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結局(四)雲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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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雲衍,是a市大家雲家的長子,也是雲家唯一的男丁。從小,母親就告訴我,我是雲家未來的掌權者,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從小我就比別的孩子更加聰明,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他們一直玩著我不玩了的玩具,實在是愚蠢又無知。

    直到五歲那年,我的人生發生轉變。

    那一天,我跟往常一樣從學校回家,卻沒有看到母親。平常,這個女人總是會在我回家時,出來接我,今天的反常,讓我生疑。

    但是我也沒多想,隻是照常回到了房間,然後拿出今天剛買的書,打算趁著時間還早看會兒。

    突然出現的爭吵聲,讓我靜不下心來,因為我聽出那聲音是母親的。她的聲音伴隨著我多少年,我怎麽可能聽錯?隻是此時她的聲音歇斯底裏,這是從未聽過的。

    循著聲音,我來到了她的房間外,悄然打開的房門裏,是她和父親的爭吵。看著母親在爭吵過後,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朝著父親刺去。那一刻我沒有震驚也沒有害怕。

    看著母親沒有刺中父親,反而被父親搶走了手中的水果刀。那時候,我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果然她失敗了。

    但是下一秒,讓我意外的是,父親拿著那水果刀一刀捅進了母親的身體裏。那一刻,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我的視線,我的腦海中,似乎隻剩下鮮紅的血。什麽也沒有了。

    視線中,是父親手中的水果刀一次又一次地刺進母親的身體裏,看著父親臉上癲狂的神情,那一刻的畫麵牢牢刻印在了我的腦海中。

    後來,我似乎是暈倒了,因為我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隻有無盡的血紅。夢醒後,眼前已經是我自己的房間。

    走出房門,我詢問了傭人母親在哪裏,他們告訴我在父親的書房裏。

    我的腦海中很清楚一件事,母親已經死了,但是他們卻告訴我我的母親還活著?我相信我自己,所以在看到那個‘母親’時,我湊上前聞了聞,她的身上有濃重的香水味,卻掩蓋不了那絲血腥味。

    看著她的那張臉,我突然笑了……

    我的母親真的死了,在我眼前被父親殺死,然後有了另一個女人戴著母親的那張臉出現在我的麵前。後來,還多了一個妹妹,父親說是我的妹妹,但我知道那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在看到那個女孩時,我的第一個想法是,想像當初父親殺死母親那樣,把她給殺死。然後,讓別人戴著她的麵具在這個家裏生活。

    我並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麽不對,之所以沒有去實施。是因為我考慮到了她的年紀太小還會長大,這樣會給我帶來麻煩。

    但是我的腦海中,卻不斷地浮現出當初母親的血液流出身體時,那豔麗的色澤。我很想去親手觸碰血液的溫度,看看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

    所以在一個晚上,我把她叫到了我的房間裏,讓她喝了一杯加了安眠藥的果汁。看著她躺在我麵前,我癡迷地拿著手中的刀,一點一點地劃破了她的皮膚,看著她皮膚裏流出的鮮紅色血液。

    但我並沒有殺死她,但是我也發現,從那天開始,她們母女都在躲著我。但是她們也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因為沒有人會相信。

    有些東西,就像是毒藥。一旦染上了,就很難戒掉……

    我愛上了那種感覺,但是每次在看到父親時,我也不是沒有過掙紮。因為從前的我,從來不會有這麽讓人覺得害怕的想法。

    漸漸地,我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同,身體裏似乎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他的存在影響了我的思考。我很不喜歡那種感覺,特別是當我做了某些事情時,他會出現跟我爭執。

    我厭煩了那種有人幹預的感覺,從那天起,我開始進行各種腦部研究,從意識層的研究深入,我要把所有幹預我的東西全都拔出,就算那本身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母親的死,我一直沒有忘記,每次看到那個女人戴著母親的麵具,我就想劃破她的臉,看著她的血液流出……

    隨著時間過去,隨著我的長大,那樣的想法越發地瘋狂。直到有一天,我再也不想隱藏我瘋狂的想法。

    那是我十二歲那年,我的手上已經染過好多人的血,同學的,下人的,甚至還有父親的……但我沒有殺死他們,因為那樣就沒意思了。

    我把她叫到了一個墓園裏,她很奇怪我為什麽叫她去那樣的地方。我告訴她,因為她本來就應該死了,是我看著她死去的。

    看著她,我走到她的麵前,早就準備好的強效麻醉劑打進了她的身體裏。看著她倒下後,依舊睜大的眼睛,我笑了……那是我送給她的禮物,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死亡。

