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一切皆在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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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飄窗上,夕陽落山,夜幕降臨,我雙手抱腿,目光怔怔地看向遠處,期間祥嫂來叫我吃飯,我搖了頭,讓她今晚帶一下允兒,祥嫂看出我心裏有些不高興,歎息了一聲也就出去了。

    掏出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蕭淩還沒有回來,手指滑動著觸屏,最終還是翻出他的號碼撥了過去,然而打了三次,卻一次沒人接,心裏頓時更加堵得慌。

    這時我才可笑的發現,若蕭淩不接電話,我從不知道他在哪,又該去哪裏找人。

    我收了,從飄窗上輕跳了下來,祥嫂她們這時已經睡了,我從衣櫃裏拿出一件t恤換上,又換了一條牛仔褲,套上平底鞋,我先去了允兒的房間,在他熟睡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之後我叫了一輛滴滴打車,去了酒吧一條街。

    看著一整條街燈紅酒綠,大小數十家酒吧,我選擇了一家叫迷迭香的酒吧走了進去,迷迭香,聽這名字都覺得曖昧。

    到門口,有服務小哥為我推開厚重的隔音門。一踏進去,重金屬的嗨樂似乎要穿破耳膜,這家酒吧不大,也就容納一百人左右的那種,不是什麽高端的會所,隻是平民百姓娛樂的地方,但在這裏,雖不用擔心一不小心得罪什麽大老板,可這裏人龍混雜,地痞流氓還是得小心點。

    夜場這時還未正式開始,服務員走過來問我幾位,我說一位,選了卡座坐下來,讓服務員給我一瓶洋酒就成,很快服務員就把酒拿上來。

    我撩了一眼四周,凡是座位上有人,或者有客人預定了的,桌上放著的燈都亮了,dj手將聲量漸漸放低,節奏也減緩,這是要準備開始了。

    輕緩的音樂放完,dj手突然將節奏加快,聲量陡然間加大,那種振奮人心的感覺,似乎要點燃每一個人,有人開始走向中間的t台,隨著音樂扭動身體,然後人越來越多,其實大家也都不會跳,隻是跟著音樂群魔亂舞,但這種方式最能釋放壓力,我倒了一杯洋酒自顧自地喝著,今天我來這,也是為了解壓,為了買醉,恩,也有點賭氣。

    自從跟了蕭淩,我自己整個人活的都不像我了,也許久沒過這種夜生活了。

    可在這種像是能把人屋頂都掀了的地方,我的心卻靜了下來,好似一群人的狂歡,隻有我一個人孤單,如果黎若身體允許,我真想拉著她來,有她帶動,玩起來那才叫酣暢淋漓,一個爽快。

    幾杯洋酒下肚,我卻一點感覺也沒有,像這種酒吧,哪裏有什麽真酒,這酒的濃度。連國色天香的一半都不如,不知道被稀釋過多少次。

    像我這樣一個人來酒吧的人不少,男人來獵豔,女人又何嚐不是來尋"yi ye qing"?

    相對於那些身著性感的美女,我的t恤牛仔就顯得普通了,這也是我故意的,我隻是想找個熱鬧的地方喝酒,而不是讓人來搭訕。

    其實那些打扮性感妖豔成熟的女人,她們的實際年齡可能也就二十出頭,這些人裏有學生,也有已婚婦女,當了媽的女人,你還別覺得驚訝,這事一點不新鮮,那些上完高中,甚至讀了初中就不想上學的人,早早進入社會,之後與男孩子亂搞一通,不懂愛護,自己還是個孩子,卻已經當了媽,二十出頭的年紀,玩性很大,家庭帶給女人的責任,壓力,婆媳之間的矛盾,夫妻之間的無法溝通,她們若不出來釋放自己,還不得逼瘋。

    喝酒期間,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次,卻一點動靜也沒有,蕭淩沒一個電話,也沒有任何信息。

    我仿佛被遺棄在一個角落,哦。還是我自己將自己放逐,我覺得自己挺作的,但我想說,女人不都喜歡作嗎?

