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設局恐嚇田東明(2更

字數:12983   加入書籤

A+A-


    鎮丞、朱捕頭都驚愕了一下。

    “你是怎麽知道的?”鎮丞問。

    田園冷笑,“因為他狼心狗肺,趁我不在家,去了我家,用石子彈傷了我妻子,並占了她便宜,我便想著去收拾他,卻不想看見他偷偷摸摸去了寡婦五娘家,還放火燒了五娘家!”

    “你跟去的時候,五娘還活著嗎?”鎮丞忙問。

    “應該是死了,但是大人,死人和活人,被火燒一番,其實喉嚨是有所不同的,就算沒有不同,我相信大人定也能將其捉拿歸案!”

    “……”鎮丞猶豫了。

    這案子,他自然不想這麽結了。

    得一波三折,顯得這個案子十分糾結,然後才查出了真相。

    田園又道,“大人,他腰上的傷是我打傷的!”

    鎮丞不解。

    田園為什麽會連這個都告訴他。

    田園卻靠近鎮丞,“大人,隻要您按照我說的做,保準您能官升一級!”

    “……”

    鎮丞頓時亮了眼睛。

    田園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一番,鎮丞越聽越覺得有道理。

    這般下來,這案子倒真是一波三折了。

    “田園,你想要什麽?”鎮丞問。

    “我要田東明生不如死,大人,告辭了!”

    他是悄悄的來,知道他到了朱捕頭家的人很少。

    離開自然也悄悄的。

    鎮丞拉著朱捕頭吩咐了一番,朱捕頭點頭,“大人,您放心,小的一定把這事情做好!”

    “嗯!”

    鎮丞微微頷首。

    若是按照田園說的,他這官還真有望升上一升。

    “你一定要把此事辦妥了,你在我身邊這些年,我去哪裏自是要帶著你的!”

    朱捕頭笑,“多謝大人提攜!”

    田園在鎮上買了不少東西,才騎馬回家,路過羅家的時候,看熱鬧的人已經離去,田園朝羅家看了一眼,便騎馬快速離去了。

    田家村

    歡喜正在繡田三媳婦妹妹的蓋頭,她繡的快,田三媳婦看著又羨慕又驚奇。

    這般好的繡功。

    “田園媳婦,你家是什麽地方的?”

    “……”歡喜抬眸看著田三媳婦,歎息一聲,“我早些年也沒出過家門,唯一一次出門便走丟了,幸虧田大哥救了我,不然身無分文的我,怕是活不下去的!”

    “那你識字嗎?”田三媳婦又問。

    “本來不識得,不過田大哥心好,教了我一些日子,如今倒是認得幾個,但也隻限看個小話本,很多字還得問田大哥呢!”

    歡喜看著田三媳婦笑。

    不不坐在一邊繡著手裏的荷包,也不說歡喜說真話假話。

    要她說,歡喜可不單單識得幾個字,應該是認識很多很多字才是。

    “你們真幸福!”

    饒是這般,田三媳婦也羨慕的不行。

    她可是一個字都不認得,田三也是。

    這個浩瀚王朝,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去讀書認字的。

    歡喜也沒炫耀的意思,又說起了其它事情,然後認真繡著手裏的東西。

    田三媳婦也不在多問,生怕歡喜把針下錯了,這可是她妹妹的蓋頭,要是錯了針腳,到時候妹妹丟人,怕是會怪她。

    畢竟三隻老母雞,一百個雞蛋,她也希望歡喜好好繡,認認真真的繡。

    “那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擾你了哈!”

    “行,那三嫂慢走!”

    歡喜送田三媳婦離開,關上了院門。

    等著快要中午,歡喜開始煮飯。

    三隻老母雞,田三媳婦三隻都殺了送過來,還收拾的幹幹淨淨。

    “……”

    三隻雞,都殺了,這個天也放不長久,索性一隻燉起來,兩隻拿來做白斬雞,一會沾了料吃,不油膩,還好吃。

    歡喜在廚房忙活,不不在一邊燒火,洗菜,又掃地。

    兩個人偶爾說兩句話,溫情綿綿密密。

    田園騎著馬回來,馬鞍兩邊兩個筐子裏都是東西,如今荔枝雖然沒怎麽熟,但是楊梅卻紅透了。

    田園買了一些,這種東西好吃,但是不易帶,一路上拋回來,也容易拋壞掉,所以買的比較少,夠娘幾個吃。

    想著等到時候上山去摘,他知道山裏有幾株,如今還青澀著,到時候去摘了回來,吃不光的泡酒,或者醃製起來,也是極好的。

    田園在村口就看見田師父抱著冬瑜,撐著油傘,怕冬瑜曬黑。

    冬瑜看見他,立即尖叫起來。

    “啊啊啊!”

