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憑什麽給你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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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保鏢將我架住,動不了手,我隻能拿腳踢了蘇穎一腳,蘇穎站的近,一腳踢過去,正好踢在蘇穎的腹部,保鏢們雖然及時拉住我,減少了不少力,可蘇穎穿著高跟鞋,被我這樣一踢,腹部一疼,腳一崴,倒在地上,手裏的匕首掉落,盤的一絲不苟的頭發也散掉,不管不顧,我對著地上的蘇穎大罵:“像你這種不帶腦子出門的女人,真是拉低了女人平均智商,楊柳兒叫你吃屎讓位,你是不是也得讓?像你這種人,活該被當槍使,活該陸傑銘不回家,我想是個男人也不想看見你的蠢樣子,取代你?我?若是?若,不是任何人,取代你我都覺得丟臉,蘇穎我告訴你,有種就單挑,帶人來算什麽本事,今天你弄死我,算我?若活該,今天你若弄不死我,我保證讓陸傑銘夜夜不回家,讓你守活寡去。”
此刻我就是個囂張的小三。
命都要沒了,還窩囊什麽呢。
楊柳兒這招真是毒,冷箭暗箭齊發啊,若我被蘇穎解決了,那她才真是放心了。就蘇穎這不及格的智商,還不被她玩的團團轉,也難怪楊柳兒跟了陸傑銘這麽多年,蘇穎連人家一根毛都沒碰到,而陸傑銘將我藏得嚴,蘇穎也不應該知道我,除非是楊柳兒作梗。
“你個小賤人,今天我撕了你,看你拿什麽將傑銘迷的五迷三道的。”
蘇穎被我這麽一罵,當即也火了,也不管疼不疼,從地上爬起來氣勢洶洶就朝我撲過來,說蘇穎蠢還真是蠢,被我兩句話就給挑火了,還真跟我單挑,看著蘇穎撲過來,兩保鏢趕緊讓開。
最後的結果就是,兩保鏢傻眼的站在一旁,看著我跟蘇穎兩個人撕打在一起,純粹的女人撕打,九陰白骨爪,抓頭發,扯衣服,拿腳胡亂踢,一邊打一邊罵,"biao zi",賤人,什麽難聽罵什麽,反正就是潑婦打架。
打架我在行啊,當初鍾依依那樣囂張,不是照樣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蘇穎一嬌滴滴的豪門貴婦,再潑辣,哪裏是我的對手,力氣都沒我大,剛才被蘇穎又是扇耳光,又是拿刀子劃的,現在放開我,當然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我一般不跟人結仇,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不過楊柳兒卻是個特例。
蘇穎穿的是裙子,套著一件白色外套,打起架來不方便,加上車燈是照在前麵的,我跟蘇穎是在車側扭打,看不太清,隻是憑著感覺亂打,蘇穎的腳剛才被崴了,我踢了她一腳,她一個不穩,身子一傾,我順勢將她按在地上,騎在她身上打,別提多痛快了。
但我也好不到哪去,我頭發蓬鬆,衣服上全是蘇穎踢的腳印,臉上也被她的指甲給劃破了幾條口子,滲出絲絲血跡,脖子被刀劃的口子,在打的時候,又被蘇穎抓了幾下,血流的更多,將衣領給浸濕了,看著有點嚇人,為了解恨,我騎在蘇穎的身上連扇了她幾個耳光,之後蘇穎發狠了,抓住我的手臂,憤力起來,將我掀翻在地,也將我給騎在身下,就這樣我們在地上打滾,沒有技術性的撕打,身上的泥土沾滿了,臉上的抓痕也越來越多。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照過來,我和蘇穎頓時停了手,陸傑銘和江夏從車上趕緊跑過來,當時是我將蘇穎壓在身下的,陸傑銘見我像女戰士似的,打紅了眼,愣了一下才過來將我拉開,也吼了一聲站著傻眼的保鏢,將蘇穎給扶起來。
當時我跟蘇穎倆都不解氣,當著陸傑銘的麵,我們又各自踢一腳對方,保鏢們不敢使勁拉著蘇穎,所以她那一腳踢的實,而陸傑銘,一隻手就將我鉗住,可能怕我真把她老婆打壞了,我踢出去的時候他往後扯了一把,我沒踢著,倒被蘇穎一腳實實在在的踢在我的肚子上。當時肚子一陣絞痛,比蘇穎拿刀子劃我還痛,疼的我一陣痙攣,臉色頓時都白了。
我心裏一下子火更大了,甩開陸傑銘,忍著身上的痛,朝他吼了一聲:“陸傑銘,真當我?若不是人,你老婆才是人吧,當初要我做你情婦的是你,你老婆今天是要殺了我,現在你還拉著我,是要等著我被打死是吧,那你來幹什麽啊,你幹脆讓蘇穎把我打死埋屍在這,你回你老婆那,皆大歡喜。”
你們看,沒有比我更理直氣壯的小三了,電視上不也有老公幫著小三打老婆嗎?可陸傑銘才沒幫我呢,我算什麽啊,就是一個泄欲的工具。
江夏看著我痛的不行,腳上的鞋子還一隻也不知道被蘇穎踢到哪裏去了,她趕緊過來扶著我,擔心的問:“傷到哪裏了?我們先去醫院吧?”
