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我們以前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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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青爭知道司徒葵每天都在家無所事事,所以一整天都沒有走出房門半步。

    他是在躲避什麽,還是在自己消化什麽,司徒葵不知道,也懶得去猜,反正他現在住在這,見麵時遲早的事,既然他心有餘悸,還不如快刀斬亂麻,把事情說開了好。

    晚上文媛和文昌宏回來看到司徒葵,問:“你舅舅回來了嗎?”

    司徒葵懶懶的瞟了一眼樓上,“在上麵。”

    剛說完,文青爭剛好從樓上走了下來,文昌宏關切的問:“你昨天晚上去哪了,你的過敏好了點沒?”

    文青爭點了點頭,“好多了。”

    他看向身體裏,司徒葵卻沒有看他,一切就跟之前一樣,從司徒葵的臉上看不出一丁點的反常。

    文青爭不知道她有沒有認出他是假的,隻是知道她是去過地下賽場的那個女人之後,他心裏有點不踏實。

    鬼麵自己琢磨了一整天,同樣的,司徒葵也想了一天,這日子一天一天的過,流水似的,她總不能永遠這樣活的像個廢物,不然她要什麽時候才能回去?

    飯桌上,司徒葵看了文青爭一眼,巧的是他也在看她。

    司徒葵勾唇一笑,邪肆中帶著一絲詭異。

    飯後,司徒葵陪司徒晗堯回房間寫作業,寫完了又看著他洗了個澡,從房間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關好門,司徒葵看了一眼站在另一邊門前的文青爭,“舅舅不回房休息,站在這幹什麽?”

    文青爭靠著牆站在門口,聽到她出來的聲音,看了他一眼,“等你。”

    司徒葵並不意外,她彎了下嘴角說:“舅舅找我有事?”

    這一聲聲的舅舅之前聽起來還沒什麽感覺,現在卻覺得那麽刺耳。

    文青爭說:“想跟你聊聊。”

    “你確定要今天跟我聊?”

    他還真是不給自己留後路,她都沒去主動戳穿他,他反而自己找上門。

    文青爭沒說話,推開房門。

    司徒葵端了下肩,沒在說什麽直接走了過去,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他的臉,確切的說,應該是他耳朵下麵的那道疤。

    她笑了一下說:“很精致,隻可惜,漏洞百出。”

    鬼麵不想追究這話是什麽意思,因為他相信她很快就會讓他明白。

    走進這間屬於文青爭的房間,這一次司徒葵沒有再像上次那麽客套,她走到桌前,身子靈巧的向上一躥,坐在了桌麵上。

    鬼麵看著她,問:“你是什麽人?”

    司徒葵低著眼睫笑了一下,她拿起桌上的相框,輕輕的撫摸著照片上的人,“我在Z市名聲赫赫,想知道我是誰,隨便找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我以為你把我叫進來是想跟我說說你是什麽人。”

    司徒葵歪著頭,揚眉看了他一眼,不還好意的笑意掛在她的嘴角,若有似無的。

    這種不是知己知彼的事情,他若開口,必輸無疑,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他不說話也在司徒葵的意料之中,反正他們兩個人之間一定有個人要說,既然他不說,那就她說唄!

    “忘了告訴你,其實我舅舅一點都不喜歡吃芒果,我騙你的。”

    聞言,鬼麵一怔,雖然他的假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那微微上前的身子暴露了他的氣憤

    司徒葵輕聲笑了一下,像是在得意自己的傑作,“你連自己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都不知道,難不成你也跟我一樣,失憶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是傻子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鬼麵說:“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不是他的?”

    司徒葵摸著下巴想了想說:“唔,應該是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

    鬼麵不可思議的縮了縮眸子,“這不可能。”

    他鬼麵這個名字可不是白來的,他自認自己的這個本事可以騙過任何人,沒道理被她一眼就看穿。

    司徒葵說:“你不相信那就算了,那你就當我是從來了這個房間看你之後發現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多麽尊老愛幼,多麽以理讓人,多麽善解人意的外甥女,司徒葵自己都快被自己的大方給折服了。

    然而,鬼麵想聽到的並不是禮讓,而是想知道原因,司徒葵這麽一說,順帶著就把這件事給跳過去了,他就是在想問都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司徒葵晃了晃手裏的照片說:“這張照片我之前聽我媽說過,是我五歲那年照的,不是七歲。”

    看著他那沒有任何變化的臉,司徒葵知道他的內心在沸騰,這就夠了,這麽激動人心的時候他要是一點心理波動都沒有,那豈不是太無趣了?

