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饋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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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死人了!”舞依炫實在是害羞,捂住了臉都不敢見人,衣服什麽的也都拉好了。
鳳沐璃就看著她,“你倒是這會兒感到害羞了?”怎麽剛剛那麽沒有自覺呢?
“你還說這都是誰害的!”舞依炫真的想胖湊他一頓,“每一次和你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就會被抓包一樣。”她有時候都懷疑他們倆是不是被裝了親密探測儀。
隻要小璃子一和她親近一些就會被人給撞見,之前在一字閣的時候鳳沐璃抱著她被木蘭若昕給撞見了;後來在地下室鳳沐璃非要親她被木葵和赫連曦撞見了;再來在家裏麵沐心這孩子習慣了跑到她院子裏,又在杜鵑樹下抓包了...
這些事情不勝枚舉,她現在覺得太受歡迎也不是件好事。
不過說實話,幾乎每一次她都是被動的給弄得害羞尷尬,但是小璃子好像每一次都是臭臉當前,這鬱結估計都結出了一水缸的血!
“每一次?”鳳沐璃細細嚼著這幾個字兒。
“你剛才的吻是什麽意思?”玩鬧也過了,她想要問清楚。剛才那一吻她不是沒有感覺到他的熱烈和衝動,可是吻她從來不會因為這個而去吻,隻為了兩人情到濃時。
過於有些激烈的吻,讓她的感官有些丟失。
“你說了,聽從心!”鳳沐璃說。
“我可能有些動搖了,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切切實實的,這裏因為你而動搖。”她說得對,他該聽從心的想法。
“動搖了你對郡主的感情,而對我有了情意?”這個想法舞依炫似乎有些難以接受,這不就是腳踏兩條船嗎?
“現在我也說不太清楚,可是不可否認我對你有著別樣的感覺,不管是那一種。好像,好像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想要了解,而且我想了很多,這些天我腦子裏想的最多的不是朝堂上的事情,也不是嘉兒,是你。”
鳳沐璃有所保留。舞依炫聽得出來,想得多的是可不僅僅是她的好,更多的估計是壞吧!
“算了,我也不強迫你了。”現在一句兩句也說不清的,不過他對她上心、對她的態度也好了這是件好事,不是嗎?
“好了,你先走吧!”舞依炫放下了頭發,準備梳個馬尾就成了。
鳳沐璃卻沒有要走的意思,“我等著你一起。”
“你聯合赫連曦把我騙上船不就是為了和我多相處嗎?親密一點嗎?”其實他從昨日就知道了,見到赫連曦和舞依炫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了。就算是把舞依炫支了出去,他們在裏麵說要出行的事情,那不代表他們今個可就真的是偶遇了!
戲太假,太假!
“別介,我可是為了你著想的。可不想一些人奸計得逞,你上當受騙的。誰想和你單獨相處了!”舞依炫打死也不想當麵承認,那多掉範啊!
“看什麽看,笑什麽笑?走了!”舞依炫故意把馬尾大力地一掃。真是的!不知道有些話放在心裏就好了嘛?
舞依炫又俏俏地爬上了紅暈。
鳳沐璃猝不及防,被那馬尾掃了一臉,有些刺刺的,她沒有很大力。“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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繽城
“可算是到了!”舞依炫看著前方一片花海,還真是趕上了!忙著湊到鳳沐清身邊,“毒舌,咱們似乎來得很巧啊!”
“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仗著眼睛大就眨眼啊?鳳沐清再一次黑了臉,“記得去找大夫看看。”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撞我幹什麽?”舞依炫正偷笑呢,好久沒看見鳳沐清吃癟了。當年她可是用這招百試不爽來看他的黑臉的,不過後來她自己膩了就不玩了。不過現在拿出來曬曬倒也是極好的!
撞她的人正是冒著醋泡的鳳沐璃,“你看不見後麵有人要過嗎?對了剛剛沐清說了,你眼睛似乎有點毛病!”剛剛還和他“零距離”接觸,一個走神就開始和別的男人搭話了。
“不過為了你不擋人家的路,我帶你走。”瞧,他多好心!拖了舞依炫就下了船。
舞舜粲和藍若昕這未來兩口子也是咧嘴笑個不停,“看看,這身體上的誠實可謂是攔不住啊!”
