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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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透斯一去不返……

    不對,是某位初代海皇把幽冥深淵鬧了個雞飛狗跳。

    前有一心一意追求自己的海皇,後有天天用哭腔洗腦的黑夜女神,黑暗之神厄瑞波斯尷尬的夾在中間。不過他本身對彭透斯還是有幾分憐憫,中了愛情金箭的表現非常明顯,也不知是誰暗算了彭透斯,竟然使得對方強烈的追求自己。

    黑夜神殿吵得讓他不想去,厄瑞波斯揉了揉額頭的返回自己的宮殿。出了這種熱鬧的事情,打著瞌睡的塔爾塔羅斯徹底清醒過來,訝異的看了不少笑話。

    “厄瑞波斯,你打算怎麽解決?”

    同為黑夜女神尼克斯的哥哥,塔爾塔羅斯‘好心’去找了一回厄瑞波斯。

    “唉,等他清醒過來,畢竟彭透斯是無辜的。”

    聽到深淵之神的話,厄瑞波斯無力的依靠在神座上,暗金色的瞳孔浮現著淺淺的無奈。因為彭透斯對水的掌握力度,令他連沐浴的時候都得警惕起來。

    丘比特的愛情金箭到底是比厄洛斯差,彭透斯的確清醒的速度很快,可是被勾起的愛意是貨真價實的感情。他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繼續裝下去,心裏順便把暗算他的波塞冬罵了個狗血淋頭,這下子得和尼克斯死磕到底了。

    處於冥府的宙斯每日聽著雙子神說起深淵底層的事情,他們母神徹底炸毛,惹得其他兒女都不敢回家卷入戰火中心了。唯一遺憾的是事情沒有向波塞冬預計的那樣發展下去,尼克斯確實很想對彭透斯下毒手,但是有厄瑞波斯幫忙阻擋。

    於是,彭透斯追求厄瑞波斯最大的阻礙就是深淵的地域性問題。

    他找到了冥府的冥王。

    “你弟弟暗算我,無非是為了我的海皇神格,倘若你幫我把厄瑞波斯追到,讓出海皇神格也沒有問題。”

    “我需要考慮一下。”

    宙斯瞅了瞅他風光月霽的模樣,稀奇了,看樣子沒吃多少苦。

    海皇匆匆走後,他坐在冥王座上倍感無聊,便光明正大的使喚起睡神和死神,“修普諾斯,把海皇想要合作的事情通知給哈迪斯,塔納托斯,你去通知海界的波塞冬。

    作為兄長的修普諾斯好涵養的頷首,弟弟塔納托斯卻有些不忿的看著宙斯,“宙斯,你憑什麽命令我們。”

    “就憑我現在是冥王,你希望我給他丟臉嗎?”

    哈迪斯一不在,宙斯本性裏的強硬性格就暴露了出來,借著這具身體的留下的威懾力,他在冥府照樣過得有滋有味。塔納托斯泄氣的瞪了宙斯一眼,與修普諾斯一同離開了冥府,而沒了雙子神的看管,宙斯連忙從某個書櫃上拿出上次收來的書籍,開小差的看了起來。

    冥官們:“……”

    陛下,你快回來吧,宙斯又在敗壞你的形象!

    奧林匹斯山上,接到消息的哈迪斯眉心一皺,難道哪個世界都逃不過要幫彭透斯的命運?這回可沒有厄洛斯的愛情金箭,彭透斯想得手也太難了吧。

    “你去聯係一下前往海界的塔納托斯,告訴我波塞冬有什麽看法,他要是拿不出完整的辦法,這個交易就讓宙斯給我推了。”

    說完,哈迪斯把這件事情暫時放在一邊,藍眸凝視著修普諾斯,“很抱歉,這次的事情牽扯到你的雙親,要是你不樂意,就替我想辦法打消了波塞冬的念頭,我也不想讓你和塔納托斯為難。”

