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應該愛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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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夫人怒氣騰騰奔到藍汐的房間,就直接開口說:“小汐,幹媽帶你去相親。”
藍汐呆掉:“相親?幹媽,你是不是開玩笑?”
意夫人反問:“你瞧幹媽這個模樣,像開玩笑嗎?”
藍汐的眼睛越瞪越大,“幹媽,你是說真的?”
意夫人點頭:“何止是真的!就是真的!”
轉身,去拉開藍汐的衣櫥,把意俊彥買給藍汐的衣服全扔了出來,一邊扔一邊說:“小汐,選一套最漂亮的,幹媽給你化妝!等下馬上就出去!”
藍汐傻呆呆地立在床邊,猶豫地說:“幹媽,我還要去上班呢,現在離上班時間不長了。”
意夫人冷哼,“上個屁!他都不肯娶你,你給他上個屁班啊!你給我去嫁個好人家,保你吃穿不愁,穿金戴銀,過著貴婦的優哉生活。跟了那臭小子是鐵定委屈你了!”
藍汐被意夫人的怒火震得不知如何反應,等意夫人挑了一套最漂亮也比較暴/露的衣服扔給她,這才反應過來,再問:“幹媽,你是真要我去相親?可是我不想嫁人啊……”
她可不想跟著幹媽發瘋,一時興起把自己給賣了。
意夫人突然湊近她耳朵,輕聲說:“我們這是做給他看,至少要氣死他去,他以為他不要你就沒有男人要你了?我敢保證,經過我的巧手,不出兩天,意家會被踏破門檻,求親約你的男人一群。”
藍汐這下總算明白了,意夫人明顯就是要她一起與意俊彥賭氣。
但是她為什麽要賭氣給意俊彥看?真的隻是逼他給她一個名份?
先不說他是不是自願的,就算是自願的她也未必嫁他,現在他還高高掛起,不負責任,這樣的男人嫁他有何意義?
她藍汐才不會這麽不知好歹。
“幹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可是我們沒有必要去相親,惹那樣麻煩。”她試著勸意夫人放棄這衝動的行為。
“什麽叫麻煩?你就當是結交男性朋友,我們等下就去征婚社,你就當是陪著幹媽教訓一下那臭小子行不行?算幹媽求你了!”
意夫人又使上哀求的目光。害得藍汐不得不妥協。
“幹媽,你別這麽說,我陪著去就是了。”猶豫了一下,她問:“我要不要和他說一聲,今天不去公司?”
意夫人直接搖頭:“不用,尊重他做啥?他都不尊重你。”
藍汐眉皺了起來,不安說:“下個月年審了,這個案子是我在經手的,我不去公司可不好……”
“不管!公司垮了拉倒!這樣更好,等那小子一窮二白,就沒有女人粘他,他就沒資本瘋流了。”意夫人說得好輕鬆啊,卻聽得藍汐一驚一乍。
頭頂一群烏鴉飛了過去,她總算承認,自己永遠也學不會幹媽的火爆性子。
經過半小時的換衣打扮,藍汐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淘氣千金。
意夫人故意給她貼了眼睫,化了一個較濃的妝,目的為了刺激某人的眼球。
當藍汐走出房經過意俊彥的房門時,意俊彥剛好走了出來,一看見藍汐的打扮,他的英眉立刻皺起。
意夫人冷眼瞪他,推著藍汐下樓,“小汐,趕快,早餐我們不吃了,用塑料袋打包在路上吃,我們順道送孩子去上學。”
藍汐輕嗯了一聲,便乖巧跟上了,兩個小孩子正坐在餐廳裏等著大人下來,一看見藍汐的打扮,諾諾欣喜的大叫:“哇!媽媽今天好漂亮!好漂亮哦!”
諾諾的餘音未了,樓梯處傳來意俊彥不屑的聲音,“簡直像個千年老妖怪!還漂亮!沒有一點水準!”
眾人一愣,瞪著意俊彥,卻見意俊彥臉色陰沉,從眾人眼前走了過去,拿起報紙自顧吃起早餐。
“小汐,別理他,他那是妒忌!”意夫人很神氣地說:“諾諾,承承,今天你們媽媽一起送你們去上學,你們可以對同學說,她就是你們媽媽了!”
“哇?真的嗎?真的可以向東東炫耀媽媽了?耶!奶奶太棒了!媽媽太棒了!”承承激動的跳了起來,抱住諾諾,“弟弟,我們熬到頭了!”
兩個小屁孩,知道什麽叫熬到頭嗎?
