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致富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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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菱角啊?”趙坤難以置信地問道。
柳無憂吩咐過了,那湖中的菱秧要采光,聽甲君的語氣,好像還不少呢。
趙坤懊悔自己說漏嘴,更是知道柳無憂絕不姑息的手段。
又過了一日,是外院等人入住的大好日子,他們不僅弄來了炮仗還敲著鐵鍋鐵盤,熱鬧非凡,這一折騰,引來了沈家莊許多的看熱鬧的,領頭便是那萬春家的,一點點事情經過她的嘴都變味了。
“瞧瞧,這叫什麽事兒啊,這麽多男人女人混居在一起,肯定得出亂子啊。”
“萬春大嫂,能出什麽亂子啊?”
“你們自個兒想想唄,男人與女人能出什麽亂子,還不是一些齷蹉的情。”
萬春家的說完,身邊的人便笑得前翻後仰,柳無憂氣定神閑,沒有絲毫理會,天佑卻氣衝衝地從屋子裏拿出一把剪刀,柳無憂眼尖,抓緊給拉住了,“幹什麽去?”
“我去剪了那毒婦的舌頭,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滿口臭話。”
“不許去。”
“娘子,你怕什麽啊,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天佑已經忍無可忍了。
“來日方長,收拾她還怕沒時間?”
“哼,”天佑朝萬春家的使勁哼了一聲,踢起地上的一個石子兒朝她直徑飛了過去。
“哎喲,”萬春家驚叫道,雙手捂住了額頭半蹲了下來。
“萬春大嫂,你怎麽了?”有人問道。
萬春家的使勁揉著額頭,手鬆開始,好大一個腫包。
“哎呦呦,怎麽會無緣無故腫起來的。”
“那個天煞的敢把石頭丟老娘,有膽量給老娘站出來。”
天佑充耳不聞,聽了柳無憂的話,幫著趙坤一起打點外院的擺設。
柳無憂則去了每個院子,看看需要填補些什麽東西,這時,留在臨湖小築的小慧帶著牛夫人登門了。
話說牛夫人離去之後,她的小少爺對柳無憂的柿餅是念念不忘,吃光了還想要,這不她自動請纓過來拿旗袍,也方便再找柳無憂討要一些柿餅。
上次去莫邪山本來就沒摘多少,不過柳無憂還是承諾了幾日之後給她家送過去一些。
牛夫人得知,自然是高興萬分,連查看旗袍的針腳都是眉眼帶笑,“柳二姑娘,這衣裳的手工沒得挑剔,我啊喜歡得很。”
“夫人喜歡,小女子就心滿意足了,”柳無憂倒了杯茶,推到牛夫人的眼前,說道,“那就麻煩您給其他夫人送過去了。”
許是拿人的手段,吃人的嘴軟,牛夫人是樂意之極,“好說,一點都不麻煩,不如我現在就去試試?”
柳無憂吩咐小慧帶牛夫人去淨室換衣服。
“怎麽樣,好看嗎?”
柳無憂正低頭喝茶,聽到牛夫人的聲音就抬起頭來了,可是一口茶水差點沒嗆著她自己,這旗袍怎麽穿在她的身上那麽不倫不類,本來大胸大屁股,應該更能顯出旗袍的韻味才是,可是,牛夫人穿起來像裹粽子。
“姑娘……”小慧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有些擔心這衣裳被他們弄砸了,到時候要賠布料那可就糟了。
柳無憂坐不住了,起身仔細查看問題所在,結果那露出外麵的褲腿被她發現了,哎,原來問題在這裏。
柳無憂牽著牛夫人的手重新進了淨室,幫她解掉一顆顆精致的盤扣後,笑道,“夫人給的布料極好,柔軟順滑,做這身衣裳是最好的布料,但是裏麵不能穿太多,不然,裏麵的布料褶皺起來都顯出來了。”
柳無憂忽悠著牛夫人脫掉了一件褂子和一件中衣,裏麵隻剩下裹胸布和肚兜了。
“柳姑娘,不能再脫了,”牛夫人的長褲也已經脫下來了。
柳無憂含笑,對牛夫人說道,“衣裳自然是穿得越少越好看,如若您相信我,把胸布都拿掉,那樣的話,更有味道。”
柳無憂的手已經伸向了牛夫人的後背,手指一勾,裹胸布就鬆了,因為還有肚兜,所以那傲人的一麵沒能出現在柳無憂的眼前。
最後,再穿上旗袍時,牛夫人忍不住讚歎道,“想不到穿在身上這麽貼身。”
“您瞧,這腰是腰,胸是胸,牛老爺看到您這樣子,肯定會更加歡喜您的。”柳無憂特地之指出了胸和屁股。
可是牛夫人卻皺起了眉頭,“會不會太那個了?”