    “無妨,彭透斯殿下要是真能成功,我倒是稀奇了。”修普諾斯隱隱鬆了口氣,神靈親緣淡薄,但尼克斯和厄瑞波斯對他們都不錯,他並不希望父神被搶走。

    海界的波塞冬注定了卡殼,因為說不了話。

    看著海皇一臉糾結的靠寫字來交流,塔納托斯等的有點打瞌睡,好不容易交流完畢,他也把去了奧林匹斯山的哥哥給等了過來。修普諾斯把冥王的話轉告給了海皇,海皇波塞冬立刻愁眉苦臉起來。

    這能有什麽辦法,偷情也有對方樂意才行,彭透斯貌似沒辦法接近厄瑞波斯。

    修普諾斯淡定的看著他抓起頭發,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塔納托斯有些不耐煩,三秒鍾確定海皇根本沒辦法,他忍不住嘀咕起對方之前的行為:“你都已經射了愛情金箭,還不如讓彭透斯愛上你,這麽一來海皇神格不就解決了嗎?”

    波塞冬撇了撇嘴,在紙上寫道:“沒有他本身的愛情,丘比特的愛情金箭控製不了彭透斯多久,我無法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

    還有一點,尼克斯女神怎麽沒揍死彭透斯啊!

    想起母神的嫉妒心,修普諾斯涼涼的說道:“彭透斯的力量不弱,想要他在深淵裏出事,首先得讓父神對他放棄保護的念頭。”

    波塞冬眼睛一亮,隨即又蔫搭搭的。

    因為這個辦法會把彭透斯坑死,屆時拿到了海皇神格便是結下死仇,對方肯定想弄死自己。最後要給予哈迪斯的回複,他就在紙上寫著:“哈迪斯,要不要向厄瑞波斯泄露彭透斯已經恢複神智的事情?我實在找不到其他方法了,厄瑞波斯為什麽要保護彭透斯啊!。”

    修普諾斯結果海皇的‘小紙條,心中鄙視,他父神品行端正不行麽。

    哈迪斯很快得到了波塞冬的回複。

    打開傳遞的信,他無語的打量著上麵幾近穿透力道的淩亂字跡。毫不懷疑波塞冬的抓狂心情,然而沒有辦法就是沒有辦法,他又變不出一個完美的理由。

    傍晚降至,哈迪斯與修普諾斯一起回了冥府。一路上飛天馬車安靜的滑翔天空,馬車裏的修普諾斯放下了恪守的臣子禮,麵帶柔和的笑意,和他主動交談起冥府近日的情況。在公事上,睡神和死神是他的得力助手,私底下,也算是個不錯的朋友。

    “陛下,這些事情接踵而來,倒是令冥府看上去熱鬧了不少。”

    “也許吧。”

    哈迪斯忽然記起自己最初看到的冥府,那時的冥府還不能叫冥府,隻是幽冥深淵的上層世界。入眼四周皆是荒蕪、黑暗,冥月高高的懸掛於天空,淒冷到讓接管此地的他都沉默了。

    萬年來的改變沒有浪費,這裏已經成為了神祇們選擇居住在世界之一。

    睡神乘坐的漆黑馬車飛過,亡靈避散,它帶著神靈穿梭在充滿死靈喧囂的地界,然後遠離吵鬧和哭泣,馬蹄一揚,落在了冥府最深處的冥王神殿。

    宙斯提早接到了消息,等了一會兒就上去迎了過去。

    “宙斯。”

    他喊著對方明麵上的身份。

    哈迪斯也遵從著這份互換了身體的默契,“哈迪斯,我找你有事。”

    冥王殿裏,冥官們一到點就集體下班走人,要多快有多快,奔向自由的夜生活。而哈迪斯瞥了一眼案桌上擺放的公務高低,心中頓時明白冥官們加大了工作量,想為他減輕負擔。

    見雙子神和神仆都退下了,宙斯開門見山的問道:“海皇神格怎麽辦?”

