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花心大少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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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汐還是把鄭之書想得太好人了,以至於,現在她會被下藥迷暈,正在鄭之書的車裏。
說起下藥的經過,有些狗血。鄭之書借故說去見客,要求藍汐第一天上班就一起去見客。二人來到酒店,等了近兩小時,還不見客人,藍汐時不時便問鄭之書客人什麽時候到達。鄭之書當然是搪塞到一旁打電話之類的。
他走到服務台,叫了兩杯果汁,然後端著果汁躲在一邊,拿出他早已準備好的藥粉,全數倒落一杯果汁中。
這男人,似乎常做這樣的事,下藥也沒見他手抖,熟稔老道。
“你跑不了了!”鄭之書得意地冷笑,而後向藍汐走去。
藍汐等得明顯不耐煩,與客戶約定的時間都已經超過兩小時了,不必猜,客戶必是想毀約的。
“小藍,先喝杯果汁,客戶說有事耽擱了,改約明天,我們喝杯果汁就回去。”鄭之書把那杯下了藥的果汁端到藍汐的桌麵,他自己也留了一杯,一坐下就喝了起來。
“謝謝!客戶真說明天一定會來嗎?不會又白等吧?”藍汐沒覺果汁有異,把吸管送入嘴,就喝了入喉了。
鄭之書下的份量特別大,隻要喝上一小口,不出五分鍾,藍汐就會昏迷給他看。
見藍汐不僅喝了一小口還是三分之一,他心裏那個得意啊!
他嘴角冷笑地說:“不會,這是老客戶,絕對有信譽。”一頓,改催:“快點喝,我們喝完就回公司,還有工作等著我們回去。”
藍汐一愣,沒敢太浪費,又吸了三分之一,眨眼,被她喝去了一大半。
鄭之書認為可以了,說:“走了,我們回去了。”
“嗯嗯……”藍汐連忙點頭,提上手提包追上鄭之書的身影,但她突然想起要擦嘴,於是拉開提包一角,伸手探進去摸索到一包紙巾便連忙擦嘴,而忙著擦嘴,她便忘記了把提包拉鏈再度拉上,露出半邊。
也許是冥冥中注定吧,這一個小動作偏偏救了她一命。
藍汐上了鄭之書的車子,車子才剛上路,她就感覺不對勁了,頭很暈,鄭之書變化出很多個。
“怎麽了?你看去很不舒服?”鄭之書明知故問,車速再快了一些。
藍汐撫著額頭,身子開始搖晃了,她孱弱地吐出一句,“不知道為什麽我的頭很暈,好像……”
好像被下藥了!
心裏正發現這驚人的陰謀,鄭之書突然朝她陰森地笑了:“沒錯,你喝了我給你的好東西。”
“你……”藍汐瞪大了眼,可是指罵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身子一軟,眼一閉便昏迷過去。
鄭之書眨眼便露出本性,哈哈地大笑,車子向附近荒蕪的海邊駛去。
他顯得很猴急,一到了海邊就立馬停下車子,拖著藍汐下車了。這時的他簡直瘋掉了,根本不會去留意藍汐的提包也一並滾落下車子,那防狼器,恰恰滾落在車底的邊上。
身子一壓,惡心的唇就貼上藍汐的臉瘋狂地吻了起來,一雙手開始撕藍汐的衣衫,將藍汐的外衣衣扣全被扯落,露出裏麵的黑色小背心。
“真漂亮!”他跨坐在藍汐身上,開始托他身上的束縛。