    我以為通過上次的冷戰,我跟蕭淩不會有什麽問題了,原來,問題還挺大的,這次無關信任,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心裏就有點氣,好像自己是白癡一樣,他做他的,我做我的,看似都好,但誰都知道怎麽回事時,就我最後知道,比如羅曼麗,蕭淩從未解釋一個字,好似在他的字典裏,沒有這個詞。

    蕭淩,還是不懂的如何愛一個人。

    “嗨,一個人來喝悶酒,跟男朋友吵架了?”一位四十左右,風韻猶存的女人在我對麵坐下來,她的脖子上戴著金項鏈,金光閃閃,手上也戴著金戒子,耳環也是金的,在燈光下,金光閃閃的,這讓我想起當初的金老板,也是這種很土豪,全身戴金,一般女人都戴銀的,或者鑽戒,本來很有風韻一名女人,這一身金,讓人覺得難免有點俗。

    這種吵鬧的地方,她的聲音就算加大,我也隻能勉強聽清楚,衝她彎了彎唇,心裏卻想著她的話,男朋友?這個詞對於我和蕭淩來說,太遠了。

    我沒說話,女人卻自顧自地介紹起自己:“你好,我姓毛,剛才見你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忍不住過來看看,你有心事?”

    我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歪著頭看著這位姓毛的女人,笑著反問:“來這的,誰不是心中有事?”

    姓毛女人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這時服務員給她端了兩杯雞尾酒過來,我聽服務員叫她老板,才知道原來這家酒吧是這個女人開的。

    “見你麵生,應該是第一次來這酒吧,我們有緣,請你喝一杯怎麽樣?”

    “榮幸之至。”我接了她手中的酒,與她輕輕一碰,笑了笑,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酒入喉,味道怪怪地,我喝過的雞尾酒也算多了,這種澀澀的,鹹鹹的,酸酸的,又帶著甜甜的,下肚之後,胃裏像是一團火在燒,辣辣的,人生中的酸甜苦辣,都在這酒中體現。

    我覺得有趣,問她:“毛老板,這酒叫什麽名字?”

    “人生。”毛老板盯著杯中剩下的酒,笑說著:“這杯酒是我親自調的,我給它取名叫人生。”

    我抬眼的那一瞬間,正好看見她眼底劃過一抹惆悵,從她的眼裏,我看見了悲涼與故事。

    “這個名字很貼切。”我想起在門口看見的酒吧名字,迷迭香,如此曖昧浪漫的名字,再見到酒吧老板,仿佛讀出了幾分女人悲楚的味道。

    毛老板看了我一眼。微笑道:“若你喜歡,下次你再來的時候,我再為你調一杯,這種酒,我從不輕易請別人,你是第二個,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毛老板,你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我淡笑著說:“你叫我小夏吧。”

    毛老板是位很能談的女人,從談話中,我知道她叫毛麗,她一般不會來酒吧,都是交給下麵的人打理,今天也是心血來潮,就過來看看,我告訴她自己也是心血來潮出來坐坐,從她的舉止中,我仿佛看到了風塵女子的影子。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這位叫毛麗的女人,應該也幹過小姐這行。

    看著她全身金晃晃的,我打趣道:“毛老板,你這身走出去,也不怕不安全嗎?”

    毛麗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裝備,笑說:“沒事,看我這樣的,別人還不一定相信這是真的呢。”

    毛麗說的也是,像她這麽誇張的,別人指不定以為是假貨,我們正在閑聊間,音樂戛然而止,一陣碎玻璃聲伴隨著鬧哄哄的爭吵聲在酒吧迅速傳開,這聲音讓我和毛麗同時側了頭看去。

