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於飛知道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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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雅下意識朝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淩文德“你想幹什麽?”
淩文德奸詐的笑了笑“你怎麽也是我兄弟的女人,我能幹什麽?不過你那這麽點東西來是想打發要飯的嗎?”
張文雅皺著眉頭,望著桌上的牛皮袋子這些錢是她所有的私房錢了,於飛被查他所有的資產都被凍結了。
“不過,也不是沒辦法,你不是還有一棟別墅嗎?”
聞言張文雅的眼睛陡然睜大“那房子是我留給文陽的,沒有了房子你想讓我們母子流落街頭嗎?”
“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吧,我看好多人沒有住別墅也沒有流落街頭啊?這東西你先拿回去吧,想好了,你再來找我!”
淩文德拍了拍桌上的牛皮紙袋,伸手又在張文雅的臉上摸了一把……
“混蛋!”張文雅揚手就要給淩文德一巴掌,被淩文德一把握住手腕。
“想清楚你現在的境地,再來下手!”
淩文德鄙夷的笑了笑,把張文雅的手朝一邊一甩“小馬,送客!”
一直站在門外的小馬立即打開辦公室的門“於太太,您請!”
張文雅眼圈發紅,拿起桌上的牛皮袋走了出去。站在政府大樓的廣場上,張文雅回頭看了看無比熟悉的樓層,淩文德,你不得好死!
“省長,剛才您太太打電話問您晚上回不回家吃飯?還有馮小姐說她準備了一瓶好酒請您過去品嚐一下?”
小馬瞄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馬上就到下班時間了。
淩文德望著窗外黑壓壓的烏雲,坐在椅子上抽了一口雪茄“嚐嚐好酒去!”
小妖精,肯定是幾天不見又心癢了吧!
小馬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那個小姐說她知道您在做什麽,她讓我轉達一下她不想太太傷心。”
提起淩菲,淩文德心裏還是對她有點愧疚的,所以淩菲一般有什麽要求他都會答應她。
“好,我知道了!”
小馬看淩文德表情上沒有什麽明顯的不快,壯著膽子問道:“那我該如何去回複太太?”
淩文德斜睨了他一眼,小馬心中一驚,立即說道:“屬下知道怎麽說了,不打擾省長了!”
小馬走出辦公室,掏出手機“喂,太太,省長說他晚上要加班,您和小姐先吃飯吧。”
電話裏明顯聽到失落的聲音“又加班?好,我知道了!”
小馬把電話掛掉,其實淩菲的媽媽除了嫉妒心重了一點以外也算是一個賢妻良母,隻是她遇到是淩文德這樣的渣男。
馮顏在這個總統套房住有一個月了,生活上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仿佛一下走上了人生的巔峰,以前來這裏服務生都以非常鄙夷的眼神看著她,現在……嗬嗬,還不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這年頭誰還會和錢過不起?
在這裏的服務生也都心照不宣了,都知道她是被新上任省長包養的,而且她出手又非常大方,給的小費非常可觀,服務生們也是爭著去搶她的生意。
馮顏穿著絲質的粉紫色吊帶蕾絲睡裙,拿著一瓶香水對著脖子和手腕噴了兩下,放在鼻尖聞了聞,這新出來的限量香水就是好聞。
“房間整理好以後,去幫我叫兩份牛排……”
兩個服務員正在整理床鋪,整理好以後貼心的放了一朵玫瑰花在上麵。
一切搞定之後,馮顏滿意的打量一下這個房間,不管她以前有多落魄,現在她吃的最好,穿的最好,用的最好,接下來還會有更好的……
淩文德敲了敲房間的門,馮顏滿麵嬌羞,撒嬌道:“您怎麽才來啊?人家都等得急死了!”
隨著身體的前後搖擺,她身上的絲質睡裙一肩帶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前的渾圓,淩文德的眼睛都看直了,一直跟在淩文德身後的小馬立即把臉轉向別處,但耳根都出現的紅暈出賣了他的內心。馮顏把他的反應都看在眼裏,沒想到還是個純男啊!
“小妖精,這就等不及啦,我這不是來了嗎?”
淩文德把身上的外套丟給馮顏,隨後對身後的小馬說道:“你去定個房間睡覺吧,有事情在叫我!”