    “彭透斯可以居住在冥府。”哈迪斯沉吟片刻,說出了目前為止最不得罪初代海皇的辦法,“倘若他選擇在冥府長留,追求厄瑞波斯,那麽他要不要海皇神格都一樣,上古神本身的實力和地位已經不需要錦上添。”

    宙斯麵露遲疑,“放下權利,他會同意嗎?”

    一身金發白衣,哈迪斯坐在屬於他的冥王座上,用宙斯的身體硬是穿出了冷僻的優雅,“這就看他下了多大的決心,我相信在另一個世界裏,彭透斯願意為厄瑞波斯懷上子嗣,而在這裏,未必就感情差了。”

    時間沉澱下的感情,越久反而越濃烈,彭透斯深得其味。

    悔,當初沒有全力一搏。

    幾日後,再次前來的彭透斯變化明顯,那份從容已失,不該有的焦躁浮現在眉眼。他像是處於熱戀中的"qing ren",又像是在黑暗中苦苦追尋著幻影的盲人,猶若海洋的藍眸裏不經意間有著一兩分繾綣的滄桑。

    “我可以同意,不過波塞冬要經過我的考驗。”

    “殿下,這值得嗎?”

    這番話讓出麵應對的宙斯心中一驚,不由自主的詢問出聲。彭透斯看向了上首坐著的冥王,冷清的外表讓他忍不住想起了同住在深淵底層的塔爾塔羅斯。他好笑起來,果然是一脈相承的特色,“有什麽值不值,權利我早就膩味了,隻是不想讓那幾個後輩嘚瑟而已。”

    宙斯的表情微抽,努力嚴肅起來,“你要考驗波塞冬的哪些方麵?”

    “這種事情怎麽能提前告訴你,你讓他三個月後去海界找我。”彭透斯狡猾一笑,對波塞冬的報複心尚未消失,他把冥王的話題一堵,就去冥府挑選自己居住的地盤了。

    這一出去,他沒有表麵那麽輕鬆,卻在內心深處如釋重負。沒有了海皇神格,他依舊是海界最古老的深海之神,整片大海最初的孕育者。

    就像是厄瑞波斯……

    黑暗的主宰,其實不需要聞名於世便已經在諸神心中留下了敬畏。

    為了他的退讓,哈迪斯特意讓宙斯把冥河附近的好地方給讓了出來,憎恨之河不能跨越水麵,悲歎之河上的哭嚎太過吵鬧,最好的選擇就是用來劃分地獄的火河。無中有偶,彭透斯挑中的就是一塊能通往深淵底層的冥河彼岸。

    麵上冷靜的同意了彭透斯所選的地方,宙斯心中則嘀咕:“完全就不巧合。”

    大筆一揮,冥府神係裏就多出一個赫赫有名的上古海神。

    二代神,彭透斯。

    知道這件事的冥神們差點噴出口水,好端端的海皇和海界不要,跑來冥府是怎麽回事!以前為何不知道初代海皇喜歡幽冥深淵的環境啊。這些議論的冥神之中,尼克斯的其他兒女們隱約聽到了風聲,紛紛對母神投以同情的視線。

    愛情金箭的事情遠沒有結束,情敵竟然搬家到冥府來了。

    她的這些兒女裏,比如修普諾斯和塔納托斯,丟下這個炸彈性的消息就火速溜了。

    “母神,您保重。”

    “……”

    尼克斯差點咬碎牙根,又是彭透斯!無恥到這種程度的神靈還真是少見。

    以彭透斯入住冥府為開端,厄瑞波斯不幸的卷入這一三角戀,內心複雜的默默瞅著黑夜神殿緊閉的大門。尼克斯氣得吃不下東西,更不想見到自己‘招蜂惹蝶’的丈夫。

    厄瑞波斯沒有辦法,歎道:“尼克斯,我過幾天再來,你好好休息。”

    他走出去不遠,流淌在深淵底層的冥河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藍發俊美的神祇。彭透斯見他被尼克斯擋在外麵,當即笑得更加溫柔多情,“厄瑞波斯,我剛入住冥府不久,陪我去新的神殿裏坐一會兒,好嗎?”

