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花瓶女兵踢昏你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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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陸戰團的生活忙碌充實,每天都在各種訓練中度過,緊鑼密鼓,以至於每天想程雲天的時間都很少,甚至有的時候,一整天下來都不曾想他一次。
但每每想起的時候,思念就像潮水般,怎麽也止不住,尤其是在有的時候蔣陶累得很了,內心總是會產生一些負麵情緒,就會想起程雲天,想要他開導開導。
但這樣的日子沒持續幾天,程雲天就回來了。
他腿上的傷口還有完全好,走起路來會有點跛,而胳膊因為骨折,還是用紗布係在脖頸上,垂在胸口前,蔣陶訓練結束看見他往這邊走過來的時候,大腦完全蒙了,腳步也挪不開,就看到那人唇角含笑,一步一步慢慢走過來。
身邊的幾個隊友見狀,都很識相的曖昧的笑了幾聲之後,離開。
待她們離開後,她耳邊清淨了不少,同時,目光還是落在不遠處的那人身上,一眨不眨的,生怕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一眨眼人就沒了。
直到人走到跟前,微微附身與她對視,抬起左手摸她的臉之後,蔣陶才反應過來,還沒問出話,唇上一熱,就被他短暫地親了一下。
這下,蔣陶知道是真人了,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抬手放在他左邊胳膊上,聲音低低地,難掩喜悅:“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六月一號我們那的小分隊跟你們有一場演習,你不是知道?”
到底是有幾天沒見了蔣陶也忘記了,就知道他的聲音還是低沉帶著磁性,聽著就讓人入迷安心。
“我知道。”
前兩天張嵐剛說過這件事,還惹來她們一番kang yi。
她們當然要kang yi了。
她們不是特種隊員,而即將與之演習的敵方,卻是接受過嚴格正規的訓練的特種隊員,有些訓練項目都有出入,那這樣演習,誰勝誰輸不都清楚明了?
可張嵐說,絕對公平公正,甚至,就算是他們有。
同時也看她們在集訓營內都學到了什麽,看能力如何。
上麵下達的指令,張嵐也是傳話者,說再多也無用,她們隻能接受著,並且接受張嵐重新指定的訓練方案,為的就是不久之後的那一場演習。
胡思亂想著,蔣陶低低一歎,“我們跟你們那新建的小分隊比,好有壓力。”
緊接著,又話鋒一轉,看著他,眼神堅定,不怕不服輸:“不過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你們也別掉以輕心,到時候,我們可不會手軟。”
“好。”程雲天抬手揉了揉她腦袋,笑了笑。
蔣陶又皺了皺鼻子,提醒道:“那你們也拿出實力來,別看是自己人,就放水什麽的。”
“不會。”程雲天說的是真的。
他也很有壓力,表麵看起來是他們必贏無疑,但是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知道結果,尤其,他們要是被非專業的特戰隊員給滅了,他這張臉往哪擱?
但是又不忍心,蔣陶會輸。
所以,他很為難,心情複雜。
“你腿上的傷怎麽樣了?”
蔣陶問著的時候,下意識地垂眸看了眼,關心問。
“沒什麽事了。”
正常走路沒問題,但是跑步或者在做些更大幅度的動作,就會有點疼,畢竟那塊肉都快掉了。
“那胳膊呢?還要這樣子吊著?”
“還得兩個月吊,傷筋動骨一百天。”程雲天也無奈。
蔣陶又開口問:“那醫生說可以出院了?”
“可以了。再有什麽問題就可以在這邊醫院看了。”
蔣陶點點頭,比較關心的幾個問題算是問完了。
眼前的人安靜下來之後,就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仰著頭,雙唇輕啟,呼出熱熱的氣息,程雲天和她挨得比較近,那些氣息全部都噴灑在他臉上,程雲天看著看著喉結便滾動了幾番,尤其,蔣陶這樣子看起來就像是索吻一樣,便沒再多想,微微低頭,就封上她的唇。
現眼下,兩人正值訓練場,也已過訓練時間點,現在的訓練場上可以說很少幾乎沒有人,因此,在程雲天親上她的時候,蔣陶倒也沒有拒絕,就任由眼前的人親著。
他剛開始很溫柔,就像是在試探她的意思一樣,在"yun xi"過她雙唇之後,便伸出舌尖慢慢往裏麵探,在撬開她牙關,找到她的舌尖之後,便變得激烈起來,蔣陶的舌根在他突然發起狠來的那一瞬,被絞的有點疼,她輕擰了下眉,下意識後退,又被男人一隻手抱在懷裏,讓她不動彈半分。
心心念念好多天的人就在麵前,程雲天想的快發瘋,自然是瘋狂親吻一解思念。
兩人吻得忘我專注,絲毫沒發現訓練場又出現了兩名女兵已經看向這邊,其中還有一個人捂上眼睛,哀嚎一聲:“虐狗啊。”
另外一個沒吭聲,也不覺得撞見這不好意思,眼睛直直地盯過來。
訓練場燈光沒有關閉,麵朝她這邊的那個男人的俊臉便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她看清了那個男人的眉眼以及半張側臉,認出了那個人,而後臉色一變,僵硬一瞬過後,繼續按照原來的路往前走,又停下,看清了他吻得那個女兵。
新來的女子陸戰隊員,她見過幾次,但不知道姓甚名誰。
他懷裏的那個人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看著跟花瓶似的,都來當兵來了,皮膚還那麽白那麽細膩,看著那麽清瘦,柔柔弱弱的。
是個人都懷疑,是不是走後門來的?