“沒事,死不了。”我看了眼陸傑銘,氣呼呼的說,今天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不指望陸傑銘幫我,但他也別插手,就讓我跟蘇穎拚個你死我活得了。
陸傑銘臉色陰沉,蘇穎見到陸傑銘,當即就哭了,哭的那個委屈啊,將臉上,脖子上的傷故意給陸傑銘看,好似她才是受害人似的,好像也是,她是正室,我是小三,她自然是受害人。
蘇穎哭著說:“傑銘,你在外麵跟誰鬼混,我都不管,可這個女人,我絕不容許,今天,有她沒我。”
蘇穎這話放的狠,一向乖順的蘇穎,今天也真壓不住脾氣了,敢跟陸傑銘說這話了。
陸傑銘眉頭都擰在一塊兒了,十分頭疼的樣子,我心裏有片刻偷樂,玩女人吧,這就是下場。
陸傑銘給蘇穎哭的煩,後來也不知道他拉著蘇穎說了句什麽,蘇穎一下子熄了火,最後陸傑銘直接將我們倆送去了醫院,小三跟正室進同一家醫院,也隻有陸傑銘做得出,蘇穎也沒有反駁,除了能在陸傑銘背後做些事,蘇穎當著陸傑銘的麵,翻不起浪。
到了醫院,自然是江夏陪著我,陸傑銘陪他老婆去了,醫生給我傷口上藥,疼,我也咬著牙不吭聲,上了藥之後,因為陸傑銘發話,醫生又給我全身檢查一遍,蘇穎也全身檢查了一遍,這待遇,我心裏冷嗬一聲,沒說什麽,跟什麽過不去,總不能跟身體過不去。剛才蘇穎那一腳,差點沒把我疼死。
檢查完之後,報告明天再來拿,不必住院,陸傑銘跟著蘇穎回家了,全程,他都沒來看過我一眼,隻是吩咐那兩保鏢送我回公寓,我沒讓,最後是江夏陪我一起回去的。
回到公寓,我也不知道自己氣什麽,一個人回了房間,江夏給我倒了杯水送過來,看著我身上大傷小傷的,心疼的不得了,看著江夏那難過勁兒,我無所謂的說:“沒事,一些皮外傷,沒幾天就好了,今天本來還以為要交代在那了,也幸虧蘇穎沒腦子,她心夠狠,可就是欠了點智商。”
江夏是看著我一路走到今天,受的傷,經曆的事兒,是別人一輩子也遇不到的,她在床邊坐下來,拉著我的手說:“?若,現在那錢也還了,不如你離開陸傑銘吧,重新過日子,總好過現在,陸傑銘"qing ren"太多,對你也……”說到這兒,江夏停頓了一下,然後說:“蘇穎她知道你了,以後一定還會來找你?煩,我真怕今天的事會再次發生。”
陸傑銘對我是沒情,他不會愛上任何人,像我跟楊柳兒還有蘇穎三人,爭什麽爭啊,到頭來都是輸,剛才看著陸傑銘跟蘇穎走,我心裏是有那麽一絲失落與酸澀,陸傑銘也是我男人啊,可我的男人,他的身邊不止一個女人,我是那個沒名沒分的,他疼不了我。
我?若也想找個男人疼,而不是在我受傷之後,將我丟在一邊自己療傷,可身邊的男人來來回回,又有誰將我放在心尖上了?