    一聽他入住冥府,厄瑞波斯突然頭好痛了。

    “你何苦呢。”

    “不付出點代價,我又如何能從尼克斯手上把你搶回。”

    彭透斯笑吟吟的走上前,就憑著這些日子裏厄瑞波斯的維護,他不信曾經殘存的情誼已經消失不見,而自己舍下顏麵的追求會毫無效果。

    他了解他。

    就像是海洋與黑暗的領域永遠一線之隔。

    冥府裏充滿好奇心的打聽者太多,初代海皇追求黑暗之神的事情沒過多久就徹底曝光,轟動一時。在海界,波塞冬按照三個月的約定,心情激動的換上了數件華美的新衣服,最後安菲忒裏特被他弄煩躁了,直接拿起手邊的白袍往他頭上套去。

    “快去快回。”

    ‘我走了。’

    波塞冬給了她一個飛吻,像個凡間沒長大的大男孩一樣用動作表達意思。

    安菲特裏忒哭笑不得。

    乘坐海界的飛天馬車,波塞冬快速趕到了哈迪斯的地盤。一踏入冥王殿,他就聽到宙斯獨有的腔調在向哈迪斯撒嬌,“哈迪斯,我不想批改這些東西,看著就頭疼。”

    等等,撒嬌……

    雞皮疙瘩瞬間泛起,波塞冬算是領悟了宙斯為什麽能屢次讓哈迪斯幫忙了,敢情失憶之後就死纏爛打上哈迪斯,連以前沒見過的撒嬌都用上了。

    哈迪斯這回沒縱容他,強行把筆放在宙斯手中,“你給我老老實實的看公務。”

    神王的公務當然要由神王來處理。

    宙斯壓力極大的埋首於這成堆的公務裏,也不知道哈迪斯是讓誰把東西運了過來,從今以後悠閑的時間消失,他不得不走向‘勤勞奮鬥’的路線。哈迪斯自然是滿意宙斯的忙碌狀態,這樣就不會胡思亂想些什麽東西。

    感覺到波塞冬的到來,哈迪斯從宙斯的座位邊站起,“你來了。”

    “他這是怎麽了?”

    波塞冬指了指快要看不見腦袋的宙斯,桌子上堆滿了相當眼熟又陌生的東西。哈迪斯麵無表情的眯了眯眼,寒光劃過眼底,讓平日裏浪蕩慣了的波塞冬麵色一僵。

    “波塞冬,你有多久沒去碰過海界的公務了?”

    “呃——”

    一句話導致火燒到自己身上來,波塞冬後悔不迭,各種討好的對兄長說道:“別提這種掃興的事情了,我馬上要去見彭透斯,等我拿到了海皇神格再來管理海界吧。”

    哈迪斯冷笑,“我倒要看你的保證能不能生效。”

    宙斯也在桌子後麵露出一張臉,難兄難弟的望向菜色的波塞冬。聽說他們一樣愛玩,不知道海皇的公務會不會比神王的還要多。

    ——這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完全不愉快。

    波塞冬怒視著露出喜色的宙斯,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家夥在想什麽。

    輕鬆的氣氛緩解了波塞冬的緊張,哈迪斯沒有提到半句海皇的事情,與宙斯一起和波塞冬說著話,直到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慎重的說道:“凡事小心,不要被彭透斯玩的太慘。”

    “我盡力。”波塞冬哀怨不已。

    走的時候,宙斯對他熱情的揮手告別,充分表達出讓波塞冬早死早超生。

    一踏出冥王殿不久,波塞冬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件事,彭透斯搬家後住在哪裏?再一回頭,冥王殿的結界已開,阻止了他回頭去詢問的意圖。