    “當時我年紀小,記不清情有可原,可是我舅舅那麽疼我,而且幾年才回來一次,怎麽可能記不清,你說呢?”

    鬼麵看著她,他不相信她隻是因為這麽一點點的原因而看出他不是文青爭,“隻因為這個?那麽多年前的事,就算不記得也是正常吧。”

    他想垂死掙紮在最後關頭狡辯一下,司徒葵給他這個機會,她點了點頭說:“沒錯,畢竟是那麽多年前的事了,就算記錯也情有可原,隻不過,我舅舅常年不在家,幾年才回來一次,每次回來都不會超過三天,上次我說你當年回來呆了好久,是騙你的。”

    鬼麵:“……”

    司徒葵眯起眼睛笑了笑說:“年頭久了,記不清外甥女的年紀是情有可原,可是你連每次回家住多久都會記不清,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鬼麵怒歎了口氣,“你是故意的!”

    司徒葵兩手一攤,坦坦蕩蕩的說:“當然了,我如果不是故意的,你怎麽會上當呢?”

    “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你舅舅,為什麽不早點拆穿我?”

    “為什麽要拆穿你?舅舅回來我媽和外公都很高興,雖然你是假的,但是能讓他媽高興我也是很樂意的。”

    鬼麵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有這種想法,她不笨,而且相對一般人來說還很聰明,他明明是有目的來來到這的,沒想到最後卻被她給利用了。

    鬼麵不甘心被這麽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玩弄於股掌,他說:“你知道我什麽來你家嗎?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怕?”

    這話逗笑看司徒葵,她從桌子上跳下來,站在他麵前看著他說:“怕?有什麽好怕的?你來我們家無非就是想通過我打聽顧熙的消息,然後救出你的好朋友,我說的沒錯吧?”

    聞言,鬼麵狠狠的縮了下眸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很重要嗎?你覺得我是什麽人?”

    司徒葵一臉笑意像是在故意激怒他,她知道他不會因為這點事就生氣,而且就算他生氣了,她也不怕他。

    鬼麵感覺到自己一直在被她牽著鼻子走,並且連翻身的餘地都沒有。

    “是他跟你說的關於我的事?”

    司徒葵假裝聽不懂,“他?他是誰?”

    “你何必裝傻?”

    司徒葵玩上了癮,見他急了,她忍不住笑出聲,“你說顧熙啊?你覺得他跟你熟嗎,你有什麽事是值得他來告訴我的?”

    的確,他跟顧熙別說熟了,之間根本就連交道都沒有打過,這次他突然瘋了似的抓他跟洛蛇。鬼麵也覺得有點奇怪。

    他狐疑的看向司徒葵,“如果不是他,你又是怎麽知道我的?”

    “我說我是上網查的,你信不?”

    對於鬼麵和洛蛇,司徒葵沒有什麽好壞之分,當年她年紀還小,並不懂得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那兩個月以來他們沒有傷害過她,於她而言,他們頂多算是她小時候的一個短暫的玩伴。

    司徒葵的態度讓鬼麵摸不清她的想法,她好像每句話說的都很隨意,像是在故意跟他鬧著玩似的,可是她明明知道他是假的,她有什麽理由不去揭穿他,並且還要跟他玩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

    “如果我今天不找你,你真的不打算揭穿我?”

    司徒葵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也許吧。”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如果你硬要問出個原因的話,你就當做我想跟我舅舅多相處一段時間。”

    鬼麵如果信她這話,那就是他傻,“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聞言,司徒葵笑出聲,“我能有什麽目的?用我舅舅的身份進我家騙人的人可是你,你現在怎麽問我有什麽目的呢?”