也許是藍汐潛意識裏知道要抗拒及自保,抑或者是刺眼的陽光逼迫藍汐醒來。當她睜開眼,迷蒙中看見鄭之書脫衣的舉動,下一秒,就是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放開我!滾開!滾開!”藍汐紅了眼地掙脫,不停地捶打身上的男人,可是卻發現,自己身子軟軟的使不出力。
“放開?怎麽可能?我好不容易把你騙到手,沒得到滿足怎麽可能放開你呢?”鄭之書銀笑。
聽完那足以將藍汐拉下地獄的話,藍汐險些絕望了,她被下藥了,怎麽辦?怎麽辦?她急得連連尖叫,雙目瞪大地瞪著鄭之書托褲的舉動。
“滾開!變態!滾開!”藍汐一邊掙紮四肢也糊亂地抓,這是潛意識的求生舉動,她的手摸索,試圖找到一塊石頭砸暈身上的男人。
然而,掙紮中,她摸到一件東西,再探索,竟感覺有些熟悉。
幾乎是閃電的霎那,她記得起來了,是意俊彥送給她的電棒,纖細的五指一伸,她牢牢抓住,她知道開關在哪裏,按下開關那一刻,她一閉眼,手一舉。
“哧哧……”高壓電流流竄鄭之書的身子,接著聽見鄭之書淒厲的慘叫,然後砰一聲挺屍倒在地上。
“啊……”藍汐在鄭之書倒地那刻,尖叫地爬了起來,捉起自己的提包,如是瘋婦一般,顧不得身上的衣衫不整,逃跑了。
“變態……變態……”她知道鄭之書沒死,應該隻是電暈,難保一會便醒過來。
沒命地跑,衝出了沙灘,衝上了公路,然後一路延著公路狂奔,這裏很荒蕪,要攔一部的士沒那麽容易。而且她沒有多少力氣,她知道自己跑也是沒有用的,遲早鄭之書一醒開車追來,她的下場就不僅是方才的汙辱這麽簡單。
看見前麵的一塊建築工地上有一處遮體處,她連忙衝了過去,蹲下瑟縮成一團,嘴唇發紫,臉色發青,因為慌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意俊彥!意俊彥!”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意俊彥的臉,第一直覺就是慌亂翻動提包,尋找手機,拔打他的電話。
意俊彥自藍汐去上班後,就一整天心煩意亂,似乎能感受到藍汐會出事一樣,他一整天盯著手機。
下午三點,他終於等到了藍汐的電話。
他還沒有張口說話,藍汐就在另一邊哭泣,無緣無故叫他的名字“意俊彥……”
“你怎麽了?”藍汐很少叫他名字,也很少哭的,霎時,他似乎聯想到什麽事,“是不是有男人欺負你了?”
“嗯……”藍汐隻是悶哼了一聲,便說不出話了。
聽到她的答案,意俊彥直覺跳了起來,不等藍汐回答,他的身子往外衝去,“你在哪裏?”
藍汐捂著鼻子,卻忍不住哽咽,“我好像在東郊海邊,一塊建築工地……”
“你別慌,我馬上來!”意俊彥不等她把話說完,就已經掛了電話,衝出公司,開上車子,向藍汐遇難的地方飛馳而去。
一邊開著車子,意俊彥一邊罵人,“蠢女人,就是這麽逞強,不聽勸告!這下好了!看我等下怎麽教訓你!”
油門踩到極限,意俊彥根本不顧後麵追上來的警車,這麽心急緊張一個女人的安危,他還是頭一次。
車子開了近半個小時,終於到了,可是東郊地區不小,要找藍汐談何容易?他又拔打了藍汐的電話,豈知再拔過去時,藍汐的電話已經關機。
這一驚非同小可,他隻能像無頭蒼蠅,放慢車速探頭四處看。
這時,尾追他半小時的交通警察也來了,攔截住他,要開罰單及吊車,意俊彥一怒,朝警察咆哮:“我這是去救人命!出了人命你負責嗎?”
交通警察被他吼得愣了一下,意俊彥掏出所有證件扔上,低斥:“要罰也要等我救了人!這些是我的身份證明,駕駛證,名片,等我處理了事你再找上門不遲!”
