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嘴唇怎麽了?(萬更完畢,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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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金大猛雙眸享受的半眯半張時,一個小廝卻端著一盞濃鬱的小米粥放到了她麵前。
“小兒哥,我不曾點這個粥,你是不是送錯了?”金大猛叫住轉身欲走的小兒。
“姑娘,這是我們少東家為姑娘安排的”小兒恭敬的說著,然後指向從閣台上慢慢下來的白衣男子。
當那男子熟悉俊逸的容顏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金大猛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沐……”
“噓,我們上二樓雅間說”
沐雲書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給小兒使了眼色。
小兒領會,然後把金大猛桌上的小米粥放入托盤裏,跟在後麵。
進了二樓的雅間,四周寂靜優雅,剛好可以看到樓下的風景。
沐雲書把小兒托盤裏的小米粥端過來,用手試了試瓷碗上的溫度,確定是溫著的,然後推到金大猛眼前。
“匆匆出門,沒吃東西吧,先吃點清淡的”
看到沐雲書那溫暖清潤的笑容,金大猛整個心身都輕鬆了下來。
點點頭,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半碗粥下去,金大猛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
“這裏是我名下的樂坊”沐雲書淺笑著,然後為金大猛沏了一壺茶。
雖然在這裏見麵,金大猛比較意外,也不想提些敏感的話題。
她淺笑著,盡量讓彼此之間的氣氛輕鬆些:“沒見過親自上台獻藝的少東家”
雖說不要再見,但是當金大猛看到沐雲書溫潤的笑臉時,她忍不住覺得心中一暖,對於沐雲書,總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好似親人一般。
“平日裏自然不用,今天特殊”說著沐雲書一雙疏離般的眸子含著萬千柔情的看著金大猛。
金大猛有些尷尬,避開沐雲書熾熱的眸光。
“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方才路過此處的是夜府的馬車,想來應該不會那麽早回來,何不多坐會兒”
盡管經過胭脂水粉的遮掩,沐雲書還是一眼便看出了金大猛的疲憊。
因為她的眼底,有明顯的血絲。
莫名的沐雲書心底一抽疼,差點就讓他控製不了自己。
想到夜呤蕭,金大猛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落寞。
沐雲書淡淡一笑兀自夾起碟盞中酥軟的芙蓉糕,放進金大猛的碗裏,臉上仍舊笑的溫潤,“把這些吃了,我為你撫琴一曲,你不是很喜歡聽我彈琴嗎?”
金大猛斂眸,笑了,眼裏突然就漾起了絲絲水光。
雖然沐雲書口中所說的兒時的記憶,她一點也未想起,可是莫名的,每次看到他都會讓她感覺舒心,沒有那麽壓抑。
猶如多年的朋友,親人一般。
臨走時,沐雲書隻說了一句話:“有什麽難處隨時來找我,我會在這裏等你”
金大猛點點頭,轉身離去。
看著那纖弱的背影,沐雲書十指成全,大猛,我會默默的守護著你的,盡我所能,護著你。
金大猛回到夜府不久後,夜呤蕭和何潤珠便從外麵回來了。
聽丫鬟們說,午膳是夜呤蕭帶何潤珠去外麵吃的。
金大猛抱著裱好的畫框,看著裏麵那個惟妙惟肖,巧笑倩兮的女子,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然後進了西苑,何潤珠的閨房。
“裱好了?我看看”何潤珠在銅鏡前換裝,見金大猛進來,連忙起身,迎了過去。
金大猛點點頭,把手中裱好的畫給她看。
看著裱好的畫卷,想到夜呤蕭當時的話,嘴角浮現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放著吧,大猛,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息,有事兒我再叫你”何潤珠說著把畫卷放在一邊,催促金大猛去休息。
金大猛笑了笑,點點頭,轉身出了何潤珠的院子。
待金大猛出去後,何潤珠拿起放在一邊的畫卷,歡快地往夜呤蕭的書房而去。
一路上心怦怦直跳,為何才分開,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呢?
她一定要把握這一次機會,讓自己在夜呤蕭心中的地位鞏固些。
彼時的書房裏,一個飄忽的黑影跪在夜呤蕭的桌前,長劍側身,恭敬的低垂著頭。
“你說,她去了靜心閣?”
