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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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錦此言一出,張旭卻看也不看劉錦,隻是目露不屑之色,凜然說道:“狗官,我張旭既已被擒有死而已,爾等休想從我口中得到隻言片語,哈哈哈”。,

    張遼和蒙昂兩個年輕的小將一聽此言,不禁勃然大怒,張遼喝道:“賊子,既然你想死,張爺就成全你”。

    “哎,文遠,何必如此激動,師兄有的是辦法讓他如實招來”,劉錦笑著製止了張遼,麵露殘忍之色,讓典韋等久經沙場的大將都不由得為之一震。

    “哼,但求速死!”張旭聽著這一對君臣一唱一和,求死之意更濃。

    劉錦聞言,隻是冷笑幾句,對著旁邊的劉陽輕聲耳語幾句,劉陽領命轉身離去。劉錦又對田豐和沮授說道:“二位軍師,此番征戰多有勞乏,審問這等小事還是交予我等這些粗人,軍師早些休息去吧!”。

    見劉錦如此說,田豐和沮授還真覺得身體很是疲勞,畢竟是文人,連續十幾個時辰不曾歇息,有奔波了幾十裏,有所疲勞也是在所難免,當即對劉錦躬身一禮,退出大帳各自休息去了。

    “狗官,有本事就殺了我!”,張旭見劉錦如此自信,不禁有些信心動搖,怒吼道。

    劉錦沒搭理他,而是對眼前的諸將說道:“眾位兄弟,今日苦戰良久,大夥也都累了,各自散了吧!”。

    高順和徐晃對審問這事兒沒有興趣,赫耶羅又是個粗豪的匈奴漢子就更沒有興趣,當即也都告辭離去。隻不過赫耶羅在臨走之前,卻是看了看張旭,眼神中之中的憐憫呼之欲出,連連的搖頭,看的張旭一陣的毛骨悚然。

    張遼和蒙昂都是十幾歲二十來歲的小子,對未知的事物充滿了好奇心,又見劉錦找借口將眾人支走,不禁是好奇心大發,一定要留下觀看不可。劉錦無奈,也隻好由得他們。

    過了不多時,張旭拿著一個裝著鋒利小刀、小鐵錘、銀針等物的小盤子進入帥帳,隨即放到桌案上對劉錦說道:“主公,其餘的物事還在準備,預計還需要一會”。

    劉錦點了點頭,揮手斥退了劉陽,轉頭對張旭陰陰一笑,用一種冰冷的,令人心底發毛的聲音說道:“本將軍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老老實實的交代,就可免去皮肉之苦,怎麽樣啊!”。

    “哼,有什麽招都使出來,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張旭強裝鎮定,但是語氣之中的顫抖卻是已經出賣了他。

    人對於為之的事物都有一種恐懼心理,便是張旭這種久經沙場的悍將,也不例外。

    聞言,劉錦的笑容更為詭異了,對著張遼使了使眼色,同時說道:“將他綁起來”。

    張遼聞言,招呼蒙昂一起動手,二人七手八腳的將張旭綁在帥帳中的一根柱子上。又按照劉錦的要求,在張旭的雙手下各放了一張堪堪齊手的桌案,使的張旭的雙手隻能死死的平放在桌案上,毫無閃躲的空間。

    劉錦飛快的拿起一根銀針,臉上冷笑,喃喃的說道:“那就先來一道開胃小菜熱熱身吧!”。說著話,劉錦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夾住銀針,左手同時一壓張旭的右手。

    張遼和蒙昂都沒看出來劉錦是怎麽出手的,就聽張旭一聲撕心裂肺的悲呼。再往張旭的手上看,一根長約一寸的銀針已經沒入張旭右手小指之內大半,餘下的一小半隨著張旭的悲呼不停的顫抖著。

    “說,還是不說?”,劉錦神色淡然,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有的,隻有無盡的快意。這一切,源於劉錦對黃巾軍高層的憎恨。

    在劉錦看來,若是沒有這些賊首和張角的死忠,漢帝劉宏就不會下詔,將各州的刺史改任為州牧。要知道,這兩者可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刺史隻是中央朝廷委派到各州負責監督巡視的官員,充其量不過就是個地方監察官員。但是州牧不同,州牧有執掌一州軍政大權之權,這可就是實權官職,可以說,州牧就是封疆大吏,就是土皇帝,那是要兵有兵,要糧有糧。

    這樣一來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黃巾之亂平定後,各地州牧、太守都直接擁有了實權,成為了實際意義上的諸侯,隨後幾十年裏,這些諸侯不斷的兼並,最後形成了魏蜀吳三國爭霸的態勢。

    每每想起這些,劉錦就對黃巾軍恨之入骨,若是沒有這些人,也許華夏的曆史就會改變,也許就不會出現五胡亂華,漢人幾近滅絕的悲慘境地。然而曆史沒有假如,老天讓劉錦重生在這個漢末,劉錦便已經決心匡扶漢室,在建一個漢人的天下,所以剿起這些黃巾賊那是格外的賣力。

