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同行挑釁,兄妹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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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工作室。
安好在樓上把敦敦哄睡著,出了臥室倒了杯水喝。
剛把水杯放回桌子上,就見池未晚蹬蹬蹬跑上樓來。
“安安,這回碰上硬茬子了!”
安好:“······”
看著她這副風風火火的模樣,安好伸手按住她繼續往自己麵前衝的勢頭,“慢慢說。”
“咱們這條街的街頭位置上個月不是也開了一家服裝定製工作室嗎?”
安好坐到一邊的沙發上,點點頭。
“人家剛開業的時候,你們不是還去看過嗎,怎麽,跟那間工作室有關係?”
“她要不是借了咱們工作室大火起來的東風,我就不信能把工作室開起來。”池未晚哼了一聲,表情有些憤憤不平。
隻要一提到街頭的那間工作室,池未晚就這麽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安好差不多已經看了一個月,這會早已經習慣了,一邊聽還一邊拿了一個橙子拋了拋,提醒她,“回到正題。”
“哦!”
“那邊的工作室這個星期推出了一個水墨係列,設計的所有衣服都運用了水墨畫,剛剛有一位客人到了咱們店裏來,指明要我們設計一件水墨長裙,慕洄跟客人說了咱們工作室隻提供刺繡類的衣服,卻被對方貶低了一頓,我一時衝動,就給應下了!”
安好轉頭去看池未晚,“你是懷疑,這個客人是街頭那家工作室雇來,專門用來打壓我們的?”
池未晚狠狠點了點頭,“我跟譚青她們說了,她們也是這麽覺得。”
完後還忍不住握拳敲了下桌子,“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惡了!”
安好倒是沒覺得什麽。
無論什麽行業,沒有加競爭是不可能的。
麵對這種其實並沒有什麽新意的挑釁,她們有兩種選擇。
一是承認自己不會。
二是做出來讓對方自己閉嘴的作品。
兩者選其一的話,安好自然是選第二種。
逃避就是認輸了,這是她不能忍的。
“這位客人提了什麽要求?”
安好敲了敲桌子,提醒池未晚說正事。
“那位客人說,她最喜歡的一首古詩就是《春江花月夜》,希望咱們工作室能夠根據這首古詩裏麵的意境,設計出來一件衣服。”
安好點了點下巴。
這就是難題了。
《春江花月夜》素來被稱為千古絕唱,幾乎每一句都是一景,而要把這些全都融匯在一件衣服上,光是讓設計師選擇構圖,就要費不少神了,而且出來的成品還要讓對方挑不出一點錯來。
嘖!
“這要求挺高的。”
池未晚伸手握住安好半邊胳膊探過身來,“安安,我記得你也會畫畫來著,要不你去試試?”
她們這些人在衣服上畫個要刺繡的樣子還行,但對於講究意境的水墨山水畫,那就隻能抓瞎了。
安好沒點頭也沒搖頭,“別急,讓我琢磨琢磨。”
“那你慢慢想,我先下去忙別的了。”
等池未晚離開,安好站起身走到另一邊的書架抽屜裏,找出一支毛筆並一疊宣紙出來擺在書桌上,先把《春江花月夜》的詩詞默寫下來。
一件衣服頂多也就那麽一點麵積,而且還要兼顧整體的美觀,這比單單隻做出一張水墨畫出來要難多了。
臨近傍晚,裴笙過來接安好和敦敦的時候,安好還在書桌前一手搖著嬰兒床,一手拿著筆在紙上畫著自己想出來的構圖。
裴笙走過去把敦敦抱起來,伸手擦了擦小家夥嘴角的口水,又熟練地摸了摸敦敦屁股,感覺幹幹爽爽的才收回手,走到安好身後看了一眼桌上方寫著的那一首古詩詞。
“阿好準備畫春江花月夜?”
