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往事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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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別說,這名為‘闊樂’的飲品,插上一根素金材料製成的吸管後,再喝起來,果然別具一番風味。
此刻,織雨正在美美的品著新奇的飲品,享受著身後師弟的溫軟的捏肩指法,同新結交的好友暢快的聊著天,喝開了,也聊的開了。
“這麽說,靈獸峰那頭長紋虎的牙是你拔的了?”穆思傾師兄,掂著一罐啤酒同織雨笑聊道。
“是啊,我當時想去靈獸峰抓隻兔子送給師姐當生日禮物,誰曾想那頭不開眼的老虎趁我不注意,把我先盯上的兔子給咬死了,當時可把我氣的,所以我就拔了它的牙給師姐送去了。”織雨同穆師兄在歡聊著過往。
“那老虎我聽說,可是靈獸峰大師兄的私人靈寵,他沒找你麻煩嗎?”穆師兄問道。
“當然找了啊,可我當時氣還沒消哇,我說誰讓他不管好自己的靈寵的,再來煩我,我就把那老虎的另一隻牙也拔了,哈哈···”織雨大笑著,又道:“你猜後來怎麽著,那餘師兄第二天就老老實實的給我送來了一隻兔子,我就納悶了,他當時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說了句莫名奇妙的話,說什麽,拔一顆也就算了,第二顆又哪裏得罪我了,我當時也沒怎麽理他。”
“哈哈,這就對上了,我說我那晚摸黑去拔老虎牙時,它怎麽提前少了一顆!”穆師兄一拍手道,要說嘛,不是一類人,不進一間門,相聚便是緣嘛。
“另一顆是你拔得?”
“那當然,我早看那頭老虎不順眼了,每次我去靈獸峰采野味的時候,總跟我瞎叫喚。”
“不行,師兄,你這黑鍋我替你背了這麽久,你總得給我些補償唄!”織雨厚著臉說著。
在她的邏輯中,要是不穆師兄在那晚又去拔了那頭老虎的牙,餘師兄也不會因此賴上她,也就自然沒有今後這難解決的複雜關係。
“成!織雨師妹很對我交朋友的口味,以後你來這裏,想吃啥提前說聲,師兄我挖空心思也能給你整來!”穆師兄爽快的應道。
“師兄豪氣,來,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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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另一人也不緩不慢的走了過來,便是神機峰的皇甫謹師兄。
青山十二峰,各司其職,各有精通,像織雨出身的劍峰,便是開山以來便存的古峰,相傳青山的開山掌門便是以劍證道,所以在青山,用劍的曆史源遠流長,留存下的劍法,道經也最多最權威,而‘劍’也獨立於其他兵器之中,自成一峰,也便成了劍峰,門下弟子伴‘劍’而行,追逐大道。
至於神機峰是四百年前才開的新峰,主要負責網羅天下情報,研究天下與峰門未來的走勢,門下弟子多被培養為密探,刺客之類隱蔽的職業。
皇甫謹師兄插聲問道:“師妹你來自劍峰,那也必定住在‘星安居’嘍?”
“是啊,師兄問此作甚?”
