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24 冷爺神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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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坐在沙發上,古銅色的手指在沙發邊沿有節奏的輕彈,另一條手臂占有欲十足的摟住楚楚的小腰兒,讓她偎在他的懷裏。

    大手在她的發尾輕撫,輕輕拿下掉落在上麵的碎渣,卻不敢去碰後腦勺,那裏有傷,怕弄疼了她。

    他倒是想現在就立馬帶楚楚上醫院,奈何這丫頭不肯,非要留下來,非要說沒事,隻是皮外傷,隻能先留下把這幾個人給解決了。

    冷牧哲危險的眯起眼,長睫在眼下留下一圈扇形的剪影,睨著倒在玻璃渣上的巧婷,譏誚而厭惡的勾起一側薄唇。

    靠在他的身上,很清楚地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氣,拿下撫著發尾的大手,掐了掐,抬眸向他嘿嘿一笑,示意自己真的沒什麽事。

    楚楚眨了眨眼,其實傷口也不是很疼,以前在訓練的時候,受過的傷比現在的還嚴重,這不過就是一點點的皮外傷,頭發裏掉了些玻璃渣,其他也沒什麽。

    無奈的歎息一口,冷牧哲也不好再說什麽,想要習慣性揉她的腦袋才想起她受傷了,隻得改成掐她的小腰兒了。

    “把酒喝了,誰要是拿酒瓶砸這位巧大小姐的頭,我就放他一馬!”

    倏地,他開口道,餘光瞥向剛喝完一瓶伏特加,倒在地上痛苦喘氣的三個老總,絲毫不留情麵,也不顧忌公司的利益問題。

    凡是傷了他的人,他都要討回來!

    趴在他的手臂上,聽他這麽說,楚楚先是愣了愣,看向玻璃渣上已經呆滯的巧婷,隨即笑開了花。

    冷牧哲這麽做不光替顧曼報了仇,還替她報了仇,不過,咳咳,他這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在跟他們談條件,完全是威脅嘛。

    當前,要在美色和事業上選出一個來,他們會選什麽呢?

    “這,這這……”

    三位老總為難了,可不是嘛,一邊兒是自己的公司,一邊兒是個大美人,背景還是市長千金,若是這一瓶子砸下去了,就算是冷牧哲放過了他們,那邊的市長也不會放過他們啊!

    在冷牧哲和巧市長之間做抉擇,這不是逼他們嘛,還不如自己砸自己算了。

    把他們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神情都看在眼裏,冷牧哲像是能看透他們的心思一樣,直截了當的開口。

    “自己砸自己也可以,那就雙倍,砸了自己再砸她!”

    “噗”楚楚笑噴了,眉眼彎彎,心裏直讚冷牧哲。

    說來說去,他就是要砸巧婷,不砸這是就沒完。

    低頭,眸中閃過笑意,冷牧哲摟她腰的手緊了緊,他就是要讓巧婷受罰,誰動的手,誰就該受這罪!

    楚楚承認自己有些幸災樂禍,心裏那個爽啊,她家爺的做法倒是一點也不含糊。

    嗬,直接三個人輪流上,一人一瓶子,砸下去,巧婷這頭還不要砸出花來啊?腦震蕩了也說不定。

    這邊的兩人有恃無恐,就等著看好戲,而另一邊的三個人就犯了難,盯著手裏的空酒瓶,再看看已經嚇愣了的巧婷。

    歎息一聲,心像是在油鍋裏煎熬一樣,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那到底是砸還是不砸?

    滴答滴答,時間悄然流逝,冷牧哲的耐心一點點磨光,他還急著帶楚楚上醫院處理傷口呢,哪經得起他們這麽磨。

    剛準備起身,那頭的朱總嚎叫一聲,吃力的撐著龐大的軀體站起來,哼哧哼哧喘著氣,拿著酒瓶向前麵的巧婷走去。

    “巧大小姐,你不要怪我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對不住了!”

