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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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自己的完結婚姻文《愛上棄婦》:當初搶她的前夫,現在搶她的男友,難道這個女人搶男人有癮?這次她絕不會再退讓,誓跟小三鬥到底!
------題外話------
良久,曉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她是個心裏藏不住話的人,既然已經生出疑惑那麽她就非問出來不可。“彬,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上次郭陸提出要你幫他貸款的時候,你就早知道他的公司在巨額虧損?”
冷彬神情平靜淡然地開著車,可是偶爾他會從後視鏡裏飛快地打量身邊女子的臉色。
回家的路上,氣氛有些僵默,曉曼一直沉思著,好像在糾結什麽事情。
*
“好的,這次我跟冷彬在a市待一段時間,什麽時候見麵,你隻管給我們打電話就好!”
見女兒如此懂事,何蘭便欣慰地道;“他對我很好,我們都這把年紀了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做個伴,談什麽結婚不結婚的!等改天我們在一起吃頓飯,如果都沒意見,就去把證領了!”
曉曼點點頭,說:“隻要他對你好,我沒意見!什麽時候我們一起見麵吃頓飯,認識一下!”
張蘭聽了半晌不語,良久才道:“曉曼,我跟陳局長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吧!”
曉曼有些愧疚地說:“媽,真對不起!我整日忙著工作,一個月隻回來看望你一次!昊昊還太小,不適合做飛機,要不這次你跟我們一起去京城,既可以好好看看昊昊,又可以陪我們一起多住些日子!”
“女兒養大了,感覺反倒成客人!外人都羨慕我的女兒嫁了個好人家,可是誰能知道,名門也有名門的苦處,外孫都半歲了,還沒有回外婆家待一宿呢!”張蘭讓保姆泡了茶端上來,邊喝茶邊抱怨道。
吃過午飯,先將張蘭送回家。很多天沒有回家了,曉曼便和冷彬一起陪著媽媽上樓。
*
沒想到老人會突然提起段逸楓,曉曼怔了怔,卻也沒說什麽。
曉曼還想著勸老人幾句話讓她寬心,沒想到老太太反倒對曉曼說:“你妹妹在識人這點上比你差遠了!就算以前你看中的段逸楓,我感覺他也比郭陸要強得多!偏偏她不聽話,非要跟這個陰險的小人在一起,現在自食苦果……讓她反省下也好!一次失敗的婚姻還能讓她日後長些記性!”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何絡絡根本沒有胃口吃飯,何家旺夫婦陪著她先離開了,冷彬和曉曼還有張蘭陪著何老太太用完了午餐。
*
冷彬插手的官司,他郭陸有何能耐贏?還沒交手就注定慘敗的結局!
這句話一說出來,郭陸頓時癱倒,再也沒有了神氣。
“這個孩子我沒打算留!”說這話的時候何絡絡也有些痛苦和苦澀,但沒辦法,她已經走錯了一步,如果再生下這個孩子,那麽她這輩子都會變成一個錯誤。轉過身,她神色平靜地對冷彬說:“姐夫,幫我打官司吧!”
“絡絡你不能這麽無情啊!我們還有孩子!”郭陸麵無人色,目光盯上她的肚子,裏麵有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曉曼忍不住鼓掌,在旁邊喝彩:“絡絡好樣的,早就應該這樣!”
“得了吧,我記得你剛才還罵我賤人!難道我能幫你解決債務就是好女人,不能替你抗下所有爛攤子我就是個沒良心的賤女人?”何絡絡譏嘲的笑起來:“郭陸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你什麽意思?”郭陸原以何絡絡很好哄,沒想到她這麽難纏。“難道你想在我最困難的時候跟我離婚?我相信你不是這種沒良心的賤女人!”
毫不留情地推開他,何絡絡厭惡地看他一眼,說:“郭陸,別把我當傻子!”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假如何絡絡之前沒有看到郭陸無恥的嘴臉,也許會相信他,可是現在她隻覺得惡心。
當下他頓時改變了態度,走到何絡絡的麵前,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然後將她摟到懷裏,撫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說:“絡絡,看在我們孩子的份上原諒我吧!難道你忍心讓他剛出生就看不到爸爸嗎?讓姐夫替我們還上債務,我到市政廳做爸爸的秘書,每天按時上下班,過簡單又幸福的生活好嗎?”
