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密集的針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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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喬的話倒是讓聶珂很是受用,她轉身一臉誠懇的看向閆明玨,拉下口罩道:“閆檢,我知道我之前工作態度不端正惹您生氣了。但是我保證,從現在開始,我一定會努力讓您滿意的。”
閆明玨擰眉,既然夏喬就那麽說了,他便看在夏喬的麵子上姑且讓聶珂試一試。
薄唇輕扯,他道:“不是讓我滿意,是讓死者以及死者的親人。”
聶珂這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一張小臉青紅交接,最終她訕訕的戴上口罩轉身開始屍檢工作。
倒是夏喬和李寧生,對視了一眼,兩人皆是忍俊不禁。
閆明玨一臉嚴肅的盯著聶珂,仔細看她的解剖手法,雖然也算專業,但是卻有些生疏。他蹙眉,聶珂顯然沒有什麽實戰經驗,可她的履曆上明明寫著“經驗豐富”爾爾。看來履曆這東西,並不一定可信。
眼見聶珂以y型切口打開了死者的胸腔,夏喬正了臉色,也不由得提步靠近一些。
方才在水裏,她看得不是很清楚。現在一看,原來死者的*被剜了,隻剩兩個窟窿,隱約能看見胸腔內部結構。
“死者頭部受了七處創傷,都是鈍器所致,並且從傷情程度來看,不足以致死。”聶珂一本正經的分析著屍檢情況,她一副驕傲的姿態,似乎對自己的分析很是滿意很是自信。
緊接著,聶珂查看了羅鳳娟的脖頸,“致命傷在勃頸處,凶手弄斷了死者的頸動脈,導致死者流血過多而亡。”
閆明玨擰眉,款步走下台階,冷聲道:“凶器是什麽?”
聶珂顯然就等著閆明玨提問,他的話剛落,她便笑道:“是水果刀。從傷口的形狀來看,是單刃凶器所致。”
“繼續。”閆明玨話落,不再看聶珂。
他在夏喬身邊站住腳,與她一起打量屍體,不由問道:“你怎麽看?”
夏喬一愣,正滿心歡喜的聶珂則是臉色一變,停下動作狠狠的看著夏喬。
似是感受到她那萬分凶惡的目光,夏喬擺擺手,“我沒意見,你繼續。”
聶珂這才滿意的回到了解剖台前,繼續進行屍檢。
夏喬的眸子沉了沉,目光落在羅鳳娟的小腹上。從照片上看,死者的私密處被凶手用針線縫合得十分嚴實,就像是被貼了封條似的,封閉了。
這種情況足矣看出,凶手是多麽的變態。將羅鳳娟打暈後,卻並沒有就勢打死她,而是將她挪到了浴缸裏,放熱水澆醒。
在死者羅鳳娟清醒的一刹,凶手又用水果刀快很準的插進了死者的脖頸,脖頸上足足三刀,刀刀深而狠,足矣看出凶手對死者的恨意有多深。
“從現場的血量來看,足矣證明死者是血流過多導致死亡。從凶手將死者私密處縫合的做法來看,凶手應該是一個相當殘暴且心理極其變態的人。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先找到死者丟失的雙胸,閆檢察長,我說的沒錯吧!”聶珂總算做完了屍檢,她脫下手套拉下口罩,緩步走到了閆明玨身前。
男人不語,神色也十分嚴肅。
見此,聶珂急忙道:“其實我還有一些發現,不過不方便在這裏說。閆檢察長,咱們不如換個地方?”她那雙美麗的大眼裏流動著嫵媚的光。
閆明玨不以為意,卻還是轉身往外走去。他倒是想聽聽,聶珂還有什麽發現,對此案又有什麽見解。
聶珂喜滋滋的跟出去,解剖室裏頓時隻剩下夏喬和李寧生以及另一位負責攝像的法醫助手。
夏喬看了一眼聶珂遠去的背影,她取了一套新的解剖服套上,戴上手套和口罩,示意那位法醫助手繼續攝像。
李寧生微驚,“師父,您是覺得聶法醫檢驗的不正確嗎?”
夏喬不語,隻是專注於屍體。她並非舉得聶珂哪裏檢驗得不對,隻是有些細節方麵的問題,她還需要自己親自檢驗一下。
首先,羅鳳娟頭部的七處創傷,夏喬從其中一處裏用鑷子夾出了很小的透明晶體。
“那是什麽?”李寧生在一旁像個好奇寶寶似的。
夏喬難得開口回答:“是玻璃渣。”她將玻璃渣放在觀察台上,從創口的形狀以及這一粒玻璃渣來看,“凶手是用酒店裏的玻璃煙灰缸砸的死者頭部。”
夏喬說著,忽然響起之前她看見的現場照片中,有一張是房間客廳的牆上有明顯的重物擊打過的痕跡。現在想來,應當是凶手在擊打死者頭部時,與死者拉扯到牆角,煙灰缸不小心搭在了牆上,這才碎了煙灰缸的底部邊緣。緊接著凶手最後一次擊打死者頭部,因此在傷口裏留了些許殘餘的碎玻璃渣。
聽夏喬這麽一說,李寧生恍然:“怪不得現場沒看見煙灰缸!”按理說,酒店房間裏都會擺放煙灰缸的,可是案發現場那隻似乎不見了。
“其次,死者的頸部除了水果刀造成的致命傷口以外,還有針孔。”
“針孔?”李寧生驚了一把,不由得湊過去仔細看了看。
夏喬已經將死者頸部的血跡清理過了,在三個大傷口的周圍,的確還遍布著許多的小針孔。
“這是怎麽回事?”李寧生不解,“師父,你怎麽知道的?”
夏喬笑笑,“屍檢是一項細致活,仔細觀察是法醫的天性。”更何況,她天生五感比別人靈敏一些。
“再者,從凶手又是剜胸又是縫陰的變態手法來看,這個凶手對死者是極度仇恨的。既然如此,他又怎麽會讓死者如此輕易的死去。肯定在死者生前,會加倍折磨她。”
毀容、剜胸、縫陰外加脖頸上密密麻麻的針孔,種種跡象表明,凶手對死者可謂恨之入骨。
“李副隊,你去調查一下死者的人際關係,越詳細越好。”夏喬一邊說著,一邊擦拭著死者的脖頸。
忽然,她在密密麻麻的針孔下還發現了一條細長淺淡的痕跡,痕跡呈弧形,隻位於死者脖頸後方,看上去應該是常年戴著同一條項鏈留下來的印記。
就在夏喬準備檢查死者的私密處時,解剖室外忽的響起一聲慘叫。
是聶珂的聲音,三分委屈,七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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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有覺得凶手很變態啊!可別嚇跑乃們了才是!啦啦啦啦啦~(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