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章十連弩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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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趙五滿是驚駭。
所謂的農夫三拳其實並沒什麽特殊,就是集全身之力,借著身體無法控製的巨大慣性連續打出三拳,摻雜了慣性的拳頭再加上趙五本身的天生氣力,力量會一拳大過一拳,開山裂石雖然是不可能,但是砸碎幾層磚頭還不在話下,更別提是砸在人身上了。
就是在這樣的力量下李文濤居然還能說話,盡管顯得十分虛弱,但也讓趙五嚇出一身冷汗。
這家夥太耐打了!
不過,也就到這裏了!
趙五眼中爆出一股戾氣。
相對於趙五,麻子卻露出了一副解脫狀,仿佛在慶幸李文濤沒有出事,當真是恢複了膽小如鼠的性格。
趁此時,李文濤竟收到了一項任務。
“叮咚,觸發任務道觀惡徒,請宿主盡快查收”不輕不重的機械聲,讓李文濤虛弱的精神一震。
心口猶如撕裂般劇痛,李文濤沒有去浪費力氣去站起,而是悄悄使用了診脈術。
“麵部肌肉輕度浮腫,建議及時消炎去腫,右肩重度骨折,建議馬上去醫院,心髒輕度破裂,嚴重錯位,五分鍾後便有生命危險,建議技能療傷術”
看到這裏,李文濤也不禁動容。
我沒有傷人之意,但趙武卻有殺他之心,不過隻是個搶劫,竟如此喪心病狂,而剛才,自己居然還在婦人之仁!
此刻,李文濤已經堅定了信念。
悄無聲息的服下那顆隨身攜帶的技能丹,心疼之餘,快速與腦海中響起的提示音應答。
“叮咚,宿主服用技能丹,請選擇技能,僅限初級”
李文濤還不猶豫選擇了診脈術給出的建議。
“初級療傷術”
“叮咚,宿主已經成功擁有初級療傷術,使用機會一次,請宿主盡快查收”
李文濤看向技能介紹。
療傷術:初級,可以治療輕度傷勢,對重度傷勢具有減輕效果(此技能為一次性技能,使用一次後便會消失)
李文濤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是重度傷勢,而技能中所說的減輕效果到底是多少他也不清楚,但也沒有選擇。
畢竟是診脈術給出的建議,怎麽可能沒有療效!
當技能使用的那一刻,原本感覺要撕裂的胸膛被注入了一股奇異能量,修複著體內的傷勢,撕心裂肺的疼痛減輕了不少,右肩也漸漸有了知覺,就這麽短短幾秒鍾,便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李文濤還是不放心的用診脈術看了看。
“麵部肌肉輕度浮腫,建議及時消炎去腫,右肩中度骨折,建議使用初級醫術,心髒嚴重錯位,建議及時去醫院”
診脈術給出的結果讓他總算是放心了。
也許是因為自己傷勢過重,初級療傷術僅僅是優先治療了最重的傷勢,而臉部的輕傷並沒有治愈,不過也好,如果一下子浮腫消失了,反而會惹人奇怪。
進行了一番自我搶救,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的李文濤緩緩從地上爬起,坐在地上,這也是剛才趙五所看到的那幕。
看見他如此費勁兒的坐起,連站都站不住,道長不由問道:“孩子你沒有事吧!”
語氣和藹,仿佛是自家長輩一般,可見剛才李文濤英勇鬥惡徒的情景對老道士有了很大的觸動,就連關係也是親近了不少。
李文濤回道:“還好,沒有生命危險”
道長略感心安,道:“沒有生命危險就好,不過還是馬虎不得,待會兒貧道給你好好看看”
李文濤聞言不由苦笑,道:“這個……還是先打退了這三個強盜再說吧!”
道長這時變得嚴肅起來,道:“你且安心坐著,看老道如何收拾這幫惡徒,為你報仇”
怎麽聽著好像自己死了似的!
李文濤心裏不免有些悱惻,嘴上卻是連忙阻止:“道長且慢,這些人還是留著我來收拾吧!您還是安心看著!”
心底卻是另一番計較:“先不管道長能不能解決掉這三人,如果真的解決掉了,那自己的任務怎麽辦?”
