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他醉酒,把她當成替身
字數:13385 加入書籤
他雙眼迷離,帶著一種神秘的性感。
這世上,大概沒有女人能夠抗拒這樣的眼神。
溫柔,邪魅,又帶著一種微微祈求的味道……
寧黛琳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什麽叫她回到他身邊了?
他這是在對自己說話嗎?
下一秒,明熙炫將她狠狠地擁進懷中!
寧黛琳下意識地無法思考,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心跳得好快,這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個夢!
明熙炫在黑暗中吻住她的額頭!
繼續向下,沿著流利挺直的?梁,稍稍猶豫,便好似蝴蝶一般停留在她櫻桃一般的唇邊!
寧黛琳的心猛地一顫!
下意識地轉頭避開他:“明熙炫,你——”
她要搞清楚他到底是怎麽了?
“不要離開我,琳兒。”
明熙炫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的味道,又似深深的眷戀與祈求。
寧黛琳心慌意亂,他到底在叫誰?
是她,還是那個叫琳兒的女人?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在他口中聽到那個女人的人名了。
寧黛琳下意識地覺得不對勁,隻能用雙臂勉強環住他的腰,試圖找個支點抬起頭問清楚。
明熙炫的眼中帶了些渴求的味道:“不要拒絕我……我等了太久……太久……好不好,琳兒,這真像一個夢……一個夢……”
“明熙炫。你冷靜一點!”寧黛琳臉都通紅了,拍打著他的背,可是他卻依然不放鬆她!
明熙炫哪裏願意放開。
懷中她的身體,溫暖,芳香,腰肢纖細無比,令得他心境蕩漾。
多久了……等了多久……期待了多久……
他霸道地向前俯身,迫得她不得不緩緩向後仰去。
寧黛琳纖細腰身,幾乎快要拗斷。
明熙炫的整個身體緩緩壓了下來。
寧黛琳無意一抬眼,正見到外麵夢幻般月光,男人逼近的俊臉……
下一秒,隻感覺到腰間和腦後同時一緊,被明熙炫用力的扣住向他摁去!
寧黛琳神智有些混亂,四肢完全不能用力,於是她便身不由己的俯在了他的頸窩處!
明熙炫的氣息,彌漫在她的唇?之間……
她對自己說……
現在她是他的"qing ren",她有義務為他獻身。
而這個男人說到底也不是她討厭的。
何況,明熙炫現在的樣子,真的很讓女人癡迷……
隻是,他的呼吸粗重,寧黛琳聞到了酒精的味道。
她喉中低呼一聲!
下意識地低吟道:“你,放開我!”
明熙炫低頭俯視她掙紮的模樣,突然托住她尖翹下頜,話語冷淡,眼眸銳利:“你為什麽拒絕我?”
“我……”寧黛琳搖頭,有些不確定他此刻是否清醒著,“我是覺得我們有必要說清楚,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不好。”明熙炫斷然地否決。
接著,他俯下身,攫取住她柔軟的唇瓣!
寧黛琳的心,一刹那慌亂……
但,不知道是懷了怎樣的一種心情,她並沒有毅然地拒絕他。
摟緊她纖腰,明熙炫激烈地吻著她。
再次感覺到那種帶刺激性的酒味,寧黛琳心一慌:“明熙炫,你喝了酒?”
怪不得,今晚的他,和平時不一樣。
散發強烈的男性荷爾蒙。
“酒?哈哈,我自然喝了……怎麽?你不喜歡我喝酒?以前,你可沒有阻止我喝酒……男人都愛喝酒,你要不要也嚐嚐這最好的威士忌的味道?……”
寧黛琳的心一刹那疑惑——以前,你沒有阻止我喝酒?……
他說的,是誰?
然而,下一秒。明熙炫卻再也不允許她問出這樣煞風景的問題。
阻止她水泡一般逸出的話語,他撬開她的唇?與她深深吻著。
喉中的呼吸愈來愈重……
寧黛琳的理智,卻是愈來愈清醒。
今晚的明熙炫,很不對勁!
他喉中喘息一聲,突然剝落她肩頭衣物。
她受驚地退後,他卻迎上來。
“明熙炫你別這樣……!”
“為什麽別這樣?為什麽要拒絕我?為什麽?我那麽愛你,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你為什麽要離開我?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這麽多年,我等的好苦,日日夜夜我都隻想要你,像這樣擁抱著你。吻著你,你為什麽要拒絕我?難道我還不夠好?我現在什麽都有了,我隻要你,我要你,你永遠都是我的女人——!”
明熙炫聲音沙啞,神情癲狂,黑色瞳孔攝人地看她,眼底掠過陰霾!
再次吻她,這一次的吻帶了懲罰的味道!
就像要把她的身體,揉碎在自己的骨血裏,和自己完全合二為一,再也不分離!