“是,並且還和沐雲書見了麵”
跪在桌前的黑衣男子恭敬道。
“沐雲書?有意思”夜呤蕭雙目微眯,如鷹隼般的銳利視線垂落,看向侍衛從靜心閣裏帶回來的糕點。
這些口味都是偏甜的,正是大猛愛吃的味道。
想到今日陪何潤珠閑逛時,無意間便瞥到了靜心閣二樓雅間裏那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是金大猛,夜呤蕭隱約看見,金大猛臉上燦爛明媚的跟陽光一樣的笑容,在他眼前一晃而過。
來不及牽牽捕捉住那抹笑容,他便被何潤珠拽著進了一旁的成衣店。
那個靜心閣,看是清雅如竹,看上去不似平常人所開。
沒想到居然是沐雲書名下的產業。
聽說這間茶坊是今日才開張的。
對於沐雲書,夜呤蕭派人查過他的底細,隻知道他五歲考中童聲,十歲考上秀才,十五歲中舉,二十歲已經是文武雙狀元了,不僅純陽日出生,聽說隱藏的權勢不容小覷。
純陽之子,注定人中之龍。
這也是他夜呤蕭不能輕易靠近的原因。
即便是冥官,他也要遵守規矩。
據說,此人還有一個本事,一身藥血,百毒不侵。
雖是凡人,卻也是個不好對付的人。
想到那日白衣飄飄的一角,和金大猛匆匆離開假山的那一眼。
夜呤蕭就眯起了眼眸,果然沒錯,那個人就是沐雲書。
現在又開一家靜心閣在夜府外麵,這個男人,是在挑戰他的脾氣嗎?
“叩”“叩”
突然,門口傳來的敲門聲將夜呤蕭的思緒驀地拉回。
夜呤蕭好看的眉峰微動,回頭,冷漠的目光淡淡地朝門口投去。
“什麽事?”夜呤蕭的聲音裏,夾雜著低沉的慍色。
領著何潤珠進門的小廝忍不住渾身一顫,趕緊退後在一邊,而何潤珠沉寂在滿心的歡愉裏,完全沒有留意到此時背著陽光,隱在暗色陰影下的夜呤蕭的臉部線條有多麽的冷硬,低垂的眸底,又夾雜著怎樣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狂暴。
“呤蕭,你看看,這畫卷已經裱好了”何潤珠的聲音裏,還帶著歡喜與嬌羞。
“誰讓你送來的,我的話,你沒聽進去嗎?”
夜呤蕭的聲音,如層層烏雲中突然響起的驚雷,將整個書房的空氣都震碎了般,何況是前一秒還滿心歡欣期待的何潤珠。
瞬間,一旁的小廝嚇得跪在地上。
而何潤珠愣在了那裏,呆若木雞。
足足一分鍾後,她才反映過來,任然不死心的把手裏的畫拿到夜呤蕭麵前。
“呤蕭,你……”
砰——
還未等何潤珠話說完,夜呤蕭長袍一揮,何潤珠手裏的畫摔在地上。
用水晶鑲嵌的畫卷框架摔得粉碎。
“滾,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我……”何潤珠嚇的不清,緊咬著唇瓣,抱起碎裂的畫框,含淚奪門而出。
————
這邊金大猛匆匆向自己奔來,臉色煞白的何潤珠,不由眉心一蹙,連忙上前。
“潤珠,你怎麽了?怎麽哭了?”
