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9 學長,好久不見
字數:15706 加入書籤
前台接待員查了一下。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沒有做任何記錄。
這樣吧,我現在給您打電話聯係一下趙助理。”
“好的,麻煩你了。”
男人右腳支地,左腳優雅的別在右腳的右邊腳尖點地犍。
見前台接待員幫自己打電話。
他仰頭開始四下裏觀察期了大廳邾。
馮唐兒回身,連忙別過身走到身邊不遠的圓柱旁。
她借助圓柱擋住了自己。
努力的平複著呼吸。
程誠,是程誠,他怎麽會來到這裏。
過了好一會兒,她悄悄露出頭去看向前台。
可前台那裏已經沒有程誠的身影了。
她從圓柱後站出來四下看去,他去了哪裏?
猶豫了一下,她走向前台。
前台見到她很是恭敬的鞠躬:“夫人。”
“剛剛站在這裏的那個男人他去了哪裏?”
“他是來找趙淳熙助理的。
因為我這裏沒有登記,所以幫他打了一通電話問了一下。
經趙助理確定後。
那位先生已經上樓去了。”
馮唐兒咬牙,趙淳熙約來的?
“夫人,您有什麽吩咐嗎?”
馮唐兒回神搖了搖頭:“沒有,謝謝,你忙吧。”
回到家她哪裏還有心情做飯。
就那麽坐在沙發上幹愣神。
不知不覺間,連天色什麽時候變黑了她都不知道。
阮政塵進門的時候,房間裏一片漆黑。。
他以為她不在家。
隨手打開了客廳的門。
結果就看到她窩在沙發上,手裏抱著空調被。
她眼神發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阮政塵將包隨手掛到門邊。
他換鞋走了進來。
直到阮政塵來到身邊,馮唐兒才回神。
“你…回來啦。”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馮唐兒抿唇笑了笑:“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我沒有做飯。”
阮政塵指了指外麵:“走,出去吃。”
馮唐兒倒是就勢往沙發上一躺。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特別的懶,一點也不想動。”
阮政塵走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燙啊。”
馮唐兒笑了笑:“我沒有發燒。”
“那就別賴著了,吃法去。”
阮政塵過來將馮唐兒拉起。
馮唐兒懶洋洋的道:“沒有食欲。”
阮政塵不管這些,已經拉著她走到了門口。
正要開門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多有些不耐煩的往陽台上走。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接個電話。”
“恩。”馮唐兒自覺的彎身換鞋了。
她換好鞋就回頭看一臉嚴肅的阮政塵。
不知道他在對著誰發脾氣。
可很快的,阮政塵就走了出來。
馮唐兒沒有問他是誰,大概是公事吧。
接了電話之後,阮政塵的情緒也不似剛剛那麽高漲了。
兩人沒有走遠就一起去了小區門口的韓國料理吃了一頓。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沒怎麽說話。
馮唐兒吃了幾口就覺得完全沒有食欲了。
她放下筷子正色的看向阮政塵道。
“我今天看到程誠了。”
阮政塵抬眼看她:“是嗎?在哪裏?”
“你怎麽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
“我為什麽要驚訝?
他跟你之間不是也沒有什麽關係嗎。
不過是年少不懂事兒的一段小心動罷了。”
馮唐兒努了努嘴:“是吧,是這樣吧。”
“怎麽,難道你多想了什麽?”
馮唐兒揚了揚頭:“恩,早早下班什麽都沒幹,就想這事兒了。”
“你是就想他這人了吧。”
馮唐兒吐舌,是誰說不在意的。
這口氣聽起來可不像是不在意那麽簡單。
“我是在想,他為什麽會來這裏。
他是來找趙淳熙的。
我怕是趙淳熙故意把他帶來的。”
“那又如何,你現在都是有老公的人了。
就算趙淳熙故意把他找來能怎樣?
見了麵你們也不過就是過去的老朋友。
學長和學妹而已。
別想太多了,自尋煩惱。”
阮政塵嘴上雖
tang然這樣說著,可心裏卻是另一番光景。
她直接將筷子放下。
這下真是完全沒有食欲了。
“你吃飽了?”
馮唐兒點頭。
“那走吧。”
“你不是還沒吃完嗎?”
“我也沒有什麽食欲。”
阮政塵說著已經起身走到門口結賬去了。
馮唐兒看著滿桌子浪費掉的美食。
想了想還是讓服務員給打包了一下。
回了家,馮唐兒簡單的洗漱一下就上/床準備休息了。
阮政塵卻像是打過雞血似的。
洗完澡就出來各種折騰她。
簡直是傳說中的n式他全都換了一遍。
直到馮唐兒有些受不了了。
她喊道:“阮政塵,你今天是吃錯藥了?”