    張旭強忍著鑽心的刺痛,冷哼道:“雕蟲小技而已,有什麽招都使出來吧!”。

    劉錦聞言一陣冷笑,轉眼之間,三支銀針沒入張旭的無名指、中指和食指。一陣如同鬼哭一般的嚎叫突然響徹大半個北營,令剛剛歇息下來的雁門鐵騎和陷陣營聽得心裏發毛。

    “說,還是不說?”劉錦冷冷一笑,又問道。

    有道是十指連心,突遭如此酷刑,張旭整張臉都疼的青一陣紅一陣,大汗猶如雨水一般,從張旭的臉上滾滾而下。然而,張旭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眼睛卻是怒視著劉錦,那意思,有種再來。

    劉錦受到如此挑釁,也不氣餒。對於他來說,這些都隻不過是雕蟲小技,因為他是受過嚴格審訊訓練的特種兵,整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七根銀針如穿花蝴蝶一般,眨眼之間就刺入了張旭的的另外七根手指之中,疼的張旭青筋直冒,牙齒都咬的嘎嘎作響。

    “張義士、張渠帥,現在感覺如何”,劉錦冷冷的一笑,但在張旭的眼中,卻是不亞於魔鬼的笑容。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張旭疼的撕心裂肺,隻想一死了之,但是卻受製於人,壓根就已經身不由己。

    劉錦聞言,笑的更開心了,看了看已經變色的張遼和蒙昂,旋即說道:“下去吧!”。

    張遼和蒙昂如蒙大赦,急忙告了聲罪,飛快的逃離了這座魔鬼一樣的帥帳。就連一直站在劉錦身後護衛的典韋也有些於心不忍。

    “主公,此人如此硬氣,想來也是一條好漢,何必如此折磨與他,不若”

    典韋的話還沒說完,劉錦卻是一擺手,語氣稍微好轉了一些說道:“典兄,我知道你看不慣小弟這樣。但是,此人乃是張角麾下的大將,其所知定然非同尋常,若能得知一二,也許就能減少咱們弟兄的死傷。小弟有一言希望典兄謹記在心,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兄弟的殘忍”。

    說完,劉錦也不管典韋如何想,轉身拿起了小盤子上的那柄小錘子,回頭用錘子在張旭的手指上比劃了一下,語氣冰冷的說道:“張將軍,你要知道,本將軍這一錘子下去,從今往後,你將再也無法持槍殺敵,縱橫疆場了”。

    典韋看了看劉錦,又想了想劉錦剛才的話,默默的退了兩步,站在了劉錦身後,謹守著自己親衛大將的職責。

    然而這一下,張旭猶豫了。對於一個武將來說,如果從今以後再也不能馳騁疆場,那比殺了他,更讓他難過。

    劉錦似乎也看出了張旭的猶豫,趁熱打鐵的說道:“隻要你老實告訴本將軍,黃巾軍的兵器是冀州哪位官員賣於張角的,我便可以放了你,如何?”。

    然而這話一出,張旭頓時大驚,不可置信的看著劉錦,眼神中透露著一種驚懼的神情,不自覺的說道:“你如何知道此事?”。

    “這你就不用管了,隻需回答本將軍的問題即可”,劉錦自信的說道。

    張旭聞言,又是一陣沉默。過了良久,張旭強忍著劇痛,哀求著說道:“我求你殺了我吧!”。

    “你以為,憑張角如今之勢還能重整旗鼓嗎?不怕告訴你,皇甫嵩將軍已經剿滅了豫州、汝南境內的黃巾軍,這幾日便會抵達冀州,到那時,張角有死而已!”。劉錦見張旭的心理防線已經出現破綻,用一種緩慢,卻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張旭一聽這話,猛地抬起頭來,眼中暴起一團火光,但是很快就消散了。

    “殺了我吧!”。

    見張旭如此冥頑不靈,劉錦再不多言,小錘猛地砸下。隨著一聲骨骼的斷裂聲,張旭的左手頓時血肉模糊。

    “本將軍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劉錦一錘砸碎了張旭的左掌,眼神淩厲的喝道。

    然而張旭卻是緘默不言,這讓劉錦感到無比的憤怒,揮起小錘,將張旭的右掌也砸了個粉碎。轉身從桌案上抄起小刀,來到張旭身前。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劉錦手中的小刀正正的頂在了張旭的兩腿之間,還往上挑了挑。

    “死,很容易,但是沒有了雙手你如何報仇?沒有了這玩意兒,不僅是張家絕了後,甚至連張家的祖墳都容不下你。而你,也將永遠失去一個男人最基本能力,隻能生活在陰暗之中。但是,隻要你說了,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麵的死法,怎麽樣?”劉錦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是這些話,卻如同一個魔咒一般,深深的印在了張旭的心裏。

    在古代,一個男人你可以殺了他,也可以侮辱他。但是,你如果閹了他,他一定會與你不死不休。因為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甘願去做太監。

    古人講究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一些地方對此更是尤為講究。在古代,如果一個男子沒有後人,將永遠不能進入祖墳,隻能成為孤魂野鬼。而如果他身上缺少了任何一個部位,那即便是他死後入土,也不能為安,這也是古代的太監們死後一定要帶著自己那玩意入土的原因所在。

    而現在,劉錦的這個威脅對於張旭這樣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兒來說,比殺了他,砍了他的手更讓他難以接受。(未完待續)(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