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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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相對無語,一並坐車回公司,最後一並走下了車,一並踏入了公司。

    好不容易停歇的流言,在二人同進同出時,再一次掀起龍卷風。

    這一次,很多員工學聰明了,有什麽頭條都決定下班後再說,上班時,有什麽話都爛在肚子裏。

    隔了半個月沒有回公司,藍汐有些不習慣,可是她已經不再在乎別人怎麽議論自己和意俊彥了,反正她和意俊彥是真的不明不白便是了。

    藍汐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上班鈴聲也響了,她開始準備工作,把她前次做好的資料再打印一份。打印的期間,她沒有再審核一組數據,而是再去別的部門收集在外審的所有資料。

    等到所有部門要審核的文件一並搬到意俊彥辦公室的外麵會客桌時,審計署已經派了審計員抵達公司了。

    一瞬間,所有人開始緊張起來,就連藍汐,也匆匆忙忙確認資料有沒有缺少細數一遍。

    不多久,意俊彥請了那位審計員進入了辦公室。

    “歡迎歡迎,裘審計請進!”這是藍汐第一次看見意俊彥鄭重其事地請客進門的。

    有些意外。意俊彥瞪了藍汐一眼,便吩咐,“給裘審計泡壺茶。”

    藍汐嗯了一聲,也感覺到工作的沉重,迅速去茶水間泡茶水了。

    這時,裘振東放下公文包,就直接投入工作,說:“意總你不必招呼我,我這是奉行公事,你隻要把所有要審核的資料帳目準備齊全,就可以去忙你們的了。”

    “好!你有什麽疑惑感覺不對的,直接告訴我,我核實。”意俊彥點頭,有點擔憂,不過他還是回到了位置。

    其實任誰都知道,審計員這時最需要的就是清淨,這樣才能冷靜的頭腦清查所有帳目,稅務,資金來源……等等。

    藍汐泡著茶回來的時候,裘振東一路對帳,還沒有覺得有異。

    可是,當藍汐剛把茶杯茶壺一放,裘振東就咦了一聲,沉下了臉,叫了一聲:“意總,這裏有三千四百萬資金流動數據有異,並沒有任何對應業務單子,你們這三千四百萬的資金用在哪裏去了?所付稅收也未曾附帶,你能過來解釋這三千四百萬的問題嗎?”

    “什麽?”藍汐驚呼一聲,三千四百萬?怎麽可能!如是這筆巨款找不到任何開支去向,審計署就會因此懷疑意氏集團偷、稅、漏、稅,到那時,後果她不敢想象。

    她一緊張,就奪過裘振東手中的資料,坐下來比對了起來。

    可是,越對,她的臉色越難看,毫無血色了。

    一組數據下去,不僅三千四百萬有問題,後麵所有的支出也有問題。

    手中的資料,不自覺間滑落,她喃喃自語:“不可能,數據明明不是這樣的,我明明記得數據不是這樣的。”

    聽到藍汐的話,裘振東身子一直,好整以暇的姿態等著意俊彥給自己一個解釋。

    這時,意俊彥的臉色別說有多黑了,他雖不明白藍汐為什麽會出錯,可是這時他不是追究藍汐的時候,而是設法補救。

    他明明很緊張,卻要耐著性子,強製鎮定地問:“哪裏出錯了?”

    藍汐臉色慘白,顫巍巍說:“打印出來的帳目與內審時的不同,像是被改動了。”

    “改動?”裘振東皺起了眉,他似乎也聯想到一些事。

    意俊彥朝藍汐瞪眼,沉聲說:“馬上去電腦確定一下,是打印機出錯,還是你的數據錯誤。”

    “嗯。”藍汐轉目,乞求的目光望著裘振東,解釋說:“裘先生,請你稍等一些時間,我馬上處理,盡快呈上正確的數據給你過目。”

    說完,她慌張奔入了自己的辦公室,意俊彥也立即利用他三寸不爛之舌,試圖轉移裘振東的注意力,“來,裘審計先喝杯茶,我的助理會立刻給你一份滿意的答複。”

    裘振東鄙夷地說:“你這個助理辦事像是不太行,這麽重要的東西,竟然不核對一遍便給我看了。”