郭陸一聽,眼中的絕望一掃而空,既而湧起狂喜。冷彬竟然答應替他償還所有債務,把這座壓在他身上的沉重大山搬走,而這一切隻需何絡絡的一句話。
不管怎麽說,冷彬這個姐夫的確很夠意思,也充分看出曉曼在他心中的份量。曉曼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曉曼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何絡絡麵臨背負巨額債務,他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替她擔下這一切。
冷彬的話一出口,何家人都是神色一變。沒錯,這是根本的解決方法,抱怨吵鬧統統都沒有用,事情需要解決。現在就看何絡絡的態度,她想繼續跟郭陸做夫妻,就會幫他度過難過,冷彬既然開口,說明他完全有能力替郭陸償還公司的虧空。
“絡絡,”冷彬終於開口了,他沒有看郭陸,隻是以兄長的身份對何絡絡說:“你做個決定吧!假如你想跟他共渡難關,就讓他馬上把公司宣布破產,所有虧空算我的!假如你不想跟他共渡難關,馬上起訴跟他離婚,你放心,官司方麵的事情由我派遣律師出麵,你們都不用擔心!”
以前她以為堂姐被段逸楓拋棄才如此仇視年輕的總裁,沒想到這隻是她單方麵的臆測!事實上郭陸的確是個卑鄙小人!
何絡絡渾身冰涼,她終於明白堂姐為何一直堅決反對她嫁給這個男人,原來這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我真心的愛絡絡,為了怕失去她我才跟她結婚!”郭陸睜著眼睛說瞎話一點兒都不臉紅,而且還望向何絡絡,對她說:“老婆,我的公司雖然賠了錢,不過我對你是真心的!你不能不管我!”
隻是他想不到冷彬會跟他來這手,不等他出招,他先鉗製住了他的要害,讓他處在被動的局麵。
跟何絡絡的婚姻隻是他下賭注的籌碼,賭得就是冷彬!冷彬如此寵愛何曉曼,她堂妹有難他絕不會袖手旁觀。
郭陸絕對是惡心欺瞞真相,他先是拿婚事做威脅,讓冷彬給他貸款兩千萬做周轉資金。後來見此計不成,就幹脆娶了何絡絡,這下子生米煮成熟飯,等到公司實在撐不下去的時候,何家人肯定不會忍心讓何絡絡跟他一起背負巨債。
當然,曉曼絕不會被他唬住,當時就揭到最基本的點上:“假如你的公司是跟絡絡結婚後才開始虧損,絡絡在你困難的時候拋棄你的確不對,可是你的公司在結婚前就嚴重虧損,結婚的時候你居然惡意隱瞞,就憑這點兒,絡絡就不該原諒你!”
這番話似是而非,卻說得理直氣壯,一時間讓人反駁不得。
“哎,奶奶,你可不能這麽說話!什麽叫訛錢?夫妻本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假如我的公司賺錢,現在絡絡不是跟著我過著闊太太的生活嗎?同樣,我的公司虧損了,她理所當然要幫我還債!”
何老太太顫魏魏地說:“郭陸,你這是什麽意思?準備訛我們何家的錢嘍!”
天下還有比郭陸更陰險的男人嗎?全家人都目瞪口呆。
薑果然還是老的辣,一句話就將危機推得幹二淨。不過郭陸到底是海歸精英也不是吃素的,當下陰險地冷笑一聲:“沒錯,結婚前的債務屬於我一個人,不過結婚後欠下的一千萬應該夫妻兩人共同分割吧!絡絡要幫我還五百萬的債務!”
“小郭,你這是存心嚇唬她們母女吧!”旁邊的何家旺到底是幹部出身,在如此突發狀況之下還能沉住氣,望著女婿提醒道:“婚前的財產屬於你離婚時也屬於你,同樣婚前的債務完全屬於你離婚後也屬於你,放心,絡絡不會跟你爭的!”
