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原來是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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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藝山仿佛說到了重點。

    閆明玨蹙眉,有些不解:“既然想領養小明,為什麽卻領養了小訊?”

    “小明那陣子病了。”文藝山如實相告,“我們夫妻,雖然想領養他,可是他生病了,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去照顧。”

    因為是公眾人物,又不能在文曉明生病的時候丟下他不管。所以才選擇了健健康康的文曉訊。

    雖然文藝山是這個意思,但是閆明玨卻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閆檢,你該問的都問了,我也都如實回答了。我什麽時候可以走啊?”文藝山抬頭看向閆明玨,眉頭蹙著,顯得很焦躁。

    閆明玨眯著眼打量了他許久,點頭:“你可以走了。”

    ……

    審訊室的門被人從裏麵拉開,等在門外的夏喬總算抬頭看去。

    看見出門來的文藝山,她的眼裏迅速閃過一抹不悅。

    然而,文藝山卻是恭謹的對她點頭一笑,然後從夏喬身邊走過,頭也不回的離開。

    麵對文藝山的態度轉變,夏喬有些訝異:“閆檢,你都跟他說什麽了?”

    閆明玨剛從審訊室裏出來,就被夏喬堵住了。

    他勾唇淺笑,伸手下意識的揉了揉夏喬的腦袋:“沒什麽,隻是大致了解了一下安情而已。”

    “那幹嘛把門鎖上?”夏喬剛才回來的時候,一擰門,就發現門被人從裏麵鎖上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閆明玨,也不知道他在裏麵說了什麽,是她不能聽的。

    “男人之間的對話,當然不能被你聽見了。”閆明玨戲謔一笑,大手搭上夏喬的肩膀,攬著她便往外走。

    此時,天色已晚,夏喬肚子也開始咕嚕嚕叫喚了。

    閆明玨帶著她離開了警察廳,在夜宵街找了一個攤位坐下。

    夏喬落座後,視線便下意識的瞥向那個砂鍋米線的小攤位。

    還記得之前聶珂就是在那裏被一群男人圍住的,繼而勾起了夏喬那晚的記憶。

    “最近,似乎諸事不順。”夏喬收回了目光,幽幽的吐了一句。

    閆明玨正好將炒飯推到她的麵前,聽見她的話,他點頭:“的確挺不順的。”

    “文曉訊的案子,到現在為止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你不著急嗎?”夏喬抬頭對上閆明玨的俊臉。

    從閆明玨淡然的神情來看,他似乎一點也不著急似得。

    聽了夏喬的話,閆明玨也隻是微微抬眸,看她一眼,笑道:“誰說我不急的,又是誰說沒有頭緒的?”

    夏喬愣住,呆呆的看著閆明玨,愣了半晌。

    在她的眼裏,閆明玨周身總是閃耀著光芒似得,很刺眼。

    他總是能在不經意間,給人希望,讓人驚詫。

    “這麽說,你有頭緒了?”

    “你不是說,文曉訊是個孩子,她所接觸的人隻有幾個。文藝山夫婦,以及安山孤兒院的院長和那位秘書小姐,還有就是,文曉明。”

    “文曉明一個小孩子,能知道什麽?”夏喬不明白。

    閆明玨卻是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你難道忘了,在席家村,席樂樂也隻是一個孩子而已。可是她卻是幫凶。”

    夏喬噎住,一時間竟無言反駁。

    閆明玨說的是對的,不能小看孩子,更何況,還是孤兒。

    孤兒院的孩子,總是比同齡的孩子要早熟一些,更懂事,心智更為成熟。

    這個文曉明,他們倒是真的應該見一見。

    思及此,夏喬再次看向閆明玨,眼裏冒著閃耀的光:“我去找文曉明,看能不能了解到一些事情。”

    她話落,也不等閆明玨同意,便扒開了他的手,兀自跑了。

    閆明玨還站在台階上,遠遠的看著夏喬跑走的背影,他無奈的笑笑。

    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夏喬,文曉訊的死,其實與文曉明無關。

    雖然傳聞文曉訊和文曉明鬧了點矛盾,但是文曉明那麽小的孩子,是覺得想不到殺人拋屍這樣恐怖的計劃的。

    更何況,文曉明一個小孩子,也沒有辦法執行拋屍計劃。

    不過,從文曉明身上也許真的能了解到一些對案子有幫助的東西。

    閆明玨思及此,不禁轉身,往另一間審訊室走去。

    另一間審訊室內,李寧生與一名警員正與謝雲梅僵持著。

    閆明玨忽然推門而進,倒是把三人都嚇了一跳。

    “怎麽樣,審問完了嗎?”

    李寧生與那名警員急忙站起身,前者道:“差不多了。”

    其實他剛才也沒有問幾個問題,主要是在問道謝雲梅為什麽要領養文曉訊的時候,她行使了沉默的權利。

    “文夫人,你的丈夫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閆明玨剛走到桌邊坐下,便冷臉看向謝雲梅。

    謝雲梅卻是嗤笑一聲:“既然我老公什麽都告訴你們了,請問我可以離開了嗎?”