紙上的構圖已經隱隱能看見雛形,再結合那張寫著《春江花月夜》詩詞的紙,很明顯就能看出來了。
安好點點頭,擱筆擦了擦手上不小心沾染的墨汁。
“今天有一位客人要定製一件有著《春江花月夜》意境的衣服,我想著先試試能不能畫出來,但我構思了一下午,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
裴笙把敦敦放回嬰兒床裏,拉著安好走到沙發邊,幫她按了按肩膀:“別著急。”
安好搖搖頭,“不能不急,我們這都應下對方的挑戰了,自然要努力做到最好。”
裴笙這段時間都在接送安好和敦敦,自然也知道不久前街頭也開了一間工作室,“是那家臻意工作室?”
“嗯。”安好知道隻要裴笙一上來,樓下的眾人絕不會在這個時間往樓上跑,索性舒舒服服地趴在沙發背上讓裴笙按了好一會,“對方明顯是想踩著我們上位了。”
安好有個直覺,就算當時池未晚不接這個活,對方也會千方百計地激著她應下。而等著她們工作室把這件衣服做出來,那家臻意工作室也會推出同樣有著《春江花月夜》意境的衣服。安好在池未晚拍來的照片裏看見過,雖說對方確實是借了她們工作室的東風開起的,但是人家也真的是有一位在繪畫上有著很深造詣的人坐鎮的。
對方也是憑手段和實力,安好還真不好說什麽。
“要我插手嗎?”
安好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用,說起來這間臻意工作室搶走了我們一部分的客源,但有弊總有利,畢竟有競爭,才能有進步。”
裴笙點點頭,不再提這茬,“阿好,如果在繪畫這方麵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
“誰啊?”安好坐直身子回頭,仰頭對上裴笙的目光,“你不會是說你吧?”
“不是,”裴笙搖頭,“我的畫筆隻會畫你。我推薦的那個人,就是大伯。”
安好在聽到裴笙前一句話的時候還臉紅了一下,挺到後麵那句的時候忍不住眼前一亮。
“我居然把大伯給忘了。”
這段時間她和裴笙帶著敦敦去大伯那個小別墅的次數多了很多,因為裴老爺子也住在那裏,這父子兩個現在是徹底在莊園裏過起了田園生活。
天氣好的時候就去前麵的莊園裏散散步,回來時提著親自摘的蔬菜水果自己做自己吃,不散步的時候就在院子裏寫字畫畫,兼顧著給司至清啟蒙,司澄和薑念師兄妹倆也時不時過去轉轉,他們兩個的舉動也引得安素她們過去跟學識淵博的裴大伯請教了不少國學上的問題,現在安素甚至已經開始跟著裴青雲學習國畫了。
以前安安靜靜的院子現在時不時就能聽見一陣陣孩子的歡笑聲,裴青雲的精神狀態顯而易見地好轉,本來對院子裏有很多小孩子覺得煩的裴顧在看到自己父親頭痛的毛病發作時間間隔的越來越長後,也默認了。
“大伯以前的時候就是一位國學大師的弟子,要不是發生了意外,他很可能會超越那位國學大師,阿好你可以去問問大伯他對於《春江花月夜》這首詩詞的理解。”
“那今天晚上我們就去大伯院子裏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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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宅。
陳韻坐在自己臥室的床上,把陳誠給自己的信封拆開。
信封裏厚厚一疊的照片瞬間散落到了身前的地毯上。
她俯下身去拿起其中一張看過去,目光就是一凝。
白天她在車裏看過去的時候,隻看到了對方的側影,她本以為是駱安城金屋藏嬌。
但現在看到照片上女人的正麵照,她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堂堂YT創始人,論起來社會形象比起安城還要強大,怎麽可能被金屋藏嬌。
陳韻一隻手緊緊捏住手下的床單,秀美的臉上一雙眼睛複雜到極點。
如果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她會毫不猶豫地去爭。
就算有了孩子又怎麽樣,她去追求自己的愛情,披荊斬棘在所不惜。
但麵對的人是言汀,一個就算自己不想承認但事實上還真就比自己優秀許多倍的女人,雖然她跟對方從來沒有過麵對麵的相處,但陳韻也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有些膽怯了。
陳韻還在天人交戰的時候,陳誠敲了下她的房門。
“小妹,我能進去不?”