何絡絡一聽頓時傻眼了,嫁給郭陸就是看中他年輕有為,從海外回國就經營自己的公司,看起來前途無量,誰能想到不但闊太太的美夢破碎,而且還要跟他平分一半的債務。兩千萬的債務她攤一半,一千萬,想想就有尋死的衝動。
“賤人,老子有了困難,你不想著怎麽幫我度過難關,還一個勁地罵我!別忘了現在我們倆是合法夫妻,我欠的債務也有你的一半!”郭陸惱羞成怒地喊道。
“每年賠這麽多的錢,就算不破產有什麽用?填錢的無底洞啊,真不知道你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狗屎嗎!”
“什麽?”郭陸叫起來,“公司是我的心血,我怎麽舍得賣掉!”
被欺騙的憤怒油然而生,她站起身,指著郭陸罵道:“你是白癡啊!公司一直在賠錢還繼續經營,為什麽不早點破產拍賣?”
何絡絡也吃驚不小,她隻知道郭陸的公司資金周轉緊張卻絕對想不到短短兩年的時間,已經虧損了兩千萬,而且每天還在繼續虧損,到年底就有了三千萬的債務。
一時間他沉默無語,隻是臉色訕訕地。
郭陸臉色更蒼白,額角還在不住地冒冷汗。原來冷彬早就調查清楚了他的老底,可是卻一直等到現在才揭穿他。
“天啊!郭陸你說清楚,冷彬說的話都是真的嗎?”最先開口的是趙海蓮,她臉色慘白,神情大變,再也坐不住了。
這次就算冷彬替他解決了貸款問題,到年底總虧損居然達到了三千萬,這可是個天文數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原來郭陸的公司是個填錢的無底洞,根本不賺錢不說,每年還要扔進去一千萬,隻是為了維持最基本的運轉。
冷彬點點頭,慢慢地說:“郭氏從創建之時就倒欠外債三百萬,公司創建後因為經營不善的原因,每年都以一千萬的負數在虧損。截止到目前為止,已經負債兩千萬。郭陸要求一千萬的貸款其實隻是為了維持公司最基本的運轉,也就是保持虧損的狀態繼續運轉。估計到年低,虧損可以達到三千萬!”
“哦,”老太太點點頭,她就知道冷彬不會一直袖手旁觀。以前也就罷了,現在絡絡已經嫁給了郭陸,郭氏有困難,自然應該插手。“你既然已經調查了,應該有眉目,還是說說吧,我老眼昏花看不懂這些數據!”
這時冷彬開口了,他直接拿出一疊調查數據表,送到了老太太的麵前,淡淡地說:“奶奶,這是我讓人對郭氏集團財務做的調查數據。”
何老太太也蹙起眉頭,咳了聲,對曉曼說:“貸款的事情……”
曉曼臉色古怪,雖說她是何絡絡的堂姐,不過郭陸卻要比她還要大幾歲,他為了取得貸款竟然趕著她叫姐姐,真有些滑稽。心裏總覺得郭陸這人功利人太重,有些不靠譜,不過絡絡既然已經跟了他,而且還有了孩子,能幫當然會幫他,他卻連一個光明正大靠得住腳的理由都沒有,讓他們怎麽幫他?
“我……”郭陸聽曉曼的話有活動的意思,便說:“公司資金緊張,我需要錢做周轉。好姐姐,你就幫我一次吧!”
曉曼也滿臉怒色,指著郭陸道:“我們不是不肯幫你,可為什麽你每次都說不出需要貸款的理由?”
何絡絡氣得臉色鐵青,眼淚不爭氣地湧出來。
“閉嘴!”郭陸狠狠回瞪了妻子一眼,指著她的鼻子說:“公司是我的,你當然不擔心!每次都這麽硬的脾氣,就不會幫我求求他們!”
“你不用求他們,身份越高貴的人越耍大牌,難道自取其辱的次數還少嗎?”何絡絡恨鐵不成鋼地瞪郭陸一眼。
郭陸卻囁嚅著說不清原因,臉色極其沮喪。
“到底怎麽回事?”曉曼嚴肅地問道。
“是啊!”見曉曼問道,郭陸連忙點頭,目光求救般地望向冷彬,“這次隻要一千萬就可以!你們幫幫我吧,我真撐不下去了!”
