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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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張傑牽著馬帶著三丫悠悠然的回到村子的時候,才發現整個村子果然如同三丫所說的那邊,整個村子都被一對對人馬圍嚴實了,那一隊隊手裏拿著長矛短刀的侍衛怎麽看都不是好相與的樣子!
剛走到村口,就被人攔了下來,如果不是守在一旁的陳馨兒幫忙作證,張傑估計自己甚至連自己的村子都進不去。
“來的是誰?你爹有沒有說什麽?”
將馬匹交給一個村子裏的婦人,張傑一邊朝著村子走去,一邊扭頭向身旁的馨兒詢問道!
“是府衙的趙府尊,官職比我爹大多了,我爹是正九品,人家是正六品的地方大員,管著一周三十八郡,是我爹的頂頭上司,不過我看那個趙府尊好像也是個陪太子讀書的角色,他一直陪著一個老頭打轉,那老頭我也不認識,不過能讓一個正六品的大員低眉順眼的陪著,想來肯定是京城的大人物,我爹就讓我在村口接你,別的什麽都沒有說,不過我看我爹的臉色並沒有什麽異常,想來應該不是什麽壞事吧!”
緊緊跟在張傑身旁的馨兒把自己知道的都情況都說了出來,片刻後,好像又想到什麽的馨兒不確定的說道:
“這些人一來到就朝著大棚去了,然後又看了咱們的磚廠,先生你帶著我們重新造的水輪他們也看了,他們沒有去咱們新蓋的學堂,我覺得他們好像並不是為了學堂來的,再說那老頭的官職肯定不低,雖然咱們的學堂的確占地很大,也很氣派,可我覺得一個學堂不值得那樣的大人物親自往咱們這樣的小山村跑,我覺得他們好像不是為了東西,而是為了先生您這個人來的。”
“嗬嗬!管他們為什麽來的,等會見了麵不就知道了,現在咱們就是猜破腦袋也沒有用!走吧,平生見過最大的官就是你爹這個縣太爺,今天咱就就見識見識京城來的大人物是什麽樣子,咱就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長三隻眼四個鼻子。”
笑著摸了摸馨兒的腦袋,張傑一時豪氣衝天的說道!
”先生,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摸我的腦袋,我又不是像三丫那樣的小孩子,三丫她們你摸就摸了,她還小,又是你妹妹,你摸她的腦袋沒人會說什麽,可我都是大人了,家裏像我那麽大的都有好幾個小孩子了,你在這樣隨便摸我的腦袋,讓人家看見了回笑話我的。”
翻了個白眼,雖然嘴上發出了抗議,可並沒有將腦袋從對方手上逃開的馨兒發出了第n此抗議。
“就你?還孩子的娘?你就是一個小屁孩,我告訴你,別人我管不著,可你既然做了我的弟子,那麽作為先生我唯有的七個弟子之一,你的婚姻大事什麽的顯示我不會幹預,可沒有到十八歲,你是別想結婚的,心裏就是有了心上人,不到十八歲你也別想結婚,這事我說的算,你爹那裏我會去說通的,我的學生,不管男女,沒有十八歲,誰都別想結婚,一個個年紀輕輕的,自己還是個小屁孩來,就想著結婚生孩子?也不嫌瘮的慌!”
這話張傑說的是斬釘截鐵,對於那些十一二歲就結婚生子的女孩子,張傑管不著,也沒有能力管,可對於這幾個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孩子,關於她們的婚事,張傑是一定會操心到底的,實在想想不出來想三丫那麽大的孩子就做母親是什麽樣子的場景,過於自己七個弟子,張傑是老早的就在心裏給她們定下了規矩,不到十八歲,誰都不能結婚,今年馨兒才剛剛十五,如果放在自己的世界,十五歲的孩子應該是才剛剛上高一吧!雖然馨兒的身體是比較成熟點,已經一米七的個頭,在加上豐滿而又不失苗條的身材,讓她看上去的確很有韻味,可這也改變不了她隻有十五歲的事實啊!