“進來吧。”陳韻把地毯上散落的照片都收起來,起身走到鏡子前調整了自己的表情,才看向房門回道。
陳誠推開門走進來,手裏的邀請函朝著陳韻一揚。
“小妹,MINI直播的三周年邀請函,你那個公司不是跟MINI直播還有合作嗎,到時候一起過去吧?”
陳韻把邀請函拿到手裏打開看了看,“這個日子,是明天晚上?”
陳誠挑眉,“你明天晚上沒空嗎?”
陳韻搖搖頭,“沒事。”
陳誠覺得自家小妹好像自從外麵回來後就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多想,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過來,“明天我去做造型,小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不了,衛青嫵是MINI直播這一年的形象大使,這次應該也在受邀行列了,她現在也算是我們公司的藝人了,我打斷跟她一起去。”
陳誠眼睛在聽到衛青嫵這三個字的時候,蹭的一下亮了。
“那小妹你介不介意捎著哥哥?”
陳韻皺眉,“哥,你看上衛青嫵了?”
“我是有那個意思,就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看上我?”一箱大大咧咧的男人臉上罕見地露出來一抹不好意思。
陳韻坐直了身形,表情也嚴肅起來,“哥,別人或許不知道衛青嫵的身份,但我是跟你提過的,她雖然隻是衛家的表小姐,但衛夫人可是把衛青嫵當做親生女兒來看待的,地位跟那位正牌衛家小姐不相上下,可不是那些你想玩玩去可以砸錢過去的小明星小嫩模。”
被自家妹子教訓,陳誠臉色有點漲紅,忍不住拔高了聲音,“這次我是認真的,小妹你就幫幫哥哥我行不行?”
“不行。”陳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萬一你不小心惹惱了衛青嫵,我那間小公司很可能就涼了,為了你那離心想事成不到百分之一的希望,搭上我剛剛才起步的公司,不劃算。”
陳誠眼看著陳韻的表情是打定了主意不幫自己這個忙了,哼了一聲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想起什麽,回過頭來,“小妹,我還忘了問你,你讓我調查那位言汀女士,有什麽目的嗎?她跟MINId那位駱總······”
不等他說完,陳韻已經忍不住打斷,“哥,你別問了,我不想說。”
陳誠本來還沒覺得什麽,但剛剛陳韻那一瞬間糾結又痛苦的表情變化被他抓了個正著。
再聯想到這段時間小妹去MINI直播勤得不像話,加上讓自己幫忙對哪位駱總身邊女人的調查,全部串聯起來後,陳誠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小妹,你到底想做什麽,你該不會,看上那位駱總了吧,人家都已經有孩子了······”
陳韻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孩子這兩個字,聞聲忍不住順手拿了手邊的抱枕狠狠朝前方扔過去,“哥,你出去吧,別問了行不行?”
一看陳韻這個反應,陳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抱枕,“小妹,聽我一句勸。那位駱總現在已經有妻子孩子了,不是良人。”
雖然她也覺得自家小妹跟那位駱總挺配的,但那是在今天之前。
但現在知道了對方已經有了妻子女兒,他絕不希望自己妹妹愛上一個已經有了家室的男人。
因為注定沒有結果。
陳韻現在被打擊地什麽都聽不進去,聽陳誠這麽一說她就感覺自己哥哥也在跟他對著幹,心頭一股本就熊熊燃燒的無名火下意識地就發泄了出來,“哥,麻煩你教育我的時候也想想你自己,你不也心心念念地想著成為人家衛青嫵的入幕之賓嗎,我也想要追求自己的愛情,隻是對方不巧已經有了女人和孩子了,可是我又有什麽錯,愛上一個人是我能控製地嗎?”
“這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你喜歡衛青嫵,想娶人家,我喜歡駱安城,想嫁給他,哪裏不一樣了?”
陳誠對上陳韻泛紅的眼睛,本來想說的‘我跟衛青嫵男未婚女未嫁,但你要是去追求駱安城,就是當那人人唾棄的第三者’到底還是沒敢說出來,到最後隻憋出來一句,“你不可理喻!”接著摔門而去。
兄妹兩人第一次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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