這不是警察第一次遇見的野蠻人,他保持笑容說:“救人你可以報警,警察會比你速度更快。”
“shit!”意俊彥罵粗口了,就想揍人那刻,身後突然傳來熟悉柔弱的聲音。
“意俊彥。”
藍汐的手機沒電了,她害怕意俊彥找不到自己,又重新回到公路,遙遠,她看見了意俊彥被交通警察攔截,然後看見二人開始糾纏。
向意俊彥跑了過去,叫了一聲意俊彥之後,她的身子一軟,向意俊彥跌去。
“藍汐……”意俊彥一轉身,就發現藍汐撲進自己懷裏,然而,當他低頭,看見藍汐一身淩亂的衣服,臉一下子沉了,扶起臉色蒼白如紙的藍汐,他沉聲問:“你有沒有被……”
話到一半,他頓住了,不知為何,看見藍汐的模樣,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青筋暴起,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藍汐捉住他的手就像捉到浮木,依在他的胸膛就像尋到了避風港,她難受地搖了下頭,“我沒事,還好有你送給我的電棒。”
意俊彥心口一鬆,但看到她紅腫的臉,已經略知她還是被男人占了便宜,憤怒問:“那個男人現在在哪?我們報警捉人!正好這裏有個交警目擊你現在的模樣!”
扶穩藍汐,他轉頭瞪了一眼交警,就要拔電話到了警局。
藍汐把他的手一按,搖頭說:“不要了,是我有眼無珠,也不聽你勸告,才造成今天的局麵。過錯不全在別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意俊彥瞬間拉長了臉,不讚成地說:“就是因為你們這些蠢女人連自衛及一點法律都不懂,才會縱容這樣的敗類生存下去,這樣的敗類應該送入監獄!”
“可是……”藍汐還想說什麽,意俊彥卻不理會他,打通了警局的電話,不一會,便聽他說:“警察馬上過來逮人!你不舒服就先進車裏休息一會,我來處理後麵的事。”
藍汐被他扶上了車,她努力的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眼睛一直看向擋風玻璃裏外的意俊彥,這一刻,她竟感覺到一種被保護的安全感。
她從小沒有父母,也沒有兄弟姐妹,一生都像浮萍一樣飄泊,她真的沒想過,自己會和一個完全不屬於同一個世界的男人共同擁有兩個兒子,現在他還保護她。
她的心不是鐵做的,尤其還是遇到危險最脆弱的時候,是人都很容易感動。她還是禁不住偷偷對意俊彥改觀了。
雖然意俊彥滿腦子都是壞思想,可是她知道他有時也有很正經的一麵,例如工作時、還有現在保護她時,已經沒有了痞子的壞,反而很嚴肅。
藍汐一直恍恍惚惚,因為喝了藥的關係,坐在車裏沒多久,她便睡著了。
鄭之書逃跑了,警察趕到時,隻留下車痕,地上還有一根電棒,警察要查案唯有等藍汐醒了才能深度了解情況。
意俊彥迫不得已叫醒了藍汐,然後就在場地上錄了一係列的口供,警察告訴二人,鄭之書已構成刑事案,他們會捉人調查這件案子,另外讓人抽了藍汐的血樣,檢測她體內的下藥證據。
天色大暗,警察才讓二人回家等待消息,終於分道揚鑣。
處理完所有的事,天色已經很晚了,都近九點鍾了。
藍汐感覺全身很冷,迅速鑽入意俊彥的車裏。
意俊彥是個細心的男人,他也跟著上了車,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就遞給她,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穿上吧!”
