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顥氣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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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三十而立,歲月磨平了青春的活力與浮躁,再沉澱,漸漸歸於安穩,所幸的是,還沒有趕上不惑的世故圓滑,是個在光彩與油膩之間過渡的年齡段。
所以三十多歲的顥氣真人,薑羽翔是個多彩的存在,寒荷這樣認為。
不止是因為他依舊保留著年少的風采,也就是他很帥,還因為他那不羈獨立的性格,這是寒荷主觀的態度。
而不主觀的便是,他是青山公認的,劍鋒上的中流砥柱,是中層年齡人群中的領頭羊。
相比於那些傳奇滿身,卻老如朽木的老怪物們,他也沒有遜色多少,作為青山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長老會人員,是的,僅三十多歲,薑羽翔便有了‘真人’的稱號。
而他所自創的‘顥氣’運用於劍法之中,相當深邃犀利,與‘顥劍’渾然一體,宛如天成。
雖說劍鋒‘淬氣’一派留有不少種‘劍氣’可供弟子們修煉淬用,可那些都是前幾代大神們留下的了,硬是要向外宣傳,不免顯得有些吹噓,在吃老本。
所以劍鋒‘淬氣’一派目前最能拿得出手的‘劍氣’,便是‘顥氣真人’的‘顥氣’,甚至青山為表彰他的成就,特意開辟了一峰山崖,命名為‘顥氣崖’。
所以薑羽翔在劍鋒,是‘淬氣’一派弟子中最耀眼的明星,也是其他派係,比如織雨所在的‘清心’一派弟子中,比較尊敬的存在。
可薑羽翔正值而立之年,所以他很獨立,獨立到甚至沒有想過要收弟子,也沒有想過娶妻生子,至今都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有人猜測他是因為曾經有過一段傷心往事,所以即便當了長老也不願意收徒,教劍。
這種說法很明顯沒多少人信服,因為在這樣的說法中,很淺然的將劍鋒全民偶像擺在了弱勢地位,引起人們不滿。
誰敢傷我們敬仰的小師叔?
或者誰有資格傷?
也有人猜測,他是因為沒有遇到合適的人,一個能讓他看在眼裏,值得他傳授所學的弟子。
這種所說就有很多人支持了,因為這樣才顯得,顥氣真人是多麽高高在上的存在,而我們這些平平之輩怎麽能夠資格被他看在眼裏?
所以顥氣真人不願收徒,都是因為劍鋒弟子資質太差。
果然,星星必須高掛在天上,而人也都是很賤的。
···
所以多少劍鋒弟子夢寐以求的希望能追隨他的腳步,好學個一兩招‘顥氣’在劍法中的運用,便足以立足於青山,這其中比較明顯的便是寒荷。
她曾經長跪在顥氣崖,顥氣真人的府前,以求學劍,當然,是自作主張的,每一次顥氣真人出崖時,看到這麽個跪在府前的小丫頭,總會感想萬分,然後很客氣的將她送回住居,可沒想到,那丫頭第二天又自作主張的跪了過來,顥氣真人便好言相勸,再次有禮貌的送她回去···
這樣來來往往,大概三個月多的時候,薑羽翔可能有些被感動了,便終於鬆口,順水推舟的承諾,該教的時候他一定會教,隻是尚沒有遇到滿意的弟子。
可到底怎麽樣才能令他滿意的呢?寒荷始終不知道,除了他也沒人知道。
薑羽翔的回答是,如果第一眼是你,那麽便是你。
還是很模糊的回答,寒荷怎麽可能知道薑翔宇的口味,所以她在平日裏所要做的正事中,除了修煉,便是去打聽薑羽翔的的喜好,漸漸地,也是了解,便越是迷戀,而無法自拔。
···
所以織雨無意中的謊話令寒荷很是驚慌,也很是惱怒。
為什麽?