何潤珠撲進金大猛懷裏,嚶嚶哭了起來。
何潤珠腦子裏全是夜呤蕭墨黑暴怒的臉,思維也跟著亂轟轟的,感覺真的被雷劈了般,完全還回不過神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誰欺負你了?莫哭莫哭”金大猛安撫性地拍著何潤珠的後背,眉目裏全是擔憂。
聽著金大猛關切的話,何潤珠漸漸的大腦漸漸恢複清明。
想起今天夜呤蕭對她的各種溫柔,然後又帶她出去踏青,共進午膳,顯然夜呤蕭是在乎她的。
對於他為什麽冒火,一定是剛才從裏麵出去的那個黑衣男子報告了什麽消息惹怒他了,所以他才心情不好。
對,一定是這樣。
何潤珠鬆開了金大猛,努力扯了扯唇角道,“沒什麽,就是我不小心把裱好的畫卷打碎了,怎麽辦,怎麽辦”
金大猛鬆了口氣,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淡笑著安慰何潤珠:“沒事兒,我再跑一趟去裱好便是”
何潤珠鬆了口氣,點了點頭,雙眸含淚的拽住金大猛的手:“真的嗎?太謝謝你了大猛”
“我們倆還說這些?好了,我拿去重新裱過。”
“大猛”就在金大猛轉身離開的時候,何潤珠突然叫住了她,“等一下。”
金大猛眉梢微挑,看著何潤珠,等著她的吩咐。
“你裱好了這畫卷,能幫我送到夜呤蕭的書房嗎?”說著,何潤珠掏出一錠銀子放到金大猛的手裏:“這是裱畫的錢”
“用不了這麽多,再說了,我這有銀子”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裱好了幫我直接送過去”
“裱好了掛你房裏,他隨時都可以看到的”較之上午,金大猛現在的心境又變了,她是真的不想再去見夜呤蕭。
“不行,求你,裱好了就送過去”何潤珠緊緊的拽著金大猛的手,眼裏帶著淡淡的懇求。
金大猛輕籲了口氣,接過了何潤珠手裏破碎的畫框,“好,我裱好了就送過去”
————
當金大猛抱著新裱好的畫卷來到夜呤蕭的書房是,夜呤蕭正埋首研究手中的羅盤中,頭都不抬便讓金大猛進來,而且,讓她把門關上。
金大猛秀眉一蹙,直覺告訴她,夜呤蕭這樣,一定沒好事。
“少爺,這畫卷已經裱好了,請你過目,我先回去了”說完金大猛挪著步子想走。
夜呤蕭仍舊沒有抬頭,隻是溢著刻骨薄涼的聲音壓抑著地道,“我有讓你走嗎?”
夜呤蕭的這種聲音,給金大猛的感覺太熟悉。
所以,她很清楚,如果她繼續違背夜呤蕭的意願,她會償到怎樣的後果。
於是,糾結之下,金大猛選擇關上了門。
“過來。”
兩個字,沉的如暴雨前的天空。
金大猛愣了下,眼裏閃過一絲暗色,卻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
“你要過目的畫卷”
說著,金大猛繼續拿著畫卷遞到夜呤蕭的眼前,可是他卻連頭都沒有抬一下,更不要說伸手去接那什麽畫卷。
金大猛看著夜呤蕭低垂著的冷硬的眉宇,放下手中的畫框,轉身欲逃。
“站住。”
金大猛的腳步頓住,卻不敢回頭看夜呤蕭。
此時夜呤蕭終於放下手中的玉羅盤,站起身,深邃的黑眸緊緊的看著金大猛,一步步朝她走去。
“你今天去了哪兒?”
金大猛站在那裏,清澈的水眸看了夜呤蕭一眼,然後垂下眸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去幫潤珠裱了畫卷”
“然後呢?”
夜呤蕭的聲音,壓抑地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然後就回府了”金大猛回答的相當肯定。
夜呤蕭揚手,伸手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金大猛的一縷發絲,俊顏倏爾逼近,挑起她的下顎,深邃的墨眸半眯起,緊盯著金大猛的雙眸。
他們的距離,近的可以聞見彼此的呼吸。
“那麽,你午膳是去那裏用的?”
金大猛眉心不由一蹙,心裏不由歎了口氣。
他果然還是在監視著她。
“隻不過是去吃了些糕點,喝了盞花茶”
看著金大猛那仿佛變得失望又失落的表情,夜呤蕭壓抑的怒火突然間全部爆發出來。
倏爾攫住下顎的手慢慢收緊,修長如玉的手指狠狠用力,俊美的麵目布滿陰沉,“我夜沒有禦膳房嗎?還是說沒有香濃的花茶,嗯?”