“謝謝……”這是藍汐第一次對他軟聲細語,也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意俊彥早想好了一大堆訓斥藍汐的話,但見她蒼白如紙的臉孔、發紫的嘴唇,他發現自己無法對她發怒,到了嘴邊的責罵也生生吞進了肚子。
之後,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各懷心思。
短短二十幾分鍾的路程,二人感覺過了一個世紀。
二人回到家,發現意夫人與兩個孩子急得如是熱鍋上的螞蟻。
當看見藍汐低著頭,身上披著意俊彥的西裝外套,而且二人手牽著手進屋時,意夫人嚇壞了。
一是小汐的狼狽把她嚇壞了,二是二人手牽手的模樣,竟是那麽自然把她嚇壞了。兩個嚇壞的意義不同,前一個嚇壞是恐懼,後一個嚇壞是驚喜。
意夫人盡量使得自己的聲音聽去不激動,迷惑地問:“小子,小汐怎麽弄成這樣?”
意俊彥放開藍汐的手,轉頭睨著那嚇壞的女人,沉聲說道:“沒事,隻是被瑟狼嚇到了。”
他暗自慶幸自己想得周到,萬一他沒送一根電棒,她不是被人沾汙了?臉上頓時鐵青,想想那種後果,他仍心有餘悸。她是他的女人,別的男人怎可以亂碰?
他暗暗下決心,一定把那個惡棍告得牢底坐穿。
聽到藍汐被人汙辱,意夫人大叫一聲,“什麽?”
她比任何人還要緊張,“那小汐不是?”
藍汐沒等她的話出口,就驚恐解釋,“我還是清白的,幸好……幸好孩子爸給了我防狼器。”
“孩子爸?”意夫人直眨眼。
藍汐一指,原本蒼白的臉立馬一紅,說:“就是他給的,去上班的時候。”
“真的?”意夫人麵色一喜,目光犀利掃向意俊彥,這次換意俊彥窘迫,摸了摸鼻子,說:“我不過剛好是一時想起,當是施舍她。”
說完,他的身子一轉,直接奔上二樓,人先溜了。
他怎麽可能讓老媽知道,他是特地去買的?就是擔憂她遲早一天被欺負?
瞪著兒子的背影,意夫人顯得很開心,忙拉著藍汐,檢查藍汐是否安好,“小汐,嚇壞了吧?幹媽去給你煮一些薑水洗澡壓壓驚,你先回房躺躺,我煮好叫你下來。”
“好!”藍汐點頭,有親人真好,幹媽對她太好了,眼睛不自覺紅了,她哽咽說:“謝謝幹媽,如果當時我聽你們的勸告,就不會這樣了。”
意夫人最見不得人流淚了,尤其還是她心裏的準媳婦,她連忙伸手為藍汐擦淚,哄孩子般地說:“哎呀,你哭什麽呢,人沒事就好,吃一塹長一智,下次留心就好。”一頓,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心裏一喜,迫不及待說:“要不這樣了,以後別去找什麽工作了,你就去彥身邊給他做特助吧,反正你之前已經做過,工作應該能適應的。”
“再說吧。”藍汐心口一震,牽強回以一笑,沒有正麵回答意夫人的問題。
她說過不去意俊彥的公司,其實是害怕麵對意俊彥而已,一怕他時不時對自己動手動腳,二見麵會很尷尬的。 http://
意夫人還想勸,奈何藍汐已經蹲下身子,牽住兩個孩子的手,說:“承承,諾諾,陪媽媽上去找你們爹地好不好?媽媽要謝謝你們爹地。”
今天能逃脫,一切都是意俊彥送給她的一根電棒,萬一沒有那根電棒,後果她不敢想象,一旦自己被人沾/汙,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活下去?
聽到藍汐自己說要去找意俊彥,兩個小孩瞪大了眼,又見意夫人暗暗打眼色時,欣喜地一致點頭。
“好啊好啊!媽媽!快點!快點!”左右各一個,一人拉藍汐一隻手,朝二樓奔去。
當藍汐與孩子們敲響意俊彥房間的門,意夫人發覺自己眼睛有些微紅,她不知道現在的情景算不算是一大進步了?
是人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哎呀呀,瞧瞧她的用詞多不恰當,掌嘴!
意夫人一拍自己的嘴角,直低咕自己亂用詞語。(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