就算沒有任務,李文濤也不打算放過趙五。
開玩笑,趙五都已經要取他性命了!他還能忍!現在他可是已經徹底沒有了顧忌。
道長也不知想起什麽,也沒再說話,算是默認了。
“啊哈哈哈哈”
而李文濤和道長的一番話卻引起趙五的大笑,同時威脅道:“老子承認你有一手,居然能夠在我的農夫三拳下硬是活著,不過現在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大話還是留著跟閻王爺說吧!”
趁他病要他命!
說話間趙五便向身受重傷的李文濤走去,顯然是要給他最後一擊。
李文濤已經做好了準備,不想剛才還一副深仇大恨的麻子居然開口為他求情,道:“五哥,他已經不行了,還是不要鬧出人命的好”
這不由得讓李文濤側目。
誰知趙五並沒有同意,經過剛才的打鬥,他已經對李文濤產生了忌憚,道:“這個人不好對付,留著以後絕對是個大麻煩,倒不如現在就結果了他,一了百了,省得以後來找我們的茬”
這話聽在李文濤耳中,心中冷笑。
想要殺我?還不知道誰要殺誰呢?
看趙五與自己越來越近,李文濤不由暗暗扣住了十連弩。
此時趙五已經離他不足三步遠,臉上更是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道:“小子,自古殺人留名,你記住老子大名叫趙五,等你下了閻王殿也好有個說辭,去死吧!”
最後一句幾乎怒吼而出,隨即整個人衝向李文濤。
危險降臨,李文濤顯得冷靜沉著,嘴上還說道:“你的大名我已經知道了,不需要你來說,至於我的大名?哼,你還是做個冤死鬼吧!”說話的同時已經發動了藏在手底的十連弩。
“咻咻咻……”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李文濤已經是死路一條時,突然從他手底射出幾道流光,仔細一看疑似箭矢,卻又小得可憐,不多不少正好十支,整齊有序的射向趙五,其威勢竟響起一陣兒破空聲,尖銳刺耳。
眼前突然出現十道流失,趙五瞬間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怎麽會出現這種東西,連忙閃身,卻無奈身體完全跟不上,驚慌之下不由大叫“救命”
可惜,這個時候誰又能就得了他呢!
開弓沒有回頭箭,十連弩已經射出,就算是李文濤也沒有辦法阻止,十支飛箭毫無意外的射中了趙五的身體,在這種近距離下趙五根本就無處可躲,最後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便重重倒地。
十連弩威力驚人,穿過趙五後居然去勢不減,直接射在了遠處的牆壁上,硬生生在牆壁上劃出了幾道火花,“叮鐺”幾聲後才不甘心的落在地上。
趙五倒在地上,到死都不敢相信這是最後的結果,雙眼睜大不甘心的看著李文濤,仿佛要用眼神將他殺死,手指不甘心的抬起卻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宣告著他已經死亡,而且還是死不瞑目。
眾人全都被這意外性的一幕驚呆,隻有道長神色輕鬆,眼中有著幾分欣慰:“果然,自己沒有看錯人”
而麻子和狗子則是臉色灰白,怎麽也想不到明明是占盡優勢的五哥,怎麽就一轉眼便成了死屍。
在場眾人如果說神色毫無變化的當屬李文濤一人,他對十連弩的威力十分清楚,在決定使用時,就猜到了趙五會死,而且是百分之九十的幾率,現在的他已經不像當初那樣脆弱,撞死一名罪犯也要糾結半天。
現在的他除了心中有點不忍以外,沒有一點自責的情緒,僅僅是看了兩眼便不再去關心。
這時,李文濤將目光投向了麻子和狗子,剛才麻子可是不留餘力的想要殺他,現在趙五已經死了,也是該算一算麻子的賬了。
感覺到李文濤有些嗜人的眼神,麻子嚇得渾身發抖,最後竟直接跪倒在地上,口中連連求饒
“求求您看在咱們還有點交情的份上,饒過我吧!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絕對會重新做人,痛改前非的”
李文濤不在乎的笑了笑,道:“下一次?痛改前非?這些跟我有關係嗎?咱們還是說點實際的吧!”
