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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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奕無風心底一抽,眉頭一皺,便覺得身下一涼之後就被麵前的女人看個精光。

    然後,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奕無風可不能慫!

    他的吻落在她肌膚的每一個地方,唯獨那張紅唇,他怎麽也下不去口。

    罷了!他就學學廖梵琦的本事,做戲要做全套!

    奕無風想著,眼一閉心一橫,然後把自己交代了出去!

    張秘書從來沒有想過奕無風竟然是這麽‘厲害’的男人,讓她舒服的一陣陣痙攣,最後在一聲聲尖叫中,時隔很長時間才結束了這場“戰役”。

    奕無風長舒一口氣,抬手擦了擦滿頭的大汗,看著身下幾乎癱倒的女人,勾了勾唇。

    反正,他也不虧吧。

    此刻,屋內的南黎川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鬼知道他剛剛遭遇了什麽,竟然偷聽了這麽羞恥的事情,而且還是從一開始到最後,一聲不落的聽完了。

    然而,他娘的什麽重要的信息都沒有聽到!

    就在南黎川打算放棄的時候,門外的聲響又響了起來。

    張秘書躺在辦公桌上,撐著粉麵側身躺著。她用手勾了勾男人的下巴,然後一路向下,嘴上嘀咕著:“隻要底稿就行了?”

    奕無風喘著粗氣,別過臉拒絕了她的調弄。站在地麵上,撿起被扔的老遠的內褲,低聲應道:“其他的不重要。不過如果你有那個本事,當然是越多越好。”

    張秘書看著奕無風別扭的神情,又想起剛剛那麽激烈的一幕,心裏不由得又開始蕩漾了起來。

    她伸出腳去,勾了勾奕無風的大腿,然後才慢慢朝著上麵伸出,停在了奕無風剛剛穿上內褲的地方,然後用著腳趾在那裏轉了兩圈,“如果我辦到了,你有什麽獎勵?”

    “獎勵?”

    奕無風突然有些疑惑,剛剛那一場不就是給她的酬勞。

    看來這個女人是對他十分留戀了,竟然還想著下一場。

    不過,他還是暫時答應著吧,等到她辦成了之後再想辦法封她的嘴。

    奕無風挑了挑眉,一把捉住女人的腳掌,然後快速衝到她麵前。

    張秘書的腳掌被他操控著,大腿順著他的走勢翹在他的肩上,眼看著男人的俊臉要湊到自己麵前,卻在唇瓣快要觸碰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奕無風斂眸,將俊臉扯了過去,轉而貼在她的耳邊,道了一句,“你想要的,我都有。”

    “哎呀,討厭~”張秘書推了推他的肩膀,不過身子卻是很誠實的向他靠去,“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險,才給你辦這件事,你就是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

    輕描淡寫?

    奕無風不禁冷笑,她以為自己很容易嗎?當他在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身上耕耘,還要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現在想起來就覺得惡心!

    不過,大計在前,他不能把這個女人惹毛了!

    奕無風揉了揉女人的酥胸,吐了口熱氣噴在女人的臉上,“事成之後,你想要什麽,隻要我能做到,保準你滿意!”

    “真的?”

    張秘書眼裏閃著光,又忍不住攀上男人的腰肢一陣騷動。

    ……

    南黎川擰著眉坐回了椅子上,完全屏蔽了屋外的親親我我。

    他冷哼一聲,對於奕無風再一次的背叛已經不感覺到意外了。

    當奕無風第一次背叛他的時候,南黎川原諒他了。然而這第二次的背叛,南黎川可沒想過要輕易放過他!

    因為,背叛隻有零次和無數次!既然奕無風成心不想要他好過,那他也不必要手下留情了。

    至於那個廢物一般的秘書,暫且還要留著她!等到奕無風死的那天,也就是她陪葬的時候。

    南黎川閉上眼睛,細想剛剛兩人的對話。

    奕無風口中的底稿,應該是下個星期公司要發布的新一季的單品。這是川大上市一周以來第一次推出新產品,對於川大來說至關重要,既然奕無風能夠想到拿這份底稿,就是明確想要讓川大陷入危機的!

    看來奕無風這次是鐵了心想要置他於死地,又或是想要讓他像上次奕無風那樣,跑到奕氏求饒?

    嗬,可笑!讓他求饒簡直就無稽之談!他既然能創造出川大並且將公司發展的這麽好,那麽他就有足夠的能力維持公司的運行。

    南黎川的拳頭在身下緊了緊,屋外傳來的聲音漸漸小了不少,估計這會兒吃飽了就要轉戰下一個場地了吧。

    不過南黎川也沒想到,奕無風竟然這麽吃得開。上次口口聲聲說對阿珧有點意思,這會兒又跟別的女人做這些事?