    意俊彥臉一僵,正想說話,藍汐突然衝出辦公室,朝意俊彥說道:“意總,我的電腦被人動過,u盤裏的才是正確的。”

    她舉起一個u盤,示意給意俊彥看。

    幸好她聰明,多留了一份存好,還把一張業務支出全複製一份鎖起來了。

    如是在地獄門前走了一遭,她把筆記本電腦與u盤,正確的資料,統統搬到了裘振東的身前,裘振東這才斂起鄙視的嘴臉,彎下腰,直接從電腦上重新核對帳目了。

    越對,裘振東翻頁的迅速越快,而他所對的數目全是正確的,再也沒有把柄給他捉了。

    經過長達四小時的時間,裘振東還沒有對完,意俊彥叫藍汐出外去買了三份快餐。

    三人在辦公室裏解決了饑餓,下午又繼續。不過,下午的時候,意俊彥與藍汐二人親自坐在裘振東的身旁,裘振東有懷疑的地方,他們立刻找到資料遞給裘振東,一起清查。

    許久……

    如是經過了最難熬的歲月,三個人都渾身酸痛時,裘振東才一合資料本,伸了一個懶腰說,“好了!終於對完了,數據都是正確的。”

    話出口,意俊彥與藍汐忍不住相視而笑,二人很有默契地同時鬆一口長氣。

    裘振東起身,突然忍不住調侃藍汐,“藍小姐啊,你可差一點就害你們老總扛上偷、稅、漏、稅的罪名,知道這個罪名的後果嗎?”

    藍汐迷惑眨眼,裘振東突然大笑三聲,搖頭苦笑,和意俊彥說了一句再見,就離開了。

    意思,答案讓藍汐自己去想。

    意俊彥可畏是把自己畢生的聲譽都壓在她身上了。

    ——

    辦公室恢複了安靜,意俊彥緊繃一整天的身體因此一鬆,他往沙發一坐,然後放鬆的姿態倚在那裏,看去虛脫了。

    藍汐望著他,在二人沉默了許久之後,她好不容易擠出一句,“對不起,我不知道是誰動了我的電腦。”

    仰頭呼吸的意俊彥突然抬起頭,望著她蒼白的嘴唇,竟不忍斥責她。

    眼又一閉,他張開手倚在沙發上,沉聲地說“算了,年審最終還是通過了,就當後麵的補救將功抵過。”

    “咦?”藍汐有些意外地望著他,她以為他會辱罵她一次才甘心,孰料,他居然不追究她的責任。

    正當發愣,意俊彥突然睜眼望了一眼窗外的夜幕,想起一事,他慢條斯理地問,“現在多少點了?”

    藍汐轉頭看一眼牆上的壁鍾,還沒有明白他的真意,答了一句:“七點了。”

    意俊彥眼眸一眨不眨望著她,不情不願說:“你不是要參加祁澤風的婚禮嗎?不去了?”

    “啊?”藍汐這時才反應過來,慌張收拾桌麵的東西,“謝謝你的提醒,我收拾就立刻回家。”

    意俊彥目光深邃再看她一眼,然後身子一斜,往沙發一躺,雙手一抱胸,口吻酸溜溜地問:“你的男伴是誰?那位喬木頭?”

    藍汐愣了一下,之後點頭:“是的。”

    匆匆收拾好東西,把電腦搬回辦公室,她對著沙發上的意俊彥說了一聲再見,便消失於意俊彥的眼簾,不願再與意俊彥多接觸。

    ——

    當藍汐穿著抹、胸的紫色晚禮裙去參加祁澤風的訂婚宴時,全場一下變得鴉雀無聲。

    尤其有好幾個人的表情太可愛了,意俊彥的更是可笑,當他剛走下車,正想將手遞給丁憐時。一部車子突然停在他們的旁邊,而後他們便看見藍汐戴著紫色網狀手襪、腳穿三寸高跟鞋、足裸係著腳鏈、戴著兩個大圓耳環,風韻款款挽著喬永恒的手腕出現。

    看見藍汐,他早已經全身僵化如冰雕。

    眼前的漂亮美女是藍汐?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眯起,再仔細的看。沒錯,眼前冠壓群芳的女人正是藍汐。

    隻是,他的視線再往下移,當看見藍汐大膽暴露溝壑的衣裙,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她知不知道自己的穿著招搖了?都便宜了那些瑟狼?

