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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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哇塞,爸爸好厲害啊!我愛你!”

    女兒三口並做兩口,將杯子裏麵的酸奶全部喝幹淨,“爸爸,我還是很愛你!”

    “乖,爸爸也愛你。”

    吳畏低頭在女兒的額頭上落下一枚吻,他眼睛一亮,忽然發現……

    吳畏忽然在女兒的額頭上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那個東西亮晶晶的,似乎閃著微光,心眼兒傾聽會發現裏麵散發著有些電波的那種似有似無的聲音。

    走南闖北的吳畏怎麽會不知道這個東西,這是專門用來定位的芯片。

    仔細想著,原來剛才在皮匠撤走的時候,她來到他身邊,對吳畏說了幾句話。

    應該也就是那說話的空隙,他將這定位的芯片放在了女兒的額頭上,吳畏輕輕的觸摸著那個芯片,輕輕一直接變成了芯片,揭了下來。

    將芯片取下來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吳畏也沒有很在意,繼續看著女兒。

    也許當一個人真正失去的時候,他才會蛻變吧。

    我們每個人行走在世界上,都會經曆許許多多的創傷的創傷會一直沉澱在我們心裏,成為我們的心結。

    對於吳畏來說,他最看重的就是兄弟情誼,但是這也注定著他要為這種兄弟情誼所付出,非一般的代價來。

    有些時候,吳畏就感覺自己為了複仇而活。

    但實際上也正是這樣,吳畏就是為了複仇而活。

    一個人若是沒有了恨會變得怎樣?

    吳畏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性格,他重情重義,拿的起卻放不下,也注定了他將為感情所累,當刺耳的警笛聲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他討厭任何形式的東西,不是單純的,因為討厭,而是他懼怕了,在這個過程中的體驗到的是無數的糾結與心酸,其實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卻因為人的存在而讓事情變得無比複雜,勾心鬥角,精心算計,可以說是最常見的狀態。

    於是他走上了殺手這條道路,想用結束別人生命的這種手段,來結束掉自己的煩惱,他殺死別人,同時也好像在殺死自己,殺死自己那僅僅存留的一點良心。

    掙紮過,彷徨過,失意過,也無奈過,現在的吳畏的神經已經堅硬的如同大理石一般,他想都沒想,抱起女兒邊往屋外衝去。

    這是一場轟炸,吳畏跑著就看到了自己的兄弟躺在麵前,肢體殘缺,瞪著眼睛看,但是他已經死了,說不出話了。

    “大哥快走”又有一個人倒在了吳畏的麵前,但是他卻還擔心著吳畏的安慰,第一個人死了,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人倒在吳畏的麵前,這是一場無差別的攻擊,這些殺手雖然厲害,但畢竟是血肉之軀。

    從天上掉來的轟炸,讓吳畏等人猝不及防,在這個地方可以說是他最後的隱藏基地了。本來吳畏在這個省份就沒有多少的基地可以用來活動,現在更是好被人炸了個底朝天。

    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吳畏絕對不會存活下來,於是他再次釋放了體內的那種禁忌之力,黑色的煙霧在他頭頂成形,幫他抵擋了所有的攻擊,他抱著女兒,捂住她的眼睛,冷冷的看著上方不斷滑落的石塊,然後在黑色的屏障下滾落,漫天的塵土遮擋他的視線。

    轟炸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才停下,吳畏一直在這兒站了半個小時。

    這個秘密基地被炸的體無完膚,支離破碎,對此很納悶,為什麽對方能夠調用如此密集的火力。

    要知道,華夏國可是號稱為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家,如果有人敢搞出這麽大的動作而不被發現的話,那麽隻能是上麵。

    真的是國安部的部長索菲吳畏,雖然這麽懷疑,但是卻沒有直接的證據,他現在要考慮的就是如何逃出。

    女兒萌萌掙紮著推開吳畏的眼睛,看到周圍的景象,不禁坐了下來。

    “爸爸,我們的家在哪兒?”萌萌問著吳畏,那雙無辜的眼睛中寫滿了太多的心酸了。

    尤其是當兩行清淚從萌萌的眼角滑落的時候,吳畏才知道自己讓女兒經曆了什麽。

    這個世界上真的充滿了太多的不公平,那麽我們又該如何麵對?是勇敢的反抗還是任由命運的波瀾推動。

    吳畏輕輕地撫摸著女兒,然後反手在她脖子上一拍。

    天很快的就黑了,氣溫也涼了下來,吳畏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給女兒披上,然後背在自己的背上,飛速的朝夜墨最深處跑去。