麵對承承的老氣橫秋,意俊彥臉色陰沉,喝粥的動作一頓,不可置信瞪向意夫人,可是接受意夫人眼中的警告,他乖乖地閉上了嘴,這個時候沒敢再出口傷人了。
其實他想說,不可以,藍汐的身份不能公開。
可是後麵想一想,老媽一定會在他麵前哭死,於是,他沒敢在母老虎鼻子拔須。
分不清他的眼神是妒忌或是眼紅,藍汐很配合意夫人,當真第一次高姿態消失於意俊彥的眼簾,去相親了。
意家一下子突然安靜下來,意俊彥突然覺得很不習慣,像是心裏少了什麽似的。
他慢慢放下湯匙,再次望著那早已人去樓空的大門處,恍惚失神。
事情已經被拆穿,她與他,已經不能再成為晴人了,老媽第一個不允許。
為什麽現在一想到她對別的男人笑,他的心髒像被什麽扭曲了,有些不舒服,又胸悶了。
——
意俊彥陰沉著臉回到公司,他的身影剛出現大廳,警衛原本打招呼的欲望被他的臉色嚇得話生生卡在喉嚨處。
意俊彥走向電梯,餘光一瞥間,他看見員工電梯前有五個女職員正在等電梯,等待著的時候,五人這時正在八卦著什麽緋聞似的。
原來,其中的一個女人正是miss楊,她是整件事的導火索,這時,她正說得起勁,八卦的內容,正是意俊彥本人及藍汐。
聽聽她說的話。
“還以為藍汐能做上總裁助理有多厲害,原來不過是依靠群帶關係,平日穿得多老土多老實,實質底子裏是個賤人!勾引總裁,上了總裁的床,總裁當然昏頭了。”
意俊彥原本要踏入總裁專用電梯的腳一縮,退了出來。
他的臉一轉,瞪向那個說話的女人,這一細瞧,他總算看清了,這女人不是他的秘書還有是誰?
臉色,瞬間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他向這群女人走去。
女人們還沒有發現意俊彥的靠近,一人搭話說:“現在的人,為了錢,什麽都做得出來,如果不是因為有這種女人,中國的離婚率就不會這麽高,男人也不會有這麽多二乃、三乃!”
“是啊!這種女人真賤!聽說,藍汐還有老公的,現在她和總裁是在偷晴”miss楊又加油添醋地說。
“不會吧?不過話說回來,miss楊,你怎麽會知道的?”一人問。
“我親眼看見的,他們在辦公室裏搞愛昧,如果不是我撞進去,估計二人會在辦公室裏上演限製級……”miss楊故意把聲音壓低。
她說完這話時,意俊彥已經站在其中一個女人身後了,那女人覺察有異,突然回頭,當她看見意俊彥陰森想吃人的臉色,嚇得慌張轉過身去,捂著嘴,拍著另一個人的肩膀。
另一個女人轉過身,下一秒也看見了意俊彥,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個女人拉上手,異口同聲說,“我們去廁所……”
說完,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剩下的三個,還沒有發現意俊彥就站在她們身後,miss楊還繼續說:“我還真替藍汐的老公感到可憐啊,自己的老婆在外麵偷晴,而他竟然一點也不知道,即便知道恐怕也無可奈何吧?殲夫背景這麽強大,他可惹不起啊!”
“殲夫是誰?”
這句話,不是旁邊的兩個女人問的,是意俊彥一字一句從牙縫裏逼出來的。
miss楊還沒發覺聲音不對勁,卻神氣地問:“殲夫是誰你們還問,不是明知故問嗎?當然是總裁啊!”
當她說完,她一個驚叫,轉過身來。
這時的意俊彥已經雙目燃起熊熊烈火,他有種想掐死眼前女人的衝動,但是他忍著了,一字一句問:“殲夫是誰?再說一次!我沒聽清楚!”
“意……意總……”miss楊有一種垂死的感覺,雙腳一軟險些站立不穩。
另外兩個女人早被意俊彥扯到一旁打哆嗦了。
“意總?殲夫是我對吧?”意俊彥故意扭曲miss楊的話,又逼問。
“不是……不是……”miss楊嚇得臉色瞬間如白紙一張,她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將會是怎樣了。
意俊彥朝她逼近一步,“不是?剛是誰在說,藍汐勾引與總裁偷晴的?是誰告訴你們我與她在偷晴?是誰說藍汐有老公的?”
三個女人還沒有弄明白意俊彥的話,意俊彥雙眼通紅,“藍汐的老公就是我,你們這些可恥的女人,平時上班不見你們有多努力,誹謗別人你們就最用勁,留你們這些蛀蟲在公司做什麽?混日子白領工資嗎?”
“不要……”旁邊的兩個女人急忙解釋,“意總,這不關我們的事,是她湊過來說三道四的……”
“什麽?你們……”miss楊麵對那兩個人的落井下石,背信棄義,氣得想暈死過去。
意俊彥更討厭這種沒有義氣的員工了,目光如冷箭刺向二人,咆哮,“統統一起給我滾出公司去!我不想再看見你們這群三八!可惡!”
