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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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出什麽感覺,隻覺得身下雪白的dongti柔軟光滑,隔著一層衣料依然能感覺到她的清香軟膩。*間不帶一絲***的摩擦讓霍皓睿有些燥熱,他不由得加深這個吻,這個一開始隻是懲罰的吻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質。

    霍皓睿皺眉,對白顏萱像是瘋了一樣的掙紮感到不悅。

    白顏萱隻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唇齒間男人的氣息霸道強勢,滿是征服的意味,他的身體緊緊的壓著她,湮滅著她所有想動的***,她抽搐著哽咽,使勁吃奶的力氣咬住霍皓睿的舌尖,看到男人痛的皺眉然後冷峻的將她放開,而她癱在床上,精疲力盡攖。

    她瞥了一眼本來清俊文雅的男人,冷冷笑了,卻笑出了眼淚。

    霍皓睿走到鏡子前,看到自己脖子上兩排小牙印,紅腫泛著血絲,一看就知道下嘴的人使了多大的力氣。他的舌尖火辣辣的疼,他咬了咬牙。

    從來沒有人這麽放肆的對他,白雨檬沒有過,別人更是不敢!

    白顏萱……

    霍皓睿怒極反笑,鏡子裏映出男人的側臉邪肆陰森,泛著寒意。

    他緩緩的走向床上正在裝死的女人,大有秋後算賬的意味償。

    而他走近卻發現,床上的女人闔上了雙目,臉色青白。

    他皺眉向前用手拍了拍白顏萱的臉,沒有任何反應。

    霍皓睿拿出手機叫了醫生,然後又將白顏萱抱到床中央替她蓋好被子,一切都做完後,他走到門口,剛要開門,就覺得身後陰森森的有些不對勁,霍皓睿回頭一看,不由得怔住了。

    明明應該躺在床上的白顏萱沒有一點沒穿衣服就應該藏在被子裏的覺悟,她反而很大大咧咧的站在他身後半米的位置。

    白顏萱手裏抱著個剛出生的嬰兒大小的瓷瓶,他回頭一瞬,她正準備將它砸向他的腦袋和他同歸於盡,哪知霍皓睿突然察覺,白顏萱也一時愣住了,愣住的後果就是瓷器碎了,不幸的是沒有砸到霍皓睿,而幸運的是也沒有砸到她。

    良久,霍皓睿歎了口氣,撿起腳邊的一個碎片問道:“知道是哪朝的嗎?”

    白顏萱聞言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這種瓷器要是粘上朝代,那還了得,心裏更是恨自己為什麽下手不準一點兒,這麽貴的東西糟踐了。

    霍皓睿當然沒有得到她的回答,他看到眼前好像意識到自己闖禍了的小丫頭睜著雙懵懂的大眼看著他手上的碎片,神情安詳卻又猙獰,還隱隱帶著點追悔莫及。

    他無奈搖頭說道:“你剛剛砸了800萬。”

    他邊說邊慶幸那個瓶子沒有砸到自己的腦袋。

    白顏萱聞言嘴角立馬耷拉下來,一雙眼睛瞬間水汪汪的。

    “你也知道我被我爸趕出來了,而且平時我爸給我的零用錢都被我媽嚴格控製的,我手上的錢不多,所以——”

    這時的白顏萱滿腦子都是這八百萬巨債,把昨天晚上霍皓睿的混蛋舉動忘得一幹二淨。

    霍皓睿聞言了悟一笑,而後目光幽深的看著白顏萱,良久不懷好意的開了口,聲音溫柔低沉,但聽在白顏萱耳朵裏卻刺耳極了!

    “不如以身還債吧,反正——你都已經髒了!”

    白顏萱一聽腦海裏頓時盡是昨天晚上那讓她難以承受的畫麵,她憤怒絕望的心情此時重演,卻淋漓盡致絲毫不差!

    她詫異的看著他,覺得他為什麽這麽殘忍,在那麽禽獸的傷害了她之後還可以這麽輕描淡寫的解開她的傷疤。

    她髒了——是因為他派人弄髒的她,而他又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就因為白雨檬,讓他可以毫不在乎別人的感受,讓他可以喪盡天良的做出這種事!