我想,自己已經習慣了,也學會自己療傷。
我將頭擱在床頭,歪著頭看著江夏,彎了彎唇笑說:“江夏,有些事是回不了頭的,就算我離開陸傑銘,蘇穎也不會放過我,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江夏,沒了現在這種日子,我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每個人有自己的活法,我從不後悔自己每次選擇,放心,我不會吃虧的。”
從踏上這條路開始,就沒想過回頭,因為回不了,也不想回了,就這麽活著一天是一天。
我沒跟江夏說楊少鈞的事兒,因為自己都不想提。
江夏看出我心思,也沒再勸,這晚可能跟蘇穎打累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江夏也在公寓留下來陪我,第二天醒的時候,是被餓醒的,一股肉香鑽進鼻孔,我以為是江夏在廚房做飯,掀開被子,洗漱好之後換了衣服下樓,我邊走邊叫了幾聲江夏都沒人應,到了樓梯口時,看見陸傑銘坐在沙發上,我有些意外,再了眼廚房,透過半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出在廚房做飯的人不是江夏,應該是陸傑銘叫來的人,看來江夏已經走了。
我走了過去,在陸傑銘的對麵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喝,睨了陸傑銘一眼,不冷不熱的說:“來的夠早的,這麽快就安撫好了老婆往我這裏跑,陸老板果然有一套。”
陸傑銘冷沉著臉,朝我招了招手:“坐這來。”
我沒過去,陸傑銘的麵前擺著一張檢查單,是昨晚醫院的,我沒看清上麵的名字是我還是蘇穎,他就已經收了。
我以為陸傑銘一大清早過來是來找我算賬的,替蘇穎討公道,無視陸傑銘一臉怒氣,我說:“有什麽話就這樣說吧,昨晚你老婆踢那一腳,我現在還肚子疼,你若實在覺得不解氣,想找我算賬,也得等我好點再收拾,不然我怕你老婆沒要了我的命,你先收了我的命,我雖然做你情婦想拿錢,可也得留著命花……”
陸傑銘不聽我嘰嘰歪歪,我不過去,他直接過來,將我一把按在沙發上,伸手撩開我的衣服,這突然的舉動讓我心底騰起一股火,當時我心裏莫名的一股委屈,媽的,被蘇穎打了不說,陸傑銘一句話沒有,大清早的,不顧我身上的傷,就想著發泄,真當老子是泄欲工具了。
我推開他,瞪著他說:“陸傑銘,你大清早的來這發什麽瘋了,還真嫌你老婆昨晚打的不夠是吧,要做,找你其它女人做……”
我話又沒說完,唇上一片冰冷。陸傑銘嫻熟的撬開我的貝齒,一個法式濕吻之後,懲罰性的在我唇瓣上咬了一下,我一臉懵逼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陸傑銘好氣又好笑的凝視著我,伸手摸了摸我脖子上的傷口,嗓音低沉的問我:“還疼嗎?”
本來心裏就覺得心酸委屈,這句,直接讓我熱淚盈眶,可轉念一想,昨晚一句話沒有,現在來說這麽句,我就感動了,也未免太好哄了吧,在眼淚即將脫離眼眶,我又給逼了回去。
不知道怎麽的,昨晚本來還窩一肚子氣的,現在陸傑銘這麽一說,雖然心裏還是不爽。但那股氣消了不少,我沒好氣的道:“我是小三,被打活該,哪有資格喊疼。”
聞言,陸傑銘忽然笑了,是眉眼俱笑的那種,第一次看著陸傑銘笑的那麽自然,冰塊臉也柔和了,就像是冰山融化,萬物逢春似的,我不由得看的失神。
陸傑銘眼底有一抹若有似無的寵溺,捏了捏我的臉,說:“昨晚我看你打的挺過癮的,現在怎麽還覺得委屈了?”
聽明白他語氣裏的戲謔,我自嘲一笑:“陸傑銘,我現在才知道做你"qing ren"這麽危險,昨晚我差點就被你老婆給殺了,現在你說我打的過癮,我不打。不自己扛著,誰會為我出頭了?看著蘇穎乖順的跟貓似的,發起瘋來就是母老虎,還有你的心尖兒楊柳兒,真是個個厲害,我賺你點錢容易嗎?”
我說的這些,雖然有事實,卻也有誇張,她們不是好角色,難道我就是軟柿子了?
