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人的五行體質

字數:5918   加入書籤

A+A-




    他們所在的樟樹下依舊是他們聚會的桌幾,這個桌幾冬暖夏涼,是一塊天然的黑玉,這麽一大塊墨玉就這麽被魏伯陽在外麵,想這樣的稀罕物還有很多,崖柏根雕、水晶擺件、大塊的赤血珊瑚、南洋金珠、東海珍珠,各色寶物應接不暇,還一排奢侈的大仕族格調。

    虞古站在廊間看著這大變化,也是驚歎的,世間美好的眾多,看不盡的芳華之色,閱不盡的人間百態呀。

    大白看到魏伯陽“建造”的新亭台樓閣,他哇哇了半天,對他的這兩招“裂地封山”和“舊貌換新”的道法崇拜的五體投地,拍手稱好,但是看到自己的住處被安排在伊田旁邊時,他開始不滿的抱怨。

    他說:“道爺,你倒時精明,近水樓台先得月,憑什麽你和她們靠那麽近,把我們放在這麽遠,我要去找骨頭還要走那……麽遠。”

    大白邊說邊比劃,一雙鹿眼邊說話邊一瞪一瞪的,炯炯有神,陽剛之氣,豪氣崢嶸,他說話從來不經過大腦,是個極豪爽的性子。

    魏伯陽聽他如果問話,幹咳幾下,他隻是衝著他眨眨眼睛,大白挑眉,二人“眉目傳情”,大白也不知他是不是默認“有意為之”。

    吳心撇嘴,對大白說:“豬頭,你不會跳過去。這麽多樹還能攔住你,而且中間還隔著一個湖,掉下去也摔不到,正好摸些魚上來。”她這個心透亮兒了,自從她變成人,大白除了初見麵時凶巴巴的向她討要燭龍,之後就沒正眼看過她。

    “你們二人所在這個方位正是旭日東升的最佳位置,最利你們二人的體質,可以更好的保持身體陰陽平衡,不受濁氣幹擾。”魏伯陽說的煞有介事,伊田頻頻點頭,大白表示懷疑。

    “至於她們二人住在西向,日月交替之時,正是陽氣下沉,陰津上揚之時,燭龍本無性別,雌雄同體,吳心既然選擇幻化成女子,可以借陰亢之時維持雌性的體征,虞古修煉的功法也需要陰津進補。至於我,依舊是原來的位置,並無沒有任何變化。”他如此大費周章的解釋,伊田堅信,大白信了,虞古不表示,吳心懷疑了,她嗅到了欲蓋彌彰的味道。

    魏伯陽繼續給他們普及知識,“人的體質是根據五行特質決定的,所謂‘五行缺一,缺則補之’是指正常人的體質而言,修道是一個逆天而為的過程,順著自然,逆則長生。

    修道之人就要逆向而為,可以強化體質的莫一個特性,比如伊田五行缺金木水火,獨木旺之,你就是單一的五行木屬性,可以專修木屬性的道法,例如木藤術。

    也可強化兩種特性,比如大白五行金火旺,又是全陽體質,結合你的咒符之術可以達到很好的效果。

    古兒呢比較特殊,她是個五行平衡之人,這種體質本是個平凡之人,沒有修道的可能,然而這種體質碰上了月華功效果就不一樣了,可以促進全陰體質的修煉,這種功法並非單純的內外丹術,至於功法的境界需要你自己參悟。

    上古之時,混動之前,五行融合,就是最高境界的平衡,也正因為你的這種五行平衡,世間萬物都可唯你所有。

    與煉丹的原理相同,同類反應,異類排斥,人的五行體質決定了他可以修習的法術和功法,將自己的屬性善加利用並且強化才能有所進步,人非完人,也非全能,並不是全麵就是實力。

    真正的實力是有獨擋一麵的能力,招數不需要多,有些時候一招即可,在東海秦時徐福道長帶著童男女建立了瀛洲,發展到後來形成忍者,有一位忍者被稱為‘刀神’,他最善長的刀法叫‘一刀殺’,他也隻是用‘削、砍、刺’幾招。”

    吳心急了,說了半天也沒說她,她扯了個脖子總想說話,可是魏伯陽口若懸河,說個不停,終於找到了機會,她急迫說:“道爺,你還沒說我了。”