一路上和馨兒有說有笑的拌拌嘴,一會功夫就來到了大棚附近,而隨著越來越走進村子,張傑發現這裏的警戒也越來越嚴厲,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已經不足以形容這裏的警戒,那排成排的人牆根本就把大棚和外界隔絕開來!
正瞅怎麽擠進人牆,縣太爺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視線裏,隨著馨兒揮手示意,身後跟著幾個護衛的縣太爺急急忙忙的就來到了張傑身旁!
看了一眼麵漏詢問神色的張傑,臉色至始至終都很平淡的縣太爺微微沉吟了一下,在看到一旁的馨兒同樣滿臉的焦急後,方才開口道:
“來的不是什麽官方的人,是位文學大家,方圓老先生的名諱你應該聽過,帝國三位大家之一,是位真正的學問宗師,這位老人家在帝國的地位,我用一句話概括,那就是皇帝見到他,也要大禮參拜!據我猜測,方圓大家來這裏的目的隻可能是兩個,一個是紅薯,另一個就是你本人,這樣的學問大儒已經不受世俗皇權約束,所以老人家的到來到底是福是禍,我也無法預料,隻能由你自己去體會,方圓大家的身份實在是太過特殊,能順著老人家的,就千萬不要逆許,總之一句話,三思而後行!”
說完這些忠告後,也不管身後的張傑是不是理解了,老頭帶著幾個護衛轉身就朝裏走去!
不敢耽擱,張傑連忙跟了進去,以這裏的戒嚴程度,想要沒有縣太爺在前麵帶路,自己無論如何也進不去的!
等來到了大棚的時候,正看到在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陪同下,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從大棚裏出來,四周站滿了警戒的侍衛,遠處圍觀的村民都被驅離了好遠,而奇怪的是,大棚裏自己的幾個學生正在摘菜瓜果蔬菜。
不用問,那須發須發皆白的老頭肯定就是什麽方圓大家了,從老頭身上,張傑的確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氣質,是的,就像三丫說的,這老頭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一種淡淡的書卷氣息,這氣息並不凝重,也不壓人,很平和,很安詳,總之如果不是四周的侍衛實在太多,如果隻是在平時遇到這個老頭,你一定會把他當成鄰家老爺爺,而不是什麽文壇大家!
“哈哈哈哈!這位就是被稱為大先生的張傑張先生了吧,果然是一表”一表人才這句話老頭怎麽也沒有說下去,是的,就算對方再是一個普通人,像是一表人才這類通用詞基本上可以按在任何人身上,可此時的張傑實在是有些讓人不敢恭維!
是的,張傑臉上到底還是留下了傷疤,四道,很深,右邊臉上從耳根到嘴巴基本上布滿了傷疤,當初那個傷了他的婦人指甲很長,也很鋒利,就算這段時間張傑用了不少上好的藥,可臉上依然留下了四道深深地印記,這四道傷口讓原本就很平凡的張傑看上去不在那麽平易近人,相反,甚至有些麵目可憎的味道,當然,如果時間在長一些,等臉上的傷疤在慢慢變淡一些,或許情況會好些,可現在的張傑,看上去和一表人才確實相差太遠了!
“學生張傑,見過方大師!大師從京城遠道而來,學生有失遠迎,望方大師見諒!”
並沒有太大的尷尬,雖然心裏的確閃過片刻的無奈,可張傑也不想讓一個老頭太過糾結於自己臉上的傷疤上,主動上前抱拳行禮後,張傑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旁!
“恩,的確有那麽點氣節,在皇城這段時間,老夫聽到人們談論最多的就是紅薯和張傑,紅薯的產量每畝達到五十石,是咱們帝國任何作物都無法比擬的,可以說有了紅薯,咱們整個帝國就有了希望,而作為發現並且上供紅薯的你,自從拒絕了皇帝的封賞後,帝都就出現了關於你的無數種傳言,有人說你是大儒文豪的弟子,家中富可敵國,根本就不在意皇帝的那點賞賜,也有人說你飛揚跋扈,目中無人,連皇帝欽點的天使見都不見,是個猖狂到沒有邊的人,當然,也有人說你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不羨功名利祿,隱身於鄉野村莊隻為逍遙自在!其他說法更是光怪淋漓數不勝數,今日老夫前來,就是為了看看你,張傑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別人如果說的,對你如何的評價,老夫信也不信,不過今日老夫就想張大自己的眼睛,認真的看清你,仔仔細細的還原你的本性!”