陸傑銘雖然眼不見背後這些,可他心裏明白著,其實我也猜不透陸傑銘幹嘛找這麽多女人,讓這些女人在背後鬥個你死我活的,後來我想通了,這是病,有錢男人都會得的病,他們不嫌女人多,隻有在床上伺候的他們舒服,在背後愛怎麽鬧都可以。
陸傑銘一手撐著頭,目光鎖著我,靜靜的聽我抱怨,嘴角微微上揚著,等我說完之後,他長臂一伸,將我攬入懷裏,下巴抵著我的頭,歎息一聲,頗為無奈的道:“你這脾氣,什麽時候能改改。”
他的語氣格外輕柔,在他的眼裏,剛才我的那些,隻是在耍脾氣,我窩在他的懷裏沒動,應該說是懶得動,我輕哼一聲:“我覺得這脾氣挺好的,你不喜歡,甩了我就是。”
“說什麽傻話呢。”他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另一隻手又不規矩的伸進我的衣服裏,我動了動,他說:“別鬧,肚子有沒有不舒服?待會吃了早飯,我帶你去醫院。”
他的大手放在我的腹部上,先是有點涼,沒一會兒便暖了,他的手指輕輕在腹部摩擦,帶著別樣的情愫,我說:“沒什麽不舒服,沒必要去醫院。”
當時蘇穎踢的時候是疼,疼了一陣也就不疼了。
我說不去醫院,吃了早飯,陸傑銘非帶著我去,陸傑銘給我掛的是婦科,一係列檢查之後,當醫生將檢查單子遞給我的時候,我整個人懵了,這單子我太熟悉了,當初因為雍正興,我也收到了這樣的一張單子。
我懷孕了。
當時我第一個想法就是不可能,每次跟陸傑銘做了之後,因為雍正興的前車之鑒,我都會吃藥,這怎麽可能啊。
將單子遞回給醫生,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醫生,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這怎麽可能,要不再重新檢查一遍?”
婦科醫生以為我是質疑這家醫院,冷了臉說:“這家醫院已經幾十年曆史了,還從來沒有出過錯,這不想要孩子,當初就該做好措施,現在你們年輕女孩子,就知道圖一時之快,現在知道出事了,早幹嘛去了。”
聽著婦科醫生的話,我真他媽想掀桌子,加上上次痛苦的記憶一時之間全湧入腦袋。我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我不能有孩子,不能有,一個情婦,是沒資格有的。
最後我沒掀桌子,倒是把單子直接扔在醫生臉上,大聲道:“這不可能,我都吃了藥,怎麽可能會有,你們這家醫院不負責任,你信不信我去告你們。”
醫生可能覺得我太不可理喻了,沒見過懷孕了反應這麽大的,不過醫生似乎想到了什麽,她態度堅定的說:“這不可能,檢驗單裏,並沒有發現避……”
陸傑銘守在外麵,聽見動靜進來,陸傑銘握著我的肩膀,擔心的問:“小若。你怎麽了?”
我看著陸傑銘的臉,想著早上他收起來的檢查單子,才反應過來,他一早就是知道,難怪,他大清早的過來,還帶了一個保姆過來說是照顧我,這一切都是他預謀好的。
我沒說話,醫生不想跟我溝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問陸傑銘:“你是她什麽人?”
陸傑銘想也沒想的說:“我是她丈夫,醫生,請問我妻子身體有什麽問題嗎?孩子怎麽樣?”
陸傑銘一聲丈夫,一聲妻子,將我震驚,不過轉念一想,陸傑銘總不能當著醫生的麵說我們是金主情婦的關係。
醫生有些不解的看了我一眼,結婚要孩子,很正常。而我既然吃藥,不過醫生自我以為是我們‘夫妻關係’不合,語重心長的說:“這小兩口的,有什麽矛盾是解不開的,這孩子的事是大事,可不能馬虎,目前檢查一切正常,不過這前三個月,得注意點,尤其是房事,還有,孕婦的情緒不太穩定,做丈夫的,得多花時間陪陪……”
醫生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注意事項,陸傑銘認真的聽著,記在心裏,好似對這個孩子多麽期待似的,可他忘記了,我們之間是什麽關係。
看醫生還沒有要結束的樣子時。我打斷醫生的說:“醫生,給我安排手術,這個孩子我不要。”
我很冷靜,冷靜的幾乎有些可怕,可誰都不知道,我的心在顫抖,在害怕。
陸傑銘一聽要打掉孩子,當即沉了臉,醫生也是愣了,陸傑銘跟醫生說:“抱歉,醫生,這個孩子我們要。”
說完,陸傑銘拉著我就往外麵走,走廊上有不少來孕檢的,大多數都是女人自己挺著大肚子來的,沒有男人陪,看著她們挺著大肚子辛苦的樣子,不免心酸,陸傑銘那句‘孩子我們要’響在耳邊。聽著挺感動的,可現實終歸是現實。
我緩過神,甩開他,看著他,態度堅決的說:“陸傑銘,這個孩子我不要。”
說完這句話後,我心裏有點虛,因為陸傑銘的臉色太嚇人了,像是要吃了我似的,他生氣也對,我都要謀殺他兒子了,他怎麽不氣。
陸傑銘盯著我,聲音宛如從地獄中來的冷酷犀利:“?若,你再給我說一遍,這孩子,你是要,還是不要?”