    白顏萱嘲諷的看著他,嘴角勾起冷笑:“你說的對,我是髒了——但你心心念念的白雨檬又好到哪去,你就算替她報仇了又怎樣,那她能回到從前嗎?!”

    “啪!”

    白顏萱一下子跌到地上。

    那麽巧,她全身沒有遮擋;那麽巧,她剛好跌到那一地的碎片上。

    血,彌漫似忘川旁一望無際的彼岸花絢爛。

    緊接著,霍皓睿緊緊卡住她的喉嚨,冷酷陰森的臉逼近,“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白顏萱再一次體驗到了這種窒息到說不出話來的感覺,先後沒有12個小時,然而這次是真真實實的身心劇痛。

    她看著眼前男人痛恨帶有殺意的可怖眼神,想哭卻笑了出來。

    她想過有一天他和她要勢同水火,但這一天到來的讓她措手不及……

    他記不記得曾經他也曾為她手腕上的淤痕而憤怒,還是他忘了,隻有她一個人在沒人的時候獨自念起他的好,還是一開始——他就是騙她的……

    他記不記得他也曾耐心的容忍她的無理取鬧,容忍她一次又一次的找他麻煩,應該是記得的吧,就像他還清晰地記得多年前和白雨檬相識的一幕一樣,他隻是——為了騙她。

    她真的好嫉妒白雨檬啊,真的是嫉妒。

    她不喜歡白雨檬,她不希望她回來,即使沒有白雨檬霍皓睿也不會愛上她,她還是希望她就一直躺在冰冷的棺木裏就好了。

    她就是這麽悲涼的刻毒著,為什麽白雨檬要死而複生?

    她沒有姐姐,她一輩子也不要白雨檬做她的姐姐!

    再也沒有一刻像這樣心寒,她忍著眼淚不讓它留下來,慢慢的放開掙紮的雙手。

    “你殺了——我好了——這樣——白雨——檬就知道——你有多愛她了——甘願雙手為她——沾滿鮮血!”她嘲諷的說道,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越來大。

    “那好,我就先解決了你,然後在解決你的母親!”霍皓睿陰冷的說完便放開了白顏萱,白顏萱聞言心尖一跳,慌痛不已,顧不得緩口氣就向前撲去,一把抱住男人離去的大腿。

    白顏萱無力地垂泣,“不要找我媽,不要碰我的媽媽——我求你!你要報複就衝我來,不要動我媽!”白顏萱哽咽的說道,渾身顫抖的不成樣子。

    “你放心!不會忘了你!”霍皓睿冷冷的抬腿將白顏萱甩開。

    然而好像意識到他的絕情似的,白顏萱抓住他的褲腳死死的讓他掙脫不開,她絕望的痛哭:“不要動我媽媽——嗚嗚,我求你不行嗎?你怎麽報複我都行,殺了我都可以,不要動我媽——嗚嗚。”

    霍皓睿低下身,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笑容邪惡又冷酷,仿佛裏麵藏了見血封喉的毒,那麽冷豔,那麽無情。

    “怎麽對你都行?那我昨天做的對不對?”他的聲音輕輕地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淡淡的蠱惑。

    她看著他冷毒的眼睛,輕輕笑開,他要的不過是征服,他要讓她從心裏絕望,從心裏荼毒她最後的尊嚴,然後給她貼上低賤的標簽。

    她從來沒有看懂過他,但這次她想,她懂了!

    什麽都沒了,她沒有在反抗的權利了……

    她從他的手上移開看向地麵,地毯上,精致的花紋斑駁美麗,隻是她周圍一圈烏黑肮髒,恩,那是她的血。

    白顏萱靜靜地想,或許她不應該打碎那個瓷瓶,不然就傷不到自己了。

    她抬頭,眼神無波無瀾,“你做得對!你做的什麽都是對的,是我活該!”

    霍皓睿滿意地勾唇,轉身離開。

    他離開的一瞬,白顏萱也撐到了極致。

    她倒在後麵沒有碎片的地方,倒得肆意,她闔了闔幹涸的雙眼,想著自己會不會一會兒失血過多而休克,至於死,嗬,她輕笑,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死,更何況是這麽窩囊的死去。

    她剛剛被人欺負成這幅慘樣,她也不甘心去死!