“沒有,不知道為什麽。
一想到你想了那個程誠半下午,我就渾身有力氣。”
馮唐兒心中大喊冤屈,是誰在餐廳說不驚訝不在意的。
感情大招兒在後頭呢。
秋後算賬這種事兒,阮政塵真是發揮的太好,太到位了。
人生中第一次,馮唐兒上班遲到了。
原因不用說,自然是昨晚太累,睡過頭了。
她居然連鬧鍾響了都沒有聽到。
如果不是阮政塵懶洋洋的起來去洗手間洗漱。
她大概會一直睡到中午。
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快要九點了。
馮唐兒大喊了一嗓子。
飛也似的衝進了洗手間。
阮政塵看著她手忙腳亂的穿衣服的樣子。
忍不住調侃了起來。
總裁夫人做成你這樣。
實在是太不威風了。
馮唐兒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名正言順的。”
“如果你不是名正言順的,難不成還是坑蒙拐騙的?
你有紅本本在手裏,怕什麽。”
馮唐兒懶得跟他爭辯,反正她也贏不了。
兩人進了公司大廳的時候。
大廳裏已經安靜的沒有什麽人了。
正準備上電梯時。
身後有人小跑了過來。
馮唐兒回身,看到一個一身嘻哈,各種非主流裝扮的少年。
少年耳朵上戴著一個大大的耳機。
邊晃著邊走到了兩人身前。
阮政塵看到來人的時候下意識的冷了臉。
他轉頭對馮唐兒道:“你先上樓。”
“恩。”
正這時,電梯門開了。
馮唐兒剛要進去。
那個少年就伸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呀,哥,這就是我嫂子吧。
不錯呀,我感覺挺麵熟的。
果然是一家人。”
馮唐兒詫異的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又轉頭看了看阮政塵。
阮政塵此刻一臉的鐵青。
他冷喝道:“別擋路。”
少年連忙舉起手,示意自己投降聽話。
可卻在馮唐兒上電梯的時候對她喊了一聲。
“嫂子,我叫裏奧,你老公的弟弟。”
“你好。”馮唐兒尷尬的對leo笑了笑,關了電梯上了樓。
阮政塵一把拉住裏奧的手。
將他直接推出了大樓。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哥,大家都是親兄弟,你這樣對我不好吧。
我也姓阮,我來阮家的公司看看沒有什麽不對吧。
我今年16歲了。
說不定再過幾年就可以來公司上班了。”
裏奧嬉皮笑臉沒點正型。
阮政塵唇角冷冷的揚起一抹邪笑。
“阮家的公司?
你爸和你媽這樣告訴你的?
記住了,這公司不是阮家的。
是我的。
跟你,跟你爸,還有你那個居心叵測的媽一點關係也沒有。
想要到這公司來上班?
不歡迎。”
裏奧也不生氣。
“我爸說,從前他是阮氏的總裁來著。”
“那麽,難道他沒有告訴你。
他經營的阮氏集團是被別人吞並了。
他是將公司經營虧本後逃跑的前總裁嗎?
很不巧,我就是吞並阮氏公司的阮氏集團總裁。”
“哥,這就是你不對了。
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那麽多公司你不吞,幹嘛吞你父親的公司。”
阮政塵冷笑:“注意你的措辭。
這裏沒有你的哥哥。
還有,我吞並的不是我父親的公司。
是阮氏公司。
還有,滾回你的美國去。
不要再出現再我麵前。
更不要隨便見我周圍的人。
我看到你就會想起你那個惡心的母親。”
阮政塵冷哼一聲轉身推開門進了公司。
門口的裏奧垂頭喪氣的將耳機摘下。
有些難過的看著阮政塵的背影。
‘哥,家庭不是我能選擇的。
能成為你的弟弟,我真的很開心。
可為什麽…你就是這麽的討厭我呢。’
阮政塵上樓的時候馮唐兒已經在辦公了。
見她並沒有什麽一樣,他直接進了辦公室。
在他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後。
她眉心凝了凝。
他還有個弟弟啊。
她都不知道呢。
這麽想來,她對他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她起身出去給他泡了杯茶送進了他的辦公室。
見他對著電腦在忙。
她嘻嘻笑著湊了過去。
“忙嗎?”
阮政塵看到了她手上的杯子。
“做錯什麽事了嗎?”
“啊?”
阮政塵指了指她手上的茶杯。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馮唐兒撇嘴一把將茶杯放到了桌上。
態度不咋滴。
“你這人可真是,就不能給你點好臉色看看。
不然你太容易踩著鼻子上臉了。”
馮唐兒抱懷:“剛剛樓下那個是你弟弟啊。
看起來跟你不怎麽像呀。”
阮政塵放下手中的工作看她。
馮唐兒被看的有些心虛:“怎麽了?”
“你母親跟別的男人結婚後。
難道就沒有生什麽孩子嗎?”
馮唐兒一下子明白了:“那個…是你爸跟你後媽的孩子。”
“誰的後媽。”阮政塵臉色都冷了幾分。
馮唐兒吐舌:“抱歉,那個女人。”
阮政塵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那個女人的孩子為什麽要回來找你呀?
你們一直都有來往嗎?”
“我為什麽要跟他有來往。
瘋了不成。
看到他我就會想起他母親的惡行。
我煩他還來不及呢。”
馮唐兒努嘴點了點頭。
的確,如果是她的話,她也會難過的。
就像是她看到馮初七的時候的那種感覺。
還有…媽媽後來生下的那個她從未見過麵的男孩兒。
“你媽拋棄你後不是也生了孩子嗎。
你們之間有聯係嗎?”