聽口氣,好似在跟我商量,可我知道,若我敢說不要,陸傑銘真能當場揍我,所以到嘴邊的字,我愣是沒說出口,不知道是怕陸傑銘,還是心裏被陸傑銘這種想要孩子的堅定給意外了,他眼裏寫滿了渴望,對這個孩子的期待。
這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孩子,不該要的,站在陸傑銘的角度,他第一的做法應該是打掉,為什麽從一開始,他就這麽堅定的要?
說不要的反而是我?
看著我沒說話,陸傑銘二話不說的將我抱起來就往停車場方向走,將我送回公寓,把醫生說給陸傑銘聽的那些話,又複述一遍給早上找來的保姆王嬸兒。
我坐在沙發上,傻愣愣的看著陸傑銘事無巨細的交代,看得出。他很重視這個孩子。
陸傑銘交代完之後,王嬸兒就出去買孕婦需要吃的營養品,還有一些食物,之後陸傑銘又打了一個電話,我聽著那意思是再叫兩個人過來伺候,打了電話之後,陸傑銘過來問我想要吃什麽。
我怔怔的看著陸傑銘,良久才問他:“陸傑銘,你為什麽想要這個孩子?是因為蘇穎不能生嗎?”
對,蘇穎說過,她不能生,嫁給陸傑銘一年多了,蘇穎沒有生,之前我聽陸傑銘跟二老打電話,好像就是催著陸傑銘跟蘇穎趕緊生一個,若蘇穎生不出,外麵的女人也得給他們生一個孫子抱。
陸傑銘沒有正麵回答我,他給我倒了杯熱水,淡淡的說:“別想那麽多,給我好好養胎,剛才醫院裏的那些想法,趁早給我打消。”
我本就是試探的問他,沒想到還真是,那也就是說我隻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
我沒接陸傑銘倒的水,狠狠的瞪著他:“你要孩子,怎麽不去找楊柳兒生,我不要,這孩子,我不要,不要。”
陸傑銘放下水杯,坐下來,捏住我的肩膀,冷冽的說:“?若,你之前怎麽鬧脾氣,我都隨你鬧,可這次,給我老老實實的將孩子生下來,別任性。”
“生下來?”我冷笑一聲:“生下來算什麽啊?私生子?陸傑銘。你別忘了,你是有老婆的,這個孩子,她容得下嗎?還沒怎麽著,你老婆都要殺了我,現在,她說不定得拿硫酸潑我了,到時你是幫你老婆,還是幫我?還是像昨晚一樣?那我算什麽啊?憑什麽啊?”
“?若,你難道真不想給我生孩子?還是因為你惦記著楊少鈞?這樣,你覺得對我公平嗎?對孩子公平嗎?”陸傑銘眉梢染上一抹冷意。 ,o
楊少鈞,雍正興。
我不可否認,上次真是讓我怕了,所以這個孩子,讓我下意識的排斥,恐懼。
陸傑銘的話就像是一劑鎮定劑,讓我一下子冷靜了下來,我一下子泄了氣,陸傑銘將我擁在懷裏。輕拍著我的背說:“有我在,沒人動得了你,安安心心將孩子生下來。”
陸傑銘這句話,是我聽過最美的情話,可是,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殘忍的加上了後麵那一句,所以不是因為我,而是肚子裏的孩子。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我將孩子留了下來,陸傑銘給我找了兩個保姆負責我生活起居,而他自己,也每天都過來,有時候我會埋汰他說,再不回去,蘇穎又要殺過來了。
蘇穎沒殺過來,楊柳兒倒是殺過來了,也不知道她從哪裏知道我住的地方。選在陸傑銘不在的時候來了,而當時兩個保姆,都出去買菜了,就我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看孕婦書,這些都是陸傑銘親自去圖書館買的,看著他那麽用心的份上,我也就勉強看看嘍。
聽到門鈴聲,我以為是兩保姆回來了,也就去開了門,沒想到門外站的是楊柳兒。(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