    青山不老,地久天長,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她不急……

    她剛剛支撐不住要昏過去,耳邊一道略微慌張的嬌俏聲音響起,“天啊!怎麽會傷成這個樣子!”

    瑞貝卡小跑到白顏萱身邊,看著她鮮血淋漓的樣子想扶起她又下不去手,而現在的白顏萱早在看到她的那一瞬就昏了過去。

    瑞貝卡拿出手機小聲嘟囔:“怪不得亞當斯讓我上來看看,霍哥哥也下手太狠了。就知道白雨檬那個女人是個禍害!”

    耳邊手機接通,瑞貝卡皺眉道:“亞當斯,這個女人身上都是血,”她將手放在白顏萱的鼻間,感覺到鼻間呼吸雖然微弱但顯然還有,便放心的說道,“不過還好,霍哥哥還給她留了口氣。”

    電話那邊的亞當斯說道:“我這就上去!”

    “你再等一下,我給她找件衣服去,人家可一件都沒穿,要是她醒了看見你,多難為情啊!”

    “喂喂,你為什麽掛我電話!”聽著電話裏的嘟嘟聲,瑞貝卡生氣的嘟起嘴。

    但瞬間就想開了,她要是一直和那個不通情理的冰塊兒講道理,怕是氣都要氣死了!

    她放下電話以最快的速度從自己的房間拿出一件裙子,嘴裏咕噥道:“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公主裙,便宜你了!”

    她回到白顏萱的房間將白顏萱扶起,這時亞當斯已經到了,他看著慘兮兮的白顏萱不知說什麽好,隻是皺眉和瑞貝卡一起將她抱上床,瑞貝卡替她換上衣服,他去打電話叫醫生。

    亞當斯叫完醫生回頭發現瑞貝卡給白顏萱穿的公主裙時,眉頭緊皺,表現出濃濃的不悅,“她傷成這樣,你還給她穿這種衣服。”

    瑞貝卡的公主裙雖然剪裁,衣料均是高檔貨,可對現在的白顏萱來說,真的是太硬了,他看到昏厥中的她疼的皺眉。

    瑞貝卡好像也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好吧,我給她找件軟的。”

    說完走了出去。

    她剛一離開,亞當斯叫的醫生就到了,亞當斯沒有心思想醫生為什麽來的這麽快,就把他帶到床邊。

    此時的白顏萱除了臉整個人都裹在被子裏,白色的薄被上印出淡淡的血跡,像寒冬臘梅,淒慘絕美。

    她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開裂的嘴角劃過一行血,右邊的臉頰有些浮腫,亞當斯都可以想象到她到底遭受了怎樣的虐待。

    不一會兒,醫生診斷結束。

    診斷結果白顏萱隻是失血過多外加精神壓力過大才導致的昏厥,而身上隻是外傷,擦些藥就好了。

    亞當斯總算放了心。

    這時夏爾從外麵走進來,琥珀色的瞳孔閃著詭異的光,他涼涼的對亞當斯說道:“你這麽關心她不怕少爺和少夫人生氣?”

    亞當斯輕笑,“糾正你兩個錯誤,第一,我這不是關心,我認為少爺是不想讓她死的,第二,白小姐現在還不是少夫人,你這主子認得有些早。”

    “早晚會有差別嗎?”夏爾冷笑。

    亞當斯不置可否,“你別忘了,還有夫人。”

    亞當斯說完就向門口走去。

    “你去哪?”

    “去找瑞貝卡!”

    夜已深,燈光微弱。

    白霆宇看著手裏的文件,喉嚨微癢,他咳嗽了幾聲。

    他看著文件上英文標注的大標題,眉頭緊皺。

    一篇一篇的翻開,看到最後的簽名的時候,他沉重的歎了口氣,最後無奈簽上自己的名字。

    振興總統套房。

    男人穿著浴袍站在落地窗前,發絲上的水珠順著臉側滑下,男人深邃的輪廓俊朗迷人,冷硬的下巴緊繃著。他的薄唇抿成一條線,燈光迷離,照在他的臉上晦暗不明。

    男人抬起手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頭微仰的弧度遠遠看去優雅慵懶,起碼看在白雨檬的眼裏無法複製。

    白雨檬走過去摟住男人精健的腰,問道:“不吹吹頭發嗎?”