    看著朝自己腦袋打來的酒瓶,從怔愣中回神的巧婷驚聲尖叫,被玻璃渣沁出血的手向上抓住了那隻酒瓶,咬緊牙用力,就是不要讓那酒瓶砸下來。

    “滾,你滾!你們要是敢砸,我就讓我爸查收了你們的公司,反天了,你們竟然真敢動手!”

    她不停地叫喚,朱總頓住了手,後麵走來的王總、何總也都停下了腳步。

    的確啊,這就是他們所擔心的。

    躊躇間,稍微精明點的王總倒是開口了:“不用管她,她爸是在a市,就算手腳再長,也伸不到西城來,砸!”

    他瞟了眼安然坐在那的一男一女,眼中閃過深深地恐懼,比起市長來,還是這位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財產,身價多高的男人比較危險!

    冷牧哲的c。l公司在西城不過是亞洲的分公司,總公司卻在海外,足以說明他的實力,金錢當道,還有什麽擺不了平的道!

    年紀輕輕,接近三十就有如此成就,還不知道以後會發展成什麽樣,總的想想,還是靠在冷牧哲這邊再說!

    精明的王總想到這一點,不敢怠慢,大步上前,揚起酒瓶子就向巧婷砸了下去,咬牙,隻聽砰的一聲,隨即是酒甌碎掉的聲音。

    幾乎是在砸的時候,幾人都情不自禁閉上了眼,氣氛凝滯了幾秒,眾人才偷偷睜開一隻眼,看向下麵的巧婷。

    巧婷隻覺得天旋地轉的鈍痛襲來,那一記幾乎把她的靈魂都要砸出來了,太痛了,不光是頭皮被玻璃渣劃破的尖銳,還有腦袋深處傳來的疼痛。

    晃了晃腦袋,暈的幾乎癱倒在地上,視線模糊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一樣。

    疼,除了疼還是疼。

    窩在冷牧哲懷裏的楚楚也不由失聲張了張嘴,心裏雖然邪惡的也想她被砸,讓巧婷知曉這是什麽感覺,教訓一下她,但親眼看到這一幕,難免也會心驚肉跳。

    比起巧婷砸她的一記,還是王總這一砸來的給力,那酒瓶都碎了很多片,巧婷砸她用的酒瓶裏麵還有酒,砸起來雖說會很疼,但不至於碎的很多,所以皮外傷也不嚴重。

    但是巧婷這一下,腦袋是完全開花了,頭皮破了,流血了,還是一股股的流,足以看出區別了。

    冷牧哲滿意的點點頭,向王總示意了下,當即,王總就像下了戰場,扔下酒瓶就往外跑。

    手剛碰到門把,身後再次傳來低磁的聲音:“先別急,把這合約簽了再說。”

    幽然一笑,冷牧哲的笑神秘莫測,總給王總不詳的預感,但還是乖乖的在合約書上簽了大名,腳底跟抹了油的跑了。

    有了王總的例子,何總和朱總再也不敢怠慢,隱隱著急,隻要砸了她,簽了合約書就能逃了,現在還是盡快逃離這裏比較好。

    不再多想,被打懵的巧婷再次受到了兩次重擊,破裂的傷口流下的血,從發絲滴落,再暈染到了地毯上,綻開一朵朵血花。

    頭好暈,好痛——

    她搖了搖頭,想看清眼前的晃動的東西,最後閉上眼,軟軟的癱軟在地上,而身下的玻璃碎渣上,又多了不少碎片。

    “她不會死了吧?”

    楚楚坐起身,想要起身,腰間一重,冷牧哲攔腰把她抱起,把三份簽好的合約交給了她。

    “管她幹什麽,先管好你自己,咱們上醫院。”

    “那你把她放在這,萬一被人看到,報警了,警察抓你怎麽辦?”楚楚又問道,就這麽把巧婷扔在裏麵真的好嗎?

    冷牧哲拍了拍她的小屁屁,調笑一聲:“在你心裏,你男人就這麽沒本事?”