阮政塵抱起茶杯,試探性的問了她一句。
馮唐兒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見過那個孩子嗎?”
“我連我媽都沒怎麽見過,怎麽見那個孩子呢?”
“那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嗎?”
“隱約記得有一次我媽打電話的時候喊過。
那時候那個孩子還小。
我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他在搗亂。
然後我就聽我媽喊了一句什麽翰,別鬧。
之後我沒有問過,我媽也沒有說過。”
阮政塵揚了揚眉。
看來那個女人跟糖兒斷聯係斷的很徹底。
她生活的那麽富裕,卻不管自己女兒的死活。
真是個狠毒的女人。
不過這樣也好,糖兒不認識那個孩子。
“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馮唐兒嘟了嘟嘴。
阮政塵瞪她:“上班時間閑聊,你可真有心情。”
馮唐兒撇嘴一笑:“不是你讓我行駛總裁夫人特權的嗎。
總裁夫人難道連上班說句閑話都不行啊。
你沒有看到樓下那群小姑娘們大姐姐們的。
天天堆在茶水間裏東加長西家短啊。”
“是嗎?”
馮唐兒抱懷:“當然啦,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不知道啊。”
“第一次聽說,看來,我得好好立立規矩了。”
阮政塵說著按了一下內線電話。
因為是免提,所以馮唐兒聽的很清楚。
接電話的人是人力資源部的部長。
他特別恭敬的道:“總裁,您有什麽吩咐嗎。”
“以後公司裏禁
止員工在茶水間裏閑聊八卦。
定期下去巡查一下。
再逮到這樣的員工,做一下典範。
適當的處罰一下。
哦,這是夫人的要求。”
阮政塵的話音一落,人力資源部的部長就隻聽那邊傳來尖銳的女聲。
“阮政塵你神經病啊,我什麽時候那麽說了。
我跟你逗著玩兒的。”
她彎身對著電話道:“部長,我是馮唐兒。
你別聽阮政塵胡說八道。
剛剛這個電話你就權當沒有聽到啊。
我什麽也沒有說。”
不等阮政塵補充,馮唐兒已經將電話掛斷。
馮唐兒跳腳的喊道:“阮政塵,你敢不敢更氣人一點。
你是不是想讓整個公司的員工都在我背後戳我脊梁骨。
你這黑心的老板,太可惡了。”
掛了電話後人力資源部部長為難的一頭汗水。
這事兒,是該聽總裁的呢,還是該聽夫人的?
看夫人對總裁這態度,似乎很能拿得住總裁。
要不…就聽夫人的不管了?
不行不行,萬一回頭總裁追究下來呢?
一通折中後,傍晚每個部門就出現了這樣一份文件。
禁止員工在上班時間私聊八卦。
人力資源部將協助各部門巡查。
查到者,罰扣工資五百元。
最後落款是人力資源部。
馮唐兒看到這份文件的時候,覺得自己實在是罪人呀。
可是,她怎麽覺得阮政塵借刀殺人的嫌疑更大呢。
黑心的資.本家。
中午要下班的時候,她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糖兒,是我,趙淳熙。
我怕你不接,所以打了內線。”
馮唐兒咬唇:“有事?”
“今天中午一起吃飯吧。”
“不了,我有約了。”
“程誠來了。”在馮唐兒要掛斷電話之前,趙淳熙急急的補充了一句。
馮唐兒沉默著沒有做聲。
“他想見你,是他讓我約你的。”
“何必呢。”
“糖兒,做不成"qing ren",難道連朋友也不能做了嗎?
程誠有心請你,大家好久沒有在一起了。
出來吧。”
被趙淳熙一通勸說,馮唐兒還是沒能狠心拒絕。
就這麽跟阮政塵匯報了一通後就去赴約了。
阮政塵雖然大方的讓她去赴約。
可是這一中午,他在辦公室裏竟冒火了。
因為是中午,所以吃飯的地點定的並不遠。
馮唐兒下樓穿過馬路到了餐廳的時候,趙淳熙和程誠已經到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正在聊著什麽。
見馮唐兒進來,兩人都站起了身。
馮唐兒的目光有些拘束的落在了程誠的身上。
她淡淡的揚唇笑了笑:“學長,好久不見。”
一年多了,的確好久不見,她的學長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稚嫩的年輕人了。
他身上的稚氣已脫,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程誠的視線直勾勾的這樣看著她。
好半響後,他歎了口氣。
“糖兒,你變的更漂亮了。”
馮唐兒盡量自然的走過去坐在程誠對麵。
她臉上帶著和善的卻有些尷尬的笑意。
“學長,你怎麽會來到港城?
是來出差嗎?”
程誠驚訝:“你還不知道嗎?
幾天前,我們公司跟你們公司簽訂了合作協議。
我是來你們公司辦事的。”
馮唐兒有些吃驚:“我…不知道啊。”
趙淳熙凝眉:“怎麽會,這合同是阮總親自簽的。”(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