    這無疑是說明——考驗已經開始。

    冥王殿裏,哈迪斯站在窗口眺望著遠方,為波塞冬關鍵時候就喜歡掉鏈子的習慣捏了一把汗。要不是這種不靠譜的性格,波塞冬也不會屢次派兵攻打奧林匹斯山失敗了。

    宙斯趁機撂下筆,伸了個懶腰。發現哈迪斯有擔憂波塞冬的跡象,他酸溜溜的安慰道:“考驗應該是在冥府進行,有你在旁監視,彭透斯應該不會太狠,剩下的就看波塞冬什麽時候完成試煉了。”

    哈迪斯風輕雲淡的說道:“是啊,彭透斯要是敢下狠手,我會讓他永遠都見不了厄瑞波斯,別忘了通往深淵底層之前要先經過冥府。”

    宙斯糾結,比起心黑,哈迪斯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時間在靜候中漸漸流逝,宙斯剛開始還有心情去咬文嚼字的看公務,但是哈迪斯今天專門空閑下來,美酒佳肴擺在麵前細細品味。味道太香,把他硬是餓得饑腸轆轆,恨不得就著那雙白皙的手就吃了。

    哈迪斯沒給他偷懶的機會,警告道:“處理完了才能吃東西。”

    宙斯憋足一口氣的奮筆疾書起來。

    比起他還有吃的投喂,波塞冬那邊就慘兮兮的遭到彭透斯的折騰,從尋找神殿開始,緊接著在冥府這塊黑暗領域裏找尋海神能夠掌控的水域,並且要求獨立創造出冥府通往海界的空間裂縫。

    波塞冬怒吼:“別說我,你自己都做不到!”

    能跨領域的開辟它的僅有四位初代神,彭透斯在開什麽玩笑。

    “所以說是空間裂縫,裏麵能流點海水出來就行,沒要求空間通道。”彭透斯懶洋洋的朝著虛空說道,聲音奇異的在波塞冬手中的藍寶石裏發出。波塞冬抑鬱的走向鑽研神力和感應神力的道路,誰讓初代海皇不願出門走路,便讓他隨身攜帶能夠通話的神力寶石。

    從本身的實力淬煉,到在冥府拉攏一位冥神加入海係,波塞冬的每個任務看似困難重重,仔細一琢磨,還都有可以實施的餘地。

    把嘴皮子磨練得利索無比後,波塞冬頭昏眼的從一處冥河裏爬了出來。

    最後一個任務就是幫彭透斯傳遞情書。

    為了突破黑暗之神的宮殿,他總算體會到了彭透斯的辛酸。不愧是初代神,出了幾次差錯後,立刻堵上了那些明顯的漏洞,令波塞冬功虧於潰。對此,彭透斯幸災樂禍的說道:“這可是我都沒完成的事情,你要是替我完成,算你贏了。”

    波塞冬摸了一把臉上的水,苦悶道:“找別的神靈幫忙行嗎?”

    “不行,你得自己做到。”

    出於增加海皇試煉的難度原因,彭透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這個動人的誘惑。

    波塞冬目光閃爍的看著‘情書’,實際上就是一束由海洋神力凝結出來的水晶,每一片葉都是精雕細琢下的美麗,流動著淺淺的藍光。一咬牙,他把彭透斯想要送給厄瑞波斯示愛的束放到了黑暗神殿的殿門口。

    “厄瑞波斯殿下,我需要完成海皇試煉,請您幫個忙吧。”

    “……”

    殿內,厄瑞波斯裝作沒看見也沒聽見的側過頭,嗯,窗外的風景很漂亮。

    晶瑩剔透的束躺在漆黑的台階上。

    波塞冬執拗的站在殿門口,不卑不亢的繼續著‘請求’的姿態。為了完成海皇的試煉,他是真的下定了從所未有的決心。(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