    她的態度讓李寧生窩火,簡直和之前的文藝山一模一樣。

    閆明玨卻是不疾不徐,“流程總是要走完的,還希望文夫人能夠好好配合。”

    “文曉訊離開你們家的那天,你們在哪裏,在做什麽?”閆明玨翹著二郎腿,一手搭在桌上,指尖輕輕的敲打著桌麵。

    他的聲音冷沉,仿佛帶著寒氣,強行注入謝雲梅的體內似得。

    謝雲梅隻覺腳底升起一股寒意,看向閆明玨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閆檢,小訊那孩子,我們夫妻對她挺好的。”

    “那天我和老公都在出差,家裏隻有保姆照顧的。”

    “那你們那位保姆呢?”

    “回老家了。”謝雲梅十分淡然。

    可是她的話,李寧生一聽就覺得事情有蹊蹺。

    手掌往桌上重重一拍,李寧生蹙眉上前兩步:“這世上有那麽巧的事情?文曉訊一出事,你們家保姆就回老家了?”

    對於李寧生的態度,謝雲梅又是嗤笑一聲:“這位警官,我又不是犯人,你這麽對我大吼大叫的,恐怕不合適吧!”

    李寧生心裏窩火,還是說點什麽,卻被閆明玨一把抓住了手,硬是摁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閆明玨是擔心他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做出什麽事情來。

    可是這個叫謝雲梅的女人,也太傲了,根本一點嫌疑人的態度都沒有。

    “那請問,你們這位保姆,老家在什麽地方呢?”閆明玨眯起眼。

    謝雲梅沉默了片刻,挑著眉道:“我也不清楚,誰會去關心一個保姆的來曆。如果閆檢真想知道,不如自己去查吧!”

    李寧生氣惱,這個該死的謝雲梅,是故意想要拖延時間的嗎?

    身為雇主,她怎麽可能連保姆的底細都不清楚,就亂用人。

    所以李寧生篤定,謝雲梅肯定是知道保姆的來曆的,隻是不想告訴他們罷了!

    思及此,李寧生咬唇,憤憤的看了謝雲梅一眼,轉身摔門而出。

    嘭地一聲,審訊室的門重重關上了。

    閆明玨冷冷揚起唇角,意味深長的看著謝雲梅。

    短短時間內,文藝山夫妻就把李寧生和夏喬給氣走了。

    可見這夫妻兩人,性子不是一般的惡劣。

    這樣的人,在娛樂圈裏比比皆是。不過是仗著自己有點地位,就胡作非為,趾高氣揚罷了。

    沒什麽了不起的。

    “文夫人,據我所知,文曉訊的腳腕上有毛線勒出的勒痕。不知道文夫人和文先生,在領養文曉訊以後,是否虐待過她?”

    “怎麽會呢?我們夫妻可不是那種會虐待孩子的人。那些傷,說不定是在孤兒院的時候受的傷呢!”

    一聽謝雲梅提到了孤兒院,閆明玨唇角的笑意便深了幾分:“h市的孤兒院那麽多,比文曉訊和文曉明要乖巧的孩子也不少,你們夫妻為什麽要跑到安山孤兒院那麽偏僻的地方領養孩子呢?”

    “還有,我沒想到的是,在文曉訊死後,向院長竟然還願意讓你們領養文曉明。看樣子,你們夫妻與向院長的交情,可不淺呢!”

    閆明玨徐徐說著,字字句句戳著謝雲梅的心髒,讓她的心髒突突的跳。

    莫名的,謝雲梅被閆明玨的眼神盯得心裏發慌。

    她眼神亂飄,張了張嘴,好半晌才回話:“我們夫妻和向院長哪裏有什麽交情……”

    “是嗎?”閆明玨挑眉,隨即從檔案袋裏找出一張照片,往謝雲梅麵前一提:“這張照片是在向偉平辦公室的相冊裏找到的。”

    謝雲梅抬目看去,看見那張高中畢業合照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閆明玨伸手,指了指第一排,從左數第三列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應該就是文夫人你吧!”

    謝雲梅隻覺渾身一涼,好像被人迎頭澆了一盆涼水似得,冷颼颼的。

    她下意識的蹙眉,咬了咬唇瓣,看向閆明玨:“是,我和向院長的確是高中同學。”

    “不隻是你,連你丈夫文藝山,也是向偉平的大學室友呢!”閆明玨將照片放下,兩手撐在桌上,沉沉的看著謝雲梅:“你們夫妻兩人,與向偉平,倒是挺有緣分的。”

    “是啊,我們的確認識。正因為認識,所以才會在安山孤兒院領養小訊的。”

    “既然認識,那我想你們夫妻應該知道,向偉平有戀童癖吧!”閆明玨緩緩直起身子,那雙深邃的眸子裏,迸射出冷意。

    這句話,不斷在謝雲梅的腦海裏蕩開。

    戀童癖……

    過了許久,謝雲梅點頭:“是,我知道……”

    她早就知道向偉平有戀童癖,因為高中的時候,她親眼看見向偉平在學校後麵的巷子裏,攔截一個小學女生……(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