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珍瓏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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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同樣的路,不過這次走在前麵的是初瑤,跟在後麵的是陳懷璟。

    一樣的情形,在比試之後,初瑤他們總是比別人晚了半步,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後麵去,她不緊不慢的跟著帶路的公公,好似全然不知道後麵走著的是陳懷璟一般。

    而陳懷璟也沒有要上來打個招呼的意思,他亦步亦趨的跟著初瑤,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一條走廊很長很長,兩邊的磚牆距離也不是很遠,初瑤這不是第一次走,每次都是在宮人的帶路下,也不敢四處張望,她不過是一屆民女。能夠入宮,已經是皇上垂簾了。

    隻是這走了四翻,竟然壞覺得這條路如此熟悉,包括身後的陳懷璟。

    無聲勝有聲。

    初瑤不明白陳懷璟如今是何心境,從他和樸在烈的對話中。初瑤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火藥味。

    她也不記得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動心的。

    或者是那一日,他神出鬼沒般的潛入他的閨房,然後她鬼使神差的就替他瞞了下來。

    是那個時候就已經種下了因果吧?

    她其實不記得很多事情了,但是關於陳懷璟的事情好像曆曆在目,從年到少,都讓初瑤無法忘懷。

    其實如今更想做的是轉過頭去,告訴他自己的心境。

    可是話都出口,已難說。

    那一日,陳懷璟將她救起,卻再也未曾出現,也已經足夠說明,他並不想在和初瑤有什麽牽扯了。

    就是因為明白,她才不能回頭。

    “沈大奶奶,請。”

    到了宮門,那公共便恭請初瑤出宮。因為青檸的關係,公公對初瑤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尊敬,初瑤也不端架,立馬就打賞了這位公公,從而邁了出去。

    晉國公府的馬車就停在宮門口,而沈府的緊隨其後。

    其他的馬車如今都已經離開了。

    今日文淵怕也不是做馬車來的。

    那些公子不比這些女眷,平日是不愛坐馬車入宮的,多半都是騎馬而行,就數陳懷璟,是個例外。

    “走吧。”

    初瑤跟旁邊的夏柳說上一句,夏柳便上來攙扶住初瑤,一同往馬車那邊走去,高麗國皇子那一鬧,初瑤看起來明麵上頭很冷靜,但是心中卻早已翻江倒海。

    殿上的鎮定都是她在強裝,若是方才她沒能忍住,那麽一切都會落在皇上眼中,那便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能夠坐上一國君主,自然素來多疑,初瑤的不慌不忙和對此事沒有任何感覺,才會讓皇上不覺得她透明,卻又覺得她是透明的。

    但是出了宮門,她卻還是撐不住了,腿軟,當真軟。

    那高麗國皇子到底是搞什麽,若是真心,初瑤當真不希望被這樣的真心送到風口浪尖。

    “大奶奶,您沒事兒吧?”

    夏柳方才也是一陣驚心,這高麗國皇子突然口出狂言,至少在她眼中是這樣。還真是讓主子毫無招架之力,她一個丫鬟,更是沒有什麽可以說話的餘地,隻能默默的跟著主子。

    “沒事兒。”

    初瑤抓穩了夏柳,總算是沒有讓身子看起來傾斜的那麽厲害。也算是留住了一些尊嚴,希望陳懷璟從後麵看的時候,不要太奇怪。

    “回去再說。”

    感覺夏柳有些慌張,初瑤隻靠近她說了四個字,就讓夏柳把所有的慌張都暫時放了下來。硬是讓初瑤撐著勁兒,走到了馬車的邊上去。

    “沈大奶奶請留步。”

    最怕的還是來了,初瑤抓著夏柳的手,用力的指節都開始一點點的泛白,而夏柳感受到了初瑤的不安,被初瑤抓著,依然表現的非常淡定,就這樣扶著初瑤轉了身,聽初瑤道:“小公爺可還有什麽事嗎?”

    她說話冷靜,剛才那個有些站不穩的人好像在此時已經完全不見。她拉著丫鬟的手,麵帶微笑的轉身,聲音溫和的問他。

    越是溫和,就越是疏離。

    陳懷璟哽在喉口的話就在她的疏離中久久都無法說出。

    已經說好,不再動心了的。

    跟在陳懷璟後麵的平安此時最焦慮了。自家爺喜歡沈大奶奶這事兒,上次他喝多已經一個不小心全部都招了出來了,那一日和沈大奶奶說的話,他是沒聽個全乎,但是從他家爺回去那個買醉的狀態。也能夠看出來那完全是已經不可能的了。

    但是現在,怎麽又把人叫住了呢?

    這不合適啊!

    沈大奶奶已經嫁做人妻了!

    就算……就算……被休了,小公爺也不能娶個下堂妻啊。

    就算……就算……可以,那也隻能做妾啊!

    唉,這都什麽事兒啊?