她當然也不例外,自然懷疑。
這樣的一個花瓶人物,能配得上程雲天?
哪裏配得上?!
內心不滿幾分過後,再看了吻得難舍難分的兩個人一眼,抬步走,出了訓練場。
她們兩個離開之後沒多久,蔣陶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程雲天推開,感覺自己嘴唇又腫了。
抬手鉚足了勁,在程雲天胸口上捶了一拳,程雲天還很誇張的握上她小拳頭,問她手疼不疼。
蔣陶又被逗笑,而後又收住,瞪了程雲天一眼,又用另隻手指了指自己嘴唇,生氣說:“我這回去還怎麽見人?”
“多正常,都知道我來了,那接吻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程雲天不以為然。
蔣陶瞥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程雲天抬手將她抱在懷裏,蔣陶又順勢靠在胸口上,低聲問:“你怎麽找到這來的?”
“這還不容易?”
要是她的位置他都找不到,那他就白在部隊裏,混了這麽幾年了。
“你們那離我們這好像很遠。”蔣陶若有所起地說。
就那天從西北軍區的主辦公地點坐車來到這裏,都用了一上午到中午才到達,可見距離並不短。
“還好。”
程雲天麵色不改的扯著慌。
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自然是遠。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蔣陶又一個問題拋出來。
“剛剛回來,就先來找你了。”
昨天接到通知,今天早上出發,快晚上的時候到安京,又找人聯係,問了她所在地方,就來了。
“你應該先回去休息的。”
“想先見你。”程雲天的語調,愈發低沉溫柔。
蔣陶不好意思的在他胸口蹭了蹭,又問:“那你自己回來的?”
“他們幾個都回來了,現在正在門口等著我。”
蔣陶:“……”
臉皮得多厚,讓他們等著他,他進來跟她約會?
念及此,便抬頭說:“那你早點回去吧,先休息,我們也該熄燈了。”
“好。”
他是還想在這待一會的,但是又顧及蔣陶,不忍心她因為沒有準時回宿舍,在被受罰。
蔣陶從他懷裏起來,出了訓練場,沒走幾分鍾就到了宿舍樓下,蔣陶想送他到門口,但程雲天怕耽誤她的時間,就沒同意,蔣陶也不再堅持,先進了宿舍樓,程雲天看她上了台階直到看不見之後,這才離開。
而蔣陶回到宿舍的時候,就要熄燈,因此嘴唇上的紅腫另外幾個人也沒注意到,同時也不能再說話了,便就上了床開始tuo yi服睡覺。
*
翌日。
對於昨天程雲天來的事,隊伍裏麵的那幾個都又再次調侃了幾聲之後,又閑聊著問起程雲天的胳膊是怎麽了,蔣陶解釋之後,幾個人了然,便開始訓練。
蔣陶以為今天還會像以前一樣,在忙碌充實的訓練中平淡度過,卻沒想到,在中午吃過飯之後,被一位前輩攔了路。
蔣陶和李欣結伴,見狀,不明所以,便看著那名前輩,態度很好,溫聲問:“怎麽了?”
那女兵……不,女軍官吧,已經有軍銜了,一杠兩星了。
蔣陶細細打量完,就聽到那女軍官直接了當的對她說:“比一把吧。”
聲音還算溫和,但眼神著實不善。
蔣陶和李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疑惑,前者微微一笑,“為什麽呢?”
這種情況下,不就得問問。
無緣無故的,為什麽要比?
“想看看你有什麽資格能站在程雲天身邊。”她說的很直接,也不避諱李欣還在旁邊站著。
就是想不明白,程雲天的為人她有所耳聞,他那樣的人,誰不喜歡,誰不仰慕?她也不例外,但遲遲沒行動也是因為,一方麵是見他的機會少之又少,而另一方麵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在心底裏覺得自己配不上他,覺得自己太弱了,無法跟他站在一個位置上,容易拖他後腿。
可現如今呢,竟然有個花瓶似的女兵,和他站在一塊,她哪來的自信?