    男人聞言輕笑,他轉身將她抱在懷裏,下巴抵到她的頭頂,聞著她發絲上的清香,他有些迷醉的閉上眼睛說道:“想我了嗎?”

    白雨檬點點頭。

    男人聞言將她一把橫抱起來,兩個人一起跌到柔軟的大床上。

    不久,女人的低喘嬌吟伴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響起。

    一時間,雲翻雨覆,耳鬢廝磨。

    霍皓睿看著紅暈還未散開的白雨檬說道:“他有沒有碰過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

    白雨檬斷然道:“當然沒有!我雖然當初氣你,但還不至於這麽隨便!”

    霍皓睿滿意一笑,但仔細看去,笑意卻未達眼底。

    “傻女人。”

    “皓睿,那件事辦的怎麽樣了?”白雨檬問道。

    霍皓睿有些漫不經心,“我讓布蘭登查了,他說現在那幫人自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們本來就神秘且深不見底,布蘭登注意過他們,但從來沒有深究過。沒想到——”

    他又輕笑,“不知道你是怎麽惹上他們那幫人的。哲擎當年可都在他們身上栽過。”

    白雨檬冷冷道:“我說過我不想提。”

    “好,不提。隻不過那幫人找不到,那隻有黎良驍那邊了。你放心,我一定還你自由。”霍皓睿寵溺的說道。

    白雨檬聞言心裏一甜,吻上霍皓睿,霍皓睿反客為主,又將她壓倒身下。

    燈光已歇,夜更深了。

    白雨檬看著睡熟的霍皓睿,蔥白的指尖從男人性感的胸膛滑到男人的頸間,那裏,紅腫的牙印上有的已經結痂,而有的地方還泛著血絲。

    她從一開始就看到了,而她沒有問。

    她知道他身邊有著形形色色的女人,畢竟他是那麽的出色,但這樣出色的他卻是她一個人的。無論他有過多少女人,但她是他唯一的摯愛,這一點她從不懷疑。

    她忘不了那年冬季他掌心的溫暖,更忘不了他說過,他會娶她。

    她想起那天在白家白顏萱那尖銳的敵意,她知道那是為什麽,她的妹妹也愛著她的男人,深愛。

    白雨檬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容,有句歌詞說的很貼切,得不到的永遠在***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而白顏萱,你也有今天!

    傍晚,太陽剛剛落下去,晚霞升起,帶著無限的暖意和熱情。

    餐廳。

    霍皓睿坐在主位,旁邊瑞貝卡看著侍者們上了一道又一道精致美味的菜肴,一雙大眼目不轉睛,小嘴裏更是不閑著:“還是人家真正的中國廚師做出來的好吃,回去我就讓我爸炒了那個日本廚子。”說著瑞貝卡拿起叉子叉起一片魚肉放進嘴裏,那個表情十分陶醉,弄得後麵站著的人忍俊不禁。

    霍皓睿輕笑,“你讓我回來陪你吃飯,這下你滿意了?明天是不是該回去了?”

    瑞貝卡不悅道:“霍哥哥你怎麽總想趕我回去,你不要忘了,今天早上還是我幫你救得那個姐,不對,那個小妹妹呢!”瑞貝卡心想你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霍皓睿聞言一怔,仿佛剛剛想起了什麽,對旁邊的管家說道:“人還沒有醒?”

    喬治管家在霍家老宅服侍了幾十年,這次是霍夫人聽說霍皓睿中槍後,本來想強製命令霍皓睿回家,但霍皓睿顯然更為強硬,霍夫人迫於無奈就將喬治管家派來,可憐喬治管家六十來歲還奔波了十幾個小時。

    喬治管家從小看著霍皓睿長大,所以言談舉止間多了分親昵。

    “上麵有專門的女傭看顧,一旦白小姐醒來會通知少爺的。”

    霍皓睿聞言蹙眉,緊接著放下手中的餐具站起身來向樓上走去。( )(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