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還你十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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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賴你。就是因為你這麽說,才會有這樣的事情。你根本就不了解廖家媳婦的含義。”他的臉上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那完全就是一副生氣的樣子,看著他吐了口氣,才說道:“算了,那是他該有的因果。”
我咬咬唇,沉默了幾秒鍾之後,才說道:“你們廖家的媳婦有什麽含義?給你們家裏傳宗接代?專門負責生孩子用的?哼!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了。還以為女人都喜歡貼著你們呢。哼!不要就算!要找生孩子的工具,找母豬去吧。”
廖啞巴還是這麽看著我,隻是那臉上的表情更冷了,都能結冰的感覺了。不過他就是這麽看著,不說話,又自動開啟了啞巴模式了。
我也覺得我剛才氣頭上說的那話,太難聽了。他們家怎麽樣跟我沒關係。在說我也不是他們家的媳婦。就在我想著要怎麽道歉的時候,他探過身來,更加的靠近我。近得都貼上我了。我想要後退一步的,但是他的一隻手卻已經無聲無息的放在我身後。一開始沒有抱著我的,但是我一想退後,他就收了手,把我壓在他腰上。
“喂,你放手!”我微微掙紮著。我知道他的力道很大,他要不想放手的話,我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心。
他沒有放手,也沒有說話,就這麽看著我。壓力大啊!他這啞巴模式,讓人莫名的就感覺到了壓力。我隻能抬起頭來,狠狠瞪著他,表現得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
好一會,他才說道:“自己說的話,自己要負責。”
說完他就放開了我,轉身就要離開。我衝著他就說道:“怎麽負責?讓我幫你生猴子嗎?還是給你當後媽?”
他的腳步一下就停了下來,然後回身看著我,就這麽看著。我緊張得咽咽口水,說錯話了。我今天腦袋被他整短路了。
他走了過來,我剛要後退,他已經拉著我靠近了他,手捏著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來,就吻了下來。媽蛋!去死!我竟然又被他親了!幾乎每一次見麵,都會被親。
他很快就放開了我,靠得很近,用隻有我們兩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現在,你說呢?”
我的嘴都被他捏得變形了,說話的聲音都怪怪的:“說什麽?你放手!”
“說你要怎麽為你說的話負責?”
“放手!”
他放開了我,看著我在那揉著自己的嘴巴和下巴,還做了個低頭舔嘴角的小動作。我艸!這男人是打算用男色來擺平我嗎?
還以為他還會說話的,沒想到他就這麽轉身走了。他什麽意思?我趕緊追了上去:“喂!你不要每次都玩這種自然消失好嗎?很沒禮貌!”
他停下了腳步,看著我,從腿包裏拿出了小本子。那本子就是在稻草人鬼村裏他用來畫圓形奇門遁甲的那個。他下了一行字,撕了一張遞到我麵前,還是不說話。
我沒接,隻是就著他的手,看著那張字條。上次我接了,我字條一到我手裏,他就消失了。字條上,有著一個號碼,下麵還有一個簽名。“廖”字的特殊草簽看出來了,後麵的兩個,還是沒看出來。他是給我他的號?我這才慢吞吞的伸手接過,邊說道:“你今天早上怎麽就丟下你們家那兩個長輩在河邊,自己開車走了呢?”
他別開了臉,才說道:“我下水了,陰水!一身濕透了,我要先換衣服,真想我死嗎?再說,他們兩還要跟進中午的事,我走,他們不能走。”
“哦。”我應著緊緊拽著那字條。
他沒好氣地來了一句:“那時候也是太氣你了,我要是不走的話,我真能扇你兩巴掌。”他剛說完,就直接繞過我走了。
等我從這句話裏反應過來之後,回身就衝著他吼道:“打女人的不是男人,你打我兩巴掌,我還你十八掌!”
他的腳步僵了一下,然後還是朝著那邊碼頭上的軍綠色suv走去,一副懶得理我的樣子。我氣呼呼的看著他,在看看手心的那張字條。在碼頭上,停著的那輛suv前,跟著廖啞巴一起來的兩個中年男人好像跟他說了什麽,還看了看我的方向,笑了笑。
廖啞巴也看了看我,不過,他的臉上沒有一點微笑,就是那種冷冷的感覺。他跟那兩個人說了幾句什麽,就上車了。其中一個中年人,是對著我揮揮手之後才上車的。感覺他們兩還是挺友善的。
我也對著他笑笑,點點頭,有些尷尬。剛才我還對著廖啞巴吼那樣的話,他們家的長輩肯定聽到了。看著他們的車子就這麽離開了。在看看手中的字條,腦袋裏就想到了那個中年人說的話。“我說怎麽這幾天看著擎極都一副有心事的樣子,原來是遇到你了。”
蘭雪打電話讓我過去吃飯,我還沒坐下呢,楊毅就在那喊道:“我剛才看到那輛越野車了。嘖嘖,那車子好像是四十多萬的。”
我一下就明白他說的是廖啞巴的車子。我對車子沒什麽研究,也不知道那車子多少錢。楊毅繼續說道:“今天早上,那車子就是那個,那個廖啞巴開來的。他看著也不比我們大多少,就開這種車子,我看他家應該挺有錢的。”
蘭雪沒好氣地說著:“四十萬也叫挺有錢的?”
“嘖,這你就不懂了吧。”楊毅開始在那分析,房子車子的那種那種。反正我們這年紀都沒開始考慮這些,也聽不懂。照楊毅分析,廖啞巴家裏房子應該不錯,四十萬不算什麽豪車,但是在這個年紀,絕對是比較優越的條件了。
他一聲聲的叫著“廖啞巴”,我聽著怎麽有點不舒服呢。就把那字條遞到了他們麵前:“吃飯吧,人家有大名的。廖擎極!”有了讀音,在去研究那兩個字,能大概看出是“擎極”兩個字了。
本來蘭雪都已經開始吃了,看到字條馬上放下筷子,攀上我的肩膀:“姐們,你幾個意思?你是要追他了?他要成為我們的妹夫了?”
“一邊去,一邊去,吃你的飯吧。”我的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發燙了起來,想著剛才的吻,還有他說的負責的話,然後才說道:“我是覺得,他跟我爸媽的失蹤肯定有關係。把號弄到手,以後定位,竊聽什麽的都不是問題。”
楊毅馬上說道:“這個你找我,我絕對給你一個很優惠的價。”
我一下就懵逼了,我這也就是隨口說說,化解一下尷尬氣氛而已。
第二天中午我們就回家了。這次我們還是坐著船去火車站的。再次經過那麻石水電站,梯級過船的時候,我很自覺的在船等候開閘的時候,就下船,步行走這幾十米,到前麵一點去等著了。
楊毅和蘭雪都覺得,我應該是因為那邊死人的問題,怕了,所以才會下船的。畢竟昨天我衝上船的樣子確實有點不好。
我不是怕,而是敬畏。這座水電站,兼顧著發電,農畜用水等很多責任。它橫跨在這融江上,幾十年了。它不是死物,它有著自己的靈魂,有著屬於它的生命。那些被禁錮在水電站中的靈魂,也許並不是那麽心甘情願,但是這個世界不是白黑分明的,有時候,我們真的不能用我們的認知去判斷事情。
站在堤岸上,看著那麽雄偉的水電站,嘩嘩的水流,就是它的心髒在跳動著。我雙手合十,朝著水電站拜拜。然後低聲說道:“廖擎極!等著,我們還會再見麵的!”(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