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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你有沒有什麽特別喜歡吃的菜”
他想了一下才告訴我說“嗯……沒有什麽是特別喜歡的,我們可以去你喜歡吃的地方”
原本還以為他沒有馬上回答我是因為有比較喜歡吃的,結果卻是……這樣,好吧。
我突然不知道說什麽,想了想好像我對這裏也不熟,還是讓他帶我去吃好吃的算了。
“那個,我其實才到這裏沒幾天,所以……”挺不好意思的,下次一定要好好問一下小妖這附近有什麽比較好吃的店,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尷尬了。
他看了我好一會才說“這樣啊!那沒事,我知道一個地方挺不錯的,就在這附近,你要去嗎?”
“要啊!怎麽不去,走吧!我好餓了”說完我就跟在他的後麵走去。一邊走一邊時不時的抬頭記著路,我記性比較好,走過一遍的路我都會記得很清楚。
很快我們就到了他說的那家店,是一家烤肉店,看著外麵貼的那些廣告,一幅幅秀色可餐的美食,我感覺我已經餓的不能再餓了。
就在我看著那些圖片歪歪的時候聽到他說“就是這家,可以嗎?”
回過神來聽到他問我,我一邊點頭一邊往裏麵走,很快我們就走到了店裏麵,一走進去我就別嚇了一跳,哇!好多人啊!難怪光是看圖片已經不能滿足我了。
我要肉肉,我特別想吃肉肉,我還有一個愛好就是非常能吃。每次隻要心情不好,我就會想要去大吃一頓。
樓下已經滿座了,服務生把我們帶到了樓上,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示意他坐在我的對麵。
坐下來之後我們就開始點菜了,我把我所喜愛的菜都點了,點完之後我就發現他正目瞪口呆的看著我,見他一直看著我,就問他“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還是你有其他的想要問我?”心裏卻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他也意識到這樣不太禮貌,撇開眼睛看了看窗外,然後對我擺了擺手說“沒事,就是覺得你一個這麽瘦小的女孩子居然能吃這麽多還長不胖,有沒有什麽訣竅啊!透露一下唄。”說完之後還對我眨了眨眼睛。
呃……我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我就這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他,我發現我還沒有好好的看過他了。
他有一雙像琥珀一樣的眼睛,很幹淨,通透通透的,好像什麽密碼在他麵前都無處盾行一樣,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麽擁有這樣幹淨的眼睛的他一定是非常非常善良的人。
然後就會注意到他的嘴巴。薄薄的兩片略帶點粉色,看起來好想讓人咬一口,我想味道一定棒!哈哈……怎麽感覺我有點壞了。
好了,回歸吃飯的主題。我尷尬的笑了笑,原來他是因為這個才看著我啊,我還以為是因為我長的漂亮了,呃,又臭美了。
“是啊,我比較喜歡吃,你都不點嗎?”
他也沒想到我會回答的這麽直白,有些微微錯愕。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原來是這樣啊,我剛剛點過了,放心吧!”
我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他,這個時候他突然笑了起來,是那種嘴角微微上揚的笑,很幹淨很溫暖。後來我一度貪婪的自私的擁有著這樣的笑,盡管那時的我還沒有喜歡上他,卻還是一昧的索取。
我承認,我是自私的,我自私的想要有一個人來愛著我,嗬護我,照顧我,讓我可以很放心的把自己交付給他。
可是那個我幻想的對象卻不是許洛軒,如果是他該有多好,那樣就不會有那麽多的痛苦跟別離了。人生往往不能預料,我們永遠都被命運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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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我點的菜就都上來了,看著一桌子滿滿的都是我喜歡吃的菜,就覺得心裏好滿足,什麽煩心的事都拋到九霄雲後去了,不管了,民以食為天,吃飯最大。
我們兩個開始吃了起來,都不是什麽拘束的人,各自吃了起來,本來想喝酒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第一次吃飯就喝酒也不合適。如此想著,有件事一直沒問,他叫什麽名字我還不知道了。
我脫口而出“帥哥,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一邊吃著雞腿一邊含糊其辭的問他。
他停下了筷子,略微鄒了下眉“啊?你說什麽?”
我隻好又說了一遍“我說,你叫什麽名字?”
這次他聽懂了,看他猶疑的樣子,該不會不想說吧!
我剛想說,不方便可以不用說的時候,聽到他說“我叫許洛軒”
他在說自己名字的時候聲音及其溫和,我想這跟他的性格很像吧!溫潤如玉,跟他待在一起整個人都很輕鬆。
我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然後對他說“許洛軒,我叫安錦言,安逸的安,錦瑟年華的錦,言語的言”
他頭也不抬的繼續吃飯,好一會才聽到他說“嗯,我以後就叫你言言吧!”說完又吃了起來。
看他吃的那麽盡興,我也繼續征戰了,肉肉啊肉肉,等著我。我又開始沒形象的大吃起來,肚子好餓啊,根本吃不飽的樣子。
然後你就可以看到兩個人征戰美食得直播了,很快的我們就把滿滿一桌子的菜都吃幹淨了,沒有浪費一點食物哦!人家都是好寶寶,不會浪費糧食的。
就在我們吃飯的時候,另外一邊,此刻也在上影著一場好戲,隻不過我不知道而已。
我的故鄉,人民醫院裏麵,住院部六樓602病房裏麵,沈逸程安靜的守著他的青梅肖柔,沒錯,那個女孩就是我那天在馬路上救的那個人。
此刻,她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她已經昏迷三天了,這三天,沈逸程沒日沒夜的守在她的身旁就害怕她會有什麽不適或者是她醒過來了卻沒能第一時間知道。
他看起來很疲憊,臉上長滿了胡渣,衣服也鄒鄒吧吧的,看不出來有幾天沒換洗過衣服了。
如果安錦言現在在這裏的話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是多麽注意自己形象的一個人啊,怎麽會把自己弄的這麽狼狽呢?
他看著病床上還是昏迷的肖柔,不知道在想什麽,看了好一會,然後他走出了病房,一直走到吸煙處,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抽了一隻出來,另一隻手用打火機點燃,獨自蹲在一旁抽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翻到安錦言的名字,想給她打個電話,卻遲遲沒有按下去,他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安錦言,那個總是以他為中心的女孩,總是什麽都為他著想,他越來越離不開她,自私的享受著她給的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一方麵放不下自己的青梅,一方麵又不願舍棄現在的溫柔。
沈逸程啊沈逸程,最後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有時候都想自己給自己兩耳光,打醒自己,這樣傷害兩個人真的對嗎?他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