下顎被捏的生疼,金大猛隻是擰緊眉心,卻絲毫都不反抗。
“自然不是。”
金大猛不是害怕了,是突然就不想惹夜呤蕭了,不想看到他生氣爆走的樣子,因為她竟然奢侈的想,在她麵前,他也能以溫潤如白玉一般麵對她。
看眼前低眉順目的金大猛,夜呤蕭深邃的黑眸,墨汁更濃,心中怒火不但沒有冷卻分毫,反而愈加旺盛。
看著她那嬌豔的紅唇,他此刻想到的將她就地正法的唯一方式,就是低頭咬了下去。
所有的壓抑,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痛恨,所有的失落,不顧一切地,狠狠地,咬了下去。
可是,隻是雙唇的交鋒又怎能算得上的懲罰。
長臂一伸,金大猛的細腰便被夜呤蕭緊緊的勾住,繼而打橫抱起,大步走向一旁的軟塌。
金大猛承受著唇上傳來的痛意,她心跟著瘋狂的顫抖。
她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亦無路可逃。
逃跑和反抗,隻會換來夜呤蕭更加摧殘的折磨。
她隻能承受。
毫不憐惜的把金大猛甩在軟塌上,夜呤蕭欺身而上。
瘋狂的掠奪,比以前任何一次的都更激烈,仿佛豁出了性命般。
……
半盞茶的時辰過去了,在夜呤蕭極盡手段的摧殘下,金大猛整個都被措筋拆骨了般,身上再次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跡,除了臉上和脖頸,找不到幾處完好的地方。
怒火與痛恨夾雜著噴薄的*,終於讓夜呤蕭在金大猛的身上徹底釋放。
低頭,看著身下死死地咬著齒貝、緊拽著被褥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過任何一絲聲音的金大猛,夜呤蕭眉宇倏爾緊擰,染滿著瀲灩迷離的深邃眸子裏閃過一抹複雜的暗色,翻身,他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
扯過一旁的薄毯蓋在金大猛的身上,夜呤蕭轉身欲走,卻被金大猛死死拽住。
“夜呤蕭”
她喚他的名字,不去看他,聲音裏已經沒有了悲傷,隻是無助與無奈。
昏暗的光線折射在他精壯擁有優美曲線的後背上,染上一層迷離的光澤。
他回頭,目光落在金大猛那帶著疲憊且顯得蒼白的臉上。
因為死咬著唇瓣,金大猛的唇角,溢著鮮豔的血絲,墨色的長發被汗水打濕,貼滿了整張側臉。
這樣的金大猛,這樣強烈視覺的衝擊,妖嬈至極的畫麵映滿夜呤蕭墨色的雙眸。
心,瞬間就被針尖猛然紮中般,痛的夜呤蕭渾身都顫了一下。
轉身,長臂一伸小心翼翼地將金大猛摟進懷裏,將她的頭扣進他的頸窩,薄唇吻上她的發絲,滿是憐惜與疼愛。
夜呤蕭嗬護的動作,讓金大猛自嘲的一笑。
夜呤蕭,你真是個魔鬼,一個失去理性的魔鬼!
“疼嗎?”
說著夜呤蕭修長的手指慢慢搭上了金大猛的小腹。
一股暖暖的感覺從他的手心蔓延出來,好暖。
麵對夜呤蕭的突然溫柔,即便金大猛知道夜呤蕭嗜血狂暴,在他這樣憐惜關切的語氣中,金大猛還是慢慢敗下陣來,心開始慢慢的柔化。
任由他抱在懷裏,憐惜而溫柔的親吻她。
想到何潤珠滿是淚水的臉,以及她渴望走出大山,過富裕生活的向往。
金大猛抬起雙眸,聲音帶著一絲清冽的懇求:“讓我帶潤珠回土壩村吧,好嗎?”
夜呤蕭是真的很想就這麽靜靜的抱著她,給她最溫柔,最柔情的愛,聽她在他的懷裏輕聲細語的聲音,然後他答應她提出的任何一切的要求。
可是,一想到因為金大猛,夜府一夜之間一百三十六口人活活被燒死,而夜夕顏永世不能超生,一想到金大猛今天偷著去見沐雲書,一想到金大猛心裏可能是愛著沐雲書,他腦海裏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讓金大猛也品嚐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可以。”
夜呤蕭唇吻向金大猛的眼角,那樣灼人,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冰涼刺骨
金大猛抬頭,驀然望進他那墨色的深邃眸底。
那裏,如打翻的墨碩般,沉不見底,怎麽都化不開。
“為什麽?”金大猛壓製住心中的薄涼和酸楚。
夜呤蕭看著眼神極為落寞複雜的金大猛,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然後一字一句如鬼魅般地道,“我要的就是讓她留在夜府,給她至高無上的權利和寵愛,然後讓她恨你入骨!”