哪個?
柳無憂望著牛夫人,看得她隻好把話清楚一點。
“這麽凸這麽翹,我……我是不敢穿出去的。”
柳無憂這才明白,原來是羞恥心在作祟,便說道,“女為悅己者容,牛老爺肯定不會如你所想。”
“真的?”
“不如您先拿回去穿一下,我要是真說對了,您多介紹其他夫人過來,怎麽樣?”
“成,”牛夫人猶豫了一下,爽快應道,不過她的眼睛盯在柳無憂的胸前不動了,用手指了指說道,“柳姑娘雖說有些瘦,可是體態優美,尤其是這……”胸。
柳無憂會意,心裏暗自好笑,看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有了孩子的女子,喂過奶後胸部就鬆垮垮的,什麽感覺都沒了,所以剛剛那裹胸布這麽輕易地掉了下來。
“夫人,可願意試試我的好東西?”
牛夫人見柳無憂這麽神秘,十分好奇,“柳姑娘還有什麽好東西?”
柳無憂背過身,脫下"xiong zao",遞給牛夫人,“就是這個,隻要穿上它,就能讓您自信倍增。”
其實也不過是一試,畢竟那老思想根深蒂固,怎麽可能憑柳無憂一個"xiong zao"就能改變。
牛夫人摸了個遍,不免質疑,“就靠它?”
“不如給您做一件?”
牛夫人拿著"xiong zao"在自己身上比劃,柳無憂淺笑道,“您的尺寸可比我的大許多,這個怕是穿不上。”
“那就給我做一件吧。”牛夫人把"xiong zao"還給了柳無憂,羞紅著臉說道,“不怕姑娘笑話,我那老牛喜歡他的妾侍更勝於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一點了,那狐狸精根本不綁胸帶,見了我就抬頭挺胸,自以為年輕貌美,也不想想,誰才是當家夫人。”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更何況有錢人家。
“夫人這麽想的就對了,”柳無憂打算在這"xiong zao"上麵做文章,既然是為了挽回男人的心,那麽更有情趣一點也無妨。
牛夫人叫下人把衣服帶走,這邊再三交代柳無憂,一定要把柿餅給她送過去。
既然答應下來了,柳無憂也沒閑著,讓天佑叫上幾個人去莫邪山摘果子,水果茶的反響不錯,自然是不能單單隻要柿子了。
趙坤那幫人聽到要去莫邪山,怕得直搖頭,“打死我也不要去那種地方,裏麵有吃人的黑龍。”
說的是那大白蛇的前身,但是大白蛇死了,他們不知道啊,所以柳無憂再三保證道,“龍都是潛在水裏的,山中不會有龍。”
“有人親眼看到過,那龍會噴火,能活活將人燒成黑炭。”
“天佑身手不錯,肯定能保護你們的。”柳無憂把腦筋動到了天佑的身上,絲毫沒顧天佑的眼神抗議。
“他?”叫張大大的男人質疑道,“姑娘,不是小的們不相信你,你也知道他是什麽人了,怎麽可能會保護我們。”
“嘿,狗眼看人低了不是,”天佑一腳踩翻了地上的凳子,凳子連番了好幾個跟頭,跌在了地上散了架,“你們幾個都上來,我一隻手就能對付,要是我用第二隻手,莫邪山我一個人去。”