    他知道自己要去哪,這很有可能是他的最後一次機會,也許他會敗的一塌糊塗,也許他根本就沒有取勝的機會,但是他的不想在疲於奔命了。

    這次他要倔強地反抗命運,暗夜小隊的人有一種不知道去哪兒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排好女兒的未來。

    一直以來,他和宙斯都是死對頭,但是現在他竟然發現,最了解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敵人。

    而自己的女兒也隻能托付給神一般的構思,吳畏知道自己雖然厲害,智商也不差,但是自己卻少了一些情感,如果說確切的話,他的情感更多的傾向於事業和兄弟,他雖然也愛自己的女兒,他雖然更愛自己的女兒,但是他心頭卻始終割舍不下自己的兄弟。

    說兩者之間並不衝突,但是當兩者同時失去的時候,他更擔心的竟然是那些隨著自己,出生入死,打打殺殺的暗夜小隊的成員。

    他想倔強的反抗命運,當然單單的憑自己也是不行的,他必須取得別人的幫助,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一個人永遠難以成就大事。

    他知道宙斯的習慣,因為每次他們出去做事都會提前選好藏身的地點,並且在周邊做好記號,這一點都是一直沒有變,吳畏同時也是抓住了宙斯的這個特點,但摸到了他的老婆,竟然就距離他的基地不遠的距離。

    相隔不遠,宙斯當然也目睹了過程的發生,他站在一處山頭上,看著吳畏的基地被炸彈炸毀,那一刻,心裏百感交集,到底是什麽人能夠運用這樣大的力量來轟炸吳畏的基地,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推波助瀾?難道吳畏發現了五嶽門的秘密?

    這一切本來不複雜,但是吳畏竟然選擇了放下成見,對於宙斯來說,又讓他頭疼一陣子了。

    宙斯的目光注視著吳畏朝自己的基地跑了過來,他從山丘上下來,安然的回到基地之中。

    這次他並不一定會幫助吳畏,因為他們都愛上了同一個女人,但是兄弟是什麽?兄弟之情和那種男女之間的愛情真的衝突嗎?他們是不是太狹隘了?有些事情並沒有說清楚。

    所以宙斯還是選擇等待吳畏,終於五分鍾之後,吳畏來到了宙斯的基地,原來他們距離這麽近,但是心卻距離那麽的遠。

    吳畏輕輕的笨女兒放下來,女兒現在還昏迷不醒。

    兩個人先是對視一眼,就仿佛一切都在昨昔一般,但是他們都已經長大了,已經成長了,和當初初入殺手圈子的楞頭青不一樣了。

    “你看到了?”

    “對,我看到了”

    兩個人的話沒有廢話,他們說話一向簡潔,用幾個字就能代替一大篇無用的贅述。

    但是這又能說明什麽?這又能代表什麽?

    兩個人的心還是隔著一層紗布,但是至於誰來說就不一定了,兩個人都沉默如山,看著彼此,吳畏喉結動了動,還是將心中的話語說了出來,“這是我的女兒,萌萌。”

    “不錯,挺漂亮的女兒。”

    宙斯回答道,並沒有多說話。

    “以後就交給你幫我撫養了。”

    吳畏最後用手指輕輕的拂過女兒那完美無瑕的臉頰。

    “好的沒問題。”

    宙斯說話仍然是簡單凝練。

    ……

    當天下了一場大暴雨,暴雨無窮無盡,紫色的霹靂在天空盤旋,像是一條欲&bsp;火焚身的巨龍。

    吳畏走在山林裏,任由雨水將自己澆成了落湯雞,把女兒交給了宙斯,他現在已經毫無牽掛了。對於一個人來說,既然沒有什麽牽掛,那麽他便可以放開手腳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現在要報仇,為自己的女人,為暗夜小隊的所有成員報仇。

    他一步一步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實際上才用了一個小時,第二天點鍾的時候,吳畏就像一個醉鬼一樣,站在了水神共工的基地前。

    這是一個別墅區都是水神共工買下來的,周圍保安嚴密,而且身上都帶著家夥,吳畏不怕,站在門前,輕輕的叩響大門。

    終於一個人出來了,手裏牽著一條德國牧羊犬,身上穿著黑色的雨衣,似乎還戴著麵罩,反正在這漆黑的夜裏,讓人看不清他的麵孔,那人用冷冰冰像是錐子一般的語氣問道,“到底還有什麽事情?你來找我們老大又是來問事情的吧?”

    吳畏神經粗大,並沒有考慮那個“又”字的含義,冷冷的說道,“我是來拿回我的東西的。”

    “什麽東西?”那個保安雖然說的,但是我都無意的鬆了鬆牽狗的鏈子。

    吳畏一點兒都不害怕,淡淡的說道,“我是來取你們的姓名的,現在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