    他南黎川以前真的是看走眼了,竟然和這種男人做了這麽多年的朋友!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惡心。

    南黎川揉了揉眉心,漸漸沉下心來。

    他拿出一張白紙,挑著筆在上麵不知道畫著什麽。

    他的神情非常專注,一直等到天已大白之後才收了筆。

    南黎川看著漸漸泛白的天空,想著阿珧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起床吧。

    ……

    ……

    天漸漸涼了,孔珧著急起床,等到她梳洗完畢以後才想起來她已經辭職了。

    坐在沙發上,孔珧愣愣的看著前方,心裏突然生起一抹涼意。平常上班的時候不想上班,現在不要上班了了還一直想要上班……

    她坐在沙發上歎了口氣,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貝貝,又忍不住拿起手機給杜眉歡打了個電話。

    這次,電話終於通了!

    孔珧有些激動,拿著話筒的手緊了緊,道了一句,“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響起了男音,“是珧珧嗎?”

    呼吸仿佛驟停了一般,孔珧驚恐的看了一眼正在通話的號碼,然後‘啪’的一聲把電話給掛了!

    那個聲音太可怕,可怕到讓她感覺隻要一聽到就要置身於地獄的感覺。

    三年前,就是這個聲音一直縈繞在她的耳邊,糾纏著她的夢,讓她每一次醒來都是被嚇得滿頭大汗。

    三年了,她還是忘了不那個噩夢!

    孔珧垂眸,看了一眼未被睡褲遮蓋住的膝蓋,那天疤痕一直跟隨她到了現在,怎麽也抹不去。

    這條傷疤就像惡魔一樣牽製她,每當她慢慢靠近南黎川的時候,都會告訴她,她不配擁有幸福!

    那年,杜眉歡剛剛和那個男人結婚沒有多久,孔珧便知道這個男人愛酗酒、抽煙,然而他最大的愛好就是打杜眉歡!

    孔珧一直埋怨杜眉歡瞎了眼,找的男人每一個好東西。但是看到自己的母親蜷縮在男人的腳下的時候,她還是會心疼,還是會心疼這個身上流淌著和她一樣血液的女人。

    她上前護住杜眉歡,清澈的眸子瞪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長的很凶,尤其喝過酒之後就像魔鬼一樣見人就踹。

    當時孔珧就在想,這應該也是他這麽多年沒有老婆的緣故吧。然而杜眉歡就是貪錢,為了錢忍氣吞聲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那天,連帶著孔珧都被那個男人打了一頓,但全都是皮外傷。然而杜眉歡就比較慘了,渾身上下都是傷,新傷舊傷堆積起來,讓她趴在床上止不住的哀嚎。

    孔珧看著蜷縮在一塊的杜眉歡,心裏也沒有多疼。隻覺得是她活該,誰讓她明明這個男人有暴力傾向,還非要跟他在一起。

    直到第二天一早,那個男人丟下了一大把鈔票甩在杜眉歡跟前,洋洋灑灑的鈔票落在她的腳底。

    孔珧厭惡極了這樣的男人,有錢是了不起,但是把別人踩在腳底當狗玩,就真的是沒有道德!

    然而杜眉歡徹底讓她大開了眼界。杜眉歡非但沒有生氣,還趴在地上將鈔票一張一張的撿起來,塞在懷裏。

    孔珧覺得這個女人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尊嚴,低三下四的樣子還不如一條狗。

    從那以後,杜眉歡每次被打,孔珧就算在場也不會幫她袒護她。因為她決定,這可能是杜眉歡情願去做的事,拿錢挨打。

    許是對杜眉歡逆來順受的樣子有些厭煩了,那個男人最終不甘心隻打杜眉歡一個,甚至還要孔珧一起挨打。

    真的是太異想天開了,她腦袋又沒病,又不像杜眉歡那樣這麽愛錢,她憑什麽要被打。

    男人惡狠狠的瞪著她,一身的酒氣和煙味摻合在一起,將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汙染了。

    孔珧皺著鼻子,將男人的怒氣回瞪過去。

    男人被徹底激怒了,一巴掌扇了過來,力道很大,孔珧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推至床角。她的身子踉踉蹌蹌的,腳下一個不穩,膝蓋重重的磕在床榻的拐角上麵,劃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但是孔珧一點都不怕,她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男人暴走的樣子,渾身的戾氣像隻發怒的獅子。

    沒曾想,男人一腳踹在了杜眉歡的肚子上,痛的她趴在地上動彈不了。

    男人瘋了一般的朝孔珧邁過來,直到他周身的酒氣彌漫在她的鼻尖時,她才感覺到害怕。

    男人的手漸漸伸了過來,並不是要掌摑她的樣子,而是……

    孔珧厭惡的推開他,然而男人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聲音喊的有些嘶啞,然而聲音再大,也大不過他肆虐的笑聲。那種聲音帶著得意,帶著猖狂,帶著孔珧畏懼的感覺。

    他的手粗暴的撕扯著她的衣服,兩條腿騎在她的腰間。

    孔珧終於懂得求饒了,她一邊哭喊一邊求這個魔鬼放過她,可是這個男人怎麽可能再聽進去她一句話。

    她愈是害怕,男人便更加得意幾分,她愈是求饒,男人便是更猖狂幾許!