    沒有理會丁憐的詫異,他的雙腿已經不聽使喚向藍汐與喬永恒走去。

    “打扮得挺大膽的嘛!”所有人都聽出他話中酸溜溜的味道。他就差沒說,穿這麽暴露給誰看?

    藍汐眼中沒有意外,她早料到他會出現在這,祁澤風一定會約他不是?不過現在的他穿得也非常帥氣,尤其一身暗紫色的西裝,竟意外地和她搭配成一對。

    淡淡地看著意俊彥,她淡然地笑,陳述的口吻說“你的女伴挺漂亮。”

    嗬,換女人真快,丹尼被打入冷宮了?不過,身旁的這個女人一頭直發,比以前的那些女人看去有品味多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愣在一旁的丁憐一眼,而後對喬永恒柔聲說:“走吧,我們先進去。”

    喬永恒早被藍汐的美驚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他已忘記了他眼前的意俊彥是最強勁的對手,什麽也不懂說,隻是藍汐說什麽他便做什麽就對了。

    意俊彥腸子都被悔紫了,他很後悔沒有逮住這個女人一起來參加。不過,現在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她膽敢當著他的麵消失?

    想伸手將藍汐捉回來狠狠蹂躪,最終他是有瑟心沒瑟膽。

    丁憐早已看出了意俊彥的異常,向他走近,語氣流露哀傷,問:“她就是你愛上的那個女人?”

    意俊彥目光一閃,並不答腔,丁憐突然又笑了,“怎麽與你說的出入這麽大?在她身上我為什麽沒有聞到一點鄉巴佬的氣味?反倒覺得她像海歸。”

    海歸?是啊,藍汐在美國生活了五年,之前穿著土氣是怕他發現她,或者她是不願受美國的大膽影響才不改變自己而已?一旦思想開放,她的裝扮將會是第一改變的地方吧?眼前不就上演著嗎?

    “除了這點,你還覺得她怎樣?”意俊彥像老朋友一樣地問丁憐。

    丁憐苦澀地笑,直腸子地說:“說實話吧,在你的女人中,她不算最美,但不可否認,她是亮眼的。不然的話,她打扮土氣的時候你也不可能注意到她不是嗎?見了她之後,我服輸,以前你的女人我會不屑,不過這個,我不敢瞧不起。”

    她真夠直接,就是這點讓意俊彥喜歡,才是他帶著她現在一起出席訂婚宴的原因。

    意俊彥又在發呆了,丁憐攙住他的臂彎,說道:“走吧,你喜歡的女人走進去好像挺轟動,進入瞧瞧?”

    意俊彥愣了一下,這時,他果然發現了,酒店廳堂的異常。

    丁憐沒有說錯,藍汐一進入,所有男人都倒抽一口氣,尤其是藍汐放開了喬永恒的臂彎那刻,所有男人都向前邁出一步,朝她伸手,“小姐,能請你跳支舞嗎?”

    藍汐搖頭,再向今晚的主角走去,剛邁一步,又一個男人朝她伸手,“小姐,有榮幸一起跳支舞嗎?”

    藍汐再笑,一度拒絕,喬永恒的臉色登時綠了,可是礙於麵子,他不好發怒,陪著藍汐走向今天的準新郎新娘。

    祁澤風早就看見藍汐了,當他看見她攙著的男人不是意俊彥,臉色霎時白了一片。與所有男人的臉色極大的反差。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藍汐旁邊的男人又是誰?

    放開未婚妻的手,他的雙腿不由自主迎向藍汐。

    這個未婚妻,之前見過了。

    不錯了,她正是險些給藍汐做仁流的婦科醫生,蔣紅玉。

    今天晚上,她也很美,成了全場最矚目的新娘。而她的新郎也很不錯,雖是相親認識的,可她覺得自己是非常幸福幸運的,祁澤風絕對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想嫁的對象。

    不過,她看見藍汐時,也嚇了一跳。

    藍汐已經沒有前些日那蒼白,現在那自信的笑容,簡直變了一個人。

    是什麽令她容光滿麵?bb嗎?