    在她無聲的痛苦中,我剝掉了她臉上的麵具,露出了她本來的模樣。一個跟雲珂很像的女人,果然她們是我父親的"qing ren"和私生女,雖然這是我早就認定的事情。

    將她身上的衣服用手術刀割開,轉眼就隻剩下一具"chi luo"的胴體。她在害怕在顫抖。我看得很清楚。

    但是在我的眼裏,她隻是我的作品,我要把她雕刻成我希望的模樣。

    我把她的皮膚當成了畫板,在上麵書寫自己的語言。我讓她的身體永遠烙下罪惡的痕跡,看著血色逐漸彌漫在她的身下,看著她痛苦卻無法出聲的模樣。

    當我寫下最後一個字,她以為結束了。可我告訴她,才剛剛開始……

    我將帶來的辣椒水倒在了手術刀上,看著她驚恐的模樣。刺進了她的小腹……

    那時候,她懷孕了。所以,我正在為她做手術,讓她提前看看自己的孩子……

    該慶幸我的智商高於常人嗎?明明是第一次動手術刀,我卻將她的子宮完美地摘了出來,讓她看著自己的子宮,那種無言的哀傷讓人沉醉。

    我將子宮放在她的頭邊,讓她近距離看著這個她身體的一部分。然後,又依次將她的髒器摘了出來。有些髒器摘除的過程中不太順利,讓我有些不滿意,果然我應該再去專業地學習一下。

    等到將她的髒器擺在一旁,看著她隻剩最後一口氣的模樣,我用手術刀刺進了她的身體裏。

    直到這一刻,我的任務完成了。拿著準備好的濕巾,我處理了自己留下的指紋,遠遠地看了一眼躺在墓園中的女人,有那麽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我的母親。

    但是我卻不知道,我的母親被父親放在了哪個角落裏。

    她死後,家裏安靜了好多。雲珂被父親送走了,我猜測父親知道了殺人的是誰。

    果然,不久後的一個晚上,父親將我叫到了書房,此時我已經過了十三歲的生日。看著眼前的男人,這裏是當初他殺了我母親的地方,好想……殺了他。

    他問我。知不知道為什麽找我。我問他,他把母親放到了哪裏。

    然後他問我,想找他母親的哪部分,那時候,我笑了……

    我早就知道自己的精神異於常人,隻是我享受這樣的狀態,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原來,這一切也是有遺傳的,從他的話。我可以知道我們其實是同樣的人。

    但是這個世界上,相同的人不一定是會吸引他們彼此靠近,相反,還會讓他們有種想要殺死對方的衝動。因為像他們這樣的人,就不怕的就是死亡,反而期待那種異於常人的死法。

    這一晚,我們兩個誰也沒有對對方動手。但是我知道,遲早有一天我們之間還有一個人先倒下,而我則要做那個動手的人。

    不是我怕死。而是我想殺死他。

    事實證明,他老了,就算他殺過的人比我多的多,但是他依舊死在了我的手裏。我調查過母親當初死後,雲家曾經投資建造過一個別墅區,我有種直覺母親在裏麵。

    所以,我在距離別墅的不遠處投資建立了公寓樓,讓他在那裏給我媽懺悔。但是我知道,那隻是徒勞的。

    自從他死後,雲家到了我的手裏,忙碌的工作,並沒有讓我放棄那些曾經的想法。反而隨著時間的延長,越發地泛濫成災。

    終於,我將公司的事情交給了得力的手下,自己去到了國外。至於雲珂,之前父親就為他安排好了一切,我樂得等她的長大,我很好奇她是不是會變得跟我們一樣。

    接下來的幾年時間裏。我徹底融入了這個讓人畏懼的地方,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是讓人頭疼的存在。每年,都會有人被人抓住,但是對於那些被抓住的人,我隻覺得他們的愚蠢。

    他們對我們的統稱,是高智商變態。不管是fbi還是各種想要抓住我們的組織,我都看著他們的失敗,表麵上我是腦科的權威,實際上我卻是他們一直想要找的博士。

    有一次,我甚至為一直試圖抓捕我的傻瓜做了一次腦部手術,他對我感激涕零,我卻在心裏嘲笑著他的愚蠢。

    隻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我有了更多同愛好的屬下,卻也讓我感覺到了無趣。殺人帶給我的快感少了,我也就不殺人。隻在後麵為他們偶爾出出主意,看著他們瘋狂癡迷的模樣,我卻是冷笑。

