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風波又起 32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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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子莫開車一路把晨歌和淩悅帶回家,三個人都是沉默不語。1357924?6810ggggggggggd晨歌是因為剛剛曝光了自己的**,整個人都處於被打擊的狀態。淩悅是因為韓子莫的行為生氣,而韓子莫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讓淩悅原諒,所以也是沉默著。

    終於,韓子莫的聲音打破沉靜:“去哪兒?”

    淩悅剛想說,回家。

    可晨歌卻先一步開口了:“去後海,我的歌還沒唱完。”

    “這個時候,你不適合在公眾場合露麵。”淩悅還沒有說話,韓子莫搶先道。

    可是晨歌卻是一句話都不說,似乎就是認定了要回後海的酒吧唱歌。淩悅握住她的手,試圖勸說她先回家休息,可晨歌卻充耳不聞,腦袋裏隻剩下一個執念,那就是唱歌。

    韓子莫沒有辦法,隻好開車到了後海附近的停車場。

    現在已經很晚了,北京的街道都變得安靜起來,路上已經看不到幾個出來玩的人,偶有幾個小情侶牽手在街上走著。路燈在霧霾下都顯得昏黃而不真實起來。

    遠處,後海的人工湖兩旁,燈紅酒綠,偶有音樂聲傳來,是酒吧放在外麵的音響。

    晨歌所在的酒吧名叫臨海pace,偏居什刹海安靜的一隅,沒有其他酒吧那種晃眼的彩燈,反而隻在木質的招牌上打了一盞小小的白熾燈,整個酒吧也是小巧玲瓏,處處透著簡樸卻又帶著引人駐足的魅力。

    就是這間酒吧,晨歌每晚都在這邊駐唱。

    剛才晨歌跑出酒吧的時候,裏麵的電視正在播著金鷹節,所以晨歌在金鷹節錄製現場現場發生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

    可晨歌進了酒吧之後,大家卻隻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就又各自舉杯喝酒聊天,好似完全沒有看到電視上的那一幕一般。

    晨歌到吧台拿了一小杯雞尾酒,抿了一小口,之後就一步步走上了台。

    吉他撥動的聲音不再瑩潤光滑,而是被她用力地一下下撥弄著琴弦,一個西式的樂器,硬是被她彈出了中國古風弦樂的感覺。

    接著,她那疲憊而帶著滄桑的嗓音遍通過話筒傳了過來。

    “苦水悲沙白,漢月淪西海。眺江搖船近,單影徘徊。”

    聲音洞的好似一個沒有靈魂的屍體,讓整個酒吧那細碎的聊天聲瞬間沉寂,所有人都轉過頭去看著晨歌。

    淩悅哈韓子莫就坐在正對著晨歌的位置,桌上擺了兩杯調好的雞尾酒,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動,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舞台上抱著吉他一臉頹廢的晨歌。

    樂隊的電子琴手適時地把音色換成古琴,開始為她伴奏。那輕盈的音色敲在每個人的心上,卻是如此沉悶,沒有半分生機。

    而歌聲,還在繼續。

    “俗哂戲子寡情腸,隔夜笙簫忘舊人。笑迎薄幸幾客慰,夢哭辛酸獨自聞……斥嗬商女忘國恨,女恨憫誰問,苟藉笙歡以活孤寡人。”

    女恨憫誰問?

    女恨憫誰問……

    唱到這裏,晨歌幾乎是聲嘶力竭。

    這首《商女恨》,是古風圈子一首很有名的歌,寫商女們背負很多罵名,卻沒有一個人明白他們的苦楚。

    一如此刻的晨歌。

    不過是想要演戲,想要好好地唱歌,為什麽就這麽難呢。

    她以為自己已經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可真到這個時刻,她卻徹徹底底地被擊倒了。

    她恨,她真的恨!

    可是,又能做什麽呢。

    她能做什麽呢……

    “縱無所長,縱矜名節,莫辭報萱堂。攏撚撥挑達旦,燭淚偷濕窗。琵琶竊存深情處,煎淚更千行,牆頭明月寸寸挑思量!”

    晨歌一邊唱著,眼淚一邊往下掉,聲音也因為情緒的原因而帶上了顫抖和不幹,唱到最後已然是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唱出來。

    可唱出來又有什麽用呢,名節已經沒有了,所有的事情都暴露在公眾麵前了,她再無半點**可言。

    一想到現在所有人都在談論她的恥辱,她就心如刀絞,幾乎喘不過氣來。

    可這有什麽意義呢,又能做什麽呢。畢竟,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可,還是忍不住的難過。

    淩悅走上台去,拉住她的手,不讓她再彈唱下去。

    有時候,悲傷的情緒是因為自己刻意渲染和放大才變得無法控製,於是便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這也是為什麽很多抑鬱症的患者一旦犯病,便很久都走不出來,甚至走上絕路的原因。

    所以,淩悅走上舞台去牽她的手:“晨歌,咱們別唱了好不好?你想做什麽,我們就去做,別再唱這麽悲觀的歌了,咱們腳上小誌和楚黎,一塊出去度個假,你想去哪咱們就去哪,拍戲也好,公眾輿論也罷,統統拋開不管了。泰國、日本、韓國、西班牙、美國加拿大,隨你挑,隻要你開心。”

    晨歌抬頭看著淩悅,緊緊咬著下唇。

    淩悅牽著她的手,讓她反感地想要甩開,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因為她……

    可她心裏卻有另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這一切本就不是淩悅的錯。

    兩種感覺,兩種聲音在她的腦海天人交戰,一個邪惡地說:“就是歐陽淩悅,這一切都是她害的!”

    另一個柔弱地說:“這不關淩悅姐的事,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淩悅姐是一直在幫我的……”

    “甩開她,看到她就惡心!”

    “不,淩悅姐也很難過,我不能怪她……”

    “都是她的錯!”

    “她沒有錯!”

    晨歌忽然就掙脫開淩悅,捂住了耳朵,哭喊起來:“別說了,你們都別說了!求你們別說了……”

    “什麽別說了,我美麗的小姐,要不要來杯雞尾酒?”

    淩悅看到晨歌這個樣子,微微一愣,就想到之前的自己,似乎也是這個樣子,正要繼續勸說,眼前就先看到一杯雞尾酒。

    整體深色的酒杯,下層沉澱著灰黑的酒層,猶如天使與惡魔的交體。

    轉頭,是身穿條紋襯衫的楚黎。

    此刻,他一改平時的幼稚與胡鬧,眼神中帶上了認真的顏色,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此刻,他正舉著一杯雞尾酒,遞給麵前的晨歌,動作之中竟然有些虔誠的味道。

    “楚……”

    淩悅剛要說話,就看到楚黎把食指放在了唇邊,朝著她輕輕“噓”了一下,接著用眼神示意她先離開。

    淩悅雖然不太明白楚黎的用意,但她知道楚黎的心性是好的,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能看得出,楚黎對晨歌是有意思的。所以,她決定把這一切都交給楚黎,自己便走下了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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