視線再瞪向miss楊,“你這女人更可恨,枉費張秘書推薦你,這件事,我還會追究張秘書的責任!”
當時張秘書去分公司,iss楊是張秘書朋友的女朋友。意俊彥會錄用她,全是看在張秘書的麵子上的。
但是從今天起,意俊彥下定決心,但凡公司有親戚親屬關係的,一律拒絕錄用。
“你也滾!別再讓我看見你!”說完,他如地獄的修羅,冷酷無情進入總裁專用電梯。
然而,他進入電梯前的那最後的一記冷眼,害三個人女人比墜地獄還覺得恐怖。
天啊!她們總算見識到恐怖的意俊彥了,一直就有流言,說這總裁不生氣時超好相處,一旦惹他生氣,無疑是找死,現在終於證實了。
當意俊彥消失,兩個受牽連的女人同時憤恨地瞪向miss楊,一人破口大罵了。“都是你這個長舌婦,害人害己!還不去死!湊近你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miss楊及兩個職員一並被炒魷魚了,全公司一瞬間傳得沸沸揚揚,人盡偕知。換言之,全公司上下已經知道了意俊彥與藍汐的關係。
而這關係,人雲亦雲,沒有一定的準確性。
有人說,二人是夫妻,隻是沒有公開擺喜宴。
也有人說,二人是兄妹(沈曼絲與人事經理說的。)
更有人心裏湍測,二人在偷晴,意俊彥發怒正是因為被miss楊八卦才惱羞成怒。
還有人猜疑,藍汐也許是意家的一對雙胞胎的親生母親。(這個最明智也最聰明,竟被她猜對了。)
再有人說,藍汐是未婚媽媽,二人在相戀中(葉小季、唐琪、李麗三個女人親耳聽藍汐說的。)
所以,全公司上下,一下子種種說法應有盡有,但是真實性值得考正,而唯一解答他們迷惑的人,今天沒有來上班——藍汐去相親了。
一整天,意俊彥的臉色相當的難看,害得收拾東西滾蛋的miss楊渾身冒冷汗。
然而,miss楊很不服氣,本來她要當場離開的,她故意收拾這裏、工作交接、文件轉移,東摸摸,西摸摸就過去了一天時間。
下班鈴響,意俊彥沒有眼見她的離開,而是很不耐煩地拿起車鑰匙回家了。
當那電梯合上,miss楊在自己的辦公室走了出來,惡狠狠地瞪著電梯門,她突然十指緊扣。
可惡!她即便被炒魷魚也不會讓藍汐好過的!一切都是藍汐這個狐狸精害的,自藍汐上來,她與其他人就沒有好日子過。
現在她還遭殃了,怎能說炒便炒?當然要一報還一報。
miss楊還沒有歸還鑰匙,這時她經易就打開了意俊彥辦公室的門,走入進去,複而關上。
她沒有碰意俊彥的東西,倒是直接進入了藍汐的辦公室。
她關上門,手指發抖打開了藍汐的電腦,打開了藍汐的辦公軟件,把一整片數字的報表,其中一個數字刪去改掉,再按了一個回車。
瞬間,軟件自動清算函數,幾乎,報表的數字一瞬間變化,全是錯誤結果。
miss楊陰陰一笑,終於感受到報複的快意。
她保存後,就立刻關機,慌張溜了。
由始至終,沒有人發現她的陰謀,因為頂樓平時就隻有她和意俊彥還有藍汐而已。
她把鑰匙放在了意俊彥的桌麵上,算是交接完成了,這才神氣地抱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一路上,她想象著藍汐被修理的情景,心裏就高興啊!
——
這時,藍汐與意夫人正在酒店裏與一個陌生男人麵對麵坐著一起吃飯,突然間她打了一個噴嚏,像是預感不好的事要發生了似的。
意夫人為了化解尷尬,突然說:“小汐,一定是有人想念你,嗬嗬。”
吃飯時打噴嚏,的確不禮貌,藍汐點點頭聲稱可能是。
對麵的男人是一個教授,戴著眼鏡,看去白白淨淨,斯斯文文,正經十足,他的名字叫喬永恒。
可是,不管對麵男人長得如何,在意夫人眼裏,是沒有一個比得上她的兒子啦。
這時,她不過是陪著藍汐做做樣子而已,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問,“喬……喬先生,你是在大學教書嗎?博士出身哦?”