寧黛琳看著他,震驚地,卻又似乎是如夢初醒。
她明白了,他一直,都是把她當做另外一個人。
他剛剛那些話,根本就不是對她說的,而是把她當成了另一個女人,她隻是一個替身而已!
心中一陣激憤,恨他竟然將自己當成了替身。
寧黛琳的指甲狠狠掐進他的肩膀,聲音冰冷:“我不是你想要的那個女人!”
“你為什麽要否認呢?琳兒!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一直在等你!你不許離開,這一次我絕對不讓你離開!”
明熙炫的大手,扯著她的衣服。
寧黛琳冷冷地看著他,在月光下,眼神很涼,是一種徹骨的寒。
就好似,深海海底的藍水晶。
隻需看一眼,就能找出人的靈魂。
明熙炫的手,突然鬆開了。
眼神由剛才的瘋狂野獸,突然轉為平靜。
就好似,是暴風雨過後的大海。
他從她身上緩緩起來,直起身子,仔細地看了看她的臉,她的眼。
眼神,突然溫柔和悲憫下來。
“看清楚了嗎?”寧黛琳的聲音涼涼的,“我不是你的琳兒,我是寧黛琳,你認錯人了。”
明熙炫的眼中驟然湧起些微的失落,伸出手捋了捋她的發絲。
這種失落,刺傷了寧黛琳的心!
有那麽一瞬,寧黛琳真想摟住他,告訴他,自己就是琳兒。
可是這個念頭在腦海裏剛剛浮現。下一秒,她又被明熙炫撲倒了。
“我說你是她,你就是她,至少在這個別墅裏,你就是代替她,陪伴在我身邊的!”明熙炫突然鉗住了她的下顎,猶如深海的眸,盯在近在咫尺的女人臉上,厲聲道。
寧黛琳惱怒的看著他,拚命的搖頭:“不,我不要做她的替身,我不要……”
拒絕的話,被他再次以吻封住。
明熙炫的吻噴著酒氣,火熱地印在她的臉上,身上。
寧黛琳拚命的抗拒,可是她畢竟是個女人,敵不過他的力道。
就在她即將絕望的時候,身上的男人突然不動了。
他沉重的身體緊緊壓著她,身體變得滾燙的像個火球,全身大汗淋漓,而且酒氣非常重。
寧黛琳擰開台燈,這才看清楚他的模樣。
微磕的眼,眼底全是血絲,而眼圈也又黑又重,仿佛很久都沒有睡過覺。
“明熙炫,你發燒了是不是?”寧黛琳擔心地搖晃他的胳膊。
明熙炫沒有說話,不理會她。
寧黛琳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果然,他真的是發燒了。
幾天不見,他怎麽會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寧黛琳慌忙就要起身下床,叫傭人去請醫生過來,可是她的身體才坐起來,又被他滾燙的手掌扯回去。
明熙炫將她緊緊地箍在懷抱裏,嗓音暗啞地說:“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此時的明熙炫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他不自知的情況下。
寧黛琳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從明熙炫的懷抱裏掙脫。
她衝出去,叫醒那些傭人,告訴他們明熙炫病了。
頓時整個別墅的傭人忙裏忙外都快瘋了。
周管家指揮著傭人,將明熙炫搬回他的臥房。
安嫂也是幹著急,醫生叫來了一排,擠在明熙炫的病床前……
寧黛琳覺得這不是高燒,好像明熙炫立即就要掛掉一樣。
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安嫂瞪她:“要是診斷錯了,少爺不是普通的高燒。而是有別的病……怎麽辦?”
盡管這種幾率跟中彩票一樣。
不過明熙炫的身份矜貴,在這些傭人的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想想也不足為奇。
幾個醫生一一檢查了一遍,又相互討論了一陣,確定真的隻是發燒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幾個醫生開始配藥。
看著大家都圍繞著明熙炫的病,忙成一團。
寧黛琳想著,這或許是一個機會,她逃離的機會。
自從住進他的別墅,她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盡管漂亮,卻沒人欣賞,盡管歌聲優美,卻隻能獨自寂寞地唱歌,連主人都不屑看她一眼。
尤其是這幾天被他冷落的日子,她多麽地渴望想要離開!
這樣窒息的囚禁生活,她根本無法忍受。
可是現在,寧黛琳卻猶豫了——不是舍不得離開明熙炫,而是擔心他現在的狀況,以及,他那句低啞的“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他現在如此需要她……
看得出來,他很痛苦,喝得這樣醉,幾天沒有睡覺,高燒也應該捱了幾天了。
寧黛琳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選擇留在他的別墅裏。
還有機會再離開的!可是她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明熙炫!