別人聽天佑的話以為他在誇口,可是禮無憂卻深信不疑,幾次危險之下都能全身而退,高手者,非天佑莫屬了。
十幾個男人一擁而上,隻見天佑把衫擺嵌於腰帶之中,腳尖踩地,等那些人靠近時,一個急速轉身掃堂腿掃得那些人屁股著地,頓時哀聲嚷叫。
張大大幾人多少有些功夫傍身,他們自己都沒想到還沒近天佑的身就倒在了地上,其他七八個還在看熱鬧的,摩拳擦掌之後,朝天佑撲身而來,打算靠手鉗製天佑的肩膀,然後其他人就有機會拉住大腿,這樣就能困住天佑。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等他們撲身而來時,天佑直飛衝天,一個倒掛金鉤而下,用兩個手指頭點了他們的穴道,然後才飄然翻身站在了地上。
柳無憂看得入神,她心目中的男人就是這個樣子有木有,就是耍酷也令她醉了。
“怎麽樣?都服輸了嗎?我可是隻用了兩個手指頭就將你們製服了,”天佑得意洋洋地望著不服氣的一群男子。
“厲害,佩服,”張大大翻身起來,顧不得身上的塵土就給天佑作揖,“大哥,你以後就是我們的大哥了。”
天佑卻不買賬,擺手道,“別叫我大哥,我不輕易收手下。”
柳無憂忍俊不禁,這天佑,大有給他三分陽光就燦爛的味道。
“那我們兄弟就陪你去莫邪山?”張大大討好地說道。
可是天佑卻指著四五個沒怎麽動手的人說道,“你跟著我走。”
“這……”張大大眼睜睜地看著那四五個人跟著天佑離去,自責自己為什麽膽小,膽小也就算了,還公然挑戰天佑,真是後悔莫及了。
趙坤連著幾日挑著菱角去賣都無功而返,無奈之下,將菱角挑進了內院。
柳無愁和柳永福沒吃多少,這下子看到兩筐菱角,興奮地大叫,連趙狗子的口水都勾出來了,三人你一顆我一顆地吃了起來。
柳無憂從外院進來,一看此情形,疑惑地望著趙坤。
“姑娘,實在沒法子,賣不出啊。”
柳無憂可沒指望全部都能賣出去,大家吃多了自然會覺得沒意思了。
發家致富勢在必行,養家糊口耽誤不得,所以柳無憂讓天佑去莫邪山之後,又讓阿蓮帶著其他幾個人去臨湖小築後麵的山上摘黑木耳。
剩下能用的人就是七個俊男了。
等他們看到兩筐的菱角之後,警惕地望著柳無憂,“姑娘,菱角是我們摘下來了,不會有什麽地方不妥吧?”
清清秀秀的幾個男人麵如芙蓉唇如櫻,看著也挺養眼的,也不知道沈方氏用了什麽手段將他們招攏的。
“這次是把裏麵的肉挖出來,一點都不髒。”
看他們那副樣子,是先摘菱角太髒了。
七個人麵麵相覷,跟商量好了似地,齊刷刷地把手伸了出來。
柳無憂傾身一望,隻見十四隻白嫩的手上都是小傷痕,弱爆了,怎麽會有男人有這麽嫩的手,必須得取取經才好。
“你們的手也太白了,用什麽東西抹的?”
“我們……我們……”小七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這麽為難?
