過,你們要是問我司徒文在哪,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這幾天你們一直在我家樓下守著,你們也看到了,她根本就沒有回來過,我之前給她打過電話,說家裏來了警察,讓她先別回來,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
何權拿出自己的手機放在桌麵上,“這是我的手機,裏麵有司徒文的電話,你們可以打打看,或者你們有什麽追查的技巧可以用得上的就拿去用吧,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
他的話聽起來不像是假話,警察拿過他的手機交給技術人員,之後又問:“那你知不知道她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麽,或者計劃什麽?她綁架司徒先生,這件事你知道嗎?”
何權搖了搖頭,“前幾天我不在Z市,對這些事情不是很清楚,不然我也不會死了老婆,丟了孩子。”
警察知道這件事對他打擊挺大的,可是這能拐誰呢,明知道司徒文是什麽樣的人,他卻還有收留她,說到底還是自作孽。
“你太太的事我們很遺憾,可是你要知道,司徒文現在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如果你知道什麽請你一定要說出來。”
何權歎了口氣,說:“她想做的無非就是報仇,她現在一無所有,綁架司徒海也是為了威脅司徒葵,她最恨的人是司徒葵,這一點就算我不說,我想你們也應該清楚不是嗎?”
他們當然知道司徒文的目標是司徒葵,但若是沒有她明確的目的,他們要怎麽實行保護?
“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她想做什麽嗎?在她一無所有的時候你收留了她,你是她親舅舅,你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真的什麽都沒有跟你說嗎?”
聞言,何權冷不丁的笑了一下,他看向警察說:“親舅舅?如果我是她的親舅舅,她還會把親舅舅的老婆逼死,親舅舅的兒子賣掉嗎?”
警察一噎,有些愕然。
何權說:“我不是她親舅舅,我跟何美也不是親姐弟,是何美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救了我,還把我當成弟弟,這麽多年很少有人知道我們不是親姐弟,可是司徒文知道。”
警察一臉驚訝,但也明白了司徒文的心狠是什麽緣由。
何權沒有說出雇傭軍的事,他不想幫司徒葵,司徒文做的在多,也抵不過讓她變成今天這樣的司徒葵,所以,他兩個都恨。
——
楓園。
關麥旭打聽到這些事之後,興衝衝的跑回來跟顧熙報備。
“老顧,何權招了,不過他不知道司徒文在哪,你好像失策了。”
煙灰缸裏的煙頭已經堆滿了,顧熙淡淡的吐了口煙霧,說:“沒什麽失策的,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幫忙抓到司徒文。”
聞言,關麥旭愣了愣,“你什麽意思啊?不是為了抓司徒文,你做這麽多是幹什麽?”
“不幹什麽,就是想讓他離這件事遠點,讓司徒文沒了幫手。”
“可是就算你現在把何權打發了也晚了啊,遲磊那些人已經來了。”
顧熙沒什麽情緒的看了他一眼,“來了就來了,我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你是沒放在眼裏,那司徒葵呢?我聽說何權壓根就沒跟警察說雇傭軍的事,看樣子他是在心裏憋著壞屁呢,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就反咬一口,還是幫司徒文。”
“不會。”
見他說的這麽肯定,關麥旭狐疑的問:“為什麽不會?”
顧熙看向他,“你出去打聽了大半天,難道就打聽到這點事?你就沒問問,何權的兒子到底被帶到哪去了?”
關麥旭當然問了,他說:“聽說是被一個假福利院買了。”
顧熙冷哼一聲,“哪裏來的什麽假福利院,那根本就是個販賣人口的點。”
他這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而且這件事新聞還沒有正式播放,他是怎麽知道的?
關麥旭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老顧,別跟我說你早就知道了?”
顧熙垂著眼睫,抽了口煙,“我如果不知道,司徒文又是怎麽知道這麽個地方,她如果沒有把那個孩子賣掉,何權又怎麽會恨上司徒文?”
“嘖嘖。”關麥旭咂了咂嘴,以前他就覺得這家夥下手狠,心也黑,沒想到他所見識的那些黑心不過是冰山一角。
“你可真是老謀深算,幸虧我不是跟你對立,不然我怕是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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