安嫂來到她麵前,將剛剛醫生配好的藥,遞給她。
“寧小姐,您好好照顧著少爺,記得喂少爺吃藥。夜色深了,少爺要休息了。我們這些傭人留著不方便。有什麽需要,您再叫我們。”安嫂交代道。
說著,使了使眼色,一群傭人魚貫出了房間。
寧黛琳其實已經很累了。
剛剛被明熙炫那樣折騰,她又沒吃晚餐,現在又困又餓。
可是床上的明熙炫,仍舊病著,痛苦的皺著眉,她又不能就這樣丟下他不管。
“明熙炫,你感覺怎麽樣?明熙炫,明熙炫……”寧黛琳來到床邊。輕聲地叫他,“把這藥吃了。”
他一動不動,根本不能自己吃藥。
寧黛琳隻能強行把藥丸放進他嘴裏,又給他灌了幾口水,
然後她在床邊坐下,在他的額頭上覆上冰袋,用濕帕子一遍遍擦拭他的全身,替他擦去汗水,和渾身的燥熱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病床上的男人舒展了眉頭,不再那麽難受時。天已經蒙蒙大亮……
寧黛琳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她覺得不斷幫他擦拭和揉捏的雙臂都要僵掉。
就在這時,床上的人突然動了一動。
“你醒了?”寧黛琳伸手去探他的額頭,發現沒有那麽燙了,心中終於安定了一些,於是問道:“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好多了?”
明熙炫迷迷蒙蒙地睜著眼,意識有所清醒,看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
再一轉頭,是寧黛琳擔憂的臉。
她怎麽會在這裏?
明熙炫皺起眉頭,掙紮著,就要坐起來。
寧黛琳慌忙伸手過來,扶著他的身體靠在床頭。
他卻是不領情地推開她的手:“走開……”
寧黛琳驚訝的眨了眨眸子,他的反應讓她的心情很糟糕。
可是,他現在是病人,她不能跟一個病人一般見識。
“你發高燒了。”寧黛琳壓抑著不悅,盡量溫柔的說,“你渴了嗎,要不要喝水?你餓不餓?”
明熙炫的嘴唇那樣幹燥,看起來,好像很久沒有吃東西了。
她給他又倒了一杯熱水,走到床頭:“你在生病,要喝熱水……拿著,小心燙。”
“我說了,走開!”明熙炫煩躁地一把打將水杯打開,眉頭緊鎖,憤怒地喝斥:“誰準你進我的房間?”
整杯滾燙的開水猝不及防地澆在寧黛琳的手上,杯子也跌落在地。
寧黛琳下意識把手縮回去,可是為時已晚,整個手背都燙得紅腫了……
明熙炫卻仿佛什麽也沒看到,倨傲的身姿,有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之感,英俊立體的五官,覆蓋著陰沉的冰霜之色。
他看了看手裏的腕表,起身,把外套穿在身上,身形微微有些踉蹌地離開了自己的臥室。
走到房門口,那裏有安嫂留下的幾個傭人,徹夜守候在那裏看著他們少爺,以便他隨時有什麽需要。
他怒目問那幾個傭人:“這是怎麽回事,誰讓你們不經過我的允許,私自讓其他人待在我房間的?”
“少爺…是您昨晚自己非要寧小姐留下的……”傭人唯唯諾諾地提醒他道,“您昨晚高燒又醉酒,可能意識不清楚了吧……是寧小姐通知我們您高燒生病了。她還在房間裏照顧了你一晚,還特意讓我們弄了些白米粥和肉鬆……”
明熙炫聞言一怔!
他昨晚高燒又醉酒?還夢見了她!
這麽說,昨晚那個夢不是假的,是真實的!
她確實在照顧他一夜,還一直待在他身邊了。
沉吟了一會,他調轉了方向,朝回走去。
房門還維持著他離開時那樣沒有關,寧黛琳坐在床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想得那麽入神。連他走進去都不知道。
她仿佛極力的壓抑,終於憋不住,難過地啜泣了一聲。
寧黛琳覺得自己真是個大傻瓜,為什麽要留在這裏?為什麽那麽好心的伺候他一夜?
人家根本就不領情。
明熙炫也根本就不需要她啊!
一個人影卻忽然投在她的身上,還沒等她抬頭,明熙炫握起她被燙傷的那隻手,想起剛剛的一幕,眼中閃過懊悔之色。
轉頭,朝隨後跟著他進來的傭人道:“去拿一支燙傷膏來。”
傭人應聲,連忙去拿了。
“不用!”寧黛琳猛地從他的手裏抽出自己的手,站起來。低著頭,就要往洗手間衝。
他怎麽又回來了,他不是走了嗎?!
該死,她不想讓他看到她這麽狼狽的樣子!