    我想起了曾經在我腦海中存在過的意識體,那個已經被我扼殺不複存在的家夥。我開始進行無休止的研究,我想要掌握這不可能的事情,那一刻我感覺到自己的血液不再冰冷,反而燃燒了起來。

    24歲那年,我回了國。

    看到許多我熟悉的人,也看到了陌生的城市。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中。我看到了那個驚豔時光的女孩。我見過許多漂亮的女孩,不管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卻還是在看到她時,有了留在身邊的念頭。

    隻是那麽一眼,我就對她有了興趣。

    像我們這種人,有了興趣,自然是要拿到手的。所以在幾天後的時間裏,她已經躺在了我專門為她準備好的房間裏。

    但是她很不乖,很不聽話,讓我不得不壓抑著自己毀滅的欲望。我開始用各種東西折磨她,但是就算她傷痕累累,也不肯對我妥協,不肯留在我的身邊。

    既然是這樣,我也不想勉強她,我可是個很民主的。我的研究已經有了眉目,這項研究是秘密的,不然知道這件事的那些科學家們豈不是要吐血死?居然被我研究成功。

    我在她意誌最脆弱的時候,創造出了她的第二人格。一個跟她相比非常鮮明的存在。她非常識時務,在我的身邊也很聽話,跟我的屬下也相處得非常融洽,我感覺很滿意。

    但是,僅僅是一個月的時間,我就感覺到了厭煩。每次看著眼前的她,我就會想起之前的她,果然我還是喜歡主人格,這個人格雖然是我創造的。卻更像是一個殘次品,讓人喜歡不起來。

    我將她帶出了牢籠裏,用催眠的方式讓她恢複了過來。但她的抗拒,我看在眼裏,我放她回去了。

    她回去後的時間裏,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喜歡上了這樣一個脆弱的女孩。但是卻又有人告訴我,或許我是真的喜歡她了。

    意識到這一點,但我更多地看到了其他人是怎麽對待自己愛人的,不是同化了他們,就是殺了他們……但是,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後來,我做了一件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進行了自我的催眠,讓自己徹底淪陷在了那個女孩身上。誰都無法理解我的做法,但是我卻感覺到了喜悅,隻有這樣我才覺得自己還是個正常人,不會對她產生極端的想法。

    但在我離開的時間裏,她也在逐漸地成長,慢慢地發生了越來越多我沒想到的事情。我隻是等著一個時機,卻錯過了另一個時機。

    雲珂果然不負我的期望,走上了跟我們同樣的路,但是她的膽子小,玩得並不大。

    我看著雲珂自導自演了一場戲,將一個男人追殺後又救下,那時候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因為我覺得那個人無關緊要。

    卻沒想到。我就是栽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早知道的話,我會直接殺了他。

    雲珂的那些小把戲,我一直看在眼裏,卻像是逗著可憐的寵物一樣,無聊時去逗弄兩下。看著她蹦躂得歡,偶爾我也會笑笑。

    我去找到了曾經那個女孩,跟她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見麵。我希望,她能喜歡上我。這樣也不枉費我為她做的這一切。

    但她似乎很固執,就是不肯喜歡上我。

    在她遇到危險時,我幫了她。她對我感激,卻沒有產生別的情愫。

    漸漸地,我感到了煩躁。

    我利用她弟弟的訊息,讓她去到了國外。通過催眠,喚醒了她體內的惡魔。至少,那個惡魔懂得什麽選擇對她是最正確的。

    而自從那時候開始,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比起之前親密了些,我是她可以信任的朋友。我自導自演著這場戲,隻有她是我的戲中人。

    但是看著她的痛苦,我還是妥協了。我帶她離開,去到了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按照她的想法,我幫了她,讓她體內的惡魔永遠消失。

    可她卻告訴我,她懷孕了……

    不僅如此,在痊愈後,她想要回到曾經的地方。那一刻我的心情是崩潰的,卻不是所有精神病人該有的憤怒與偏激。

    放她離開,我不舍卻又不能忍受她的悲傷。她走了,我又回到了一個人最初的狀態,心裏空落落的,卻沒有了用其他東西填滿的衝動。

    凱文說,我用催眠治愈了自己,我卻覺得,我隻是因為她走上了另一條路,僅此而已。

    後來。我盡量都不出現在她的麵前,直到某一天,在洛桑機的街頭遇到了一個少年。我終究還是沒有忍住那股衝動,將他送回到了她的身邊。

    她一直想找的人,他給她送回來……

    也許有一天,世界不再有人記得他,他隻希望,有個人依舊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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