因為寒荷深知,自己和織雨是很相似的人,無論是性格,還是修為,體態。
寒荷一直對自己能夠被顥氣真人看中,深信不疑,隻是早晚的問題。
所以當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在自己麵前說,她被顥氣真人看中了時,她怎能不憤怒,不斥責,口上越是絕對的否定,心裏便越是害怕,覺得織雨可能先行一步,搶了她顥氣真人門下第一弟子的位子。
可能織雨也是無意,若是她也持著相反的態度,否定寒荷的否定,是說自己說的都是真的,寒荷的心裏才可能會舒服些。
可她偏偏在說著,:“信不信拉倒,好,我是在說謊。”
便令一直和織雨唱反調的寒荷,難以接受。
···
星安居內,織雨的小床上,
寒荷此刻深情頗顯落魄,聳著身子,無力地壓坐在織雨的身上。
“你是不是用了什麽妖法迷惑了小師叔?”她在猜測著。
“青山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會什麽妖法?”織雨在說著。
是的,青山有很多嚴打嚴抓的規矩,經常被世人所詬病,包括很多青山弟子也很不理解,為什麽青山內要嚴禁弟子們進行生死決鬥?
這在這個世界是無法被理解的,也完全不符合大夏國的國風,是的,古往今來,也沒見哪個朝代禁止過生死狀,或軍令狀的。
為什麽是嚴禁十四歲以下的男女談戀愛,這真是無理取鬧···
還有為什麽···
“你好意思在我麵前裝三好學生?”寒荷明顯信不過眼前的人,眼皮再跳,瞪著織雨說著。
織雨吐吐舌頭,以掩尷尬,她也知道,恐怕從青山建門至今為止,也說不出哪個弟子能完全遵守《青山弟子日常行為規範》。
“那我也不至於犯三大禁忌中最嚴重的一條啊!”織雨道。
“你還說你沒犯?那這個你怎麽解釋?”寒荷一把抓起床邊,那紮滿銀針的布偶,在織雨麵前晃著,道:“這是哪門子的邪術?這個不像是青山的東西哦!”
“這才不是邪術,這是別人送給我的。”織雨眼神漂離的說著。
“別人送的?誰?是不是小師叔?”寒荷道。
“不是他,不是他!”織雨在慌聲狡辯,做出一副驚恐,胡亂擺手的樣子,還要視圖將寒荷手中的布偶給搶回來。
卻沒搶到。
“也對,肯定不是,你還想騙我,小師叔絕對不會看上你,也不會送你個這麽莫名其妙的東西。”寒荷倒是像突然機靈起來般的突然說著。
“這也不一定嘛,感情的事誰能說的準,像他那樣的高人,品味很難說的嘛。”織雨在小聲嘀咕著。
“反正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這就拿著這東西去問問我小師叔,哼!你就等著我回來撕爛你的嘴吧。”寒荷抓起布偶,從織雨身上起身離床,得意的在說著。
“還我。”織雨躺在床上,在伸著一隻手呼喚著。
可寒荷在沒有理她,而是自顧的拿著布偶便朝門走去。
正當要邁到門檻的那一刻,突然感覺一股風從身後吹來,接著便是一個黑影子從眼前晃過,手中傳來莫名的觸力,很快便消失不見。
所以隻單單是在一瞬間的事,便讓寒荷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她側臉回眸,看著握在二師姐手中的布偶。
好快,她在心理道。
二師姐很自然的拿著布偶來到織雨的床邊,將它輕輕放下,對著織雨開口道:“小心收好它。”
又道:“鬧夠了吧,鬧夠了就安分點吧。”
是不轉身的說著話,是在說給兩個胡攪蠻纏的丫頭聽著。
織雨從師姐的身側得意的撇出頭,看向門前的寒荷,在做著鬼臉對她,是很開心的氣著她。
“哼,小賤人,你等我青山大會的時候在收拾你。”寒荷留下這句話便要走出門外。
織雨沒忘臨補一句:“來啊,誰怕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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