對著一旁緊緊跟在自己身旁的六品大員揮揮手,就好像吩咐一個仆人一樣朝那名胖胖的中年官員吩咐了幾句,片刻後,圍繞在四周的侍衛隨著中年官員的吩咐慢慢散開,然後一張書桌被抬到了大棚前,書桌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隨著中年官員在那老者的示意下親自坐在了書桌旁拿起筆絲毫準備要記錄什麽,滿頭銀發的老者這才直直的盯著張傑,語氣凝重道:
“張傑,子經禮儀一文曾言:國,家,大意也,老夫要問,在你心中,到底是先國後家,還是先家後國!二問,道之,信仰也,你的道,在哪裏?三問你的本心,發現並且上供紅薯,說明你有臣子之心,拒絕皇帝的封賞,說明你無富貴之心,隱姓埋名這鄉野鄉村,說明你有看破紅塵之心,老夫到是要問問你,你的本心到底是什麽,四問你的學問之路,剛剛老夫和你的幾個小徒弟交流了片刻,老夫發現你交給他她們的學問很是奇異,花鳥魚蟲,萬物自然雖然她們金石一知半解,可老夫看得出來,這些孩子似乎都有自己的見解,她們的理解有許多已經超出了老夫的認知,這就奇怪了,老夫雖然人不能說天下萬物無所不知,可就憑老夫比她們多吃幾十年的糧食來說,懂得也因該比她們多一些才是,可老夫卻發現,她們的好的解釋老夫已經無法理解,這是何故?”
低下了頭,認真的琢磨著老頭的言語,當然,對於老頭那些事什麽狗屁一問二問三問的,張傑是沒有心情理會的,他又不是閑的蛋疼,還要考慮什麽先國後家,還是先家後國,還有那什麽道,信仰,本心之類的玩意,那是什麽東西?能當飯吃?你要是問一個現代人你的道是什麽,人家不把你當神經才怪了,對於對於老頭的問題張傑是沒有什麽興趣的,真正讓張傑思考的是,老頭之前所說的幾句話。
京城已經到處都是自己的話題了?皇城裏的人已經盛傳了自己的無數版本了?咱在這樣一個偏遠的小山村隱姓埋名的都能讓遠在千裏的皇城議論紛紛?雖然已經考慮到了紅薯可能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名頭,可也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紅薯獻出了已經幾個月了,自己的話題性竟然還沒有過去,而且聽那老頭的意思,似乎還在越傳越熱?
話說,自己的想象好像不怎麽好啊!怎麽還成了什麽富可敵國的富家子弟了?還目中無人飛揚跋扈?這就不對了,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貢獻了紅薯的大功臣,大功臣不是因該歌頌的嗎?怎麽到自己就成了飛揚跋扈了?這情況好像不太對頭啊!張傑怎麽總是感覺,絲毫自己這個紅薯的貢獻者形象被人抹黑了啊!
“我這是得罪人了?不然怎麽會有人故意在暗地裏引導言論專門黑我?還編排了這麽多的版本。這是不把我徹底弄黑不罷休啊!”
心裏頭飛快的盤算著各種可能,在抬頭看到眼前的大家時,張傑突然感覺,這老頭來的目的好像就是自己啊!什麽親自看清楚自己?難道這老頭是專門抹黑自己的?
