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廖擎極的內心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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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稻草人鬼村的那件事開始,廖擎極就直覺著李福福對於他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了解他的人,都會害怕他,根本就不敢接近他。不了解他的人,都覺得他太冷淡了,冷淡得根本就無法靠近。

    隻有李福福,就這麽貼上來,沒有一點預料的,親了他。那一刻,他心裏這麽多年來的構建的圍牆就在這時倒塌了。

    在去到鬼村的時候,他就說過,這一次隻是去看看這個李家女兒的表現的。要是太差就直接不考慮了。他心裏明明就已經對她印上了一個淘汰的印章,卻還是把給她留了一張字條。很矛盾,但是他卻阻止不了,自己想要再接近她一些的念頭。

    所以當他看到廖富海試圖用那具能讓人產生幻覺的棺材,讓李福福嫁給廖富海的時候,他很明確的否定了。在聽到她說,她在棺材裏看到的人,竟然是他的時候,廖擎極那冰封的心已經開裂。他從來沒有想到,會有一個女人在那幻覺棺材裏看到他。這個女人在乎他,這讓廖擎極也開始在乎她了。

    可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就不能安分一些,非要跑到麻石水電站去給他找麻煩。在聽到那開船的老頭說有人冒充他媳婦的時候,他就想到是李福福了。隻是事情的嚴重性,讓他真的很像打李福福兩巴掌。

    也是那時候,廖擎極意識到,李福福年紀還太小。一個大三的學生,社會閱曆少,對這些事情的了解更加的少。他們之間有著很大的鴻溝。就算廖擎極在這件事之後,確實有想過要放手,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在蘇聯老建築的異樣空間中,李福福對他說的那句“哥們,我們不熟。”讓他感到了心痛。

    心痛的感覺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出現在他的生命中了。他的心早就已經死了,他活得夠久了,他已經學會了把心完全封閉在冰冷的冰塊中,刀槍不入,讓自己不會傷心,不會難過。但是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他的心是狠狠痛了一下,讓他不得不咬著唇,穩住呼吸。

    本來已經決定,讓這個能影響到他的小女人從這些事情中完全分離開來,但是他還是鬼神差事地去找了她,讓她去拿陣圖。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讓她進入任務的考驗。但是這裏麵有多少他的私心,他很明白。

    他看著她昏迷著被帶出來的時候,他就後悔了。她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女生,卻被他帶著,差點就連命都沒有了。

    這一次,不僅是心痛,還有恐懼。害怕她會出事,害怕她會生氣。在那銅鏡前,他努力偽裝著鎮定的拂過她的身體。細滑的手感,柔軟的身體。他的腦海中,一次次提醒著自己,這個女人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會在乎他的人,唯一一個能讓他心痛的人。

    在把她弄醒之後,她的巴掌,她的哭聲,讓他很像就地正法了她,但是他知道,還不行,他不能嚇壞了這個小女生。他離開了那個房間,在車子上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去平複自己身體上的火。卻聽到了藍寧那小子說,藍寧也可以做到的時候,廖擎極是真的生氣了。他把直接丟在了車前的台子上,發出很大的聲音。那時候,他就在心裏對自己說:這麽多年來,這個世界上的東西隻分為兩種。一種是他廖擎極不想要的。另一種是他廖擎極想要的。他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過。

    這個小女生從來就沒有好好消停過。在廖擎極忙著追擊廖富海的時候,她竟然出現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這裏有多危險,她是想來送死嗎?所以在抓著她上車之後,他一次次追問,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看著她被他吻急了,說了什麽爸媽不要的話來,他幹脆下了車子。

    這麽多年,沒有一個人在乎他,所有的親人都不要他了。沒有人在意他的生死,就算是本家,表麵上對他畢恭畢敬的,但是他很明白,那些人看中的是他帶來的利益。要是他出事了,本家會讓人去找他,但是他們真正想找的絕對不是他,而是他帶著的東西,他的某次任務的目標物,而不是他這個人。

    那天晚上,塵封了多少年的心,第一次跟人說那些示弱的話,而對方,偏偏就是他在乎的這個小女生。這個李福福還給他加了把火,說什麽就是來找他的,就是來找他這個人的。這個世界上,也隻有她會是衝著他這個人來的。

    所以,廖擎極吻了她,瘋了一般的脫下她的衣服,拉高她的腿。但是這一切瘋狂在她的拒絕聲下暫停了。他不想讓她害怕,不想讓她哭泣。所以他放開了她,寧願自己淋了一頭的冷水,去平複她撩出的火。