“你們有什麽難言之隱?極為我柳家幫的人,是否應該說與我聽聽。”柳無憂挑了張抹幹淨的凳子坐了下來。
“姑娘,你且聽我們說,”小七小碎步走到柳無憂的跟前,伸出蘭花指,說道,“實不相瞞,我們兄弟七人雖然來自不同的地方,可之前做的行當都是琴師,所以這雙手要護理得當才行。”
這麽一說,柳無憂大抵也明白了一些,一般好一點的琴師都供職於有錢人家,而他們能被沈方氏收攏,隻能來至於兩個地方,青樓和酒樓。
又再看看他們的女相比女子還要嬌媚,就可以排除酒樓了。
這倒是令柳無憂犯愁了,她從不能開間青樓給他們彈琴吧。
“姑娘,您……”小七見柳無憂的臉上而有些發沉,不免擔憂,要是把他們趕出去了在怎麽辦。
柳無憂一時沒了主意,但是眼前的菱角肯定要先解決掉的,“今日再委屈你們一下,把它們剝出來,我得好好想想你們的去處。”
“不委屈,隻要姑娘能顧及小的們,小的們就感激不盡了。”
柳無憂回了內院,恰巧看到李氏腆著肚子要起身,急忙上前幫扶了一把,“三嬸,您慢著點。”
“是憂憂啊,”李氏的身子越發沉了,就是起身就有些吃力,“這幾日肚子裏的小淘氣都不怎麽動了,我擔心坐久了會壓著他,所以起來走走。”
柳無憂扶著李氏下了三級台階後,自己直接坐在了最低的台階之上,看著李氏踱著步子一圈圈地轉著,一個心懸在那裏,已經生產過一胎的女子叫經產婦,第二胎一發動,生產的過程會短。
“三嬸,您還是別走了,回屋靠一會兒吧。”
“不了,這一躺下,裏麵的小東西就開始手舞足蹈,我啊受不起那個折騰。”李氏笑盈盈地說著,一雙手搭在隆起的腹部,細細地摩挲著。
的確是聽說胎兒胎動會拳打腳踢,想來李氏素養不錯,所以被說成了手舞足蹈。
“憂憂,不如你回屋歇著,等天佑和小慧他們來了,再去叫你,”李氏見柳無憂發怔,擔心她那小身板承受不起養家的重擔。
“嗯……”柳無憂隨口一應,聽到柳永福三個小人兒從外院追著跑進來,追追打打地好不歡樂,嘴裏還興奮地說著,“沈小強真是個大笨蛋,讓他跳坑他就跳,傻得可以。”
“就是,狗子哥,你可真厲害,幫我們好好地教訓了沈小強,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們。”柳無愁仰視著趙狗子,很是崇拜。
據柳無憂所知,那沈小強是沈萬春的兒子,看著這三人說話的語氣,怎麽像是幹了一架似的,“小福子,你們過來。”
“二姐,”三人蹦蹦跳跳地來到柳無憂的跟前,“二姐有什麽吩咐?”
“你們剛去幹什麽了?”
“沒……沒去幹什麽,”柳無愁拉了拉柳永福和著狗子的衣裳,示意他們不要說,可是柳無憂可是趙狗子的恩人啊,無論如何也不敢瞞著她的。
“二姑娘,我們剛剛出去玩,看到了沈小強,把他騙到一個大坑前麵,騙他跳下去。”
柳無憂和柳永福見事情沒瞞住,都低下了頭,時不時地拿眼睛瞄柳無憂,看看她是否生氣了。
柳無憂故作生氣道,“你們膽子也忒大了,要是摔死了人,你們打算怎麽辦?”
“死人?”柳無愁望著趙狗子,像是在求助,“我們走的時候他還大喊大叫呢,是不是啊,狗子哥?”
“嗯,”趙狗子誠實地回道。
柳無憂打算嚇嚇這幾個小的,結果反而都不是嚇大的,根本不害怕。
嘿,柳無憂鬱悶了,怎麽個個膽子都這麽大,不行,要是不好好約束的話,誰知道長大了會成什麽模樣。
約束,可不是嘴上說說就成的,必須走出點實際行動出來。
看著這三個小人兒,柳無憂是絞盡腦汁了,叫他們幹活麽又太小,叫他們不幹活麽,又太調皮,關著他們不現實,放著他們更是擔心再野性子。
怎麽會這麽難呢?