    含糊不清的喊著,“得、得……”

    田園瞧著,心口軟的一塌糊塗。

    跳下馬,上前去接過冬瑜,“咱們回家!”

    “嗯!”

    冬瑜點了點頭。

    她現在七個月,也能簡單的喊兩句,但是太清楚,她還不敢喊。

    她這一對傻爹娘,說好給她開葷,可她現在牙齒都長了兩顆,開葷的事情還沒個著落。

    她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

    田園抱著冬瑜,對田師父說道,“師父,咱們回去吧,說不定歡喜已經做好午飯了!”

    “好!”

    田師父應聲。

    回家的路上,田師父小聲問,“事情處理好了?”

    “嗯!”

    “這就好!”

    田師父也就不再多問,田園有田園的打算。

    他隻管每天帶著冬瑜玩耍就好。

    有些人,他或許一輩子都等不來了!

    田園抱著冬瑜回到家中,歡喜果然已經做好了午飯等他。

    “回來了,快去洗洗就能吃飯吧!”歡喜說著,把冬瑜抱著進去給她收拾。

    七個多月的小家夥,有點沉手。

    歡喜都想著,會不會是她給吃太多了。

    等收拾好,不不已經擺好了碗筷。

    田園把楊梅都拿出來,他買的都素最好的,個兒大,又黑,這會子雖然有些不太好,瞧著還算不錯。

    歡喜拿了一顆,“嗯,味道好極了,要是剛剛從樹上摘下來,就吃味道肯定更好!”

    田園聞言就上了心,靠近歡喜,小聲說道,“我明日帶你們去那農戶家摘如何?”

    “不去不去,來來去去路上耽擱好多時間,我答應田三嫂子的事情還沒做好呢,今兒她把雞、雞蛋都送來了,我燉了一隻,另外兩隻做了白斬雞,咱們快吃飯吧!”

    一般吃飯都在廚房,這邊也不熱,裏麵也還空闊。

    加上田師父也才五個人。

    有白米飯,還有饅頭,愛吃什麽吃什麽。

    歡喜愛拿了饅頭,沾了湯汁吃。

    田園是什麽都愛吃,從不挑嘴,田師父也是,基本上不挑嘴。

    隻是這些日子,歡喜做的飯菜把他嘴巴都養刁了,回到家中,吃起華嬸做的,隻覺得沒啥味道,還難吃。

    是以早上都會早一些過來,吃上歡喜特意準備的粥啊、麵一類。

    歡喜做東西,喜歡做很多花樣,輪流著吃。

    吃了飯,田園幫著收拾好,便出了門去堆放木頭那邊,因為馬上要出一批木頭,木頭商那邊已經打算過來拉。

    他這邊要清點出來,到時候來拉之後,還要去衙門那邊給錢。

    他也不是那種會玩虛的人,弄些假的數目出來,多少就是多少。

    田家

    田東明好不容易才能說幾句話,趙氏在一邊哭。

    “你知道他出去了?”田東明問。

    “應該是出去了,買了好多東西呢!”

    趙氏可嫉妒歡喜了。

    丈夫那般疼愛著,又關起門來自己過日子,沒有婆婆管,也沒有煩人的妯娌。

    手裏有錢,想吃什麽買什麽。

    她每天都能聞到田園那邊傳來的香氣。

    勾的她以及孩子們口水直流。

    以前不敢過去,如今更是不敢。

    “出去過……”

    田東明想著,田園可能去了鎮上衙門,嚇得身子一緊,撲的一聲。

    一股子臭傳來。

    趙氏知道田東明又拉了。

    “你能不能控製一下自己,老是拉,我才給你收拾好!”趙氏抱怨道。

    心疼自己的丈夫,又嫌棄。

    她現在心情糾結的很。

    “……”

    田東明沒說話。

    他現在害怕極了。

    萬一田園真的知道什麽,去報官……

    想到自己的腰,他覺得,一定是田園,是田園出手打賞的他,可是他不能說,什麽都不能說,一旦說了,他幹下的惡事也就東窗事發。

    奸淫擄掠,這都是重罪,殺人償命,很多時候,朝廷還是把這些法律看的很重。

    越想越是害怕,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趙氏見田東明整個人都抖了起來,“你是不是冷啊?”