    他感覺自己對這個小女生的忍耐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了,再給點刺激,他就真的控製不住的想要占有她,想要讓她成為她的。這些話,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起,一直埋藏在心裏。

    這個挑戰他臨界點的刺激來得那麽快。李福福的爸媽出了車禍,在他們身上的借據被偷走了。在看到李福福和藍寧一起從車子上下來的時候,他收在口袋裏的手,就緊緊捏著,生怕自己控製不住,直接打人了。

    那個晚上,他的感覺自己要爆炸了。藍寧強調著婚約的事情,他隻能一個人離開。

    可是半夜,就在他靠在車子上,心裏很亂的時候,接到了李福福的電話。那女人到底搞什麽,那種聲音叫他去酒店,她是什麽意思?

    等他真的到了房門前,看到了隔壁房間正要出來的藍寧的時候,他沒有退縮。因為他知道,他廖擎極想要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人能爭得過他。李福福,他要定了!有婚約又怎麽樣?在他麵前,那都是一張廢紙!

    房門打開了,這個女人是瘋了嗎?衣服都沒穿!廖擎極用最快的速度推了她進去,關上門。看著她那樣子,把她推到了冷水下。馬上就斷定她的被人下藥了。

    她渾身扭動著,身上滴著水,手上……

    “還能思考嗎?”他問著,但是心裏已經有了很多選擇了。報警?!送去醫院?!或者直接做了?!

    他給了李福福時間選擇了,從讓她衝冷水,問她問題開始,就讓她做過選擇了。她是在還能思考的情況下,沒有選擇報警,也沒有選擇去醫院,而是選擇了貼近他。

    冰冷的身體,火熱的動作,這個女人是想玩冰火兩重天嗎?

    就算是在這個時候,他也還是尊重了她的選擇,讓她明確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知道我是誰嗎?”就算是在意亂情迷的時候,他也要讓她回答,他要她明確的知道,她在做什麽。

    “廖擎極!”她回答了,他的心狠狠緊了一下。多少年了,終於有個女人願意在他身下。他狠狠的灌入,哪怕看到她的出血量有點大,知道她是第一次也沒有吝惜她。應該是在藥物的作用下,她似乎並沒有太多的痛苦,緊緊抱著他,一次次叫著他的名字。

    清晨醒來,廖擎極看著床上睡熟的人,看著她浴室中那套衣服,還是先下樓,在一家更開門的女裝店裏,買了一套適合活動的衣服。看著她醒來,又恢複了以往的小聰明開始在那算計著,並且開始懷疑藍寧的時候,他心裏是有點高興的。在走出房間之後,他也注意到了藍寧,冷著臉是他一慣的作風。但是讓他意外的是,李福福年紀比較還小,沉不住氣,竟然給藍寧塞錢了,還說什麽自己泡男人,不用別的人開房的話來。

    李福福抓上他的手臂,這種被人拖住的感覺,自己以前非常的反感,但是現在,卻覺得對方是李福福的話,感覺還不錯。

    “你笑什麽?第一次看到你笑。”就這麽一句話,廖擎極的心裏馬上就敲響了警鍾。他的回答是“沒有!沒有笑,有什麽好笑的。”如果不是李福福的提醒,他真的沒有察覺到自己是在笑。有多少年沒有笑過了,時間已經藏到他都不知道笑應該是什麽樣子的了。嘴上這麽說著,但是他確定,自己真的笑了。因為身邊這個拖著自己手臂的小女生。

    去到醫院,李福福的父親似乎很警惕他。廖擎極知道,在李大海的眼裏,他就是利用李福福,想要通過聯姻的方式,用嫁妝,或者繼承的方式,來得到李家的玄龜的人。不過這一開始確實是廖擎極的目的,隻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在這個小女生的牛仔褲下罷了。

    他知道,李福福年紀還小,加上昨晚上他的失控,還有她身上的藥性,確實做得過火了些。他就是體貼的問一句,竟然被她嫌棄的趕蒼蠅了。在他的心裏,這個小女人已經悄無聲息的占滿了地方了。而在這個小女人的心裏,他還是那隻揮揮手趕走的蒼蠅。

    “做完不認賬?當我是什麽?你床上的玩具?就我現在的身價,我這個玩具,你還玩不起!”說完這句話,廖擎極就覺得自己說得過分了。隻是沒有想到李福福更加過分的問一句:“包月行嗎?”

    他真有一種要把李福福掐死再埋進他們家祖墳裏的念頭。(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