“師妹有所不知,師兄我這‘籃子榜’第一,這麽多年來可過的苦哇!”皇甫謹一臉哭喪著道。
青山弟子大多隻知神機峰內有‘昊宇榜’,雖然外門看不得名單,但峰門弟子卻深知,那是與他們在青山的生活水平直接掛鉤的存在,為了表揚與激勵在青山,網羅情報表現傑出的弟子而設的榜單,名單排名越靠前的弟子,每月能領到的生活補給也就越多,質量越上乘。
所以與之相反的,便是‘籃子榜’,是門內弟子私下評出的榜單,用以嘲笑諷刺,那些笨手笨腳,腦袋還不夠靈活的弟子也就是個籃子的榜單,雖說師門沒有承認,但也沒有明文禁止這東西,相反,這倒也省了長老們認定哪些弟子不值得栽培,花費心力的時間,同時也可以作為一個飯後茶餘樂道的話題。
而常年霸占這榜單第一名的,便是咱們的皇甫謹師兄。
而至於他為何之前會這樣發問,其實說多了都是淚哇。
那一年,他靈思噴湧,花費近半年光陰勾畫,整理出青山各內門弟子的不明世的關係,終於他在看著劍峰二師姐‘蕭鬱’與大師兄‘傅嚴’的人物關係線時,靈光一現,敏銳的嗅出這裏麵有奸情的味道。
這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他隻要找到證明他這八卦的實據,這一年他就可以脫離‘籃子榜’,享受好的物資補給,過著一年不當籃子的命。
然後他便日夜以繼的蹲伏,潛身在星安居附近,偷聽他們的談話,偷瞄他們的~咳咳,透漏多了。
總之曆經千辛萬苦,終於被他得手。
在一個夕陽臨別青山的傍晚,他蹲伏在二師姐房前,那一日,二師姐的心情似乎並不怎麽好,沒有像往常一樣出去練劍至夜,獨身一人在房中歎息不止,然後被他聽到一句:“師兄啊~你何時能明白我的心意?”
這還了得?這還了得!
有了有了,他完美的用海螺石記下了這句話,大喜過望,正準備收身回峰,要上交這個秘密時,卻突然嗙的一聲,眼前一黑,被人從身後打昏了過去。
還好他訓練有素,昏迷了不多長時間,便自主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廂房之內,卻不敢妄動,繼續裝昏。
隻聽到有兩人再商量,要不要殺人滅口之時,嚇得他渾身一哆嗦,趁著其中一人要揭他黑色麵紗之時,便用獨門脫身之術,釋放煙霧,製造混亂,才險些保的一命。
結果便是,他成功活了下來,而證據也被人給拿走,他皇甫謹,又當了一年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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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的緩緩說道,織雨這才想起,原來那天她回房途中,打昏的小毛賊就是眼前的皇甫謹師兄,這可真是巧,也多虧了他,她才能從海螺石中得知二師姐對大師兄的心意,否則以她這麽睿智的思維,也得多繞幾個彎才能明白師姐的心意。
“師妹啊,你知道那一年我過的多苦嗎?投入了這麽多時間,精力,到頭來卻是一場空!”皇甫謹悲傷的說著。
“哎呀,這可真是太不幸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查查那天打你的是誰!”織雨一臉痛惜的說著。
“不用查,我懷疑,打昏我的就是和你師姐同住的人,所以,是不是你!”皇甫謹質問道。
“師兄,莫有的事啊!”織雨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大聲狡辯道:“我雖然和師姐同住,但我真的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呐,二師姐和大師兄的事,我這不是聽你講才知道嗎?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曾師姐,她就喜歡有事沒事,來我們那串門。”
“真的嗎?”皇甫謹師兄表示嚴重不信的懷疑道。
“真的,真的,我以我三師兄的人格發誓,我真的不知道。”織雨指著三師兄,還在厚著臉皮的狡辯道。
眾人看了看三師兄徐繁,嗯,他的人格?
好吧,不值錢。
“得了吧你,潛在女子廂房外,偷聽女孩子心事還好意思說出來,怪別人,我師妹不告你騷擾就對的起你了!”三師兄在一旁解圍道。
“就是就是,皇甫師兄竟然做著這等勾當,真不害臊!”織雨順著三師兄的話,責怪道。
“師妹莫怪,師兄我不懷疑你了,也就是當時年少犯渾,以後都不再犯了。”皇甫師兄也認栽道。
“來,師兄,我們也來碰杯,一杯泯恩仇嘛!”織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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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人在細細對著過往,原來不知不覺間,青山這麽大點的地方,他們竟然無意中錯過了很多次結識。
而另一旁,一直插不上話的石磊石森兄弟,則顯得有些寂寞。
石磊搗了搗旁邊的石森,急道:“你小子以前幹過啥缺德的事嗎?趕緊說出來啊,這都和妹子說不上話!”
石森也急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器峰是什麽樣子,整天搞弄機械器具,哪能和妹子有什麽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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