    “不,不……”

    不是冷,是害怕,是恐懼。

    可是這些話,不能和趙氏說,誰都不能說。

    但是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下午的時候,衙門又來人了,十幾個捕快還有鎮丞。

    鎮丞先是去了族長家。

    族長自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鎮丞才說道,“等一會村裏人都回來了,便聚集一下,本官要問問這件事情!”

    “是,大人!”

    五娘公公婆婆心裏也害怕。

    生怕最後這官司被他們背上。

    好幾次欲言又止。

    等到天微微黑,出去幹活的男人們都回來了,這才到家呢,隨隨便便洗洗吃了點東西,就去了族長家。

    族長家大院子都圍滿了人。

    鎮丞才說道,“各家各戶當家的都來了嗎?”

    “都來了吧,也有沒來的!”

    鎮丞微微頷首,“沒來的也沒事,反正本官也就問問,你們對寡婦五娘都知道多少?”

    “……”

    “……”

    有人想了想,“五娘啊,蠻好的一個婦人,也不是長舌婦,不會道人是非,對人也溫和,有事找她,她也會幫忙!”

    “五娘對她公公婆婆也很孝順!”

    “可惜沒個孩子!”

    “本來五娘是有孩子的,不過掉河裏淹死了!”

    大家七嘴八舌說著,一邊案桌上,師爺快速的寫著。

    鎮丞微微頷首。

    看來寡婦五娘在村子裏,人品還算不錯,這會子願意幫她說話的人不少。

    “那如此倒也算的上一個不錯的婦人,你們可知道,他與那個男人走的比較近?”

    “……”

    “……”

    一陣沉默,沉默之後,大家麵麵相覷。

    “五娘平日一般都在家裏,很少出來走動,頂多在村口買點東西,倒是極守婦道的人!”

    “嗯,昨晚是誰最先發現五娘家著火的?”

    “是我!”一個村民走上前來,有些緊張,抖著聲說道,“昨晚,我起來小解,看見五娘家著火,是我最先喊起來的!”

    “你和五娘家隔得遠不遠?”鎮丞問。

    “不算遠,所以我知道那是五娘家!”

    “那你叫什麽名字,幾歲,家裏都有何人!”

    “草民田三,家裏上有父母,下有兒女,還有一個媳婦!”田三說著,害怕的看著鎮丞。

    鎮丞點頭。

    “嗯,你先下去吧,本官再問問你們,昨晚可有什麽異樣?你們都仔細想想,把你們知道的,昨晚發生的事情都說一遍!”

    “大人,什麽都可以說嗎?”

    “什麽都可以說!”

    眾人七嘴八舌,不免又說到了田東明。

    “他應該是來救火的時候,摔下田坎去的吧,隻是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都動彈不得了!”

    鎮丞微微動了一下身子,眸子看了一眼身邊的朱捕頭。

    朱捕頭微微頷首。

    鎮丞才說到,“這麽說,他是來救人的時候,摔下田坎的?”

    “回大人,應該是的吧,不過他現在不行了,聽說癱瘓了!”

    “癱瘓?”鎮丞站起身,尋思片刻才說到,“若他是為了救火,才摔癱瘓,這般英勇事跡,得好好稱讚才是!”

    族長一聽,眉頭微蹙。

    總覺得這事情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詭異。

    “不知能否帶本官去見見這田東明,本官有些話要問他!”

    “大人請,大人請!”