    蔣紅玉沒覺得自己的未婚夫與藍汐的不同之處,也跟了上去。

    藍汐剛走近祁澤風,祁澤風就一手拽著她往角落走去。

    “澤風……”

    “藍汐……”

    蔣紅玉與喬永恒同時間傻了,祁澤風的舉動的確讓人誤會了。

    可是祁澤風不管自己這時的舉動會帶來什麽影響,拉著藍汐走到偏近的地方,他就直截問,“小汐,你帶著的那個男人是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藍汐被他的力度拽得險些站不住,她好不容易扶穩,便歎聲說:“他是我請來的臨時男伴。”

    “什麽意思?你的男伴不應該是意俊彥嗎?”祁澤風不能接受,他退出為了成全意俊彥與藍汐,不是便宜了別的男人。

    藍汐目光一閃,視線很自然地投向入口處,祁澤風循著藍汐的目光看去,當看見意俊彥的懷裏擁著另一個女人,祁澤風就像被人扇了一掌。

    他發怒了,自然而然把過錯全怪在意俊彥的身上,他咬牙切齒問:“他厭倦你了?現在又換了對象?”

    藍汐的眼睛一紅,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不是,與他無關……”

    她沒要意俊彥做男伴,那是因為她懷孕,她不知道怎麽麵對意俊彥。而且意俊彥沒有想過娶她,她的本意,就是過了今晚之後,她一個人離開,獨自一個人流浪,偷偷再生下肚裏的孩子。

    祁澤風以為藍汐是為了意俊彥掩飾,一狠心,衝動上來,他猛地一拉藍汐,冰涼的唇貼上了藍汐粉紅的唇瓣。

    轟隆一聲……

    當四片唇貼在一起的那刻,祁澤風與藍汐的頭腦都同時像被什麽轟炸了。

    兩雙眼睛在近距離中,互瞪著對方。

    很快,祁澤風便沉溺其中,輕輕地再吻那甜蜜的唇。

    天啊,多一秒也好!多吻一秒,牡丹花下死,他也覺得值了。

    他是多愛懷中的女人啊,可是悲傷的,他知道她與他不是同一個世界,她不屬於他的。可是這個吻若能給他留下一輩子的回憶,縱然冒然地吻了藍汐,但他絕不後悔,絕不後悔!

    藍汐早已經傻掉了,她全身像被施了定身符,不懂反應了,一雙晶亮的眼睛瞪大到極限。

    她的大腦裏,一直閃著一句話,祁澤風吻我,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周圍似乎已經轟動一片,她都聽不見,有人的目光簡直想把她殺死,她也看不見。

    “彥,你喜歡的女人她……”丁憐驚呼了一聲,待看見意俊彥瞬間鐵青想殺人的臉色,她連忙捂住嘴不敢說話了。

    而不止意俊彥心情沉下去,蔣紅玉與喬永恒也如被人扇了一掌,後踹入穀底。

    蔣紅玉眼睛一紅,覺得今天祁澤風給她開了全世界最冷的笑話。

    看著那一對深情擁吻的男女,她的眼睛漸漸蒙上一層氤氳。然而,她誤會了,她自認為藍汐肚子的孩子是祁澤風的,藍汐前些日想去仁流,或許是因為祁澤風要娶她為妻。

    她覺得,自己是第三者,破壞了人家一對。

    喬永恒在看著藍汐被祁澤風吻,他漲紅了臉低下頭,他與藍汐約會這麽久,今晚一起出席宴會,這藍汐第一次牽他的手,原本以為有進展了,不料,藍汐已經心有所係。

    蔣紅玉突然苦澀地笑,望著旁邊的男人一眼,突然問:“很搞笑的組合對不對?”

    喬永恒愣了一下,轉過頭來看新娘一眼,嗯了一聲,悲傷道:“看來他們才是一對,我們都錯了。”

    蔣紅玉嗬嗬直笑,一轉身,她瀟灑地走了。

    “喂!”喬永恒心一緊,不知道為什麽,他的雙腿很自覺地追上蔣紅玉,也許,他是覺得他們是同病相憐的一對吧?他害怕蔣紅玉突然想不開,出於好意跟上蔣紅玉去安慰他。(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