為了能讓於歸晚和自己出國留學,淩菲這些天早出晚歸的想辦法,今天去找葉蓁蓁沒想到她會這麽執拗,還碰上了徐一昂。她現在還不想和徐一昂鬧的太僵,這連哄帶騙是終於把徐一昂搞定了,又是吃飯又是看電影沒想到已經這麽晚了。
淩菲回到家裏餐廳裏的燈還亮著,桌子上用碗蓋好一桌子的菜,淩菲的媽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淩菲是又心疼又氣“媽,醒醒,醒醒,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在這裏睡覺,會著涼的,你總是不聽。”
“喲,小菲你回來了,幾點了?你吃飯了嗎?”
淩菲的媽媽揉揉眼睛站起身來,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人。
“馬上都十二點了,我吃過了,你真是的,回屋裏睡吧!”淩菲扶著她媽媽走向臥室,幫她在床上躺下幹好被子。
“媽,你好好睡覺,我先……”
淩菲的媽媽一把拉住淩菲的手“小菲,別走,配媽媽坐一會兒!”
“怎麽了?媽?”
淩菲的媽媽摸著閨女的頭發,轉眼間那個在自己懷裏嗷嗷待哺的小嬰兒已經長成漂亮的姑娘了。
“小菲,你也是長大了,有了自己生活,媽媽老了!”淩菲的媽媽歎了一口氣看著自己身旁的枕頭“以前你爸爸事業還沒這麽成功的時候我總是埋怨他沒出息,沒能力,現在他有出息了我卻覺得少了一點什麽,你說你爸爸真的是加班嗎?於飛當省長的時候他還每天都回家吃飯,偶爾還會帶著張文雅去釣魚度假,他都沒那麽忙,為什麽你爸爸就很忙呢?”
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尤其是對自己的丈夫,有一點風吹草動她們都能察覺出來,何況淩文德已經半個月沒有回家了,而淩菲的媽媽整個人也瘦了一圈。
淩菲抿了抿唇,摸著媽媽的手“媽,你不要想太多,爸爸是真的忙,你看於叔叔不忙他不是進去了嗎?”
淩菲的媽媽聽到她提於飛的事情,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你說的也對,也是太晚了,熬夜對身體不好,你趕緊睡去吧!”
淩菲見她媽媽似乎沒有在多想了,起身回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
淩菲的媽媽躺在床上摸著空無一人冰冷的枕頭,於飛是怎麽進去她還能不知道嗎?如果說於飛不是一名好官,那這世界上就沒有好官了!
*
張文雅在家裏是坐不住的,她拿著那牛皮袋子去找於飛。
“文雅,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張文雅隔著柵欄握著於飛的手,淚流不止堅強的搖搖頭“不苦,隻要能讓你出來我受再多的苦我都願意!”
於飛還沒有被情感衝昏理智“你是怎麽進來的?這裏已經被淩文德下了命令禁止別人來看我的!”
“我把你平時給我的零花錢全……”
“唉!”
“對了,我今天去找淩文德了,他說隻要我把留給文陽的別墅賣掉就可以救你,你還不知道吧?檢查廳那裏已經查出你受賄的證據,就連行賄人他們都找到了……。”
於飛被張文雅這前一句後一句搞的一頭霧水,什麽別墅?什麽受賄?他怎麽聽不懂呢?
“你說什麽?說明白一點?”
張文雅張了張嘴,有點錯愕“你沒受賄嗎?”
“我是什麽人你難道不知道嗎?我怎麽可能受賄?”
於飛這時明白淩文德為什麽禁止別人和他接觸了,原來是為了這事情。
“就在幾天前檢查廳裏的同誌去家裏搜查在你的書房裏,搜到了好幾份房屋合同,還有銀行卡數張……”
“怎麽會?我們家裏什麽時候會有這些東西?”
於飛頭腦嗡嗡作響,這些東西都不是他的!
“我親眼看到檢查廳的同誌這,從書櫃裏各種書的夾層找到的那些東西,在那合同上還有你的親筆簽名,而且行賄的人已經供認不諱了!”
“操!”
於飛朝關著他的鐵欄杆狠狠踹了一腳,淩文德是真的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於飛氣憤的恨不得立刻能把淩文德碎屍萬段,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了,養了一隻白眼狼在身邊。
張文雅無助的捂著嘴一直流淚,看到於飛這麽痛苦的樣子……
“於飛……”
於飛拽著頭發冷靜下來,握著張文雅的手,鄭重的說道:“文雅別管我了,帶著文陽趕緊走,你不要管我了。”
“於飛……。不,我要救你!”