    剛才正在發音樂的dj手倒在地上,連著他身後的椅子也被撞倒,dj手嘴角溢出血絲。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撐著地麵爬起來,他的對麵是一名身材壯實的男人,男人似乎喝了不少酒,麵色漲紅,整個人有點晃悠的感覺,他的一隻手扯著一名性感女人的頭發微微上仰,女人吃痛的去掰開男人的手,卻徒勞無功,男人滿臉怒意,一隻手指著dj手的齊子,扯著大嗓門罵:“小子,你也不看清楚老子是誰,老子在這一帶混的時候,你小子的毛都還沒長齊,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泡,我看你是活膩了。”

    男人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後還有幾名男人,凶神惡煞的,周圍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dj手麵色沒什麽表情,似乎有些麻木,隻是淡淡地說:“我不認識這個女人,你找錯人了。”

    dj手話落,男人又是一拳打了過去,嘴裏罵著:“不認識?你他媽竟然跟我說不認識,她每天為了你這個小白臉來這,你跟我說不認識。”

    dj手這次有準備,躲過去了,男人沒打著,那更怒了,朝身後的幾位喊了一聲:“給我廢了這小子。”身後一直等著的幾名男人上前就要揍dj手,性感女人哭的梨花帶雨,跪在男人腳下。一個勁兒的說不管dj手的事,男人不聽,一腳踹開女人。

    像這種小酒吧沒什麽保安,服務員也多半是女性,隻有兩名男同事,見到這場麵,也不敢上前幫忙,周圍看熱鬧的就更別指望了,毛麗見情形不對,擱下手中的洋酒走了過去,我也隻好跟著上前。

    “都給我住手。”毛麗嚎了一嗓子,所有人都停了動作,毛麗走到dj手麵前,問了一聲他有沒有事,dj手搖了搖頭,毛麗轉身看著壯實男人:“黃癩子,你真當我這是什麽地兒。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你真當我毛麗一介女流,好欺負?”

    黃癩子應該是男人的外號,男人見到毛麗,眼中流露出一分忌憚,但是看見dj手,眼裏又逼出一分怒意:“毛姐,你的地盤,我自然要給你幾分麵子,可這人泡我的女人,讓我戴綠帽子,總不能讓我咽下這口窩囊氣吧。”

    毛麗瞥了眼性感女人,說:“黃癩子,我們小顧長的一表人才,衝他來這的姑娘不少,誰知道這誰是誰,剛才這女人也說了不管小顧的事兒,你自己要教訓女人,可以帶回家去,別在我的地撒野。”

    dj手名叫顧青城,長的高高帥帥,白白淨淨,確實很受女人歡迎的那種。

    毛麗最後的話惹怒了黃癩子,語氣狠戾,直接叫了毛麗的名字:“毛麗,我叫你一聲姐,不過是看在你年齡大,看在亮哥的麵子,你別在這跟老子耍這一套,今天這小子,我不廢了他一隻手,老子不姓黃。”

    亮哥是這一帶的地痞老大,其實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有地頭蛇,剛才我還納悶毛麗怎麽敢如此跟黃癩子說話,原來是有人罩著,不過想想也是,一名女人,在這種地方開酒吧,沒人罩著,怎麽能行。

    “你敢。”毛麗低吼了一聲,但黃癩子還真的敢,給那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幾人上前去抓顧青城,毛麗抄起身旁的椅子朝那幾人扔過去,警告道:“黃癩子,你今天要是敢在這鬧事,亮哥絕對不會饒了你。”

    黃癩子冷哼一聲:“我不在你這鬧事,我把人帶走,亮哥就算想說事兒,總不會為了這個小白臉跟我過不去。”

    說著,黃癩子讓他們將人帶走,顧青城肯定不會這麽就讓人給帶走,抄起一旁的凳子就跟那幾個人打了起來,毛麗也在中間,朝兩名男同事喊了一聲:“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幫忙啊。”