    “別繞圈子了,我不相信你一點目的都沒有。”

    司徒葵伸手指了一下他的臉,“好,就當我有目的好了,我的目的很簡單,把你的假臉揭下來,我看著難受。”

    “我做不到……”

    鬼麵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他想躲,卻沒來得及,司徒葵一把抓住他的耳後,嘶啦一聲,好不溫柔的動作連皮帶肉的扯的他的臉生疼。

    司徒葵看了一眼手裏捏著的人皮麵具,冷笑道:“幾年不見,你這麵具做的是越來越生動了。”

    鬼麵一頭白發隨著麵具被扯掉,散落在肩頭,聽到司徒葵的話,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愕然的看向她。

    “你剛剛說什麽?”

    司徒葵瞥了他一眼,“喲,長了一頭白毛就把自己當老人啊,耳背?”

    鬼麵沒心情跟她閑扯,從進門到現在這麽長時間,他一句正經話都沒有從她的嘴裏套出來,反而是她,一步一步就跟設計好了似的把他拉下水。

    他緊緊的打量著司徒葵這張臉,“我們以前見過嗎?”

    司徒葵撩起半邊嘴角,邪魅的笑著,“難道你見過我?”

    別說她現在是這幅樣子,就算是她本來的樣子,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也早就從一個小孩變成了大人,就算她以冷染的樣子站在他麵前,遮起詭眼,他也認不出來她。

    鬼麵的確不覺得她這張臉麵熟,可是她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很奇怪。

    “為什麽你剛剛會說幾年不見?”

    司徒葵擺出一張無辜臉,“我說了嗎?誰聽見了?”

    “你……”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無賴的人?

    終於能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了,看著他被她氣的臉直抽抽,司徒葵臉上的笑意毫不掩飾,“鬼麵,我們做個交易吧。”

    聽到她叫他的名字,鬼麵第一反應不是驚訝,而是覺得有些熟悉,可是她這張臉的確是陌生的。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是值得交易的。”

    司徒葵手裏甩著那張人皮麵具,笑靨如花的說:“那可不一定,你來我家不就是為了你兄弟嗎,你也知道我跟顧熙的關係,說不定,我有法子幫你。”

    鬼麵不是三歲小孩,不會這麽輕易的相信她會幫他。

    “別開玩笑了,我雖然跟那個人沒打過什麽交道,但我也聽說過,他不是一個公私不分的人。”

    這話的意思就是在小瞧她了?

    司徒葵擺高了姿態,揚著頭,一臉驕傲,“那你是不知道我在他心裏有多重,區區一個洛蛇,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裏。”

    “說大話誰都會。”

    司徒葵斜眼看他,“這種爛大街的激將法你就免了吧,說點好聽的說不定都比這個好用。”

    鬼麵:“。…。”

    他這輩子就被兩個女人這麽噎過,一個是當年的小屁孩,第二個就是她,要不是年紀對不上,他真的要以為她就是那個壞丫頭了。

    “說說你的條件,你要我做什麽?”

    “這就對了嘛,這才是求人的態度。”

    司徒葵放下人皮麵具,轉身正色的看著他說:“我要洛蛇去偷暗夜少主的那枚戒指。”

    “你說什麽?”鬼麵一臉驚訝,她驚訝的不是她為什麽要暗夜少主的戒指,而是她怎麽會知道那枚戒指,一個沒有接觸過暗夜的普通人是一定不會知道。

    看他的眼神司徒葵就知道他在懷疑什麽,但是懷疑歸懷疑,反正他也沒證據。

    司徒葵說:“我說什麽難道你沒聽清?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鬼麵看著她,沉默許久,“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那枚戒指?”

    “我為什麽要那枚戒指你就不用問的,因為就算你問了我也不會跟你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回答我你做還是不做。”

    “如果我說不做呢?”

    司徒葵從頭到尾都沒有用過逼迫他的語氣,這種事總是要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才行,逼有什麽用?