“你聽不懂嗎?我現在已經沒有救了,你帶著文陽趕緊走吧,趁著現在還有機會,一旦他真的要趕盡殺絕,你們母子……”
張文雅擦擦眼淚,強顏歡笑道:“別擔心,大不了我把房子賣了就是,現在文陽有小晚照顧,他很好,我一定要救你出來!”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文雅你不要那麽執拗了,照顧好文陽才是真的,我們已經欠小晚更多了,不能讓小晚因為我被牽連!”
張文雅聞言眼睛裏閃過一絲光芒,她一直都在想著怎麽幫於飛脫身,卻沒有想到這兩個孩子過得好不好?就算於文陽有於歸晚照顧,但於歸晚不同樣還是一個孩子嗎?
“探監的時間到了,趕緊走人啊!”
門外一個獄警敲敲了敲門,張文雅回頭望了望“於飛,我給你帶了點吃的,還有毛毯,等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不要再來了,你是聰明人不要因為我錯過最佳的機會,還有帶著於文陽趕緊走,你過來……。”
於飛對著張文雅的耳朵悄悄的說了些什麽。
張文雅驚訝的睜大眼睛“C省?”
於飛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做了個噓——的手勢。
“這是我能留給文陽最後一點東西了,現在是提不出來的,你千萬不要做傻事,明白嗎?”
張文雅抿了抿唇,淚水又流了出來,她以為於飛的心裏隻有她姐姐和於歸晚,沒想到於飛在暗地裏為於文陽做了那麽多事情,甚至於文陽以後的未來於飛都幫他打算好了,而反觀於歸晚,他的一切卻都是要靠自己的拚搏。
“好,我知道了,你要保重!”
張文雅快步走出監獄,她怕自己再慢一步會不忍心離開。
於飛看著張文雅遠走的背影,老天,這是在報應他嗎?怪他當初的背叛嗎?如果是,老天你真的就贏了,十年前的事情,你卻在十年後討回這代價,好,這代價他付,他付,隻求老天能對於文陽好一點,他還是個孩子。
*
因為於文陽的關係,於歸晚也不住宿舍了,每天下了晚自習就回家。遠遠看見家裏燈火通明,於歸晚想著於文陽應該到家了。
於文陽從櫃子裏找到了醫藥箱,正拿著碘伏一邊給自己清理傷口,一邊看著電視上的新聞,看看於飛的事情有什麽進展。
忽然房門打開了,於文陽扭頭看去。
“哥,你不是住宿嗎?怎麽現在回來了?”
於文陽心裏一驚,下意識的就把受傷的手朝身後藏。於歸晚拎著夜宵把房門關上,但於文陽那不正常的小動作他盡收眼底。
“又受傷了?”
“沒有,我這不是剛好嗎?我就再檢查檢查!”
於歸晚皺著眉頭看看桌上的醫藥箱“你檢查傷口拿著醫藥箱做什麽?自己再重新包紮一下?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哥,不用了吧,都是一點皮外傷!”
於文陽深知這兩太難於歸晚為了他做了很多事情,他自然不想給於歸晚再添麻煩。
於歸晚沒有說話,瞪著眼睛看著他,示意他把手伸出來。
於文陽見躲不過去了,怏怏的把手伸出來。
於歸晚看著手上新添的刀傷“怎麽搞的?還是刀傷?”
於文陽立即把手藏到了身後“沒事,男人嘛,哪個身上沒有一點刀傷?”
於歸晚眉毛一挑,語氣冷凝“我問你怎麽搞的?不是在誇你厲害!”
“我自己不小心劃的,今天不是有美術課嗎?我削鉛筆的時候不下心被劃了一下。”
自己劃得?於歸晚伸手把於文陽的手拽了過來,刀口很深,自己可下不了這個手。
於歸晚歎了一口氣轉身把夜宵拿了出來“那個女孩沒幫你?”
於文陽一聽於歸晚終於轉移話題了,心裏鬆了一口氣“岑初夏她不在,等她來了,我已經受傷了!”
於文陽話音剛落,空氣陡然安靜,拿著勺子的手下意識的緊緊握在一起。
“哥,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自己劃到手的!”
“嗯,明天不要去學校了,我過去幫你收拾一下,轉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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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今天的完成啦!2018就快來了,感覺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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