金大猛的心尖驟然一顫,瞳孔緊縮。
望著如同魔鬼般的夜呤蕭,看著他嘴角殘忍的笑意。
她甚至認為這個前一秒還和她一起共浴愛河,這一刻卻嗜血暴戾的男人,如此不真實。
淚水,不受控製地就滑了下來,滑進甘冽的唇瓣,那樣苦,那般澀。
她看著他,歇斯底裏的吼道:“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看著如此痛苦的金大猛,夜呤蕭仍舊笑的魅惑,如罌粟花般,妖豔,卻致命。
“當哪天你也跟我一樣的時候,我就告訴你,為什麽。”跟他一樣,痛不欲生的愛著,卻又不舍不得放手。
背負著全家人的性命,背離至親至愛的親人。
他活的那樣累,即便是死了,也得不到救贖。
隻能讓她和自己一樣,讓她嚐嚐那樣的痛,那樣的恨,他才對得起那些他眾叛親離的親人!
金大猛渾身禁不住地顫栗,閉上雙眼,她不敢再看他,語氣同樣薄涼地道,“若是潤珠知道你在騙她,你覺得她不會離開你嗎?”
修長的手指倏地挑起她的下顎,薄唇對上她的唇角,舔去她唇瓣上溢出的血珠,他笑的格外妖魅:“可以啊,不過我想,她若知道我夜呤蕭的妻子是她的好姐妹,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
“那樣,她依舊會恨你,恨你的欺騙,恨你的不如實相告!”
夜呤蕭冰冷的話語回蕩在四周,金大猛隻覺得格外的冰涼刺骨。
金大猛渾身一怔,心仿佛被人用鐵鍬狠狠的敲了一下,鑽心的疼痛,長如蝶翼的睫毛不停地輕顫,最終,她閉上眼,再也不願去看夜呤蕭。
看著金大猛這般,夜呤蕭滿意的笑了。
再次吻上金大猛的唇,撬開她的齒貝,聲音有絲模糊地道,“若是夫人覺得這樣不夠殘忍,為夫可以先納了那何潤珠做小妾,然後在新婚之夜,讓她掃地出門,為夫想這樣一定很有趣”
金大猛猛然睜開雙眼,驚恐萬分地看著眼前夜呤蕭那放大的俊顏。
“夜呤蕭,你把女人當什麽了?隨意玩弄別人的感情?”
吼出這句話,金大猛已經淚流滿麵。
難道,為了把她玩弄於鼓掌之中,就要賠上潤珠一輩子的聲譽和幸福嗎“?
鋪天蓋地的無助與惶恐將金大猛淹沒,在夜呤蕭的懷裏,她顫抖的不成樣子。
“嗬嗬玩弄?”夜呤蕭殘忍一笑,看向金大猛的眼神多了一抹痛恨。
說起玩弄,金大猛,難道當初你不也是如此嗎?
玩弄我於鼓掌之間,最後落得家破人亡!
這些你雖然忘記了,就別以為你不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這隻是第一步而已!
“我恨你,夜呤蕭,我恨你!”
麵對金大猛撕心裂肺的咆哮,夜呤蕭仿若未聞。
他慢慢的起身,不急不慢的穿戴整齊。
待走到門口時,他低沉不帶任何色彩的聲音響起:“在你恨我之前,要先承受你好姐妹的恨!”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走了。
恨吧,即使恨著,也比忘記他好,也比像他一樣,活在愛恨之間好。
若是恨能讓你看清楚那個人,也值得。
————
當金大猛回到西苑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了。
金大猛剛踏進大門,何潤珠就迎了出來。
熱切的引她進門:“你可回來了,怎麽去那麽長時間,我已經讓禦膳房把晚膳溫著了,這就讓他們端來”
“不,不用了,我來給你說下,畫裱已經送過去了“
何潤珠點點頭,當眸光凝固在金大猛那水光澤澤的而且被咬破了的唇瓣時。
何潤珠微微的蹙了蹙眉頭,好奇道:“你嘴巴怎麽了?好像腫了,要不要請大夫看看?”
金大猛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趕緊斂下雙眸不去看何潤珠,故作輕鬆地笑著撒謊道:“沒什麽,天氣幹燥,容易上火,這是不小心自己咬破的”
對於金大猛的解釋,何潤珠半信半疑。
不過也沒說什麽。
“謝謝你幫我送去畫裱,他,他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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