    對方一共四個人,這邊加上兩男同事也就三個男人,而對方還都是身材壯實的,這邊都是玩音樂的人,瘦瘦弱弱,一看在氣勢上就輸了,可老板娘發話,自然也得上,頓時場麵就亂了,摔桌子,摔椅子凳子,哐當的硬物撞擊聲,女人們的尖叫聲。看熱鬧的人躲開,看著毛麗一四十多歲的女人還參與男人之間的打架,我有點愣,顧青城不過是她酒吧的dj手,根本不值得她如此,可她卻護著,不過黃癩子那邊的人也都沒真的動毛麗,都是繞開她的,可盡管怎麽讓開,混亂中總有失手的時候,黃癩子的人抄起凳子本來想打顧青城,毛麗就站在顧青城後麵,顧青城也不知道,他躲了,那人就直接打在毛麗身上,毛麗當時就倒在地上,不過幸好不是打的頭,不然這一凳子下去,估計得腦殘。

    我本就是看熱鬧的一員,也不想參與,可見場麵混亂,也沒人去扶毛麗一把,想著她剛才請我喝了一杯酒,也就多了事,上去搭把手扶她一把,而這時不知是誰報了警,警察來了,連著我也給帶進了派出所,我覺得自已有點冤。

    打鬥中,受傷最重的就是顧青城,他的臉上有不少淤青,嘴角留著血,腦袋上不知被誰砸了,也流了不少血。顧青城被送去了醫院,其它人都被帶進了派出所做筆錄。

    這是我第二次進派出所了,都跟打架有關,可真正動手的人,也不是我自己,毛麗朝我歉疚的說:“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沒事。”我搖了搖頭,小警察給我們做筆錄,酒吧鬧事這種事也是常見,沒出什麽大事,這個時間都已經深夜了,值班的小警察也就走了一個過程,簡單的做了筆錄,交點罰款,讓人來保釋就行了。

    黃癩子那夥人很快就有人保釋出去,毛麗也給了她那位所謂的亮哥打了電話,讓來保釋,而我遲遲未動,毛麗以為我不好叫人來保釋,說:“這事也是我連累了你,待會我叫亮哥一塊保你出去。”

    我笑了笑,蹲在地上靠著牆,沒說話。

    我們還沒等來亮哥,倒是等來了方力,當方力出現的時候,我有些訝異,方力在這,那蕭淩也來了。

    方力按程序辦手續保釋我,毛麗有人保釋,跟她打了一聲招呼,我以為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也是最後一次,畢竟那種酒吧,我不是經常去。可沒想到我跟毛麗的緣分不淺,這種緣分在母親那時就已經留下了。

    我跟著方力出派出所時,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窗沒有關上,蕭淩坐在後座,身子朝後微微傾斜,閉目養神,車子裏不止他一個人,還有羅曼麗。

    羅曼麗坐在他身側,看著這麽一幕,心裏澀澀的,這麽晚了,他還跟羅曼麗在一起,是不是這段日子,他都跟羅曼麗在一起?

    明明知道他們不會有什麽,可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蕭淩側頭看了我一眼,我吸了一口氣,走上去,羅曼麗看見我,叫了我一聲小夏,羅曼麗依然很坦然,我也想坦然的對她笑笑,不計較,我不是小氣的人,可心裏這麽想的,卻不是這樣做的,我拉開了前麵的車門坐進去,把後麵留給了他們,從後視鏡中,我看見蕭淩擰著眉心,眸子是寒冷的。

    方力發動車子,先送羅曼麗回去,然後才調轉車頭往別墅開去,我和蕭淩依然是一前一後坐著。誰也沒說話,我也有些累了,靠著座椅,微眯著眼睛,我沒有睡著,隻是想讓自己處於這樣一種狀態,不讓我們之間那麽尷尬。

    回到別墅已經淩晨了,蕭淩先去了書房,我也沒管他,自己回了房間洗澡,洗了之後出來,蕭淩還在書房,我不知道他在幹什麽,我心裏很想過去看看,步子卻怎麽也邁不開,最後隻有躺在床上睡覺,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我聽見門把擰動的聲音,蕭淩走了進來,我不用回頭看他,也知道他在幹什麽。

    他先是將外套脫掉掛在衣掛上,然後轉身進了浴室,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身後塌陷了一塊,蕭淩掀開被子進來,像往常一樣伸手摟著我,當時我瞬間睡意全無,卻閉著眼睛裝睡。

    當時在酒吧的時候,我心裏想了很多,有很多話想問他,蕭淩能知道我進了派出所,那也知道我去了酒吧,可他到現在遲遲不問,最後還是我沉不住氣。開了口:“你沒接我電話,一晚上你都跟羅曼麗在一起?”

