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神秘小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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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妃姐姐,我覺得這裏有些奇怪,你說,我們與那個姑娘素未相識,她卻讓我們住在這裏,而且這裏還有這麽多奇珍異寶,我想,她應該是知道的吧,可是為什麽,她會讓我們住這間屋子呢,就不怕我們偷嗎。”
流蘇緊緊護住懷裏的紫靈珠,她走在南宮芷身邊,腦海裏無數個疑問。
“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不過說起偷嘛··”
南宮芷紅唇一挑,杏眸也斜睨著流蘇懷裏的紫靈珠。
流蘇領會神意,她身子一偏,一手護在心口,“我···我可不是偷,這紫靈珠就是我國的,我隻是拿回屬於我們延國的東西罷了。”
流蘇才不覺得自己是偷呢,要說偷,這院子裏的小女孩才是小偷。
真想不出,這孩子小小年紀,居然會是個小偷。
流蘇心裏此刻一點也不感激小女孩留著他們住在這裏,說不定,小女孩才心裏計劃著什麽呢。
“好,公主說什麽就是什麽。”南宮芷附和著。
眼眸又看向被山水畫吸引的夜錦。
她的視線,也隨著夜錦的眸光一同看向山水畫。
她感覺,畫裏的景色就像形成了一個眩暈,將人整個的都吸引進去。
漸漸的,視線越來越沉重,腦袋也越來越沉。
而自己的眼睛,此刻想離開這畫布,都覺得有些困難。
“芷妃姐姐,錦哥哥,你們覺得這畫很好看嗎。”
流蘇見兩人都盯著一副畫看,不禁覺得奇怪。
她走了過來,每個人的肩膀都拍了一下。
隨即,夜錦和南宮芷瞬間清醒。
兩人眼眸看著流蘇一眨不眨,然後四目相對。
“畫有問題··”
夜錦薄唇輕啟。
一開始,盯著畫看並無大礙,隻是盯得久了,身子就變得有些輕飄飄了。
南宮芷點頭沉默。
不僅如此,南宮芷也想到流蘇問的疑惑。
“王爺,這裏太奇怪了。”
不像十歲姑娘的木惜,聽話的老虎,有著寶貝的屋子,身處冥林的院子。
“嗯,現在時間不早,你們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在見機行事。”
“那你呢。”南宮芷有些擔憂。
“我守夜。”簡單明了的三字,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夜錦從南宮芷的眼前走過。
他走到門邊,一手輕輕將門打開,看著木惜所在的屋子一片漆黑,又將門關上。
“不,還是我守夜吧。”南宮芷有些不忍。
“有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次。”夜錦理都不理會南宮芷,自己便在一旁的桌邊坐下。
一旁的流蘇見兩人這麽杠著也不是辦法,她上前輕輕拉了南宮芷的衣角“姐姐,我們睡吧。”
“··嗯”
南宮芷明白,夜錦是不會去改變心意的。
但是讓他在椅子上坐一宿,她的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
流蘇將南宮芷拉扯在床榻後。
因為很累,一碰到枕頭後的流蘇就睡著了。
南宮芷則斜躺在床榻旁,看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夜錦。
夜錦也感覺到了南宮芷的矚目。
本來睜著的鳳眸,此刻卻閉了起來。
隻是那均勻的呼吸,時而有些起伏。
“王爺··”
南宮芷在床榻上輕聲喚著。
夜錦的身子怔了一下,沒有回應。
南宮芷見狀,淡淡一笑,有些苦澀。
她隨即翻了個身,看著眼前微張著紅唇熟睡的流蘇,一手輕撫在流蘇的臉頰,撫摸著。
她,真的很羨慕流蘇。
無拘無束的,想做什麽便做什麽。
“王爺,我想等事情完成了,和自己愛的人,找一個不被打擾的地方,種著滿園的白梨花,生活下去。”
南宮芷背對著夜錦說道。
閉眼的夜錦睜開,鳳眸看著南宮芷的背影。
眼前仿佛浮現出了南宮芷所說的畫麵。
薄唇微微上揚,可在一轉念,眼前浮現的是輝煌皇宮,從小而計劃想得到的皇位,那滿朝百官垂敗的君王··
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南宮芷,還是沒有得到回答。
她撫摸著流蘇的手稍微握拳,藏在了胸口。
杏眸有些含霧的閉了起來。
四周,變得安靜了。
安靜的隻有流蘇偶爾的囈語,隻有微弱的心跳,和那呼吸聲。
翌日。
三人出了屋子來到院子裏。
院子裏的花兒,正百花爭豔的在微風著揮舞著。
經過露水洗刷的它們,比起昨晚來看見時,更加的妖豔美麗。
突然吱呀一聲。
木惜所在屋子房門打開。
一位穿著粉紅群的十歲姑娘青絲垂落的走了出來。
她伸了伸懶腰,看著院子裏已經起來的三人,一愣。
“你們起的挺早。”木惜的聲音清晨起來更加的稚嫩。
說完,她便走到旁邊的屋子,對著窗戶扣了三聲,昨晚三人看見的老虎便自己走了出來。
老虎看都沒有看院子裏的三人一眼,便走在木惜的身邊,用舌頭舔著木惜的下顎。
木惜被老虎舔的咯咯直笑,又不肯推開。
老虎舔完,便像個貓咪似得趴在木惜的腳旁,垂眯著半眼。
木惜伸了伸懶腰,本來慵懶歡樂的臉色瞬間變得清冷。
她突然睨向院子裏的三人,語氣譏諷,“我好心讓你們在此留宿,你們倒好,反來偷盜我的東西。”
話落,本來在老虎旁邊的木惜身子一躍,還在三人沒有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落在了三人的眼前。
木惜站在三人麵前,比最矮的流蘇都矮了那麽一截。
但她絲毫不弱,那語氣和那強勢的氣質,不比任何一位人差。
“我們沒有偷。”聽到偷字。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流蘇。
聞言的南宮芷和夜錦都站在流蘇旁邊看著木惜,如果眼前的木惜敢怎麽樣,他們絲毫不會留情。
雖然,對待一個小女孩不是他們的作風。
但這個女孩,可不是尋常女孩。
“沒有偷”木惜冷哼,她戲謔般的看著流蘇懷裏隱約般有些發光的痕跡,又道“那你懷裏的東西是怎麽一回事?”
顯然,流蘇沒有想到木惜會直指懷裏,她低頭看了自己胸前一眼,明明她藏的已經夠深了,怎麽會被發下呢?
流蘇有些微怒,想著紫靈珠是自己國家的寶物,她都沒有說她偷呢,反倒被人說成偷。
流蘇想著,就揚起了一手。
木惜見狀,也不後退,在流蘇舉起手的那麽一瞬間,冷嘲著“怎麽,還想打我不成?你可知道,這些花是我悉心栽培,你們站在這中間,不經意中,你們的身上已經染上了這花粉,而在你們住的屋子裏,所有東西也有我研製的熏香覆蓋,所以熏香加上花粉··所以你們不管在我屋子裏拿了什麽東西,隻要你們身上沾了花粉,我都知道。”
木惜說完,一手快的連任何人都捕捉不急的從流蘇懷裏,拿出那被手帕包裹好的紫靈珠。
而在紫靈珠在木惜手上的那一刻,有些淡光的模樣讓所有人一驚。
原來,木惜就是看見這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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