    鎮丞要去看田東明,一時間有人跑的飛快,去到田家告訴田家人這好事。

    田東明要真是為了去救火,把自己摔癱瘓,那就是英雄。

    盡管田家人不咋樣,但這事一碼歸一碼。

    田家

    田老頭等人得知鎮丞要過來看田東明,又驚又喜,但田東明卻嚇得滿頭大汗。

    總覺得這事情透著一股子怪異。

    但鎮丞啊,那可是官老爺。

    一家子立即到大門口去迎接,見到鎮丞進來,田老頭點頭哈腰,“草民見過大人!”

    “不必多禮,本官是來看看田東明的,聽說他是去在救火的途中摔下了田坎,如今弄得自己癱瘓,本官身為山水鎮的父母官,理應該前來看看,問清楚事情緣由,你前麵帶路吧!”

    “是!”

    鎮丞進了田東明的院子。

    院子裏收拾的還算幹淨,但是一個人嚇得渾身冒汗,心思不寧又緊張害怕,更是大小便失禁,弄得屋子臭烘烘的。

    鎮丞為了自己這次能升官,咬牙忍住了。

    居高臨下的看著田東明,“你就是田東明?”

    “小生、小生田東明見過大人,小生不能起身行禮,還望大人贖罪!”

    鎮丞微微錯愕了一下。

    這田東明進讀過書,自稱小生,又沒有官職,想來隻是個秀才。

    “不必多禮,你和本官說說,昨夜你是怎麽摔倒的吧!”

    “……”

    田東明驚愕了一下,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慌,“小生昨夜起夜,聽到有人喊著火了,便連忙出去,隻是走在路上,一腳踩滑,摔倒了田坎下,當時摔得狠了,便暈厥了過去,等醒來,小生已經在家中了!”

    鎮丞沒有說話。

    這個田東明倒是會說謊,要不是他早已經得知了真相,怕是會被他糊弄過去。

    “唉!”鎮丞歎息一聲。

    “你這般是大義,本官覺得,應該好好誇讚一番,讓田家村以及山水鎮的人都向你學習,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一家有難,大家幫忙,本官很欣慰,你讓本官想想,應該如何獎賞你!”

    “……”

    田東明懵了。

    這這這……

    獎賞他?難道衙門什麽都沒查出來?

    眸子裏,驚恐散去,漸漸染上了狂喜。

    鎮丞瞧著心中冷笑,“你好好休息,寡婦五娘的案子,定是要仔細查的,因為本官和朱捕頭一致認為,寡婦五娘是被人殺害的!”

    “……”

    “啊……”

    田東明又驚的渾身是汗。

    那高高激昂的心,在瞬間跌落穀底,什麽叫冰火兩重天,他想他知道了。

    這滋味真是不好受,特別特別不好受。

    “大人,您真覺得寡婦五娘是被人殺害的?”有人小聲問。

    “嗯,本官親自去看過現場,首先五娘正在包粽子,角落裏居然還有燒糊的粽子,而本官嚐了一下,那粽子居然是熟的,而另外一邊居然是生的,說明這個人拿著粽子到了五娘家,然後他以送粽子為由,強迫了五娘,又怕五娘叫嚷出去,便掐死了五娘!”

    “……”

    “……”

    田家村村民、村長、族長都驚得目瞪口呆。

    這還能這樣子?

    再一個,鎮丞是怎麽知道的?

    “可有證據?”

    “證據嘛,等五娘的屍體,經過仵作查驗就知道了,這可是大案,鎮上的仵作不行,本官已經派人去廣元府那邊請仵作了,無論如何,都要還五娘一個公道!”

    “嗯,大人英名!”

    不停的誇讚中。

    鎮丞微微含笑。

    田東明卻腦子發昏,四肢都將著,眼睛似乎也看不清楚東西了,隻覺得完了完了。

    但又抱著僥幸心理,萬一鎮丞什麽都查不到,仵作也什麽都查不到呢?

    一定會什麽都查不到的,一定會的。

    隻是田東明失望了。

    鎮丞又道,“這次本官不單單向廣元府那邊請了仵作,還請了廣元府最最厲害的捕頭,讓他過來協同查案,無比要把這個喪心病狂的惡魔給抓出來!”

    “大人,若是抓住這個凶手,會如何處置?”

    “斬首示眾都是輕的,千刀萬剮、五馬分屍也極有可能,甚至還會連累妻兒、家人!”

    ------題外話------

    生病發熱了,熬著寫的五千字,若有錯別字,見諒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