“是啊,所以你這身體上的誠實也最好自己管管。”藍若昕撇下舞舜粲放在她腰間的手,“小心我爹看到了。看你還誠不誠實?”
當著大家的麵就這樣,她這還不是他的妻呢?多難為情啊!
碼頭邊人不多,他們一夥人站在這裏完全就是吸睛的。
鳳沐璃似乎想起來了什麽,“你的狐狸麵具呢?”這人多眼雜的,看看這群人,眼睛都不知道放哪裏了!
舞依炫被她說的一愣,“麵具?”
下一秒一拉著他的手蹦起來了,“你知道我戴麵具?哥,聽到沒!”還說出來了什麽款式的!
“你也趕緊聽話地趕緊戴上吧,就你額頭那處的花依舊夠惹眼的了!”鳳沐清說,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他和舞依炫一起進了一次夢境之後他偶爾也會做一些不正常的夢。
而她額頭上的曼珠沙華,他並不喜歡!那是什麽他知道!代表著什麽他也清楚一二。是緣是劫,他說不清。
鳳沐英也說,“依炫趕緊把麵具戴上。”他同樣不這麽喜歡那曼珠沙華。
“沒問題!”破天荒的,乖乖地把麵具戴好。
“先去找下榻的地方吧!”
“去哪兒住?”
“這兒可沒天下第一樓!”
某某客棧
長輩們也是折騰了大半天了,所以到了客棧也就不打算出門了,還是整頓整頓休息的好。小輩們活力足當然要出去玩的。
“依依,這兒大家都忙著張燈結彩的是幹什麽呢?”鳳沐心看著旁邊的街道不少都在裝飾,大家看著也都挺高興的。
“這是這兒的一個習俗,因為這座城市是因為釀酒而出名的,所以每一年都有一次酒會分為比酒會,品酒會,酒中仙三個。比酒也就是各大酒莊的鎮山之寶拿出來較量一番爭奪這酒王的名號,品酒這比的是酒量爭奪酒聖之稱。至於這最後一想項......”
舞依炫唇角彎彎,還沒說話就聽見,“落落有些事情還是謹慎得好!”鳳沐清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拿出了麵具給自己罩上了,當然了是普通麵具。
“三哥,你帶什麽麵具?”
“我冷!”
“哦!「表示很懂的點頭」啊~~~「又表示ge不到這個點」”鳳沐英一幹人等表示難以理解,這兩者有什麽關係嗎?
竟然敢那這件事情逼她!“酒中仙是評選出最美貌的人擔任他們繽城酒中仙子。每一個比賽一天,而且都有一個豐厚的獎勵。非常豐厚的獎勵。”
“你不是衝著獎勵來的吧!”赫連曦看著她這眼睛,實在是忍不住吐槽,就差現在拿著獎品跑了。
“瞎說什麽大實話!”舞依炫笑著擺擺手,“所以...”
“你們會幫的吧?據說今年的獎品很好很神秘!”她說,“不用回答,我知道你們也很樂意參加這麽好玩的事情。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大家都這麽的積極我都不好意思拒絕了,我也就陪你們玩一玩吧!”
“哈哈哈~~”仰天長笑三聲。
剩下的連嘴都沒插上的人們,他們又說半句話要答應嗎?真的有說嗎?
“你妹妹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所以拉著你一起忽悠我們的?”虧得他們以為這兩兄妹說出繽城那一刻是多麽的默契啊!
“所以我們是被騙了?”
舞舜粲也是無奈,“你覺得你到別的地方依依會不坑你們嗎?”太傻太天真!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藍若愚點點頭。木蘭倒是一陣心疼,這孩子被依依坑的不淺!“走吧,再不走她人可就跑遠了。”木蘭一看去人都跑到前麵一條街去了。
鳳沐璃大步跟了上去,看著遠處笑得明媚的人兒,心情大好。
其他幾位都是成雙成對的,唯獨木蘭妹子要照顧藍若愚,也是操碎了心啊!沒辦法木蘭天生就是愛照顧人,賢良淑德早就寫在了臉上這可怎麽辦呢?
“我說,藍大少爺,咱們走快點成不?”好脾氣的木蘭也是忍不住了說了一句,這速度還能再慢點嗎?