不會吧!從結婚前就要冷彬幫他貸款兩千萬,否則就不結婚。結果,要錢沒有婚照結。現在結婚都有孩子了,他的公司還是老樣子?
不等老太太回答,曉曼便驚訝地回頭看他一眼,問道:“你的公司資金還沒解決?”
郭陸卻仍然一臉的愁容,見何老太太高興,連忙趁機說:“奶奶,我的公司資金周轉困難,如果不盡快解決,恐怕孩子出生的時候我就要破產了!”
“哦,最好都多生幾個!這個沒時間,還可以看看那個!”何老太太看著兒孫滿堂,心滿意足。
何絡絡也懷孕了,她在旁邊笑著湊趣道:“奶奶,等我的寶寶生出來,可以天天讓你抱!”
何老太太戴著老花鏡,看著照片上那個有著跟冷彬相似神韻的孩子,笑嗬嗬地說:“真的越來越可愛也越來越漂亮!難怪你爺爺當成寶貝,生怕被人搶走了!”
“奶奶,你看這是昊昊剛拍的照片,怎麽樣,可愛吧!如果不是這幾天流行性感冒太厲害,就帶他一起回來啦!爺爺說,等過些日子,天氣再暖和些,他會親自帶著昊昊來a市玩幾天呢!”曉曼將昊昊拍的影集放在何老太太的麵前,一張張地指給她看。
中午,何家旺一家也都去了,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倒是很熱鬧。
最近張蘭在跟一位人事局的副局長談黃昏戀,曉曼倒是不反對,畢竟她現在跟隨冷彬居住在京城,媽媽一個人獨守那棟房子很孤獨。
已經給媽媽張蘭打了電話,說中午一起去華西苑奶奶家吃飯。
沒辦法,隻好先這樣了!
因為最近流行病毒性的重感冒,很多孩子感染了,冷令輝生怕他的寶貝金孫有任何的閃失,一個勁地說:“等昊昊再大一點兒吧!我親自帶著孩子回a市!”
“我媽已經去見過孩子了,奶奶隻看過照片。”其實這次回家曉曼也想帶著昊昊一起回來,可是冷令輝死活不肯答應。
“什麽時候把小少爺帶來,不止我想看看,估計孩子的外婆和老外婆也都想看呢!”裴姐笑著提議道。
一直讓裴姐留在a市的房子裏,幫忙打掃衛生,以便他們每月回來探視曉曼的家人時住得方便些。
回到住處,兩人洗了澡,下樓時裴姐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也許他們之間永遠隔著一個不能觸及的雷池,每當涉及到這個雷池的邊緣,他們就會分外的小心。
可是,為什麽她就是做不到?冷彬可以做到……是不是他從沒有真正地愛過喬子愛?
曉曼便不再說話,她知道冷彬希望她對段逸楓也如此,無愛無恨,就像對待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沒有不忍心!我跟她之間早就沒有任何感情!”冷彬很平靜地回答道,“現在我跟她之間完全陌路,沒有愛,更沒有恨!”
“彬,我並沒有反對你幫她,如果你覺得不忍心,還是幫她一把吧!”曉曼不願讓冷彬為此心裏留下遺憾和愧疚。
雖然知道男子這是撫慰的動作,不過曉曼總覺得自己有一點兒像小狗。她鬱悶的時候,他就會摸摸她的腦袋。
“曉曼,別再胡思亂想!那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們倆之間,再說你也不是喬子愛!”冷彬有些不忍,一手扶方向盤,一手輕輕撫她的頭發。
唔,原來她跟著昊昊沾光了。曉曼微微自嘲地淺笑,不再說話。
這下換成冷彬無語。女人都這麽不可理喻嗎?他這麽做還不是為了讓她打消疑慮,誰能想到她的小腦瓜異於常人,總是想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怎麽可能?你是昊昊的媽媽,我們擁有共同的孩子,我們怎麽可能會冷漠到如此地步?”
冷彬真的好決絕!她有些忐忑,半晌才弱弱地問道:“彬,假如有一天我們倆分手了……你會不會也對我如此無情?”
