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做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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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式離走了過來,從後邊環住青墨的腰,他的頭湊了上去,額頭輕蹭著青墨的臉頰。
這是個非常溫柔的動作,像一根羽毛掃過青墨的心。
她本能的覺得不對勁,想躲,想逃,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反倒因為千式離動作的深入,讓她身上那種燥熱愈發明顯,周身仿佛被火灼燒,急需尋找一個出口。
千式離的手越來越緊,將青墨整個人死死箍在懷中。
青墨喪失理智的最後一秒,隱約聽得耳旁的聲音悠遠滲人,“我得到了江山,也要得到你。”
這一夜風中的燥熱被一場大雨澆滅。
今年的南浦國大澇緊接著大旱,原本的風調雨順在這短短半年時間內成了災害綿延。
這幾日的高溫更是將秋老虎的姿態展現的淋漓盡致。
夜裏這一場難得的大雨,總換緩解了些許炎熱,隻是為何突然降雨,是老天爺的某種暗示嗎,它或許也覺得,這世間的磨難太多,這些磨難都聚集到一個人身上時,是一件可憐可悲到令人忍不住落淚之事。
青墨是不幸旁人所給的任何悲憫的,人人皆不可靠,唯有自己才會對自己一輩子衷心。
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突然驚醒的,頭頂的天窗上有一輪彎月,安靜的看著屋內的一切。
身邊的千式離睡得正熟,呼吸很勻,非常輕微的動靜,已經讓青墨心煩意亂。
他是太子殿下,未來南浦國的帝王,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卻用了最低劣的手段來得到一個女人。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的妻子。
這就是是太子的悲哀,還是太子妃的悲哀?
青墨不知道,她隻知道當千式離粗暴的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她恨極了,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表示著憤怒與排斥,可她卻反抗不得。
千式離在那杯酒中下了分量不輕的藥,引她主動投降的藥。
任憑青墨有再強大的意誌力,也敵不過這可怕的藥效。
今夜的千式離是最粗暴的一次,仿佛發泄一般在青墨身體裏橫衝直撞,毫不溫柔,與白天的他判若兩個人。
青墨已經不清醒的腦子真切的感受得到自己身體的反應,那是一種讓她覺得極度不恥的反應,在藥效的逼迫下不自覺的展現出的反應,她在那一刻真想與自己身上這個男人同歸於盡,就這樣一起死吧,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我嗎,那我便拉著你一同下地獄。
可是她不敢,當衝動一觸即發的時候,青墨想到了戚子風揚。
腦海中浮現他的身影,想起第一次見麵之時,他一身白衣笑意微然,精致的五官下有一層淡淡的神秘,吸引著你想要更了解他,想要接近他。
那個影子在青墨腦海中一閃而過,慢慢消失到抓不住。
隻剩下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和戚子風揚流著同樣血脈的男人。
這個用藥來強迫自己就範的名義上的丈夫。
青墨咬緊了壓根,在千式離一下下猛烈的撞擊後,暈了過去。
即便是平靜安穩的日子中,也每日都有猝不及防的事情會發生,更何況是在這足以引起舉國上下熱議的小王子滿周歲,立太子之日。
更是不可能安然度過。
茵萃殿已經發生那麽多事,外頭自然也不會平靜。
此刻青墨心中心心念念的戚子風揚,正和慕希在一起。
晚膳過後,靈含和奶娘一同將瀅風抱走,畢竟今日這個周歲宴是靈含一手策劃的,她自然要善始善終,親自把瀅風抱回去哄他睡著後再離開。
當最後所有人都各自回宮後,隻剩下戚子風揚與慕希還在那裏。
沒有誰的心事能百分百藏得住不為人知,眼神與表情皆會出賣你。
尤其當你的心事與對方有關時,對方更是能感應得到其中的端倪。
兩人同時留下,各懷心事的同時,也都知道對方找自己有事。
這也算是一種默契吧,慕希心裏暗暗激動著。
戚子風揚身邊從來沒有跟隨者,丫鬟也好侍衛也罷,空無一人,他向來獨來獨往,到哪也都方便,沒有牽絆。
但慕希不同,廢了好大勁才把芸卉勸走,讓她自己留了下來。
夜很安靜,此刻空空蕩蕩的大殿內更是靜得可怕。
那種喧鬧過後留下的餘熱還在,漸漸被冰冷吞噬,顯得落寞無比。
慕希平靜的喝著麵前一壺茶,茶已經涼了,且泡了很久,此刻的味道顯得很澀,可她幾乎嚐不出味道來,本也不是想要喝茶,這是用這樣的舉動來掩藏心中的慌亂。
戚子風揚就在對麵,他身上特有的氣息沉沉的傳來,在這空擋的大殿內來回翻滾著,讓慕希覺得手足無措。
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的無比厲害,既緊張又欣喜,每一分一秒都有一種盼望,盼望著接下來的那一瞬會發生意料中的,或是意想不到的事,無論是哪一種,都充滿期待。
那一刻,慕希終於知道,原來這就是愛情。
追求了那麽久的愛情,其實就在眼前,隻是造化弄人,老天爺讓它用一種折磨人的方式出現,讓它遊離在了道德之外。
戚子風揚起身將大殿的門關上,順手拴上了門閂,他在這樣的方麵總是謹慎細心的。
即便這裏不會有人闖入,即便空蕩的房間內隻有他與慕希二人,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就這個關門的動作,已經足以讓慕希心跳加速的不能自已,她的頭越埋越低,幾乎不敢看向戚子風揚那邊,越是期待著,便越是害怕著。
戚子風揚走了過去,直接在慕希麵前的桌上坐了下來,雙手撐在桌麵上,俯身看她,道:“方才在席上看你臉色不太對勁,今日一整天你似乎都情緒不太高,怎麽了,不舒服嗎?”