喬永恒漾著微笑,禮貌回答,“是的,教大三。”
意夫人僵笑,突覺得對方真木,問一句答一句,都不懂反過來問女方,哪像她兒子,女人沒有一個逃得過她兒子的甜言蜜語。
她的眉不禁皺起,幹笑,“我們小汐雖不是博士,可是也是本科生,英語還是八級,電腦那些全全精通。”
藍汐突然尷尬,小聲說:“其實我什麽也不懂,就是做過幾年家教。”
她是真怕意夫人不小心把自己推銷出去了,她還不想‘賣’啊!所以,她能有多低調便多低調,指望對麵的男人嫌棄她。
可偏偏,喬永恒並不知道藍汐是兩個孩子的媽,一心以為藍汐未婚,看見藍汐的秀氣,心裏那個喜歡。他瞬間臉紅,難掩欣喜說:“沒有關係,以後若是真成了,你可以不用出去工作的,以我的工資,養活一個家足足有餘。”
厚!還成家了,意夫人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一直告訴自己,演戲而已。她皮笑肉不笑點頭,“你說得是,你說得是,這是我們的地址和小汐的電話,你們雙方都沒意見,我這個當媽的更沒意見了,歡迎你登門,試著和小汐交往。”
藍汐大驚,但接受意夫人暗示的眼神,她不得不緊緊閉上嘴。
如此,一場相親宴,一次就‘敲定’,喬永恒送著藍汐及意夫人回家了。
當藍汐與意夫人跳下地,目送喬永恒離開,她們才大鬆一口氣,很有默契的眼神交遞。
正當想拿鑰匙開門時,諾諾與承承奔了出來,“奶奶,媽媽……”
藍汐與意夫人一人抱一個,進入鐵花大門,就看見透明落地窗內,意俊彥正站在那裏,瞪著她們,抽著煙。
意夫人臉上的笑意深了,小聲說:“看吧,不用多久,這小子會坐不住的。”
藍汐沒明白意夫人的話,抱著孩子進屋了。
這時,意俊彥也轉身,坐回沙發,假裝看報,其實,他的眼睛正有意無意瞪向兩個孩子。
他下班回到家,就教了兩個小孩,一旦意夫人與藍汐回到家,就讓小孩子問藍汐相親的事。
還是諾諾最得他的心啊,這時,諾諾眼珠子轉了一下,便問:“奶奶哦,送你們回來的叔叔是誰哦?”
意夫人故意很大聲地回答:“是個大學教授,姓喬,和你媽媽很聊得來哦。”
聊得來才怪,藍汐心想,整個晚上,她和喬永恒說話不知道有沒有超過十句,全是幹媽做的決定,相親的人根本不是她,反倒像是幹媽了。
承承又搭了一句,“這個喬叔叔人好嗎?”
“當然好,奶奶的火眼金睛,當然能識別人的好壞。”意夫人得意地答。
“那媽媽喜歡喬叔叔嗎?”諾諾問。
“應該喜歡吧,你們媽媽答應與喬叔叔試著交往了,以後你們別老是纏著你們媽媽了哦,要給你們媽媽時間約會。”
“嗚……媽媽是不是要嫁人了?”諾諾假裝傷心問。
意夫人哄道:“你們應該為你們媽媽高興啊,以後有人照顧你們媽媽了。”
撞了撞藍汐的胳膊,意夫人要藍汐附合她的話。
藍汐俏眉一皺,也柔聲哄道:“你們兩個小傻瓜,成不成還不是媽媽說的算,要看喬叔叔那邊嘍。不過你們放心,即使媽媽嫁過去,每天都會來看你們的……”
“嗚嗚,諾諾還是想每天和媽媽住在一起。”諾諾眼睛紅了,演戲演得很逼真。
‘看報中’的意俊彥聽到諾諾的哭聲終於坐不下去了,報紙一甩,莫名發怒上樓去了。
‘砰’的一聲巨響,他甩上了房門,將自己關了起來。
往沙發一坐,他瞪著天花頂發呆。
真奇怪!真的很奇怪!當他聽到藍汐要與別的男人要約會時,仿佛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搶了難受。
早上,聽到miss楊誹謗自己與藍汐的關係,他也莫名發怒,發怒的原因並不是被人說他殲夫,而是被人汙辱藍汐為賤人。
聽到那個‘賤’字,仿佛別人羞辱他心愛的東西是垃圾一樣,在乎藍汐比在乎自己還要多。 百度@半(.*浮)生 —墨守成妻
正是因為這樣恐怖的感覺,他才心煩意亂了一天。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記在心上,這個藍汐像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已經在他心底烙下了不可抹去的烙印。
不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藍汐或許從二人五年前的第一夜就已經占了他的心有一席之位了。
發現自己奇怪的想法,意俊彥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
夾著煙的兩指也微微發抖,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事,一些他活了三十年都不敢去想,不敢去碰的事。
這件事很恐怖,總結來說,就是一個字。
是什麽字,他不敢說,也不敢去想。(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