    “你有什麽好說的,你又不是人,哪有什麽體質。”大白話糙理不糙,他說的一點沒錯,吳心不是人,隻是獸幻化的人形。

    “大白的話確實如此,獸的屬性比較模糊,自身的體形、種族決定了強弱,你的命好,投身一條燭龍,所以翻明雞大抵不能拿你如何,你若是一隻蟲,那結果就沒這麽好了。你把自己當成燭龍,擺出你高高在上的姿態,你就成功了一大半。”魏伯陽語重心長,這樣的話他從不說破。

    虞古點頭,她記得有一次大白向魏伯陽求經,但是魏伯陽卻不教他,他說:“每個人走到的路不同,即使我們現在走到了一起,正做著同樣的事,學著同樣的道法,但是我的想法是我的,總結的經驗也是針對我的問題和失敗,當然,你可以作為借鑒,但或許也會成為你前進的苦惱和阻礙,你自我參悟的即使慢,但印象會很深,所學東西可以不多,不可不精,找到你的特性,朝著那個方向走,比之他人耳提麵命的推著拉著你學要效果好。”

    自那之後,魏伯陽極少指點他們,但他從不保留,他獨創的逝水流年劍法,招數簡單,但劍意強大,冰破劍使用起來,令人身周冷寒,如履薄冰。

    虞古和大白常在一旁看,看到中意順手之時,拿來用用學學,效果也不錯,但終究不成體係,還是要根據自身的特點改良再創,煉丹也是,也是毫不保留的身教,但卻極少談論個人感受。

    像今日這般長篇大輪的說修行極為少見,虞古覺得這話中別有玄妙在,如同他的書,連他著書人的名字也用極複雜的藏頭詩,書中內容更是妙趣,含而不露,引而不發,一切玄機自在觀察者。

    虞古這般疑問的看著他,想,難道是大白的那就“近水樓台先得月”的話說中了,於是他這般“話多”的轉移所以人的注意力,或者他另有其他的意思。

    虞古還在納悶,吳心剛才還是懷疑的態度,現在對魏伯陽的話深以為然。

    看來魏伯陽比她更善靈智術,他說到最後偏偏將吳心的特性留在最後,吊足了她的胃口,成功的將她的注意力轉移,達到了掩蓋的目的。

    大白不再提前一個話題,開始琢磨其他的福利。世上沒有早知道,也沒有後悔藥,他現在再想加東加西也不成了,大的格局已經定了,他隻能磨著魏伯陽給他的屋子後麵加一個浴池,他可以在裏麵煉功。

    這一點魏伯陽還是滿足了他,屋子內經過裝修,家具、用具添置了許多,都是精貴貨,虞古再一次確定魏伯陽身家極闊綽,想想也是,他活了這麽歲數也積累了不少身外物。

    “道爺,你這身家不凡呀,看看這寶物,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呀。”吳心稱讚到,她也沒見過如此這般壯闊的建築。

    “道爺活這麽大歲數了,走過的橋比我們吃的鹽還多,怎麽還能沒點見識,這家底怎麽能不厚實,極累怎麽可能不多。”大白說著跳如庭院裏。

    他們所在的地點是個較高的山頂坡地,一眼就能將大半的園景收入眼底,大白一入庭院,就開始上穿下跳,不亦樂乎,他欣賞著各處的美景。

    大白在一個柳樹和杏樹下轉來轉去,叫他也不理,似乎在忙活著什麽,嘴了還嘟嘟囔囔的像是在念咒,他一會翻滾,一會跳越,一會在原地禁止不動,過了一會又如同撿到什麽樂嗬事一般,無聲的哈哈大笑。這諾大的地方他竟轉糊塗了?

    “他怎麽回事,竟在那邊來回來去的轉起圈來了,動作好像也有些古怪。”虞古發現了大白的異常,大白剛剛痊愈,還殘留著霧果的毒,身上還是透明的,六覺也時好時壞,她焦急的喊著:“大白,大白,你做什麽呢?”