“木蘭,欲速則不達,好不容易來一次風景可不得好好觀賞?”自從藍若愚之前的項目完成之後就徹底地放飛了自我,穿著承襲了那日的金色的驚鴻一瞥,今兒換了身騷包紫,不敢說這料子有多亮吧!反正離著百米開外你絕對一樣就瞟見。
路邊有兩隻蝸牛,蝸牛它媽似乎看了眼這位紫亮紫亮的男子,“兒子,你要是再不努力就要和這個穿的像妖怪雞的一樣慢了。”
蝸牛兒子答,“呀!這不是我在京都旅遊的那個人嗎?有緣分啊!”
木蘭瞅了眼他頭上插的類似於雞毛的東西,她倒是覺得這繽城百姓倒是把他當做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眼看著舞依炫他們都走遠了,可是她又不能把他給丟下的。“算了!”
木蘭拉著藍若愚就往前跑,好歹也是有點基礎的,畢竟也是曾經愛爬樹的人。呼啦啦,有點風,不過這吹得藍若愚身上的衣料發出了別樣的聲音,有種可拉可拉的聲音。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裏跳出來這料子了?
一個胡同口閃現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怎麽那麽眼熟?”木蘭拽著藍若愚進了胡同巷子。
“慢點慢點!”藍若愚死死地抓緊了木蘭就怕她一鬆手他就吃土了。
一個急刹車,“人不見了!”
“呀!”
胡同巷子本就是以狹窄為稱,抬頭隻可看到片隻白雲的天空,而今日這雲下倒是不再是長滿了青苔的石板路。
“額...”
“額...”
木蘭完全沒想到他們二人會這樣子的抱在一起,這裏的天氣好熱啊!三皇子怎麽會說這裏冷呢?
“額...我是被迫撞到的。”
要知道現在藍若愚和木蘭的體位是這樣子的:木蘭在下,他在上,他們的左手和右手緊緊地拉著。木蘭的一隻手被壓著,藍若愚的一隻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比如現在木蘭的鎖骨以下肚子以上。而二人的雙腿是交叉的,可想而知這有多麽的尷尬了。
可惜這尷尬隻對木蘭來說,“你快點起來!”
藍若愚卻呆滯了一會兒,“哦!”怎麽木蘭的臉這麽紅?難道是因為他把她當做墊背給傷著了?還是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氣的臉都紅了。
對了!為什麽他會覺得有點熱呢?而且某處有點奇怪?心虛的嗎?
藍若愚慢條斯理地起了身,起來是要雙手撐著的呀!所以...
“你的手給我拿開!”第一次木蘭的大聲。這家夥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藍若愚也是被嚇到了,手愣是沒有收回來,“這不是平常的木蘭。”
“那我也拜托你把不平常的藍若愚叫過來好不好!”木蘭實在是有些惱羞成怒了,直接推開了藍若愚。
“啊~”木蘭低呼,後背被壓倒了石子,手掌也是壓得石子都紮出了血,“嘶~”又是一聲低呼,她的腿似乎被壓地扭傷了,也難怪他那麽大塊的壓了下來,不斷已經算是好了。
藍若愚心下立馬心生歉意,一定是他害得她受傷了。對了,他懷了被他那個不省心的姐姐「藍若昕:你再說一遍!」放了手帕的。可是還沒輪到他拿出來,已經...
木蘭雖然不如舞依炫她們幾個人身手好,或者說她是他們幾個中除了輕功之外的,她都比不過舞依炫的,三腳貓的功夫,她雖然略柔弱些卻不嬌弱。默默地拿起來手帕給自己手上的傷包紮起來,把石子拿出來的時候半聲都不吭的,接著係好。
慢慢地順著牆看看能不能站起來,背上有著衣服墊了一層可是還是疼啊,腳上更是不用說了,右腳一直是沒知覺的狀態。
木蘭擱在心裏嘀咕,這平時看著藍若愚不大塊也不是重量的人,明明是一個清瘦少年怎麽被壓了之後就跟給被什麽撞了似的?
“還是我背你吧!”清瘦少年從來不是嘴上說說的,那種尋求意見做法他從來不幹的。因為他都是未說完就做了。
“你撐得住嗎?”
木蘭已經被藍若愚放在了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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