所以,跟蔣陶比試,她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花瓶?如果是的話,那自己就隻當當初看程雲天的時候看走了眼,就當他就喜歡這一種。如果蔣陶不是,那自己沒機會歸沒機會,但也證明自己曾經仰慕的人,眼光還是好,同時自己也明白,沒有好的皮囊還是不行。
聽見她這麽挑釁看低,蔣陶還沒有怎麽著,李欣就先火了,“有沒有資格憑什麽給你看?!程雲天知道有沒有資格就行了,陶陶知道有沒有資格就行了,憑什麽給你看?”
那女軍官根本就不理李欣,直直地盯著蔣陶。
就是在這樣的視線中,蔣陶笑著點了下頭,“可以,比什麽?”
聞言,李欣微愣,便扯了蔣陶的胳膊一下,低聲提醒:“你跟她比什麽?你看看人家的軍銜,再看看人家的氣勢,你不就是讓人家看輕你的嗎?”
“放心。”
自然是知道她的軍銜,看見了她身上的氣勢,但是不比不行,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隻能同意。不然的話,以後指不定還有什麽麻煩。
不管是輸是贏,蔣陶想的隻是以後能安穩些。
李欣見她挺鎮定的,就曉得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了,也不說話了,就目光來來回回的看著那兩個人。
“格鬥吧。”那女軍官說。
“好。”
蔣陶應一聲,兩人往前走了些,活動了筋骨之後,那女軍官又開口:“要不要現在就認輸,萬一把你哪裏打疼了,就有點過意不去了。”
“不用。”
蔣陶淡淡應一聲之後,對麵那女軍官便出了招式,蔣陶靈活躲開,也主動出擊。
李欣站在旁邊看著就膽戰心驚,尤其,慢慢的就有圍觀的人過來,有認識那女軍官的女兵便開始議論紛紛。
“她先前沒當兵的時候,是跆拳道教練啊,這竟然有人與她比試,就是來找虐的嗎?”
“她格鬥最好,在這裏麵沒人打得過她。”
“男兵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
李欣越聽心裏越不踏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正在比試的兩人,一顆心都要揪起來了。
是前輩,是跆拳道教練,還是個連男兵都是手下敗將的對手,蔣陶在剛開始的時候,總站下風,但她卻不是沒有目的的瞎打,而是可以在前期她占下風的時候,在腦子裏麵快速形成對付方法,從而進行調整,來還擊對方。
她的格鬥或許不是最好的,但是她腦子靈活,因而在前麵屢屢被虐之後,就會找到應對方法。
因此,李欣的一顆心沒揪多久,就又鬆懈下來,看見了希望。
前麵屢屢被打的蔣陶現如今有了翻身的感覺,就像是注入某種超能力一樣,能力大增,出手之快,招式刁鑽而狠戾,將剛剛占上風的那位女軍官打的找不到一點還手機會。
而看著看著,李欣一顆心又突然揪了起來,那女軍官側著身子高抬一條腿,就是要往蔣陶的臉上過去,眼看著那條腿就要落下去,李欣口中的小心還沒喊出來,就看到蔣陶猛地往後麵退了一大步,緊接著也沒有穩心神,而是直接跳了起來,同時,也高抬一條腿,直接往那女軍官的脖頸上落下去。
動作一氣嗬成,行雲流水。
那女軍官躲閃不開,硬生生的挨了這麽一下,同時又因為蔣陶的力氣太大,腦袋也順帶的被狠狠的震了下,那女軍官隻感覺眼前一黑,腦袋裏麵嗡嗡嗡的響,緊接著,就重重倒下去。
蔣陶站穩身子之後,喘了幾口氣就注意到倒在地上的那位女軍官,見她半天不動,眉心一跳,而後蹲下身子喚人,人沒有任何反應,蔣陶臉色微變,就讓喊軍醫來。
軍醫來的很快,看過之後又將女軍官送到衛生處診治過後,說是暫時昏迷,並無大礙。
蔣陶才鬆了口氣。
在喊她不醒的時候,蔣陶真怕自己背負了條人命。
而她跟人比試將人打昏的事,很快的,整個海軍陸戰團的人都已經得知。
曾經虐遍陸戰團的女軍官現如今被人虐,還直接被人打得昏迷不醒,眾所周知的同時,還經常拿起說笑,尤其是被那女軍官虐過的男兵,別提多開心了!
一時間,蔣陶這花瓶似的女兵在海軍陸戰團成了紅人。
而她與那女軍官比試的事,張嵐也來了解過情況,蔣陶都如實說明,張嵐也不再說些什麽。
而等女軍官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三天,蔣陶得知,去看了看那女軍官,她輸的心服口服,並且也沒有蔣陶想象中的在說些什麽尖酸刻薄的話,甚至在蔣陶離開之前,還祝福她和程雲天。
對於這種操作,蔣陶有點懵。
而那位女軍官怎麽可能不心服口服?
一個跟她比起來還算是新兵的女兵,就能打得過她,那在別的方麵,想來也是這樣。
是有真材實料的花瓶。17(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