不應該,這老頭怎麽說也是什麽學問大家,既然是大家,是學問宗師,超脫世俗皇權的存在,那就不應該專門和自己一個無名無分的小子過不過去吧,再說如果這老頭真的是泰鬥般的存在,那他應該知道自己貢獻紅薯對帝國的作用,更不應該會專門千裏迢迢的來抹黑自己,這麽說來,這老頭因該是保全自己了。
瞅了一眼至始至終都是滿臉平淡的縣太爺,張傑不覺得縣太爺會坑自己,如果這位方圓大家是來找自己的麻煩的話,縣太爺說什麽也會給些警示,可既然縣太爺沒有表示,張傑多少明白,這位大儒,對自己因該沒有惡意!
沉默了好一會兒,四周都安靜了下來,而遠處的村民因為侍衛都散開了,便紛紛圍了過來,自己的幾個學生從大棚裏摘了瓜果蔬菜後也都圍在了自己身邊,看著幾個孩子敬畏中帶著好奇的神色,張傑覺得,自己要是在這麽一直沉默下去,恐怕會讓自己的幾個學生失望的!
“老先生因該看過這些大棚了,這幾年夏天年年大旱,而冬天年年大雪,田地裏的莊稼春天播種,夏天卻沒有水源灌溉,莊稼隻能旱死,莊稼沒了收成,最苦的就是農戶,這些隻能靠莊稼生活的農戶沒了收貨,隻能吃草根樹皮,學生就想,夏天沒有水源,可冬天水源卻很多,甚至冬天的雨雪已經到了泛濫的程度,如果能讓莊稼在秋天種植,隻要能度過嚴寒,那麽就不愁水源灌溉,所以就有了這些大棚,這些能為莊稼提供溫暖的大棚保證了莊稼生存是需要的溫度,那麽就算冬天,莊稼也能長成的生長了!”
“先生您在看看你腳下的那顆小草,現在天氣暖和了,地上的小草已經冒出了頭,這預示著春天快到了,幾個月前,大雪還在飄落的時候,我的幾個學生在河邊發現了一株小草,那時的天氣還很寒冷,地上的雪還很厚,可河邊就是冒出了一顆青青的小草,我相信,如果是先生你,或者是這裏的其他人看到了那顆寒冬中的小草,肯定要賦詩一篇,讚美小草的堅韌,感歎生命的奇跡,可學生我卻沒有那樣的文采,學生我隻是單純的對這顆小草感到好奇,問什麽這棵小草能突破堅硬的地麵,為什麽隻有這裏才長出了小草,為什麽其他地方沒有,這裏到底有什麽樣的因素,是什麽給小草提供了庇護。一顆小草在冬天的生長到底需要哪些因素?是不是找到這些因素,我們就能讓更多的小草在冬天裏成長,換句話說,是不是隻要研究透徹這些問題,我們就能讓莊家正冬天成活!”
“老先生你在抬頭看看天上的雲彩,那一朵朵潔白的雲彩千變萬化是不是特別美麗,看到這些雲彩,你是不是也想要脫口讚美一番,說不定一篇流傳千古的詩篇就在這片雲彩中誕生,可看到這些雲彩,學生想到的不是千古名句,學生沒有仰望天空雲卷雲舒的心態,學生隻是想,這雲彩到底從何而來,它每時每刻都在移動,它到底又要到哪裏去?它到底又是如何形成的?從雲彩裏落下的雨滴真的是老天爺的眼淚?學生疑惑,所以學生就做了實驗,帶著幾個弟子在廚房裏燒了一鍋水,等鍋燒幹的時候,學生在打開鍋蓋就發現,鍋裏的水沒有了,而廚房裏卻多了一層濃濃的白霧,學生苦死,然後猜測,鍋裏的水變成了水霧飛到天上了,那以此類推,河裏的水哪去了?河裏的水被太陽曬變成水霧,也飛到天上去了!然後那些水霧變成了雲彩!”