    平安焦慮的都恨不得跺腳了,偏生他的爺一句話都不敢說,他也不敢說,主子始終都是主子,他不能丟了本分。

    “小公爺?”

    見陳懷璟沒有回答,初瑤又問了一句。

    “沒。沒事了。”

    陳懷璟莫名其妙的覺得心中,一陣說不出的感覺,最終還是沒能吐露心聲。

    “那麽就此告退了。”

    初瑤低著頭,手放在腰間,輕輕的起伏了一下身子,算是給陳懷璟作了一個禮,轉身就上了馬車。

    而陳懷璟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初瑤一點點的走上馬車,她不疾不徐的動作,讓陳懷璟無從所適。

    今日初瑤就好像是簡簡單單的來走了一個過場一般。而那些有的沒的的事情,對初瑤來說,好似也並不重要一般,她表現的太過於淡定,淡定的好像最後那場鬧劇的主角根本不是她一般。

    沈府的馬車絕塵而去。他就站在原地,久久的看著那個馬車一點點的消失在視線中。

    “走吧,爺。”

    平安小心的出聲,看見陳懷璟難受,他心中其實多少也是有些不舒服的,沒人瞧見自個兒主子難受還能自個兒開心的。

    “走吧。”

    陳懷璟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平安也跟著陳懷璟上了馬車。

    那句沒有說出口的話,怕是日後再也不會說了吧。

    他歎上一口氣,閉上眼睛,許久。在顛簸的馬車上麵說:“平安,你知道什麽是死心嗎?”

    死心?

    平安不懂。

    他十歲就跟著陳懷璟了,陳懷璟就是他的主子,他的任務就是照顧好主子,其他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我算問錯人了。”

    陳懷璟又歎一口氣,自說自話的來了這麽一句,又回歸安靜。

    “大奶奶,怎麽辦啊?”

    總算是回到了初瑤的房間,夏柳和夏眉都有些焦急,那高麗國皇子今兒那一番話,說的太過認真了,棋藝她們自然是看不懂的,可是小公爺都贏不了,那可還真有人能解出此題?

    “你們別轉來轉去了,我頭暈。”

    初瑤揮揮手,讓夏柳趕緊停下來,這一回來就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作甚啊?

    “去拿一盤棋來。”

    趕忙把夏柳趕了出去,初瑤坐在榻上。這屋中本就是有棋盤的,不過初瑤對著東西並不怎麽喜歡,所以平日裏頭說實話也不太能用得上,所以丫鬟們平日裏麵也習慣性的就把這東西收拾起來,也不怎麽用。

    見初瑤讓夏柳去拿棋。夏眉這邊也趕快收拾收拾,給初瑤把棋盤擺了上來,那邊就見夏柳拿來了棋。

    “大奶奶……”

    夏柳想說些什麽,初瑤立馬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別說話。”

    她不放心的又重複了一遍,夏柳也就焦急的站到邊上去了。

    那盤棋,可以說是從前世就已經刻在初瑤的腦海裏麵了,初瑤也沒有多想,就順著白子和黑子一點點的把棋在棋盤上麵重現出來。

    這屋中,夏眉和夏柳那是完完全全不懂棋的,所以也是看不懂初瑤在那裏擺了半天,初瑤見她們兩個人都是有些心急,這棋藝上麵的事情,那是急不得的。

    “你們倆出去吧。”

    最終初瑤還是將二人趕了出去,才算是可以細心看起來這盤棋。

    初瑤對著棋藝,不能說是精通。隻能算是一個入門,如今細細觀察起來,還真是看不出什麽門道來。

    “嗨,幹嘛呢!”

    肩膀猛地被拍了一下,初瑤差點從榻上下的跳起來,還好她平日定力不錯,沒有就這般叫了出來。

    “你要嚇死誰?”

    初瑤怒目看來人,隻見沈雅清完全沒有一絲絲的愧疚,反而是直接坐到初瑤那棋盤的對麵去。

    “身體好點了沒?怎麽研究起棋藝來了。”

    平日從不見初瑤這棋盤拿出來,今兒倒是稀奇了,作為一個未來人,他也是不懂棋的,若是五子棋還能說上一二,但是圍棋,這玩意兒對他來說,就是極其無聊。

    “這……怎麽這麽眼熟?”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沈雅清也是嚇了一跳,這盤棋,實在是太眼熟了,甚至好像是在他的腦海裏麵生了根一樣。

    “珍瓏棋局!”

    他大呼一聲,害的初瑤又被嚇了一跳,不過這一跳,初瑤倒是沒有剛才那麽生氣了,她伸著脖子說:“你剛說什麽?”

    “我說這是珍瓏棋局啊!難道你也是穿越過來的金庸迷嗎?”

    這話說的初瑤更加是一頭霧水,什麽?

    不過沈雅清說的話,初瑤一向是一知半解,看他好似見過的模樣,初瑤便道:“這棋局是高麗國皇子所創,與聖上定下了三日破解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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