想想前世,在他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她柳無憂可是正兒八經地坐在教室裏受教育呢。教育?
柳無憂突然靈光一顯,她怎麽沒想到了,要是辦個學堂的話,不僅能約束柳永福他們,而且還能漲姿勢。
不僅能解決了柳永福這三個人的事情,而且小七他們也可以去任教,如此一個學堂就一舉兩得了。
柳無憂想到這裏就樂了,柳永福他們趁機開溜了。
李氏見了隻有搖頭,“真是沒人管得住了,野成這個樣子。”
一心等著沈萬春上門要個說法,可結果等了一個晚上沒來。
小七把剝好的菱角送進來,一個個白嫩如玉,散發了糯香。等到風幹之後,一顆顆堅硬的菱肉就被磨成了粉末,然後加入糯米粉,攪拌均勻之後,入屜蒸熟,取出切塊之後變成菱粉糕。
這要是在清代,可是著名的糕點小吃,因為它具有健脾胃益氣力的功效,經常吃有較好的保健作用。
天一黑,天佑和阿蓮兩撥人都相繼回來了,阿蓮這邊還算正常,而天佑他們卻帶回了許多的甘蔗,這趟柳無憂起了疑惑,自己壓根沒吩咐他們把甘蔗帶回來呀。
“娘子,這東西紮實地很,可以打人,”天佑說完,挑起那甘蔗朝張大大頭上敲了過起。
張大大崇拜天佑,就是頭上被打了一些,還覺得榮幸之至。
敢情天佑是把甘蔗拿來當武器了。
忙了一天,大家便早早地歇下了。
第二天,趙坤自動請纓要去賣菱粉糕,柳無憂隻交待要賣五分錢一個,少一文錢不行。
柳無憂望著院子裏的一大摞甘蔗發愁,雖說可以當水果來吃,可是吃那麽多甘蔗,嘴上還不起泡。
不過看到李氏那大肚子之後,她立刻有了主意,吩咐張大大等人把甘蔗洗幹淨,然後切碎碾壓,這等力氣活自然是要找那些力氣大的人來幹了。
“姑娘,這些棒子可以打人趕狗,這樣切碎了不是可惜?”張大大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嘴巴也沒閑著。
看著他們刀子飛揚,甘蔗汁水飛濺,柳無憂覺得日子越發有盼頭了,“敵人刀子一揮,這玩意兒就斷了,我看你啊小命都沒了。”
“就是,娘子叫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天佑抄起一根甘蔗打了張大大的屁股,張大大乖乖地閉上嘴了,意識到自己問的根本就是廢話。
切好甘蔗,去除雜質,柳無憂親自掌勺,讓邱氏管火,將甘蔗汁熬煮三個時辰,這中間不停地攪拌。 百度@半(.*浮)生 —天才農家妻
“娘子,我來,”天佑看著柳無憂舞動鍋鏟,心疼地說道。
柳無憂抹去臉上的汗水,還真是累得可以,整隻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天佑卷起袖子,握著鍋鏟全方位攪動,簡直可以說是信手拈來,輕而易舉,等水分慢慢地蒸發掉之後,糖的濃度逐漸增高,而鍋裏的汁液也變得更加粘稠了。
“憂啊,這東西黑秋秋的,能做什麽用啊?”邱氏從灶後起來看個究竟,之前透明的汁水已經變成了黑紅的漿液了。
柳無憂也不賣關子了,用筷子挑了一點,伸到邱氏麵前,眯眼笑道,“您嚐嚐?”
邱氏疑惑地望了一眼,還是吃進了嘴裏,細細品嚐後,肯定道,“嗯!很香甜。”
柳無憂看差不多了,就讓天佑停下來,高濃度的糖漿冷卻之後凝固成為固體塊狀的粗糖,就是我們俗稱的黑糖磚。(WWW.101novel.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