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變天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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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東西。”夜錦問。
南宮芷眼眸微眯,藏起來的東西慢慢拿了出來。
她紅唇輕啟,“你看。”
燭火下的金簪有些奪目。
南宮芷拿出金簪後臉色一冷。
腦海裏閃出她與夜淩天的種種。
她狠著心,趁夜錦還沒有反應過來,握緊金簪的一頭狠狠的將尖銳那頭刺進了夜錦的心口。
夜錦悶哼一聲。
墨眸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南宮芷。
南宮芷笑的一臉無害。
隻是她的眼淚出賣了她··
“你欠我的啊···”她喃喃著。
將金簪又用力了一分。
夜錦退了好幾步。
最終退到床榻上坐下。
南宮芷上前壓在夜錦的身上,她握緊金簪。
夜錦的血滲透了她的五指。
她無辜著模樣,“還記得第一次我幫你處理傷口時嗎,那晚,你也是傷到了這裏···也是那晚,你抱著我,要了我整整一夜,也是那晚,我徹底淪陷在你身上···”
“你···”夜錦眉眼都皺在了一起。
南宮芷伸手覆在了夜錦的唇上。
“噓··別說話,讓芷兒說。”
南宮芷有些生氣的嘟嘴。
她又更加的用力一分。
聽見夜錦的悶哼聲,她滿意的笑著。
夜錦躺在床榻上,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
明明自己隻要用力就可以將她推開,可是自己卻沒有這麽做。
金簪盡管能讓自己疼,卻還是傷不了自己。
夜錦身子略有放鬆。
就如南宮芷所言,聽她說···
“芷兒真的好恨,一夕之間,芷兒失去了所有,這幾天,芷兒一直在想,為什麽王爺選擇的是芷兒···王爺真的好殘忍,明明不愛芷兒,卻讓芷兒不顧後果的愛上你,卻又將芷兒拋棄,明明芷兒可以選擇幸福的權利,可是現在,連什麽都選擇不了,王爺,芷兒在給你一次機會····你願意和芷兒過平淡的生活嗎。”
冰涼的手指輕輕撫過昔日眷念的容顏。
南宮芷現在還是南宮芷。
她將自己當成以往那個隻為夜錦而活的南宮芷。
她隻想遠離一切,不想其餘的··
隻要夜錦點頭,她便什麽都不去計較。
可是,夜錦沉默了···
他的沉默,無謂不是讓南宮芷的心死了。
她緩緩的從夜錦身上離開。
握緊金簪的手也無力鬆開。
“嗬···我依然還是在自作多情。”
冷笑的下了床榻。
南宮芷就像沒有了魂似的往門外走著。
夜錦見狀,他一手將金簪拔掉扔在了地上,“芷兒”
他喚著,焦急不已。
他好看的劍眉幾乎擰成了一個結。
南宮芷的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轉身。
“現在,一切都遲了。”
話落。
門吱呀一聲。
那抹身影離開了夜錦的視線,而屋子裏的夜錦被燭火籠罩。
他的心感覺突然被掏空。
身子都懸在了半空,他覺得,什麽重要的東西已經徹底失去了。
離去的南宮芷又坐在了宮門的門檻上。
她雙眼空洞的凝望著不見光的黑夜。
希望那裏會突然出來一抹人影,焦急的喚著自己“娘娘··”
可是看了好久,等了好久。
她的眼睛都酸了,身子沒有知覺了。
那抹身影還是沒有出現。
南宮芷覺得她被拋棄了。
這種感覺比以往在將軍府時更加的讓她難受。
····
如今,宮裏的人都說映月軒的主子瘋了。
不會說話,不會梳妝,走路更不會拐彎。
夜晚一個人會坐在宮門外,白天便坐在殿內一個人哭,一個人笑。
送飯的宮女每次都將飯菜放在了門外就跑。
入春,世間萬物都有了新的生命。
南宮芷身上卻看不見任何活的氣息。
大雪在春季終於不在落下。
掃雪的宮人在外麵歡聲笑語。
南宮芷黑發幹枯邋遢。
三個月了。
映月軒裏結滿了蜘蛛網,布滿了灰塵。
她等啊等···
不知不覺的已經忘記了自己在等什麽。
蓮妃生下了一個皇子。
如往常一樣。
南宮芷坐在宮門,看著皇宮裏放著慶祝的煙花。
殊不知,這煙花中,卻牽連了無數人的命運。
“喂,別擋路,皇上說,映月軒要廢掉,你起來。”
第二天,一名管事的宮女踢著南宮芷的身子。
靠在宮門上睡著的南宮芷輕輕睜開了眼睛。
隻是睨了一眼宮女,又繼續閉上。
她很困··
昨晚的煙花很吵。
“沒有聽見是嗎,一個瘋婆子,還霸占著一個宮,皇上現在來趕走你已經算仁慈的了。”宮女指著南宮芷。
後麵跟著的小宮女太監捂嘴輕笑。
他們知道南宮芷曾經很受寵。
可惜現在啊··
就在這裏自生自滅。
他們看見了,當然不會放過欺負一番。
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不知受了多少主子的謾罵辱打,現在看見了南宮芷,怎麽可能會放過。
“你們把她拉開,浪費我的口水。”管事宮女見南宮芷就跟根木頭似得,沒有好氣的吩咐著。
後麵的太監一聽,樂了,“好勒。”
太監們挽起了衣袖。
上前就將南宮芷抬起來往宮門外一扔。
南宮芷隻感覺臉部一陣疼痛。
耳邊是無盡的大笑聲。
她慢慢起身··
“你們看,她還站起來了。”
“是不是要嘛我們啊,還是打我們?”
“哈哈···就她,現在也配?”
“就是就是。”
耳邊的嘲諷聲根本沒有影響到南宮芷。
她冷著臉抬眸看了掌事宮女一眼。
笑的猖狂的宮女隻感覺一道淩厲的目光,她身子一怔,視線與南宮芷的對視。
身子顫的更加厲害。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四周,發現這麽多人在,她氣勢上也不能輸。
她清了清嗓子。
“你看什麽看,在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你信不信。”
宮女指著南宮芷,聲音卻有些發抖。
旁邊的宮女聞言,“姐姐還真挖啊。”
“哼,不受寵的妃子誰會管,現在,皇上可疼欣貴妃了。”
在場的人都知道,眼前的掌事宮女是欣貴妃的遠方表親。
所以現在,才敢這麽囂張。
“你們··很吵。”
嘶啞的聲音就如壓抑很久的猛獸。
聽得每個人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地。
在場的每個人聽完渾身難受後都如發現新奇玩意似得看著南宮芷。
剛剛聲音就是從南宮芷身上發出來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