    “估計是他嘴巴賤,竟說道爺老,把他得罪了,讓他吃些苦頭。”吳心隻是心口亂說,邊說邊隨手拿出一個搖扇,與她生前的那一把很像。這個季節還不是用搖扇的時候,隻是她現在有手了,很喜歡在手上拿些東西,這樣很有真實感。

    虞古可不這樣認為,魏伯陽以“老”為自豪,能修到他這個層次、級別,才隻是他這般年齡,他絕對是出類拔萃的,因為兩千有壽數,他目前才一百多數,那不是相當於正常壽命人才十歲一般,所以再年輕不過了。

    想他這種著書立作也用隱晦的形式,語言玄奧難解,擺明了就是個不在乎名利的人,他是東漢時代的大貴族,卻二十六歲隱士不出,專心道學,怎麽會對別人的評價而生出小肚雞腸的報複心思。她想的不錯,魏伯陽對別人對他的評價確實不甚在意。

    果然聽他說:“啊哦,他應該是誤入了五行陣中了,那裏確實有一個陣,我很小的時候設了防盜的,沒想到還在那裏。”

    魏伯陽說這話時,似乎在回憶過去的事,情緒在他的眼中隻是一閃而過,意味不明。

    虞古在他的話中捕捉到三個重要的信息,第一個信息“很小時候”,說明此處是他家,或者是他生活的地方,而且此處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他一時興起憑空想象出來的。第二個“設陣防盜”,說明他很小時就懂得陣法,而且家中富裕,不然盜不會光顧。第三個詞“沒想到”,還有道爺沒想到的,說明這裏發生了巨大變化。

    魏伯陽揚嘴一笑,說:“吳心說的是,他竟然說我老,讓他自已出來算了,看看他破不破得了這個我兒時設的五行陣。”

    “道爺,你兒時就會設陣法了,你所謂的兒時是幾歲?”吳心眼睛冒著崇拜的泡泡。

    “哦,幾歲不記得了,當時也就和五行陣入口的那個樹樁那麽高。”魏伯陽似乎真的在回憶,而後指著五行陣入口角落裏的一個樹樁,那個樹樁也就三尺高,按那個高度估計,他也就三四歲左右的樣子,懂得複雜的陣法,這能力也算逆天了,他天生就是山術的苗子。

    眾人不說話了,伊田說:“我也進去破一破這五行陣,也算先學習了。”他說完也跳了進去。

    這五行術雖然是魏伯陽三四歲所設,但想破解卻並不簡單,直到晚上大白才出來,到了第三天,伊田還沒有出來,此是後話。

    魏伯陽對著虞古招招手,語氣溫柔的說:“古兒,跟我來,看看我給你安排的地方還滿意吧。”

    虞古欲言又止,回頭的看了一眼大白的境況,像是不算好,魏伯陽皺著眉頭在她的腦門上一敲,聲音悶悶的說:“走吧,不會有什麽大礙的。”

    虞古揉了揉額頭說:“好,去看,去看。”

    吳心也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自已重新為人的閨房,她拉著虞古說:“你怎麽像他娘一樣,這般護犢子,道爺心裏有數,不會有事的。”

    兩人跟著魏伯陽來到西向的兩個居室,兩間居室中間相距有些距離,靜謐之中還能有所聯係,版門和直欞窗上的雕花優美,窗子都是白色的絹絲,繪畫著栩栩如生的彩繪,有一隻蝴蝶落在上麵許久不動,偶爾撲打著翅膀時才發現它竟是真的,虞古驚歎,這些窗紙上的畫都是魏伯陽親自繪畫的,前些日子她還看到過,原來他早就開始準備了。

    門前花竹青翠,紫色的蘭花鋪種了滿地,水景小榭,叮咚多姿,還有一個秋千在桂花樹之下,這個居所果真是絕佳的愜意之地。

    “哎呀,道爺,這間一看就是給虞古準備的,青紫的色調與骨頭這身青紫的留仙裙太配了。”吳心嗬嗬的掩嘴笑,她說完就急迫的跑到自己的住處去了。

    虞古看著周圍的景致心中高興,魏伯陽站在虞古身邊,看著她的側臉,微彎的唇角,他也笑了,他帶著虞古來到門前,說:“看一下,這是屬於你自己的閨房,以後這裏是你的隻要修煉所在。”

    虞古推開門,她準備進入自已的閨房一看,頓時驚的呆住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