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變天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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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皇上在嗎。”南宮芷提著裙擺上了階梯。

    “皇上在欣貴妃那裏,娘娘,還是請回吧,皇上是不會見你的。”

    小太監不想欺騙南宮芷,他對南宮芷和聲和氣,畢竟皇上對這個芷妃是怎樣,當年可是一清二楚。

    欣貴妃?

    是欣嬪嗎?

    南宮芷一怔。

    想不到轉眼,她晉升的這麽快。

    “皇上什麽時候回來,我可以在這裏等。”

    無論如何,南宮芷都要等到夜淩天。

    小太監無奈歎氣,“娘娘何苦呢····”

    說完,轉身走了進去。

    南宮芷沒有說話。

    她就站在了養心殿門外。

    她知道,夜淩天在裏麵,因為那個公公是不會離開夜淩天半步的。

    如她所想。

    殿內,夜淩天躺在床榻上輕聲咳嗽,等太監一進來,他蹙了蹙眉。

    “離開了嗎。”

    “還沒,”

    簡單的對話,夜淩天沉默起來。

    這三個月裏,他沒有去看她一次。

    她肯定在怪自己吧。

    “皇上,當真不讓娘娘進來嗎。”小太監再次詢問。

    夜淩天捂著嘴的掌心攤開,那裏,有著一團血跡。

    他輕笑,“不了··”

    聞言的小太監站在了一邊。

    夜淩天撐著自己的身子揚著脖子,她看不見她的影子。

    外麵的南宮芷一直站在門外低頭。

    她凝望著自己被洗幹淨的雙手。

    她其實想離開,就可以這麽離開的。

    隻是她的潛意識裏,想過來看看夜淩天,哪怕不說話也好。

    這三個月裏他的不聞不問,她已經不責怪了。

    她就想好好的告個別。

    深深歎了一口氣。

    無意間抬眸,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是你··。”來人一愣。

    南宮芷同樣愣住。

    眼前這個一身紫衣,黑發並挽的人兒居然是流蘇。

    “流蘇公主。”

    一聲公主,就已經道出了兩人的生疏。

    “你怎麽在這,你不是在映月軒裏嗎。”流蘇眉頭一挑。

    “我找皇上。”

    “皇上?”流蘇看了養心殿一眼,心裏突然明白了什麽。

    “外麵挺冷的,去我宮裏坐坐吧。”

    流蘇冷著臉轉身。

    南宮芷沒有離開的意思。

    “過來啊。”流蘇不耐煩的招手。

    南宮芷這才跟了上去。

    流蘇的宮裏不比其他嬪妃,不僅如此,在流蘇的宮裏,她還看見曾經王府裏的胭脂。

    此時的胭脂顯然已經不認識南宮芷了。

    南宮芷不禁有些詫異。

    流蘇和胭脂怎麽會在一起。

    “我現在是錦哥哥的側妃。”簡單的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

    南宮芷不可思議的看著流蘇。

    她的臉上沒有當初的純真,多得是一分冷靜。

    南宮芷隨後又像沒事人一樣,“哦。”

    她漠不關心著。

    這麽久了,她以為聽見夜錦的名字可以坦然麵對,實則還沒有。

    南宮芷自嘲一笑。

    “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芷妃姐姐,我同情你,也恨你。”

    流蘇眼眶紅了。

    多少個夜晚,夜錦在王府裏的小院子裏醉酒喊著南宮芷的名字。

    以前以為,錦哥哥愛的是蓮妃,可是她錯了。

    錦哥哥愛的人,就連他自己,都還沒有弄清楚。

    不過,她清楚了。

    “謝謝。”

    同情?

    南宮芷第一次被人同情。

    不,是第二次。

    第一人是夜淩天。

    南宮芷粉拳緊握,她抬眸看著流蘇,“不知你找我來是為了什麽事情。”

    “不久後,錦哥哥就會登基了,到時候,你會留在他的身邊嗎。”

    流蘇很擔心。

    隻要南宮芷在的一天,她就沒有把握讓夜錦喜歡上自己。

    聽見流蘇的話。

    南宮芷就像聽見什麽笑話似得。

    “你覺得有我什麽餘地嗎。”

    她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夜錦賜的。

    那晚,她給了他機會,是他說一切都遲了。

    沒錯,現在什麽都遲了。

    “這麽說,你不會了?”

    流蘇眼眸放光。

    南宮芷這下明白了流蘇的意思。

    原來,這小妮子怕自己留在夜錦身邊呢。

    “我不會。”

    “那麽芷妃姐姐,我現在還叫你一聲姐姐,我會把你送出宮去,到時候,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流蘇笑了。

    南宮芷又好像看見了以前的那個流蘇。

    “不需要。”

    “不,你需要,因為你還要帶淩天哥哥走。”流蘇眼眸一眯。

    她可記得,剛剛是在養心殿門外看見南宮芷的。

    所以她認定,南宮芷是想看見夜淩天的。

    “公主可真會說笑,你的淩天哥哥可是一國之君,啟是我想帶就帶的。”

    “可已經快不是了,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流蘇有些詫異。

    她以為南宮芷是知道如今局麵的,畢竟當初她是夜錦送進宮裏的。

    不過現在看南宮芷蹙眉的模樣,似乎並不知情。

    “看來你似乎還是不知道呢。”

    流蘇兩手一擺,屋子裏伺候宮女和胭脂都退了出去。

    此時的南宮芷這才發現,那個胭脂從自己進來開始都沒有說一句話,而且對於流蘇的命令也是言聽計從。

    她的視線一直追隨在胭脂身上。

    坐著的流蘇發現後,她玉手拿起了擺放在一旁的茶杯,散熱著。

    “那個胭脂沒有了舌頭,自然不能給姐姐請安,姐姐莫見怪。”

    流蘇看著茶杯道。

    胭脂的舌頭是她偷偷拔的。

    誰讓當吃總是賴著夜錦,嘰嘰喳喳。

    她嫌吵雜,就半夜潛進了胭脂的屋子,拔了她的舌頭。

    她的作為,並沒有引起夜錦的反感,反而因此,坐上了側妃的位置。

    她以為是夜錦心裏有自己。

    最後才明白,他需要的,不過是她公主的身份。

    “公主懲罰起人來,還真是讓我惶恐。”

    南宮芷一陣冷意。

    這個流蘇,真是越來越陌生了。

    流蘇聞言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一些小手段罷了,對了,我想,我該告訴你淩天哥哥的事情了。”

    在流蘇的心裏,已經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她將夜淩天寵幸欣妃的事情告知,也將朝廷裏老臣逼迫夜淩天讓位的事情告知。

    卻唯獨保留了夜淩天那份對南宮芷的真心。

    “可與我何幹。”

    聽完的南宮芷冷嘲一笑。

    夜淩天寵幸欣妃被傳荒淫無度關自己何事。

    她又為什麽要將他帶走。

    而且,他以後無處安身又與自己何幹。

    南宮芷離開了流蘇的宮裏。

    她邁著步伐不緊不慢的往映月軒裏走著,臉色異常的難看。

    映月軒宮門處宮女的屍體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清理幹淨。

    等南宮芷踏進那扇紅門時。

    她看見了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的身影,夜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