    她說:“不做就不做唄,大不了就是洛蛇被關一輩子,而你就舒舒服服的繼續在這當你的文青爭,繼續給我當舅舅,我不會揭穿你,不過我這人心情總會陰晴不定的,如果我哪天心情好了,帶著顧熙來把你也逮起來,那時就好玩了。”

    鬼麵的命運已經掌控在了她的手裏,他可以逃,但是逃跑之後再像就洛蛇就更難了。

    他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顧熙對他窮追不舍,他在這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司徒葵看了他一眼說:“如果你想問我是誰,或者我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勸你還是免了。”

    “不,我是想問,你為什麽要幫我?”

    從她剛才說的那些話上來看,十之八九她是認識他的,隻是鬼麵不知道他們在哪見過,他現在唯一想弄清楚的不是她是誰,而是她的目的,暗夜戒指那並不是唾手可得的東西,對於一般人來說,他們就連聽都不應該聽過。

    他想套她的話,司徒葵也不是傻的,她說:“誰說我在幫你,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是為了我自己嗎?”

    鬼麵搖了下頭,不接受她的這句辯解,“據我所知,顧熙對你不錯,我不相信你會為了一己私利而背叛他,如果你隻是想要那枚戒指,你去跟他要豈不是更方便?”

    從頭到尾鬼麵都在觀察著她的臉,她表情自由多變,以他多年的驚豔可以肯定的她不是假的。

    司徒葵詭秘的笑了一下,低垂的眼睫掩藏了眼底的狡詐,“你又不是我,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會背叛他?再說人都是自私的,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可以利用的資源,這有什麽不對?”

    她不讓顧熙去做這件事是不想引人懷疑,除此之外,她也不想讓他去冒險,但是鬼麵和洛蛇不一樣,這兩個人名聲已經臭到人盡皆知的地步,而且憑洛蛇的手藝,偷枚戒指出來基本上沒什麽難度。

    鬼麵不能否認她的話說的對,而且眼下他能做的也隻有答應她的要求。

    他看著司徒葵說:“我希望你拿到那枚戒指不是為了做壞事。”

    司徒葵輕聲笑了笑,“俗話說得好,善惡到頭終有報,你看看你跟你兄弟,這不就遭報應了嗎?你放心,我沒你們那麽蠢。”

    事到如今鬼麵已經懶得在跟她置氣了,他說:“如果不是為了我兄弟,我一定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司徒葵嬉皮笑臉的說:“知道,知道,你本事多大呀,隨便換張皮就能混到人群裏,再不濟就在誰的車裏放一個炸彈,你說呢?”

    他在關麥旭的車裏放炸彈的事司徒葵還是耿耿於懷的,事後想想,他似乎也沒想過要誰得命,不然也不會在他們坐進車裏之前就引爆。

    不過那次的事嚇得她不輕,司徒葵是個小心眼,她可沒打算就這麽算了。

    她好像對他的事全都一清二楚,而且每句話都正中要害,把他噎的體無完膚。

    鬼麵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說:“你真的很像我多年前認識的一個人。”

    “別跟我來這套,攀熟沒用,我剛剛說的話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或者你也可以趁著今晚逃之夭夭。”

    該說的話的都已經說完了,未免他看出來太多,司徒葵準備先走為上。

    “我要怎麽做?”鬼麵突然開口,司徒葵提起的腳步倏然停住。

    她看了他一眼,說:“我來安排,你隻要按我說的做就行。”

    鬼麵看向她,“偷東西不是我的強項,這需要洛蛇出手。”

    “我知道,我說了,我來安排,很晚了,你的過敏應該沒這麽快好吧,別再熬夜了,對身體不好,早點休息吧,晚安,舅舅。”

    看著她走出房間,鬼麵久久沒有收回視線。

    暗夜戒指,他到底該不該幫她?

    ——

    回到房間,司徒葵看到手機上有一條信息,信息是龍屠發來的,自從他上次被她罵走,之後就再也沒有聯係過她。

    司徒葵靠在桌子上打開信息看了一眼,老樣子,他隻是慣例似的詢問她是否安好。

    這幾天她一直沒有認真去想傑森的事,她讓龍屠去抓傑森,隻是當時失控之下說出來的話,後來想想,她並不想要傑森的命,隻是她心裏有口氣咽不下,不甘心自己就這麽死了。

    信息發來的時間是一個半小時以前,僅此一條,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打過偶來催促。

    他應該覺得她還在生氣吧!

