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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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皇甫洛冰隻有十七歲,而且從小到大,他過於聽父母的話。他沒有意識到失去言書雅究竟會帶來什麽,盡管他當時也進行了反抗,但在父親強大的威壓下,十七歲的他還是屈服了。直到言書雅徹底消失在他眼前,永遠也不會再出現了,他才感受到真正的心疼,徹頭徹尾的心疼。後悔已經無用,後悔就追得來言書雅嗎?他開始叛逆,經常傷感自責,口頭禪就是:自古侯門深似海。
他與言書雅的感情,並不是莫千雪等人所認為的:那隻不過是男孩到了一定年齡所必然會有的衝動罷了。他與言書雅的感情至純至真,不容褻瀆!
而且,莫千雪等人不光錯看了皇甫洛冰與言書雅的感情,也錯看了言書雅這個人。
從小就被父母賣掉的言書雅,已一無所有,即便是女孩最基本的自尊,她也無法奢求。
被賣到皇甫府不是言書雅能選擇的,被安排成為洛冰小少爺的通房丫頭也不是她能選擇的,她還能怎麽樣呢?
她酷愛讀書,卻沒有上學的機會,她喜歡畫畫,卻連一支畫筆都得不到。
盡管她知道遲早會有那麽一天,可是當她麵對洛冰小少爺強烈的突然湧起的男人欲望時,她還是戰栗了,一層淚浪湧了上來,那對黑蒙蒙的眸子浸在水霧之中了,她沒的選擇,從被賣進皇甫府時起,她就已經沒的選擇了。她無法阻止洛冰小少爺,就像她無法阻止她自己的命運。
可是那一夜之後,當洛冰小少爺表現出對她是真心喜歡時,她臉上絲毫沒有欣喜的神情,相反的,她很擔心,很害怕。如果洛冰小少爺對她隻是一時的興趣,她也許還能苦熬一段時間,等著洛冰小少爺結婚了,她就可以重獲自由。(通房丫頭命運的結局一般就是在女主人嫁過來的時候直接被遣走了,畢竟身份高貴的女主人不可能容忍一個比自己先得到男主人的卑賤婢女和自己爭寵。)
她雖然渺小,孤獨,無依……但她還有夢,還有情,還有希望!隻要能被未來的女主人正常的遣走,她願自食其力,在這個悲哀的世界裏謀一份可憐的差事。
但命運沒有放過她,或者說,是皇甫洛冰對她那份執著的感情不會放走她。她在皇甫洛冰身邊當丫鬟三年了,三年的時光已經足夠讓一個少年產生感情。皇甫洛冰無法控製他對言書雅的那種衝動。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身邊百分之百的女性魅力,而自己正是個百分之百的男人。雄性的力量讓他被吸引,被強烈的吸引著,他竟害怕書雅會從自己手中溜走。他已下定決心,他將不放過她!她的輕靈秀氣,她的婉轉溫柔,她的柔弱善良,使他不可能放過她!
於是他向他的乳母莫千雪表白:“他要娶言書雅”。而這,觸碰了他父親皇甫墨塵的底線,也注定了言書雅的悲劇!
……
這一夜,擎蒼在進行奇襲。
擎蒼深知兵貴神速的道理,向來主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擊敵人的弱點、痛處,然後集中優勢兵力,分割殲滅敵人。
斥候來報,雲之國第17前進基地是依山而建,向來疏於防範,雖壘有石牆和壕河,但都僅止於山麓,並沒有封口。繞著山腳的僅僅隻是一道木柵。而且,該前進基地的人數總共也就兩百人左右,其中還有一部分會分出去尋找新的礦源,留在營地的頂多一半,即頂多一百人。因此這場仗完全可以利用奇襲取得全勝。
從六品衛千總擎蒼,帶著分成10隊的120人,向前進基地奔去。(綠芒山一戰的赫赫戰功,再加上顧菲柔奉獻的5000兩白銀的上下打點,讓擎蒼從正七品安撫使司僉事晉升為從六品衛千總)
路上,擎蒼便命令4隊騎兵先行,半夜十二點從南麵木柵處突襲海沙幫營地,見人就殺,四處放火,這48人定要做出200人的氣勢,逼雲之國第17前進基地的人從北麵逃出,鑽進他6隊步兵的口袋陣。
當然,召喚師美美,在4隊騎兵到達之前,已經飛臨前進基地所在的青竹山,悄無聲息地順著木柵走了一圈。她發現這南邊木柵處已被兩道鹿角封住,鹿角隻比柵欄矮上兩尺,也有六尺多,還下得鐵鏈掛鎖,有手腕粗細。路口旁邊就有一間院子,亮著燈,有人居住,應該是第17前進基地的看守,如是要搬開鹿角,肯定會被驚動。柵欄靠山這邊,有十丈寬的地都插了竹簽,露在外的有兩寸長,煞是尖利。
有竹簽插在地上,如果不小心踩上去,無論是人腳馬腳,立馬一個血窟窿。
美美深知,有這些東西在,4隊騎兵不好奇襲,因為馬一旦踩到竹簽上,必然因劇痛而嘶吼,這樣就驚動了雲之國的軍隊。
於是美美開始下手,非但暗殺了附近幾個看守,而且將那竹簽清除幹淨,變成了一條安全通道。靜等四隊騎兵前來。
十二點到,騎兵隊沿著安全通道魚貫而入。
然後輕騎兵在前,龍騎兵和胸甲騎兵緊隨,持矛騎士護住側後,成攻擊隊形,迅速砍殺,一些雲之國第17前進基地的士兵還在睡夢中就被剁成肉泥。
剩下的人趕緊起床,持兵器迎戰,也不知道敵人有多少,但見營盤內到處都是火以及衝殺的騎兵,不少雲之國第17前進基地的士兵從深度睡眠中醒來,精神還未全恢複,倉促迎戰,勝算不大,便匆匆奔北門而出,想要在那裏重整隊伍,反殺回來。
4隊騎兵見狀,也不追趕,隻是拚命砍殺那些還不肯往北門去的頑固敵人。
而那些奔北門而出的雲之國第17前進基地的士兵,還沒站住腳,就被6隊步兵包圍了。
圍殺的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也快。很快這些敵人就全變成地上的屍首。
而營地內的4隊騎兵還在剿殺,馬下到處都是屍首,以及陣陣淒厲的哭喊。
6隊步兵圍殺完後,也從北麵進營地,和騎兵隊一起,打掃戰場。
清點戰場,本次戰鬥共殺死敵人98人,自己方麵死亡31人。
本來在戰鬥臨近結束的時候,已經有雲之國第17前進基地的士兵舉手投降,但是擎蒼的指示是:不留活口,全殺。所以這些投降的人也全部被剁碎。
擎蒼之所以不留活口,目的就是為了加快行軍的速度。俘虜是會拖累己方的行軍速度的,而雲之國一旦得知第十七前進基地被襲,完全可以派出高等級的戰士禦劍飛行,後麵大軍隨之而動。己方的速度慢,敵方的速度快,一旦被追上,在敵方高等級戰士的拖累下,很快隊伍就會被敵人隨後趕來的大軍包圍,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在天亮之前,擎蒼部隊便帶著掠取的雲之國第17前進基地裏的全部金銀財寶,悄悄地進山,消失在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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