麻子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不敢說話生怕李文濤會報複自己,害怕之下不由起了逃跑念頭,再看李文濤傷勢嚴重,連站都站不起來,心中卻提不出一絲勇氣打他的注意,隻是更加堅定了逃跑的念頭。
李文濤不知道麻子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打算,問道:“你為什麽會來這裏,按理說你現在應該不缺錢才對”
五萬元雖然不多但也算不少,短短幾天內麻子又怎麽可能花完,更何況以麻子貪財的性格,肯定也不會去什麽高檔場所消費,所以李文濤可以肯定麻子來這裏不是為了錢,而是另有目的。
誰知麻子居然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也不知道怎……怎麽了,稀裏糊塗就來了,現在我真的知道錯了,放過我吧!”
李文濤自然不會相信這話,喝道:“你說你稀裏糊塗就來了?誰會相信這種話,剛才你可是拚了命的想要殺我,現在卻說自己不知道?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快說,你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麻子害怕的說道:“我本來的確是不想來的,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做這種事,隻是聽了那個家夥的話,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來了”
“本來不想來?”李文濤抓住了語病,:道“那你還是有目的,你要是不說我也隻能送你去跟你的五哥見麵了”
李文濤故作凶狠狀。
果然,膽小的麻子被嚇到了,連忙說道:“我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稀裏糊塗來了,隻知道要來把畫拿走”
“畫?”李文濤有些皺眉,疑惑道:“就是那副古畫?”
麻子連忙點頭,稱道:“是是是,就是那幅古畫”
李文濤瞬間一喜,連忙問道:“你知道還有其餘的古畫?”
麻子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大反應,結結巴巴道:“是,我……我的確是看到過一樣的古畫”
李文濤若有所思,既然麻子出現在這裏,那自然就是……他連忙問道:“你怎麽知道那畫就在道觀內”
麻子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攝於他的威勢,說了實話。
“因為那幅畫原本就是從這裏拿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裏應該還有一幅,當時太匆忙就沒有來得及拿走”
拿?
李文濤哼了一句,道:“我看是偷吧!”
麻子也不敢反駁。
這倒是讓李文濤有些為難了,如果古畫在麻子手裏還好說,但在道長手裏就麻煩了,總不能從道長手裏搶吧!
一想到這裏,李文濤不由想起了道長到現在還綁在椅子上,不由暗罵自己糊塗,抬頭看去,卻發現道長正老神在在的盯著自己。
李文濤瞬間大汗,連忙站起身,盡管腳步虛浮,但那一步一步,依舊叫旁邊的麻子看得心驚膽戰。
忍痛來到道長身邊,李文濤強笑道:“道長,我給您鬆綁”
說著便開始尋找繩子打結的地方,這一看才發現原來還是個死扣,有些難解,再加上手腳無力,讓李文濤費了很長時間才解開。
繩子解開,一直被綁著,饒是道長也下意識活動了下手腳,看著有些虛脫的他,連忙說道:“真是辛苦你了,快快坐下,等老道去給你拿療傷藥”
李文濤也是疼的難受,沒有任何嬌作,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剛一坐上,原本背對著麻子和狗子的他,一眼就看到了這兩人,不由大喊:“別跑”
原來麻子看到李文濤向道長走過去,正好背對著自己,不由暗道機會來了,早已打定主意要逃跑的他一頭奔向牆邊。
一邊的狗子看到後自然受到了鼓舞,也隨之跟在麻子身後逃跑,一邊還求道:“等等我,別把我丟下”
這時麻子卻聽到了李文濤的喝聲,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嚇得亡魂皆冒,哪裏還顧得上狗子,雙腳一用力,兩手直接扒住牆頭,連看都不看狗子,直接便要翻過去。
同樣是聽到李文濤的喝聲,狗子卻是比麻子還要膽小,居然嚇得腿一哆嗦,腳一軟,別說跳上牆頭了,剛剛跳起便直接摔倒在地上,然後便抱著大腿一副疼痛難忍的摸樣。
看見麻子居然想要直接翻過牆頭,李文濤不由連忙大喊:“不能跳,那裏是”
還沒說完便被旁邊還沒離開的道長捂住了嘴。
抬頭看向道長,後者卻是搖搖頭,輕輕的說道:“一個打家劫舍的強盜,咎由自取,不必理會,且隨他去吧!”
“啊……”
道長話音剛落,院牆外便響起了麻子的慘叫聲,竟形成回音,回蕩在上空,久久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