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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了新書了,求波收藏,感謝支持。這似乎是某間監獄之中的電影院,因為房間內有一整套播放電影的設備,隻是這些設備都顯得有些陳舊。

    座椅前,鋪了一張鮮紅色的地毯。上方有一個探照燈打在下麵,形成一個極亮的光柱。而光柱中央,則站著一個年近四十的男子,他臉上有一道深如溝渠一般的刀疤,同時,也一樣是身穿囚衣。

    這是一個采訪現場,因為男子身邊擺放了一個全景攝像機。

    攝像機外,則站了一大幫男男女女的記者,似乎正在自己的個人電腦上記筆記。

    “肖易,你是因為什麽而殺人?”場外一名男性記者對光柱下的中年男子問道。

    肖易輕鬆說道“因為他該死,所以我就殺了他。”

    記者接著問道“你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嗎?”

    “他殺我父母,淩辱我妻子。”

    “所以你沒有任何悔意,對嗎?”

    肖應點頭說“如果那個混蛋複活,我不介意再殺他一次。”

    “好!有請下一位!”說完,記者在自己隨身電腦上點了一下。

    “不,請等等,我還有話要說。”肖應稍微加大了音量,對記者說。

    記者抬起頭,困惑的看了肖易一眼,而肖應也正好看著記者。

    一小會兒之後,記者對肖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肖易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右手邊站在鐵門附近的警衛,緊張的吞了一口唾沫,有一點點激動的說“我知道他們留住我是為了什麽,他們就是想得到阿爾法而已,不過阿爾法早已經藏在最為隱蔽的地方,他們永遠也得不到!”

    說完,肖易輕笑著看了看鐵門旁的警衛

    站在鐵門旁的,並不是一般的警衛,他的年紀跟肖應相仿,是監獄的警衛長,隻是肖易從未親眼見過。

    警衛長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他連忙抬起手腕,然後對手腕上的通訊器低沉說“探視房出現緊急狀況,那個該死的肖易正試圖向媒體公開阿爾法!”

    說完,警衛長用力甩開手臂,然後說了一句“開啟瞬移模式。”

    突然,警衛長身體周圍閃過一陣淡藍色的光暈,緊接著,他便突然如同鬼魅一般,竟直接來到了肖易的身邊!

    警衛長的上半身往身後掰了四十五度,然後猛然轉身對著肖易的頭顱發出一記擺拳。

    這是一記重拳,威力不容小窺,肖易如果中拳,可能直接被擊昏!

    不過肖易不像是個不懂拳腳的人,他不慌不忙的低下身來,躲過了這一拳,然後用右肩狠狠的撞向了警衛長的胸口。

    警衛長十分訝異,因為他從沒跟肖易交過手,而眼下的狀況,則像是要在陰溝裏翻船樣子。因為他身形未穩,根本躲不開肖易的這一撞。

    隻見淡藍色的光暈再次閃過,警衛長再次如同鬼魅一般的消失了!他突然出現在肖易身後,用手肘狠狠敲了下肖易的後背。

    “啊!”

    肖易悶哼一聲,便被警衛長揍趴下了。

    看到這一幕,場中所有記者便都愣住了,就連在座的囚徒,也得目瞪口呆的看著。

    晃神過後,終於有記者反應了過來。記者堆中,一名年輕的女記者突然站起身來,然後對著身後的攝像機激動的說。

    “大家看到了嗎!武聖肖易居然被一名監獄警衛打倒了!曾經的武聖是否早已雄風不在……”

    沒等女記者說完,警衛長再次瞬移,來到了記者身邊,然後將他身後的攝像機一把奪過,往地上狠狠一摔!

    “轟!”

    攝像機被砸了個粉碎!

    “本次采訪結束!各位記者朋友請回吧!”警衛長擲地有聲的對周圍記者說道。

    “喂!這次《罪犯心聲》的采訪,是典獄長清口答應的,你無權這麽做!我提醒你。一句,這可是現場直播!”女記者義憤填膺的對警衛長說道。

    警衛長不慌不忙的來到每個攝像機旁邊,從各個全境攝像機中將儲存卡片取了出來,然後不痛不癢的回答說“稍後典獄長會解釋一切,我隻是奉命行事。”頓了頓,警衛長接著對女記者說“打爛了你的攝像機真是不好意思,稍後典獄長會給你應有的賠償。”

    ……

    另一邊,個人電腦旁。

    一位十四歲上下年紀的少年,正好在自己家中的沙發上觀看這場《罪犯心聲》的直播。陪同少年觀看直播的,還有他的母親。一位長著鵝蛋臉,留著披肩長發的漂亮女人,雖然看起來有一點成熟,但是十分和藹。

    她也在電腦旁,正好跟少年並排坐在沙發上。

    隻是,少年並不想看這個直播,不過他媽媽卻是將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逼迫他一定要看這場直播。

    兩人的麵色都不好看,顯然正互相生氣。

    現在,電腦的石墨烯屏幕上,正在播放肖易被警衛長打翻的那一段。

    “還武聖呢,居然連一個監獄守衛都打不過。”少年對著屏幕嗤之以鼻的說了一句。

    女人不太高興的搖了搖頭。

    “肖應!你不要忘記自己是誰的兒子,這可是十年來,你唯一可以看看父親的機會。”

    肖應冷哼一聲,將頭偏向一邊後,說“你不是一向都告訴別人說,他不是我父親嗎?怎麽今天突然改口了?”