    “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男人的聲音格外刺耳,傳進孔珧嗡嗡作響的耳朵裏,就像一個放慢的磁帶一樣,一遍一遍循環著,每一個字都烙在她的骨子裏,害怕到極致。

    她的眼淚像是噴湧的源泉,根本就止不住。孔珧哭喊著杜眉歡,希望她能夠救自己一把,然後那個女人應該是自身難保了。

    身上的衣服漸漸被他撕了去,孔珧的嗓子卻怎麽也喊不出來了,唯有身體在不斷的掙紮在不斷的抗拒。

    她被男人擠在床角,身子不斷的推促著男人多次想要壓上來的身子。

    隻聽到“啪——”的一聲,孔珧的臉蛋被男人用巴掌甩了過去,腦袋重重的磕在了床角上。

    之後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恐怕也是覆水難收了。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腦袋昏昏沉沉的,加上昨晚流了不少血,現在整個人的臉都沒法看。身子癱軟無力,連路都快走不動了。

    那天,孔珧真的想要去死,但是他想到了南黎川,現在這個時候,那個傻瓜應該還在等自己吧。

    今天,是南黎川公務員出成績的時候,不知道那個傻子有沒有考上。

    想起南黎川,孔珧本是快幹涸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她要怎麽麵對南黎川?她連自己都嫌棄自己,誰又能保證南黎川不會呢。如果他知道了,知道了昨天晚上的時候,萬一厭惡她怎麽辦。

    孔珧想都不敢想,自己已經遭受了這種事情,如果南黎川再厭惡的看著她,那她豈不是是生不如死!

    不行,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南黎川知道,最起碼讓他的心裏對自己的回憶是幹淨的!

    孔珧穿了件風衣,帶了頂帽子遮蓋住頭上的傷口,來到了他們一開始約定的地方。

    果然,那個傻子正在秋千上蕩來蕩去,嘴裏嘀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看到南黎川,孔珧的心裏終於有了一絲慰籍。這個男人,曾經是她的陽光,是她的超級英雄。可是啊,她現在配不上他,不能夠和他在一起了。

    所以,再見了我的superman。

    孔珧緊了緊身上的風衣,踏在鋪滿楓葉的小路上。

    她的嘴角泛白,並不全是因為昨晚的事情,而是因為她隻要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南黎川,她的心就隱隱作痛。

    看到孔珧過去,南黎川活蹦亂跳的跑過去,在她肩膀處蹭了蹭。

    他最喜歡蹭她的肩膀了,他每次都說這種姿勢最舒服。孔珧總是笑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怎麽這麽喜歡撒嬌。

    可是孔珧現在卻笑不出來了,她緊緊攥著手心,始終不敢眨眼睛,她怕自己隻要稍微一眨眼,眼淚就會掉了下來。

    南黎川將手裏的麵包和香蕉牛奶塞到她的懷裏,嘴裏念念有詞,“這個麵包還有一天才過期,老板要清倉,被我偷偷拿了過來,你看我棒不棒!”

    那個時候,他們有段時間真的是窮到吃不起飯,每天隻能勉強靠吃點麵包填飽肚子。所以,能夠吃到還沒有過期的麵包,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可孔珧怎麽也提不起嘴角,就連誇他一句都說不出來。

    幸好南黎川沒有看出來她的異樣,傻裏傻氣的吃著麵包。

    然而孔珧快堅持不下去了,她怕她再不說分手,就舍不得和他分開了。

    孔珧看著手裏的麵包,發白的嘴角泛起一層死皮,最後被她一口咬掉,露出絲絲紅腥,“我們分手吧。”

    她輕輕說著,語氣平淡冰冷,就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麽一樣。

    然而就這麽幾個字,傳到南黎川的耳朵裏像是卻猶如千金重,沉的他喘不過氣來。

    “阿珧,你說什麽?”南黎川咬著嘴裏的麵包,有些茫然的看著她。

    他們的感情明明是那麽好,如膠似漆就不說,最起碼已經坦誠相待了啊!可現在……分手?

    南黎川的眼角有些酸澀,突然想起來今天的麵試成績,這才猜測可能與這些有關,心下不由得鬆了鬆,“你是不是因為我沒有考上公務員?哎呀,下次我一定考上!”

    南黎川繼續在她的肩上摩擦著,心裏這才找回一絲安慰。

    ------題外話------

    女主的回憶不完全,並沒有跟繼父發生實質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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