    其實我腦子裏有很多話問,可出口時卻變了,這話怎麽聽都有點像是小女生撒嬌,可我明明不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我現在的心情,反正很亂。

    這已經是蕭淩第二次讓我有這種無奈的感覺。

    “江夏,你變了,有點無理取鬧。”他的語氣很輕,責備的意思卻很重。

    無理取鬧?

    一聽這話我瞬間就火了,我從他的懷裏倏地彈起來,怔怔看著他,冷嗬道:“我無理取鬧?蕭淩,我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猜不透你想幹什麽,我打你電話,不接,我從派出所回來,你一個字不問,你現在可不是我的金主,我江夏喜歡你,可不代表就要當傻子,你跟寧昊然之間,真的隻有欣雅那麽簡單?你賠掉自己的全部家當,就隻是為了贖罪?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女人,可你真正當我是你女人了嗎?你有對我說過一句真話嗎?你成天跟羅曼麗一起,我就問一下,你卻說我無理取鬧,那好,你告訴我,我要怎樣做才好,像以前一樣,什麽都不問?安安心心當你的"qing ren"?”

    我隻是想跟他站在同一條線上,為什麽這麽難?

    說完這番話。盡管蕭淩的臉色很難看,我整個人卻鬆了一口氣,我發現自己好累,我們為什麽怎麽走都靠不近,一個林宛如不夠,又來一個羅曼麗,還有隨時會發瘋的寧昊然,太難了,太遠了。

    蕭淩一直沉著臉,我多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樣不管不顧的跟我吵,打一巴掌也好,可他沒有,隻是眉心越擰越緊,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很冷,我知道今晚這樣下去沒有結果,我下了床,沒看蕭淩一眼,徑直出了房間,而我強忍著的淚,在門關上那一刻從眼角滑落。

    這一晚,我在允兒的房間坐到天亮,大概七點鍾的時候,我聽見樓下車子發動的聲音,蕭淩走了。

    我要的很簡單,蕭淩明明知道,卻不給我一句話,忽然覺得心裏難受的緊,很難受。

    大概十點的時候,我接了邱媛的電話趕去了工作室,心裏雖然難受,但還好有事情可以打發時間,邱媛不僅為我接了戲,也接了雜誌封麵的拍攝,這次的諜戰片,取景大多數都在橫店,一想到去橫店,我忽然有點舍不得允兒,雖然也就一個半小時的飛機,心裏卻千般舍不得。

    當初想著拍戲,也忽略了拍戲是要跟著劇組走的,莫城知道我舍不得允兒,就讓馮導先拍在北城取景的部分,楊子涵打趣我:“有這麽一靠山,都免去了奔波,真讓人羨慕。”

    對此我隻是笑了笑,莫城一句話,導演得重新去準備,這戲也就耽擱兩天,上次沒和楊子涵她們吃成飯,本來這次想請楊子涵與邱媛,可楊子涵有約,我沒想問是跟誰約,她倒也坦承,說是跟一名做房地產的富豪勾搭上了,楊子涵的春天來了,這次我希望她真能如願嫁入豪門吧。

    我打車回別墅,祥嫂正帶著允兒在客廳玩,電視隻是開著,電視上正放著新聞,我本沒在意,而聽到‘蕭氏股票大跌,疑似又要換新主’我瞬間抬頭去看。

    蕭氏股票今天已經跌停,雖然我知道以蕭盛文父子的能力蕭氏早晚會敗掉,沒想到這麽快,可我又隱隱覺得哪裏不對,這跟蕭淩有關嗎?他要開始動作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