    女人胸口劇烈起伏,緊繃著臉冷冷對肖應說道“你真是太不懂事了!你難道不知道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嗎?”

    肖應有些憤恨的說道“安全安全,整天就說安全!外麵哪有這麽亂?昨天學校郊遊,哪個同學不是爸爸媽媽陪著他們一起去的?隻有我是一個人,你知道同學都怎麽叫我嗎?他們說我是孤兒!可笑的是我爸爸媽媽都尚在人世!”

    說完,肖應便狠狠將個人電腦一合,起身離開了沙發。

    ……

    許久,肖應都是在自己的房間裏獨處,直到當日深夜。

    肖應母親的臥室內。

    門被輕輕推開了,肖應從門外走了進來,正好掩著半邊身子。

    “對不起。”

    肖應的母親番雲正坐臥在床,正對著房門,顯然她也沒有心思入睡,聽到這句道歉,她神色緩和不少。

    “快來媽這裏。”

    肖應來到番雲身邊,在床頭坐了下來。番雲摟著肖應的頭,接著說“你父親是蓋世英雄,隻是被人迫害,而身為他獨子的你,也並不安全。”

    肖應不解的問“為什麽?”

    番雲頓了一小會兒,有些凝重的說道“因為阿爾法。”

    “阿爾法?”

    “對,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也不能再瞞你了,不過,這事要得從冷兵器時代說起。”

    第二章阿爾法的來曆

    “冷兵器時代?豈不是比熱兵器時代更早?不過我上學倒是有學過這些曆史,似乎是華夏半封建社會時期結束之前的時期。”

    番雲點了點頭,接著說“那時候熱兵器還未成形,威力也差強人意,所以在武力方麵,基本都是依靠刀劍拳腳,所以武道修行,當時十分流行。”

    “這個我學過,冷兵器時代雖然曆經了很久的時間,但是在熱兵器麵前,根本無能為力,所以熱兵器時代之後,冷兵器就被淘汰了。”

    “看來你對曆史還是還是挺熟悉的,但是你知道現在戰場上用的是什麽武器嗎?”

    肖應笑著答“這個我當然知道了,現在是機甲時代,戰場上當然用的是機甲。”

    番雲接著問“你覺得熱兵器能夠對機甲造成打擊嗎?”

    麵對這個問題,肖應就顯得有些疑惑了。

    “對於這個,我也覺得很納悶,為什麽熱兵器威力那麽大,卻是被機甲淘汰了,以機甲的強度,根本無法抵擋熱兵器。”

    “來,你起來一下。”番雲對肖應說了一句,而肖應也很配合的站了起來。

    接著,番雲掀開了溫控毯,從床上挪了下來,接著將床頭櫃上的一個空酒瓶遞給了肖應。

    肖應接過空酒瓶,頗為困惑的問道“老媽你這是做什麽?”

    “我隻是想把答案告訴你。”頓了頓,番雲接著說道“你現在把這個酒瓶當成是槍械,然後對我瞄準。”

    肖應沒用過槍,但若是瞄準番雲,還是不難做到,畢竟人就在自己麵前呢,這都瞄不準,那就有鬼了。

    於是肖應雙手拖著酒瓶,像是拿槍一樣,想要指向番雲的頭。但是番雲根本沒等肖應完成動作,她就身如鬼魅一樣的快速來到肖應身邊。

    肖應眼疾手快的調整手中的酒瓶,但是還沒等他瞄準番雲,番雲就用手製住了肖應的關節。同時,肖應因為關節受製,根本沒有力量握住酒瓶,所以酒瓶終於從肖應的手中摔了下來。

    不過酒瓶並沒有掉落在地,而是被番雲伸手接住了。這時,肖應也終於不再受製,身體關節回複自由。

    番雲將酒瓶放回了原處,然後接著說“就算是熱兵器時代,軍人身邊都會攜帶刀刃,並且還會在槍頭裝上刺刀,你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做嗎?為的就是防止像現在這樣的尷尬時刻。”

    終於,肖應恍然大悟的說到“原來是這樣,因為瞬移器的發明,所以距離不再是優勢,因為機甲可以在瞬間移動到敵人身邊,如果熱兵器沒了距離優勢,根本就沒有拳腳好用!”頓了頓,肖應接著說到“可不對啊,既然你有瞬移器,那我也應該有啊,我可以瞬移到遠處再用熱兵器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