“老先生問學生的本心在哪裏,學生回答,學生的本心就在學生的臉上,學生發現村子四周無數的人家揭不開鍋,眼看著就要餓死,於是學生就帶著饅頭滿世界的去找那些窮苦人家,可學生發現吃不飽飯的人家太多,所以隻能先緊著那些帶著孩子的婦孺先救,不成想那些餓瘋了的婦人見到學生手裏的饅頭,竟然互相搶奪起來,學生去勸阻,結果被一個婦人揚手挖了個鮮血淋漓,可學生不怪那婦人,因為學生知道,那婦人其實是為了多給自己的孩子搶一口吃的,為了自己的孩子,那婦人連命都可以不要,那學生的臉皮又算得了什麽,所以學生就把那些帶著孩子的婦人都接回了村子,給她們吃喝,那抓了我臉的婦人被我特意安排在了夥食房,負責管理其他婦人的吃食,有了夥計,這名婦人就能安心的帶著自己的孩子生活下來!所以學生的本心是在學生的臉上,在學生這張本來就很普通,現在更是破了相的臉上!”
“先生問我的道在哪裏?學生不懂先生所說的國之大道,民之大道,學生的道不在心中,就在先生的腳下,先生腳下這條用磚頭鋪成的道路連同了村子到村子不遠處的一座正在新建打學堂,這條路叫做學堂路,路的,名字是孩子們取的,很簡單,因為它就是鏈接從村子到學堂的路程,學生就想,一條路就可以把村子和學堂鏈接起來,那如果在從村子修一條到縣城的路,那就能把村子和縣城緊緊的鏈接起來,如果在修一條從縣城到皇城的路,那幾能把縣城和皇城緊緊的鏈接起來,如果整個帝國的道路四通八達,是不是就能把整個帝國都緊緊的鏈接起來!學生知道自己的想法過於天真,過於理想化,可學生已經在做了,最遲等到立夏把學堂修好,學生就會著手動工從村子到縣城的路的建設,這條路可能要花費一年甚至幾年的時候,可學生不著急,隻要我做了,一點點踏踏實實的做了,這條路總會修好,我整個帝國像學生一樣的人何其之多,隻要這些有識之士站出來牽頭,每人修一條路,整個帝國四通八達的那一天還遠嗎?所以說學生的道就在腳下。就在我們每個人的腳下!”
“現在先生因該理解您麵前站的是怎麽一學生了吧!學生就是這麽一個人,學生的心不在京城,不在那些榮華富貴,學生的心思在地裏,在老百姓身上,在學生的這些徒弟身上,看到鄉親們餓肚子,學生隻是想盡我所能幫她們一把,給她們一口吃的,最少不會被活活餓死,看到田地裏的莊稼收成不好,學生就想著怎麽樣才能提高莊稼的產量,用什麽方法才能提高農戶的收成,看到天上下雨,學生會想這雨水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這雨滴到底又是怎麽形成的,看到大地綠草茵茵,學生會去研究,這小草到底是怎麽生長的,它生存的條件到底是什麽,即使是感到微風拂麵,學生也會沉思,這風又是如何形成,為何這裏有風,別處沒有風,如何才能捕捉到風!這就是學生的學問之路,遇到任何事,都要問一個問什麽?看到任何物,都要研究其本質到底是什麽?”
張傑的話音落下後,整個場麵變得十分安靜,那方圓大家微微張著嘴,雙眼絲毫已經沒有了焦距,而一旁奮筆直書的中年胖子此刻卻大汗淋漓,手上卻毫不停歇,不斷的在紙張上書寫著什麽,四周的侍衛全部都滿臉驚奇的樣子,遠處慢慢圍攏上來的村民一個個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可看著寂靜的場景,一個個也都大氣不敢出,生怕弄出一點響動惹惱了這些官老爺一樣。
而這個時候最自由的因該就是張傑的幾個弟子了,這群跟著張傑學習了大半年的半大孩子已經接受了張傑的理念,張傑剛剛的問題她們都已經知道了答案,所以並不覺得任何稀奇,隻是因為四周的場景太過安靜,所以她們才不敢造次!
好半晌,見所有人仍然一副愣愣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的文文輕輕拉了拉張傑的衣服,小聲道:“先生,我們回去了,剛剛在大棚了摘了蔬菜,這些可是咱們的晚飯,現在還不送去讓小玲姐做飯,晚上就沒飯吃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