他的聲音太輕了,輕的仿佛是在耳語,慕希隻覺得一陣溫熱的氣息朝她用來,她喉嚨一動,小聲回了句,“你一整日都在觀察我嗎?”
互相的試探,心知肚明的反問。
這樣的狀態於戚子風揚而言不過是一場善於表演的戲碼,可對慕希來說,是足以令她整個人淪陷的利器。
“本不想觀察你,可你實在太耀眼了,總是忍不住會朝你看去。”戚子風揚說著說著便笑了起來。
這句話是故意的,這個笑容也是故意的。
如何讓一個女人對你動心,他掌握一千種似真似假的方式。
“你怎麽那麽討厭!”慕希也笑了,伸手推了他一把。
她終於敢抬頭,直視著戚子風揚的眸子。
很亮,很深邃,從裏邊能看得見自己的模樣,這一刻的兩顆心仿佛劇烈的撞擊在了一起,火光四濺。
戚子風揚身子漸漸朝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而且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慕希下意識的猛地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麽做,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這個舉動,是當真下意識的。
戚子風揚嘴角一揚,“這是什麽?”
他右手從慕希衣服口袋中快速的拿出個東西來,握在手中。
他總是如此眼明手快的,動作幹脆利落的讓慕希做不了任何反應。
更何況方才她是閉著眼睛的。
此刻睜開眼睛後,才發現戚子風揚手中正拿著她千辛萬苦繡好的荷包,抬手揚在空中。
“你還我!”慕希急了,臉色一變,直接站了起來,想要去搶奪那個荷包。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好幾次返工,就為了做出自己心目中完美的作品,送給心中同樣完美的人。
這是一份慕希準備良久的禮物,一份想要帶去驚喜的禮物。
她甚至已經在腦海中模擬了無數次與戚子風揚見麵時的場景,把該如何將禮物以驚喜的方式送給他時的每一字一句都演練了好多次。
帶著緊張與敬畏的心情,等待這一刻的來臨。
可是這些都被戚子風揚毀了!
他竟然自己拿出了那個荷包,還揚在手上一臉意味深長。
這對慕希而言簡直就是一種嘲笑!
“你快還我!”慕希試圖直接站到桌上去,但因身上所穿的衣服太過限製,她的動作不能太大,完全牽製住,剛一邁步,突然被裙擺絆倒,直直的朝著戚子風揚那邊栽了下去。
“小心!”戚子風揚連忙拉住她的手,原本握住手掌的姿勢一轉,換成了十指緊扣,慕希立馬安靜下來,嚇得幾乎快不會動彈。
“既然是送我的,還藏什麽?荷包,鴛鴦……你還有別的話想對我說嗎?我聽著。”戚子風揚用一種柔情萬分的眼神看向慕希,目光中全是熾熱。
慕希怎受得了這樣的火熱,她的心幾乎快跳出了嗓子眼,這一切都是從未經曆過的,毫無經驗的狀態下,她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誰說是送你的,你不要自作多情……”慕希把頭扭向了另一邊,不去看他。
“是嗎?”戚子風揚欺身圈住她,兩秒後,低頭吻了下去。
一個無比突然又無比綿長的吻,慕希毫無防備,身子瞬間軟的沒了力氣,她始終瞪大著眼睛,像是麻木的接受著這一切。
戚子風揚攬住她的腰,越吻越深,可就在二人間的氣氛越來越熱的時候,他也突然睜開了眼,眼神中冰冷,沒有半分感情。(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