舊情難斷?或者是於心不忍?總之她無法袖手旁觀。
曉曼一時有些啞然,冷彬這種態度的確是她做不到的。如果是段逸楓出現類似的事情,假如她能幫他,還是會忍不住搭把手。
“可是我介意!”男子的聲音還是那麽溫潤好聽,隻是卻透出一種近乎無情的堅決:“我不希望再跟她有任何的牽扯,也不希望你對此產生任何的誤會!”
呃,原來是這樣!曉曼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要救她我不介意的!”
下了山,兩人在回去的路上,冷彬很平靜地對她解釋道:“喬子愛逃到了泰國,被當地的軍火頭目扣押,用她跟另一個黑道頭子換了一車軍火。雲凡請示我的意見,問我要不要救她,我的意思是,讓他不必插手,畢竟現在我跟喬子愛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
纜車的門打開,冷彬拎起畫具,讓曉曼先上去。這才發現她的臉色不對勁,犀利的目光瞥見她手裏拿著的手機,頓時了然。星眸一閃,他淡淡地說:“先上纜山,回去的路上我再跟你解釋!”
心裏還是有些怏怏不快,正在糾結的時候,冷彬已經過來了。
她理解冷彬對喬子愛的憐惜,畢竟她看到段逸楓遭遇到不公平的對待時也於心不忍。可是,為什麽他要瞞著她呢!
這些事情竟然還是經過雲凡同意的!而雲凡最後一句話又是什麽意思?冷彬知道了這件事情,不高興雲凡那麽做是理所當然,畢竟喬子愛是他愛過的女人,看著她被那些男人爭來搶去當然有些不忍,所以雲凡才說要把她再弄回來!
喬子愛已經逃亡,難道她落入了別人的手中?還被人當成貨物進行軍火交易?
這是什麽意思?曉曼十分吃驚。喬子愛、軍火、威廉、趙洪泉……這些連在一起,說明什麽?
不知道冷彬回複了他一句什麽話,第二條短信是:“如果你覺得不妥,我再把她弄回來!”
“趙洪泉用一車軍火從威廉手裏換走了喬子愛,我覺得沒什麽妨礙,就同意威廉那麽做了!”
自從上次在京城,曉曼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雲凡了,她隻知道他是冷彬的保鏢,不知道他給他發短信說什麽。
拿出手機,點開剛才的短信,見上麵顯示的是雲凡的名字。
冷彬不是一直希望她能留意他的短信和電話嗎?說喜歡查看老公手機的女人才是好老婆,為了能讓冷美男開心,她還是照他喜歡的方向發展好了!
曉曼一個人待在那裏,有些無聊,無意間瞥見冷彬的手機,想起剛才發來的短信,不禁動了好奇之心。
因為早晨遊人少,用纜車需要跟管理人員打招呼。冷彬讓曉曼在纜車旁等著,他去找管理員。
冷彬拎著畫具,曉曼拿著他的手機和自己的包,兩人一起親親熱熱地向著纜車的方向走去。
這個家夥,屬標準悶騷型的!
穿好衣服,兩人收拾了畫具,冷彬邪魅地勾了勾唇角,說:“正好晾幹了!”
是誰呢?有什麽事為什麽不直接打電話?曉曼心裏有些疑惑。
這時,冷彬的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他拿過來瞥了眼,眼色微微一凜,用書寫筆回複了一句話,然後對方又發過來一句話,他思忖了一下,再回複過去。
曉曼俏皮地在他身上咬了一口,起身穿起衣服。
“在山丁頁上打野戰的感覺還不錯!”男子打量了戰場的地勢,滿意地點點頭,似乎打算下次再來一次。
“嗯!”她不會撒謊,隻能如實回答。不過小臉緊緊埋在他布滿汗漬的結實月匈膛上,聲音有些悶悶。
羞得不敢抬頭,每次做完之後他都會問她的感覺。別的夫妻做完之後也都要討論各自的感受嗎?曉曼有心想問問冷香,又怕被她取笑,思忖再三,決定改天見著燕妮,得問問她,是不是裴天楚也有這種事後討論感受的嗜好。
結束後,曉曼癱軟在他的懷抱裏。他溫柔地撫著她的肩,低啞的嗓音像隻吃飽的豹子,慵懶而魅惑:“舒服嗎?”