胳膊卻忽然被一隻手拉住,明熙炫摁著她的肩膀,讓她重回他的身邊。
寧黛琳逃不開,隻得把臉埋得更低。
她此時此刻,好恨自己的滿臉的委屈,好恨自己通紅的眼睛。
“你哭了?”明熙炫深黑色的眼瞳視線盯著她,低低的嗓音響在耳邊。
“不關你的事!”寧黛琳嗆聲回答。
“這麽不受痛——一點點燙傷,就能哭?子?”明熙炫勾起嘴角。戲謔地問。
其實不用問,從她對他的反應來看,她應該是生他的氣,他的冷漠傷害到她了。
一方麵,他為自己的舉動可以傷到她而開心,證明她心裏不是完全不在乎他的。
一方麵,他又因為她被他傷到而懊惱,看到她黯然難過,他的心就像被手掌緊緊地揪在一起,透不過氣。
他承認,她那幾顆落下的淚水。仿佛是釘子,全都紮進了他的心裏。
傭人進來把藥膏遞給他,明熙炫蹲下身子,單腿屈膝,像個王子一樣,把她的手搭在他的膝蓋上,就要給她上藥。
寧黛琳動作幅度很大地把藥膏打掉:“不要你管!”
不要你管,不要你假惺惺!不要你先給我一巴掌,再用糖來討好我!
明熙炫沒有生氣的趕她出去,而是撿起藥膏,難得用柔軟的聲音哄她:“聽話,別鬧。”
幫她的手擦上藥膏,揉暈了,不允許她碰水把藥弄掉了。
明熙炫捏住她的下巴,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直直地盯在她身上,“昨晚,你一直在照顧我?”
寧黛琳目光一怔,惡狠狠地瞪著他道:“早知道我就應該將你仍在房間裏,不管不問!”
她現在超級後悔,早知道就讓他發高燒,燒死算了。
她還忙裏忙外伺候他一夜幹什麽?
就連她前任老公紀誠都沒有這待遇過!
“是嗎。”明熙炫的眼眸暗了暗。眉梢不自覺的漸漸攏了起,漆黑如淵沉穩的眸子,深沉如海。
她留下來照顧他一夜的原因,真的是因為他嗎?
明熙炫的目光沉沉的,帶著探究地盯著寧黛琳。
寧黛琳被盯得一陣心虛,惱羞成怒地說道:“看什麽看,我可不是因為關心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她這句話,反而更是不打自招地承認了明熙炫的想法。
他忽然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可愛,可愛得讓他發笑,於是他嘴角卻是不自覺的微微翹起,弧度恰到好處,為他俊美立體而淡漠的五官,增添了一絲難得的柔係色澤。
可是他這樣的迷人笑容,在寧黛琳的眼裏看來卻分外礙眼。
轉過身,她就要離開他的房間。
明熙炫躺在床上,衝她揚了揚眉,“把水端過來,我到了吃藥的時間了!”
經他這麽一提醒,寧黛琳看了看時間,好像確實是他再吃一次藥的時候了。
寧黛琳背脊一僵,不樂意道:“你叫傭人來伺候你吧!”
她懶得再伺候了。
“你要是敢離開,我就再關你幾天!”明熙炫眸光直視她。深邃的麵容染上淡淡笑意,顯得愈發的致命。
“你!”寧黛琳回過頭,氣憤地怒瞪。
明熙炫神情柔和下來,低醇似酒的聲線:“端杯水給我,乖!”
“是不是我把你照顧好了,你就放我出去?”寧黛琳試圖跟他談條件。
明熙炫漆黑深邃的眼眸微眯:“你現在是我的女人,還想去哪裏?”
“可是你之前答應過我,不會限製我的自由,會讓我自己選擇做我喜歡做的事情。我還要去公司上班,我已經好幾天沒去公司了。”寧黛琳有些焦急的說,她可不想一直被困在這裏。做他的金絲雀。
明熙炫的眸色深深,眼底深處蘊藏了迷人沉穩的色澤:“你想上班,我可以專門為你開一家公司,讓你自己做老板,何必去給別人打工,那樣太辛苦了!”
“我喜歡做什麽是我自己的事,你答應過我不會過問的!”寧黛琳目光直視向他,與他對峙:“公司我已經好幾天沒去上班了,之前老總給我放了長假,馬上就要到了,我現在剛被升為公關部經理。再不去公司,萬一老總怪我不負責任怎麽辦?”
“誰敢怪你?”明熙炫薄唇微抿,眸光倏爾變得深沉有力:“除非他以後不想再在這個圈子裏混了。”
“就算老總不怪我,我也應該要有這方麵的自覺。”寧黛琳據理力爭。
明熙炫深邃的眸凝視了她幾秒,嘴角微勾,語氣卻是不容置疑:“先把藥拿給我,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談,乖!”
寧黛琳猶豫了一下,知道他現在身體不舒服,也不再追問這件事,而是把水端到床邊,遞給明熙炫。(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