    嘟了嘟嘴,沒再說什麽,就這麽被他像是公主一樣抱出了包間。

    也對,他都連得罪市長都不放在眼裏了,還怕警察嗎?楚楚無奈聳肩。

    在她腦門上輕啄一口,出了門,便是聖夜包間的走廊,冷牧哲蹙了蹙眉,沒有帶她經過地下酒吧再出去,而是通過另一條偏僻,幾乎沒人知曉的走廊出了聖夜。

    他是聖夜的投資方,自然知道這裏的構造。

    “上次就說了別來這,太亂了,萬一又出事怎麽辦?”

    一上走廊,隨著他的說話聲,頭頂上的聲控燈就亮起了,昏黃的走廊上,就隻有楚楚和冷牧哲兩人,皮鞋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尤為清晰。

    楚楚一時興奮,這還真有點神秘恐怖的感覺,就跟恐怖片一樣,走廊牆壁兩側掛著些外國的油畫,而牆壁邊沿卻用金黃色繪製出了一條條中國神龍。

    氣勢凜然,威嚴浩蕩。

    相比中國的神龍,外國的油畫則沒那麽出彩了,楚楚沒有回他的話,而是欣賞著這一條條惟妙惟肖的神龍。

    “這是哪裏啊,怎麽弄得那麽神秘?”

    冷牧哲垂眸看了眼她,抿了抿唇,沒說什麽,一個拐彎,便出了走廊,入眼一片黑暗。

    早已習慣黑暗的冷牧哲,在這沒有一絲光線的房間裏走的遊刃有餘。

    楚楚乖乖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思緒飄遠,冷爺又神秘了,不知道在搞什麽。

    安安靜靜的出了門,入眼便是全然陌生的環境,她睜大眼睛,吃驚的張大了嘴。

    “冷牧哲,這是哪裏啊?”

    在西城生活了那麽久,還是第一次到這塊地方,沒見識過,周邊全是矮矮的連排房,是用藍色的鐵皮搭成的,就像工地上給工人住的地方。

    聖夜的秘密走廊出來,竟然是這個一個地方,跟現代化繁華的西城格格不入的地方!

    到底是哪?

    冷牧哲把車停在這幹什麽?

    鐵皮房圍成了一圈,中間的院子不過才一百平,一輛玄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中間,就顯得異常的擁擠。

    不發一言,冷牧哲抿緊唇,把楚楚放進車裏,隨後上車,通過鐵皮房一側狹窄的通道,平穩熟練的把車開了出去。

    不說那嫻熟高超的駕車技術,就說對這邊地形的掌控,顯然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裏。

    這裏……?

    直到出了鐵皮房,楚楚都沒回過神來,冷爺在搞什麽?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奇怪的地方。

    先是那走廊,緊接著一間黑暗的密閉黑屋,又是鐵皮房包圍的地方。

    聖夜旁邊什麽時候有這麽神秘的地方了?聖夜不是在最繁華的黃金地段嗎?

    邁巴赫開了出去,金燦絢麗的落日遠遠的懸掛在半空,即將落下。

    楚楚環顧四周,車外還是那熟悉的繁華街道,高樓林立的現代化城市。

    又變回來了,仿佛剛才的都是一場夢,不曾出現過一樣。

    這真的是夢嗎?還是她被砸壞了腦子,混沌了,眼花了?

    打了個哈欠,捶了捶腦袋,她半眯著眼,看著向後移動的行人和街道,困意襲來,真的想睡覺了。

    後腦勺剛要觸及後麵的車座,就被一隻大手半路截住,冷牧哲瞳孔縮了縮,這家夥受傷了還要讓傷口往後麵靠,萬一頭發上的玻璃碎渣再被紮到怎麽辦! -冷少寵妻成癮

    輕輕碰上她的腦袋,讓她趴在自己腿上睡,也不影響開車。

    楚楚如夢似幻,睜了睜眼,嗅到那薄荷清香和熟悉的溫度,也沒說什麽,又閉著眼睡了過去。

    她是傷患,她得休息。

    腦袋枕在他的腿上睡去,不一會兒冷牧哲就感覺到腿上傳來的涼意,低頭一看,是楚楚張著的嘴中流下的口水。

    無奈的扶了扶額,冷牧哲輕歎一聲,又憐又愛,心裏軟成一團,他的女人,真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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