“……”每當她感覺臉紅心跳的時候,他就會拿出夫妻的名份安慰她。可是,夫妻就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嗎?他總是有辦法令她忘記羞怯,看著她緋紅的小臉,迷亂的眼神,他便會極有成就感!
“那有什麽?我們是夫妻,怎麽做都不羞人!”男子理所當然地鼓勵道。
“嗚,”曉曼苦著小臉,“不好,這個樣子好羞人!”
“乖,我們換個方式!”
“彬,我不行了!”曉曼這樣求道。
陽光越來越熾烈,春風溫柔地拂過畫麵,慢慢地吹幹上麵的顏色。旁邊,是一幅令人噴鼻血的畫麵。
天啊!曉曼發現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的說這麽多幹什麽呢!簡直是自掘墳墓!
這些問題男子全部給予了她答複:他選的是比較僻靜的地方,這個時間不會有人;至於冷的問題,他說再過一會兒她就不冷了,而且還會熱;身底的岩石讓她不舒服,這個問題更容易解決,他讓她到上麵來。
山丁頁上會不會有人?這春日的早晨還是有點冷!身底的岩石讓她的脊背有點不舒服!
可是所有反對意見都被他吞入腹內,下一秒鍾,她已經被他覆住。
她不主動已經吃不消了,哪裏還敢主動!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像甜食,偶爾吃一次是享受,天天吃那還不得撐壞胃口?
男人真的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清雅飄逸如冷美男也不例外!她明明隻是被他的美色所吸引,吻了吻他而已,這隻是一個單純的吻,他怎麽就認為她在主動求歡呢!
“不是啊!”曉曼大驚失色,連連擺手:“我沒有……真的沒有!這些日子夜夜春宵,我真吃不消!我……唔……”可憐的她,還沒有表達清楚意思呢,就被他撲倒。
“等油畫的顏色晾幹還要一段時間,我看你這麽喜歡粘膩著我,是不是這兩天冷落了你?”自打曉曼質疑他的性能力問題,他最怕的事情就是讓她欲求不滿。
“啊?”曉曼很吃驚,“你要幹什麽?”
半晌沒有聽到男子的回音,她有些奇怪地轉過頭,才發現他在脫衣服。
“嗯!”曉曼目光轉移到畫稿上,驚歎道:“太漂亮了,比你曾經畫得夕陽還要漂亮!”
將畫稿做了最後的潤色,他放下畫筆,說:“晾一晾吧!” 百度搜索:\\、半@浮¥生\//
稍等一下?可是,現在她就想吻他啊!不過怕他的畫作因此留下敗筆,她隻好暫且忍耐。
不過隨即邪魅一笑,他微微側首看著粘近過來的女子,好聽的嗓音低啞撩人:“稍等一下!”
曉曼看得都癡了,她忍不住靠近前,試探著吻他珊瑚色的唇瓣。正在專注作畫的男子怔了怔,他沒想到她會突然間偷吃他的豆腐。
舉手投足間,優雅高貴的氣質渾然天成,眼瞳幽深,神色冷冽,令人看他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眼睛。
他作畫時的神情十分專注,狹長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是典型的丹鳳眼。比女子都要濃密纖長的眼睫,被晨日的陽光在挺直的鼻梁處投下一點誘人的暗影。略顯單薄的唇形趨近完美,如四月初綻的薔薇花瓣,那抹嬌嫩的粉色實在令人不忍碰觸又想噙住狠狠地蹂躪。
一幅東方朝霞紅日已趨近完工,冷彬正在為畫麵做最後的潤筆。男子精致的側麵在明亮的朝陽照射下愈發顯得俊美無鑄,皮膚細膩,幾乎找不到絲毫的瑕疵。
朝陽破空而出的時候,周圍的一切全部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下。春日的九清山,綠意剛剛萌發,滿目嬌嫩的鵝黃,溪流潺潺,鳥兒在枝頭婉啼。(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