    司徒葵默默歎了口氣,撥通了龍屠的電話。

    “阿染?”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司徒葵沉默了一下,說:“你現在人在哪?”

    “在臨市。”

    “找到他了嗎?”

    “還沒有。”

    以前龍屠在他麵前從來都是尊敬中又不失兄長的風範,然而今天,他就連說話都是這般低順。

    他突然的改變讓司徒葵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她說:“回來吧,別找了。”

    “阿染,你說的對,我不應該私自放走他,當初我沒有保護好你,現在還放走了害你的人,我願意接受懲罰,等我把傑森找到帶回你麵前,我會接受一切處罰。”

    司徒葵低下頭,笑容有些苦澀,“什麽懲罰不懲罰的,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你願意承認我是少主,我已經很高興了,你就是不承認,我也不能說什麽,那天我隻是失了心智才會對你說那些話,你不要介意。”

    “我沒有介意什麽,我就是覺得你說的沒錯,雖然那天你失了心智,但你說的每句話都是該說的,你已經長大了,不再是當年被關起來的小少主,你是時候找回自己的權威,可是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先照顧好自己,Z市現在不太平,上次我去找你是因為傑森跟我說雇傭軍的人去了Z市,要知道他們的出現一定是被人收買,而收買他們的人我查過,是一個姓何的男人。”

    司徒葵低垂的眼眸隱隱一顫。

    姓何的男人?

    是何權?

    龍屠繼續說:“你應該猜到這個人是誰了。”

    “司徒文。”

    龍屠沒說話,也表示她猜對了。

    難怪司徒文之前會去勒索喬克,原來她真的隻是想從他那訛一筆錢,而這筆錢的用途就是除掉她。

    她還真是足智多謀,她明知道喬克跟她關係好,卻偏偏勒索他要錢,如果雇傭軍的人真的把她給殺了,喬克知道司徒文是用他的錢做的這件事,他該是什麽樣的心情,這一石二鳥的計謀,虧的她想得出來。

    “阿染,雇傭軍的人數不少,想要製衡他們隻有靠顧熙,這件事你還是先跟他說一聲吧,讓他叫人保護你。”

    “我不需要保護。”她現在最不喜歡聽的就是保護兩個字。

    “別任性,要強歸要強,你不能拿自己的命來冒險。”一說到這種嚴肅的話題,龍屠馬上變回了命令的口吻。

    司徒葵不在乎他的語氣,隻是她還有些事想不通。

    她說:“我跟顧熙已經遇上一次襲擊了,你沒看新聞嗎?整條街都被毀了。”

    這件事沒有鬧的沸沸揚揚,想也知道是顧熙壓下來的,可是,那天他明明說過那些人是衝著他來的,還說他們之間是私仇,為什麽現在就變成這人是被司徒文收買的了,到底顧熙和龍屠誰說的是假話?

    “龍屠,你剛才說是傑森告訴的你這件事,他是什麽時候說的?”

    “在我放走他之後,他聯係過我。”

    司徒葵沉默了一下,問:“你覺得他的話可信?”

    “我想他沒必要用這樣的事來騙我,我會查,如果他說的是假的,對誰都沒有好處。”

    這話說的也對,可是,一個明明背叛過她的人,為什麽要幫她,這一點司徒葵想不通。

    看來,她是時候出麵會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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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營中,她是鐵血女戰士,她的雙重身份令其他女戰士們望而生羨,卻無人能及。

    影視界,她又搖身變成了百變影後。她的雙重身份令那些花燒女人們望而生妒,卻無人敢撼她分毫。

    在程宅,才是真正的她。

    程宅內,她是帝國人人豔羨被老公寵成公主的小女人。

    這是一個有軍旅生涯又有娛樂圈元素帶著小包子的熱血甜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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